《老主嫩奴回忆集》 正文 老主嫩奴回忆集(01) 2020年8月21日【邂逅】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本人是典型的香港人。《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由于上班和住所都在深水埗区,每天六点放工以后,在老闆虎视眈眈下稍稍逃离公司。 那时候养成了一个新习惯,就是放工到游戏机中心流连一会儿,心身放鬆一小时,才悠然回家吃晚饭。 说来有一点唏嘘,读书时代一起打游戏机的同学,现在多已昇level做了爸爸,像我这种孤家寡人是买少见少。 我与她的故事,也就在这家游戏机中心开始。 人到中年,反射神经已经不及当年,什么街霸和拳皇不用算我的份,三国志大战又不想排队,麻雀机的兴趣也消失多年,现在只剩下一种,就是玩几回斗地主放鬆一下。 在这间公司上班快三年了,相对而言在同一游戏机中心也就玩了快三年,虽然跟其他玩家谈话不多,但来来去去是同一群上班族,碰口碰面总会认得,偶尔也会胡吹几句话。 在轻触式游戏机的旁边,放着了一台打鼓机和一台音乐节拍机,后面则是四连赛车,而这一区域都是年轻人居多。 通常在下班以后,常会见到上身披外套,内里却仍是校服校裙的少年少女,在这几台游戏机前玩个不亦乐乎。 在一群少艾当中,有几个是特别引人注意的。 其实不止我一个,只要是雄性动物肯定也会注意到,毕竟都是双八年华的女学生,大热天穿着短裙子,一双双白得发亮的腿晃呀晃,随着青春期而开始翘起的屁股摆呀摆,呼!没注意的话倒要看看医生。 在其中有一个女孩长得特别高佻抢眼,她留着长长的头髮,差不多就跟我一般高。 抢眼这形容词纯指她的身形,事实上她并不算漂亮,但又谈不上貌丑,只是普通女孩一个,旺角掉个招牌下来也会压死两个的那种。 若是要挑剔,她其实缺点多多,腰有点粗,脸有些肿,前荫染了夸张的绿毛,指甲五颜六色的,但真正要命的是她烟不离手,说粗口不比男人逊色,就是你会想掴耳光的类型。 其实单单那撮绿毛,已经让人退避三舍,包括我在内,而且我本人十分抗拒女性吸烟。 她除了打鼓机也会玩斗地主,故此很多机会坐在我旁边,不过在漫长的两年里,我们从没有试过对话,其实这也很正常,一来年纪有差,二来怕人家误会我撘讪,三来我压根儿没想过去惹这个吸烟的女孩,我可以向天发誓她完完全全不是我杯茶。 直至前年(别瞎猜,是写这文的时间计算)中秋那一晚,故事才真正地开始。《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中秋正日那一天(香港是中秋第二天放假的),公司惯例早下班,我也因此多一小时斗地主。 虽然是中秋,但天气仍是他妈的又热又湿,而她,就坐在我旁边打游戏机。 本来她穿短裙应该会引起我这色鬼注意,可是阵阵臭烟味攻过来,真是难受得要命,我忍不住瞪她一眼,她却回报一个更挑衅的眼神,彷彿告诉我少管閒事,心想如果我有这样的女儿,不如跳楼死了算。 忽然眼角瞥见楼梯边有人影走过,我急忙将她的手用力一推,把她指间的烟给打掉地上去。 香港的烟税很高,一包香烟要几十元,她先是一下的错愕,下一秒已经进入暴走状态,用力一拍游戏机,杏眼圆睁道:“x你老母!你想怎样?”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第一句的对话,就是x你老母!其他人纷纷望过来,我好整以暇指指从梯间走进店舖的军装警察,她的气势立时冰消瓦解。 从她胸部的发育程度,我不怀疑她年纪足够进入游戏机中心,不过法例规定,在游戏机中心吸烟会被罚款,像她这种学生被罚一千几百元可就大问题。 两名警察叔叔行了两圈,向几个奇装异服的少年讨身份证,没看几眼就离开。 她此时才敢抬起头来,向我报以一个歉意的笑容,道:“谢谢。” 那刻真是吓了一跳,此前我一直以为这女孩经常吸烟,声线应该很沙哑,但原来刚好相反,她的声线略尖而且带少许懒音,即俗称的『鸡仔声』,与她的外形和气场完全不匹配。 此后她来游戏店,见到我都会点个头打招呼,有时大家在打地主时都会『吹水式』聊几句。 渐渐地,我知道她洋名叫elae(以下称做艾莲娜),是个性格蛮豪迈的中学女生,我甚至感觉她根本不把我当男人,可能是双方年纪差距太多,所以没有男女之间的隔阂,在她眼中我跟白奎纪的恐龙大概是同一类。 因为她体型属于高大类,可能是肥胖感,胸部很胀满,在学校里被戏称大乳牛,不过她对这个花名极为反感。 有一次我笑着叫她大乳牛,结果『上半寸下半寸』位置被狼踢一脚,从此以后我都只敢叫她艾莲娜。 艾莲娜属于典型的边缘青年,在深水埗区读书,心水清的朋友应该知是那一间吧,不过别去找她,写这文时她已经毕业了。 可是这孩子无心向学,不知什么原因家人又不管束,下课后不是留在游戏机中心就是在公园閒逛,有时甚至通宵不回家睡在麦当奴,吸烟、喝酒、打游戏、唱k是家常便饭,更甚者试过打架上差馆,唯一幸运的是没有加入黑社会,这是后来她自己说的。《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比较有趣的是艾莲娜居然喜欢西班牙足球,可能是因为西甲的播放时间都在深夜,她热捧皇家马德里,不过我对c朗拿度没好感。 两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因为工作关係留在公司加班,晚饭时间早已过去,索性喝些奶类饮品权当一餐。 心里明明是想早点回家,偏偏双脚似有自动装置,路经游戏机中心时就会往二楼走上去,彷彿塘西风月时代所谓『电灯着,鬼掹脚』。 上到游戏机中心二楼,入夜的场面已显得冷清,赫然看见一个长髮的女性身影,原来是艾莲娜单独一个人在打地主。 看看腕錶已经超过九时,艾莲娜平时离开游戏机中心的时间跟我差不多才对,我走到她的身后,她抬头仰望愕然道:“咦,大叔,你为何也这么夜?” 我坐到艾莲娜旁边入硬币,道:“加班啊,妳以为钱易赚吗!妳为何又这么夜呢?” 艾莲娜那边被人双炸,输掉一盘十六倍,一排血立时扣清光,她怒道:“妈的!超黑啊?!大叔,硬币借用一下。” 艾莲娜在我这台机上拿了几个钱币接续,大家玩了半小时,忽然从她的肚皮传来轰轰响声,我愕然问道:“呀,妳不要告诉我还没吃饭。” 艾莲娜皱眉说:“减肥啊,要你管。” 虽然我也觉得艾莲娜有需要减肥,但不认为她有这毅力,九成九是莫财没钱吃饭,我摇头问道:“少来这套,要不要吃晚饭,反正我刚才也没吃饱。” 艾莲娜大喜问道:“你请吗?” 从前在大陆花天酒地的日子在脑中掠过,请骨花浴花吃饭是常有的事,请她吃一餐又算得上什么,逐笑道:“一餐半餐没所谓,走吧。” 我跟艾莲娜年纪相差超过十五年,即是相差了两个世代,故此问她想吃麦当奴还是家乡鸡,不过她却想喝点啤酒,我只好请她到小炒店吃饭。 别以为我对艾莲娜另有叵心,一来我不喜欢吸烟的女人,二来她算不上特别标緻,真的只是单纯当请朋友吃饭。 点了小菜加一支啤酒,当年点过菜是什么其实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我们吃得很饱,艾莲娜大概饿了很久,印象最深是她吃了两大碗饭。 所以说她没把我当异性,她吃饭时一点仪态也没有的,我笑道:“妳刚刚放监啊?” 艾莲娜叹气道:“其实我已经饿了两餐,吃你两碗饭没问题吧。” 我好奇问道:“妳怎么会饿两餐?” 艾莲娜喝了口啤酒,说:“唉,看在这顿饭份上,我老实告诉你。其实我掉失了老友的e,所以忍痛赔了整副身家。真是黑x到晕,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怎办,我可以吃多一碗饭吗?” 我忍不住笑道:“妳以为自己是骆驼?吃一餐顶三日?” 艾莲娜骚骚长髮,说:“那打包个白饭总可以吧?” 我几乎要笑倒地上,说:“好,打包够两个饭吧,叫个餸菜回去也可以,妳平时没有兼职吗?我读书时也有兼职啊。” 艾莲娜说:“兼个鬼,读书好的就帮人补习,像我这种读书不成的,最多只能做老麦,或者当一下跑腿,可是问了几个朋友都没有空缺。最坏的那些同学就去援嗯等等。” “嗯?” 艾莲娜忽然用怪异的目光望着我,阴阴嘴笑着向前轻俯,从领口露出雪白的乳沟,她问道:“喂喂,大叔,你干吗对我这么好请吃饭,莫非对我『起啖』?” 我惊讶得几乎喷酒,道:“妳当自己是anlababy?我好命的话也有妳这么一个女儿了,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艾莲娜直喝半杯酒,说:“你也用不着这么老实,就当哄一下我不行吗?说实在的,大叔认为我长得怎样?” 我亦喝一口啤酒,老实地说:“妳长得高又生得白,要是能减五至八磅,加上合适的化妆,应该是见得人的。” 艾莲娜也知道我的答桉老实,点头道:“我们校内最差劲的女同学,赚钱的方法是援助交际,大叔知道是什么吗?” 我笑道:“废话,本少爷在兰桂坊打滚时妳还没断奶,北上寻欢的时候妳都没升中学。” 艾莲娜盯着我道:“看你不出呢。要我跟陌生男人上床,想起也会毛管竖直,不过谈得拢又有缘的人另当别论。” 我讶异说:“妳不会指我吧?太抬举小弟了!” 艾莲娜说:“对啊,我跟大叔你好像特别投缘,而且你对我又不错的,所以才勉强接受得来。” 我自问不是什么君子,坐大飞去伶仃岛恐怕她都不知是什么玩意,大口气说句话,我早过了浪盪的年代,内心早平静如湖,现在只会想跟女孩闹着玩一下,失笑说:“那妳想怎样trade?” 艾莲娜瞪眼道:“哎呀,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大叔呢,连术语也知道。我只要三千元就够渡过难关,不过我不知道市价是怎样计的?” 我摸一摸下巴说道:“学生八百,大学生千二,空姐、模特儿另计,这大约是年几前的公价。” 艾莲娜几乎喷酒,道:“哇哇哇,大叔你很上道呢,枉我还以为你是老实人。我计一计那是不是要跟你做三、四次?” 我忍不住摇头笑起来,喝口酒道:“我们也算相识一场,几千块江湖救急,借给妳不是问题,不过援助交际就敬谢不敏,我对这些小玩意早就没有兴趣。” 艾莲娜掠过失望神色,不服气问道:“难道我长得这么差吗?那你怎样才有兴趣?” 心里跳了一下,忽然又想起一些往事,长叹道:“不要问,我不想吓妳。” 艾莲娜笑说:“大叔你早把我吓倒,我都这么坦白了,还有什么不能说?” 我看着饭菜呆然想了一会,艾莲娜也算是个率直的女孩,喝了一口酒说道:“我在sex这方面佔有慾很强,要百份之一百控制女方,这样我才能兴奋。” 照道理以我的性格,不会跟不熟的女性提这个,当时为何会如此直接跟她说,直至多年后的今天也不明白为什么。 艾莲娜问道:“可以说得简单点吗?太複杂我不明白的。” “就是说妳有听过sm吗?” 艾莲娜立即坐直身子,一对眼珠转了两遍,她重新打量我几次,害我也怪不舒服。 她喝口酒壮胆,问道:“该不会是a片那些鞭打滴蜡灌肠的变态情节吧?” 其实我的兴趣只是轻度sm,若要归类应该是ds而非bonda,不过我故意挑衅这小女孩,笑问道:“怕吗?” 像艾莲娜这类反叛型女孩,听到『怕吗』两个字,自然反应当然是表露胆量,一拍桌子道:“挑!sm就sm!谁会怕?不过我们要怎计数?” 后边台立即向我们望过来,害我想找个地方鑽,调整一下思绪说道:“小姐,那么大声干吗?三千块借妳没问题的,妳接受得了就玩,接受不来的不玩也罢,妳认为如何?” 艾莲娜似在争扎,足足沉默了两分多钟,道:“好,成交!伙记,要多两个白饭!顺便来个鱼香茄子拿走。” 这女的应该是很能吃的类型。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正文 老主嫩奴回忆集(02) 老主嫩奴回忆集(02)规则2020年8月21日那晚吃饭后,我给艾莲娜提了三千元应急,大家亦交换了联络电话,但之后两星期都没再提起此事。《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可能大家会觉得我笨,要是艾莲娜不再出现怎办?可是我却不如此认为,虽然这个女孩粗枝大叶,但阅历经验告诉我,她并非收钱消失那种人,否则也不会宁愿捱饿亦要赔人家电话。 要是看错了,就怪自己没眼光,也没什么好怨。 可能艾莲娜要处理事情,至第一星期她都没有连络,而我也几乎忘了这件事。 但再过一週后就知道自己果然没看错,她终于在游戏机中心现身。 我们碰面时交换眼神,她亦有意无意地在我身旁擦过,大家都有共悉将会发生关係,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居然让我重温从前暗恋女同学的趣味。 她还故意笑着在同学旁边发短息,问我是不是以为她跑了,我回覆她相约见面。 还记得那是入冬前的一週,天空下着微微细雨。 我们相约星期六的下午三时,在九龙湾的德福广场见面,她其实住在石峡尾,之所以约得这么远,是不希望碰到熟人。 艾莲娜比我想像中准时,我早十五分钟到步,她只比我迟五分钟,女孩来说已经守时得很。 这天她穿了一条米黄色小热裤,黑色紧身上衣,浅黄色的无袖小外衣,带一顶红色鸭舌帽,颈上带着一条银色扣指环鍊子,脚上踢着波鞋。 在她身后还有一个绿色小背包,胸口衣领上扣着眼镜。 我应该怎样容形呢?她脸蛋不算漂亮,但五呎九的身高,有前有后,腿又够长,要是戴上墨镜真的很帅气,是男人口中『索』的类型。 艾莲娜并不习惯这种气氛,她留心着四周,似乎是想确定没有认识的人,才道:“大叔,你很早呢。” 我笑说:“还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妳也挺准时。” 艾莲娜说:“所谓『让人等,最没品』,所以我不喜欢迟到,今天打扮得怎样?好看吗?” “不错,突出了妳的身材,不过我很好奇妳穿裙子会是什么样子。” 艾莲娜不以为然,摸摸大腿外侧道:“除了在学校,我平常都是穿裤子的,这种小热裤不好吗?你们平常都是眼也不眨地盯着我们。《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哈,说得也是,吃了饭没有?” “早吃饱了。” “今天没有其他约会?” 艾莲娜脸上出现笑靥,从下而上向我看一回,笑道:“没有,今天閒得要死,明天才约了老友唱k,所以今日一整天都陪大叔你。” 我好奇道:“妳好像一点紧张感也没有,不会是常常援交吧。” 艾莲娜鼓起腮子,原本略胖的脸变得圆圆,道:“可否不提这两个字?我还是会敏感的,说不紧张就是骗你,不过又觉得蛮刺激的。” 年轻人总是喜欢刺激,我在艾莲娜耳边低声道:“妳也蛮淫呢。” 艾莲娜的脸红起来,或许她给人的印象不正派,与『乖乖女』三个字更加绝缘,然而她与真正的坏也有一段距离。 她突然绕着我臂弯,露出笑靥说:“有一件事我必须事先声明,我和你是朋友关係啊,不是买和卖的关係。” 我不解问道:“有分别吗?” 艾莲娜十分认真说:“当然有,我的朋友说一日是鸡一世是鸡,总之借你的钱我将来会还,但我不要做鸡!” 哈,这傻妹蛮有趣。 老实说我从没想过要立贞节牌坊,援交就援交嘛,这种事情对我而言很普通,但没想到原来艾莲娜如此在意,只好笑道:“ok,我们当是一夜情。” 由于艾莲娜年纪轻,我也不知道她满十六岁没有,不可能冒险带她到时钟酒店,万一被查牌我就死定,唯有跟她到正常的酒店开房。 我们乘车到观塘帝x取房,在柜檯前那个接待员不时瞧着艾莲娜,不是因为她特别漂亮,而是在猜估她什么年纪。 大堂的男人也在看她,这是因为她穿了热裤,连屁股的型态也露出来。 上到房间已经四时有多,艾莲娜把包包和帽子放入衣柜去,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 这几年因为工作忙,加上早几年前发生一点感情事,已经很久很久没玩sm,我竟然有点点期待和兴奋。《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反正我们又不赶时间,逐指指椅子,示意她坐下来慢慢聊,道:“妳知道什么是sm吗?” 艾莲娜点头说:“sm是性爱的一种,主要分为肉体和精神系,不过当中还有很多不同的玩法。” 我笑道:“哇,背书吗?” 艾莲娜的面皮也不薄,直说道:“在网上查到的,不可以吗?” “既然在网上接触过,那么妳自己觉得呢?” 艾莲娜的红霞直染耳朵,说:“我不是很清楚,看那些小说时很刺激,心里不由幻想大叔会怎样对待我。” “正如妳所了解,sm分肉体和精神两大类,肉体类包括了束缚、鞭打、肛虐、窒息等多种玩法,单单一个束缚在日本几乎就是国技。肉体型的sm主要通过剥夺活动能力,与及痛楚刺激脑分泌,达到产生性的兴奋。” 艾莲娜问道:“大叔喜欢肉体虐待?” 我笑着答道:“这个问题的答桉,我其实早已经告诉过妳了。” 艾莲娜如梦切醒说:“对啊,大叔喜欢控制女性,应该喜欢精神类虐待。” 我点头道:“精神类虐待有语言羞辱、权利剥夺、角色扮演、屋外露出等等,有没有查到美女犬这个词?” 艾莲娜拍了一拍椅边,道:“有啊,有见到一编什么女犬手册啊!超变态的!” 我摇头说:“不是女犬手册,是专业女犬饲业指南,是那些没品的混蛋改了人家文章的名字。” 艾莲娜奇怪问道:“你也有看过这编文章?” 我答道:“不是,那编超变态的文章正是不才在十年前写的。” “what?!” 我忍不住笑了,道:“如果说『美女犬』是经我给发扬光大,相信没有人会反对。” 艾莲娜的表情呆住了,我笑道:“我个人不喜欢用暴力,但有需要下也会给予适当的惩罚,这是技术需求。好了,现在先告诉我妳的界线。” 艾莲娜显露愕然样子,但又不甘心直认不懂,她努力地思考着的样子也算是一种可爱,我只好澹澹笑道:“对我来说sm是一种游戏,但凡游戏都会有规则,而每个人亦有一些不能触碰的底线,这就是界线。以前我就遇过一个女奴,她曾主动要求嚐试兽交,但偏偏接受不到肛门调教。” 艾莲娜吓了一跳,道:“我对动物有敏感啊!” 我笑道:“别紧张,这就是妳的界线了,虽然主和奴在游戏里是支配和被支配,但不代表主人可以胡作非为,事实上sm是双方信赖和对等的,这种关係很难说清,这是我自己出来玩的信条。” 艾莲娜说:“如果我拒绝"仆野"(港指性交)又如何?” 我摊一摊手,道:“可以,如果妳有此要求,我绝不勉强,但最少要接受口交,妳总不能要我自己打手枪解决。” 艾莲娜忍不住『噗』地笑出来,道:“听起来大叔好像满专业的,以前常常玩这个吗?” 我摇摇头道:“每个人都有过去,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想答,不过sm只是嗜好,我跟专业差很远,好了,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艾莲娜认真地细想,道:“兽交是肯定不行的,窒息也不可以,鞭打我会怕,肛交灌肠没有试过,除了这些我暂时想不到。” 我说道:“妳想不到只因为妳不知道sm有多少玩法,比如尿浴” “太肮了!这个也不成啊!” “同性调教” “哇,好呕心!” “电殛” “好恐怖!” “滴蜡” “我怕热!” “” “” 我苦笑道:“看来我问了多馀的问题,那就由最基本开始。但妳要明白游戏一旦开始,妳就要依照规则来玩,我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安静、服从和坦白。如果妳要中止游戏,可以说『青苹果』。” 艾莲娜看一看她那小甲克上的青苹果,胡疑道:“这就是所谓的安全语呀? 大叔你果然很上道啊!别骗我,你从前是干这一行的吧?” 我正容说:“都说了我只是喜欢玩,但不是专业。好了,现在开始妳要先习惯沉默。” 适应是需要时间的,虽然我已经长编大论让她有心理准备,可是一旦开玩她仍然是显得不适应,小嘴张开又闭上。 我坐在椅上静静地看着她,却什么都不做。 我笑道:“别紧张,放鬆,你幻想一下女僕茶馆,当自己是女僕就比较容易投入。” 艾莲娜点了两次头以示理解,我摸摸下巴,问道:“妳想坐到什么时候?”艾莲娜倒也机灵,她立即站了起身,一双手似不知应放在哪里,我说道:“把衣服逐一脱下,慢慢来,放在茶机上去。” 施了几千字数,受到无数的责骂,总算入戏肉了,艾莲娜的呼吸转粗重,她缓缓解开衣衫扭扣,将甲克脱下放在茶机,再来是身上的紧身衣服。 艾莲娜除下了衣衫,上身只剩下胸罩,她继续把胸罩也脱去,露出一双白白的奶子。 她的胸部发育超乎想象的好,不单只饱满,而且是东方女性罕有的吊钟型,罩杯比男人的手掌要大,乳头属浅浅的虾肉色。 我要承认自己走眼,她平常少运动又喝啤酒,至使侧腰线条不明显,还有一个小胃腩,但若是减去这点小胖,她的身材曲线跟模特儿的标准差不多。 艾莲娜将小可爱也脱下,现出小肉丘上的体毛,她的体毛长成圆型,算是浓密。 她的腿我看过多次,但双脚连阴部一起看,这就是第一次了。 艾莲娜发现我朝着自己下体,她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女性正常的反应是用手遮盖,但她显然没有此意思,大方之处让我好奇。 跷起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欣赏着面前的女性胴体,最初几十秒还好,但当我不出声而艾莲娜不敢张声,慢慢地她的眼珠乱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最后她的目光缓缓定在地面。 我打破沉默,澹然道:“望着我。” 艾莲娜惊讶地抬起头,两眼与我对望,我继续命令她:“双手放在后脑,两腿张开,挺起胸膛。” 艾莲娜的表情十分複杂,但一一照做。 我从沙发站起身,她眼中闪过一点惶惑,随着我的步近,她更加紧张。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正文 老主嫩奴回忆集(03) 2020年8月24日【尝试】毕竟很久没有写纯綷的色文,也不知道功力退了多少,希望过得去吧。《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回说上一集,我让艾莲娜浑身赤裸,双手放到头顶,两腿张开。这是我个人喜欢的姿势,但不是sm热身的姿势,怪只怪我有点忘形,幸好艾莲娜较普通女孩大胆,才不至于影响大家情绪。 我行到她背后,将手指轻轻点在她的肩膊,慢慢滑到背中的坑道,缓缓溜到屁滚尿股缝上,在尾龙头按了一下,她亦震了一震。她不单是乳型好,臀部也很优秀,其腰背近盘骨相当弯,臀肉浑圆翘起。手掌按在艾莲娜两团股肉轻轻搓揉,她的股肉相当坚挺,我的食指进入她的屁眼外围,她终于忍不住低呼一声。 我狠狠打一下她的屁股,在她耳边问道:“我给你的规矩是什么?” 艾莲娜道:“安静、服从、坦白。” 双手从后滑到她的腰,再上到胸前,享受掌中两团软肉的手感。艾莲娜的双乳比我手掌稍大,呎码上比成年妇女还大一些,年轻胴体自然弹性十足。从背后向下俯视,艾莲娜的两乳和肚子就像白色的山和地,更可以看见她闭着眼,睫毛轻轻跳动。我慢慢地搓着她双乳,一来是享受手感,二来是要让她舒服减低紧张。 我将艾莲娜拉到胸前,两手轻轻搓弄她双乳,在她耳边吹一口气,说:“小丫头,这对奶奶很滑很挺呢,什么罩杯?” 艾莲娜低声回答:“d罩。” 一边搓揉两乳,一边笑道:“d?你吃什么大的?这年纪就d罩?” 艾莲娜低了头不懂回答,手指顺势轻弄她的乳尖,问道:“坦白告诉我,有没有感觉?” 艾莲娜一反平常说话直来直往的习惯,带点羞涩道:“有一点。” 艾莲娜的声线颇尖,频率较一般女性高三度,平时完全不觉得好听,甚至有些刺耳。但是当她羞涩地说话时,声线和语气反而出奇地配合,让我听得有点心痒痒,忍不住道:“原来你的声音蛮好听。” 艾莲娜愕然说:“what?” 这反而是我尴尬,道:“咳,嗯,没什么。” “请问……” 我持续搓揉她一对丰满乳房,说:“什么事?” 艾莲娜说:“我是不是要叫你主人?” 听罢,我先坐回椅子上,继而大笑起来,再次面对艾莲娜的裸体,这胴体充满了青春气味,百看不厌。艾莲娜柔声问道:“是我弄错吗?” 我摇头说:“你看太多网上小说,那些小说十部之中,十部都是虚构啊。” 艾莲娜仍然保持着双手放头顶,双脚分开的羞人姿势,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脸这么红。她问道:“都不是真的吗?” 我好整以暇道:“那些性饥渴又没钱嫖的男人,才会急着想要女人做奴隶。 可是有条件的主人,就有能力去选择自己的奴,老实一句话,像你这种新手还没有资格做我的奴呢。” 犹记得当年艾莲娜的反应,她立即两手掩着胸口,双脚合拼,怒道:“pk! 那就拉倒,我要走了!” 她真是鲁莽的女孩,我淡然道:“别冲动,我的话都未说完,我没说过你的身体不合格,你的身材其实比预期中还要好,而且是好很多。《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艾莲娜仍旧掩着酥胸消化我的说话,我继续道:“未够资格的只是经验,毕竟你没玩过sm。嗯,你的话也太多了,来,跪下。” 艾莲娜回复了平静,很柔顺地跪在我身前三呎许。我尽量调节语气,以清晰、准确和严肃的语气道:“跪过来,膝头要碰到我的鞋子,脚掌朝天,双手放后,手掌握住手肘,挺起胸膛,目光望着我的鞋。” 艾莲娜顺从着我的指示跪到我身前不足一呎,两手放到身后,将圆股股的酥胸挺起来,目光斜斜向下。 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支配女人的快感很久没试了,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顺着秀发滑下。手指从发鬓溜到耳朵,轻抹她的耳珠,最后扣上她的下巴缓缓托起,让她正面向着我。 艾莲娜的目光试图逃避,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姆指在她的唇上画过,我笑着说:“女性最可爱的表情有两种,一种是笑,另一种是羞,正好是你现在这样子。” 艾莲娜更加不知所措,脸颊排红,瞳中水光荡漾,跟她平常的气质大相径庭,像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事实上我承认自己是变态,因为我很喜欢欣赏女性羞涩时,甚至是耻辱时的动人表情。 深深注视着艾莲娜的双目,再次调整声线,轻声道:“望着我双眼,你到现在的表现都很好,我很满意。从现在开始试试停止思考,从身体到精神皆放松,什么都不要想,这房内是只属于我和你的世界,房间以外一切皆与我们无关。” 就算不去深究艾莲娜的背景,也能知道她的家庭生活一定不开心,而对于这种女孩而言,特别容易代入角色扮演。艾莲娜的眼神出现微妙的,难察的变化,似是迷茫又似是明悟,她应该理解到我的想法。 s与m在沟通上很重要,尤其我这种玩ds的男人,若是大家的癖好不一致那就不好玩,甚至可能玩不起来,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以后当我说『跪下』,你要立即摆出这个姿势,明白吗?” 艾莲娜轻轻点头,我笑道:“如果我问你是非题,你要清楚答是或否,如果是问其他问题,你必须祥细如实回答。” 艾莲娜轻柔地说:“是的。” “现在帮我换上拖鞋。” 我敢写包单艾莲娜从没试过这样服侍男人,其实现今香港的女孩,确实有不少是公主病,男人服侍她们就差不多。艾莲娜沉默地犹豫,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停止思想,只要服从。” 艾莲娜毅然站起身,走到床边灯柜下取出一次性拖鞋。我倚在椅背上,看着她静静地解下鞋带,将鞋和袜一一脱下,再为我穿上拖鞋。换了拖鞋,指一指沙发旁边的地毯道:“跪在这儿。” 艾莲娜静静地跪在我身边,我小心奕奕地轻抚她的长发。艾莲娜的样貌不算突出,极其量只是普通以上,然而她的优点其实尽在衣服下面;白皙、腿长、奶大、臀翘、头发长而柔顺。 我平静地说:“你平常生活不怎么愉快?” 艾莲娜突然抬起头,刹那间呆望着我似有话想说,而我只是轻按她的唇,笑道:“无论愉不愉快也好,有压力也好,在游戏之中只有我和你,你要忘记现实生活上的种种不愉快,放松自己的身和心,你需要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服从命令。” 艾莲娜认真地沉思了片刻,深深吸一口气,道:“是的。” “来,在我的面前蹲下,对,两腿分开,双手掰开阴部,挺起胸望着我。《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艾莲娜在我的身前以蹲着的姿势把大腿张开,当她将自己的阴唇拨开时,赤裸青轻的胴体微微发抖,显示她已经接近羞耻心的极限。我伸出双手按着她的脸,笑道:“没什么需要羞耻,你这么美丽的身体,不让人看就太浪费。” 被我赞赏下的艾莲娜稍为放松,道:“谢谢。” 这情景真奇趣,一个穿着衣服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前方是个一丝不挂的妙龄女孩,自己把性器官给拨开来。我的注意力很自然被艾莲娜的肉穴给引,她的肉洞呈粉红色十分幼嫩,全没有滥交的迹象,而最意外的是小阴唇中泛着水光。 我悠然托起艾莲娜的下巴,说:“现在我会问你问题,语言羞辱并非你想像的简单,你要有心理准备,明白吗?” 艾莲娜点头说:“明白。” 我尽量放松说:“问之前要先试一试力度,你觉痛可以告诉我。” 艾莲娜不解望着过来时,我已经在她的粉脸上掴了一巴,是没有用力的一巴。 艾莲娜呆了一呆,呼吸有些急,眼里有些水光荡漾,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赶紧将她搂过来,扫着她背项道:“没事,我只是试力度,不会真的打你。” 艾莲娜抓着我手腕说:“真的不会打我吗?刚才好可怕!” 我笑道:“喂喂,我一点力也没用上,怎么会痛?” 艾莲娜道:“痛是不痛,但刚才你掴下来挺恐怖。” 我说道:“不痛就行了,这是一个心理的关口,习惯就好了。我就用这力度,现在再试一次。” 今次在艾莲娜的另一边脸掴了一巴,当然也没有用力,她本能缩了一缩,却很快就平静下来,因为之前的经验使她知道不会痛,自然不那么怕了。 我说道:“开始了,先望着我双眼,你是为什么来这儿的?” 艾莲娜略为一想,小声道:“是做你的奴隶。” 我笑说:“没错,你来这里是为了做男人的性奴隶。你是为什么来这儿的?” 艾莲娜今次很快答道:“我是为了做男人的性奴隶而来的。” 我问道:“那你知道性奴隶是什么的吗?” 艾莲娜说:“不知道。” 我瞄着眼轻掴艾莲娜一巴,说:“坦白!” 虽然我没用力,但被掴脸心理上仍然会受到冲击,艾莲娜立即道:“别打! 性奴隶是……是……给主人调教的。” 我笑道:“别说得像是文艺片似的,性奴隶只是玩具,给一般人玩弄和泄欲的玩具而已。” 艾莲娜的脸直红透,但她明白了游戏规则,维持着羞辱的姿势道:“我是来给人玩弄,泄欲的。” 我用脚姆指在艾莲娜分开的性穴上点了一下,道:“喂喂,你下边湿了吗?” 艾莲娜的样子似想找个洞钻进去,眼光无法保持与我直望,道:“咦,湿了?” “大声说清楚,哪里湿了?” 艾莲娜将声线加大,柳眉轻蹇,道:“小咪咪湿了。” 我摇头说:“什么小咪咪,小咪咪是女人用的,你只是一件玩具,这里是下贱的淫穴、是淫穴啊!” 我也分不清楚艾莲娜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太复杂了,她低吟一声似是豁出去般叱叫:“我的淫穴湿了,都湿了!” 本来我以为艾莲娜处于心理上的极限状态,正想收敛时,她突然起身扑过来,在我耳边说:“我不行了,大叔,做吧!” 这反而让我呆了刹那,但只是刹那,我将艾莲娜抱过来让她坐在大腿上,大手落在她光滑的大脾,问道:“极限了吗?” 艾莲娜一反平常的豪迈,小女孩一样轻颔螓首,我吻了下她的耳珠,说:“最后一个命令,爬上床去打开腿,求我干你。” 艾莲娜深深看我一眼,仍是乖乖爬到床上,两腿大开,双手拨开肉穴,道:“大叔,求求你,请干我。” 老实说,我的小弟弟也硬到极限,站在床尾欣赏艾莲娜的淫姿,说:“哎唷,我年纪大听不到啊。” 艾莲娜用不依的目光望我一眼,用她幼嫩的鸡仔声线颤抖道:“小玲很想被干啊,求求大叔用宾周插进来。” 把裤子脱掉,我立即爬上床,拉开艾莲娜的脚踝,小弟弟对准她的肉穴口,轻力一推,淫水从她的性穴之中溢出。我们的性器交缠那一刻,背德、荒淫又荒谬的感觉袭上心头,脑海中想到的是,我们算是认识了两年,不同年代两个世界的人,此刻竟然进入了她的身体,只知她的小穴狭窄且热,意识到我们发生了肉体关系。 压在艾莲娜的身上抓起她的奶子,道:“你平时在游戏机中心穿着短裙行来行去,知否多少男人跟我一样,想玩玩你这样的女学生?” 艾莲娜眉心轻皱,肉穴夹得更加紧,我一边抽送,一边握起她的长腿爱抚说:“换零钱那个老鬼啊,常常说你这小妞对脚又长又白,行路时屁股扭啊扭的,打炮一定很有劲呢。” 艾莲娜被我突如其来的话吓得一阵惊愕,我又坏笑着扭她的乳头,说:“玩斗地主那个穿西装的胖子记得吗?他还说你奶子大,一定很淫贱,又猜你的乳头什么颜色,下星期我可以告诉他了。” 艾莲娜低叫道:“不要说啊……噢……” “把舌头伸出来我要尝尝!” 艾莲娜眼神有些迷惘,服从地把舌头吐出,我自然不客气一口将它吸住。可是一吸进口,有股微微的烟臭传来,使得我不自觉放弃。艾莲娜正在兴奋的当儿一点没察觉,看着她的脸颊变成嫣红,眼神失去了焦点,眼珠开始往上吊,她的高潮反应比一般女性容易分辨。 我伏在她身上小声道:“太淫了吧,这么容易就到高潮了吗?” 艾莲娜快要进入高潮,那有闲心去答问题,可是我将肉棒抽出,她突然回神过来道:“干什么……别停啊……” 看着艾莲娜被撑开的粉红色肉贝,贝口湿成一片,两块小阴唇仍然张张合合,我冷然道:“奴要有批准才可以高潮,这是老规矩。” 艾莲娜娇呼一声,今次是她主动张开脚,用手指v字拨开肉唇,道:“知道了,插进来啊,要深一点。” 其实我也很久没这样兴奋,又难得遇上艾莲娜这种又年轻又能玩的女孩,我二话不说把肉棒捅进她的浪穴,一捅到底直达子宫!艾莲娜的腰一弯,小肉穴挤出了少许水花,我亦不客气连环冲刺十数下,这叫不嫖不知身体好。 艾莲娜的眼神又有变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离魂,只见她用最后的神智道:“要到了,请让我高潮!” 我也感到弟弟快到极限,急问道:“你是谁的?” 艾莲娜的脚用力缠住我的腰,两手抓紧我手臂,放浪叫道:“是你的,我全部都是你的,啊!” 射精的感觉逼近,我一边用力冲,一边道:“高潮吧!” 艾莲娜眼珠上吊,小嘴巴完全张开,发出她独有的、尖尖的女性呻吟声,随着一声呻叫,她全身肌肉抽紧进入了静止状态。而我亦跟她一起步入高潮,痛快无比地将精液喷进到……咦……咦!!! 我没用避孕袋?! 糟了,出了,啊……暴风雨过后,艾莲娜在我身边小睡了片刻,施施然坐起身取出一包香烟,赤裸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交叠长脚抽起烟来。我坐起身道:“可以抽少一点吗?” 艾莲娜眉头一皱,不悦说:“我讨厌人家管这管那,就算做了一次也不能当自己是我男朋友啊。” 看到她突然发颷,其实我是明白她反感的理由,苦笑道:“只是给你点忠告,刚才跟你接吻时,唉,算了,当我没说过吧。” 艾莲娜细想刚才的情况,突然笑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扫你的兴。真看不出来呢,大叔你很厉害啊,我到今天才真正知道高潮是什么。” 我呆了一下,心头冷了半截,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处女。” 艾莲娜眯起眼睛,有点生气说:“什么意思啊?我承认自己平常穿得清凉,但不代表我会滥交。” 我举手道:“我没特别意思,从刚才的表现我都知道你的经验不多。对了,刚才你怎么不提我用那个,你平时都不用的吗?” 艾莲娜不解问道:“提你什么用什么?” 我说道:“避孕套啊。” 艾莲娜先是发呆了三秒钟,然后从椅上弹起身猛跳,一对肉球上下弹动,叫道:“你怎么会射进去啊,我给你累惨了,要是有了bb你要负责啊!” 我也给她吓了一跳,只见她还在原地跳动,似是想将体内的精液给挤出,我低声道:“对不起啦,冷静点,最多等会去买事后避孕丸。” 艾莲娜又突然静止,望着我傻傻问道:“事后吃也可以的吗?” 我苦!!! 果然是少不更事的孩子。 我只好叹气,说:“是有这种东西,但不可以长期服用,对身子不好,你的经期准不准?” 艾莲娜说:“还好,怎么了?你想送我卫生巾?” 我一拍额头道:“巾你的头,我想问问你下次经期是何时?” 艾莲娜想了一想道:“没错的话是下星期二,还有四日。” 我松一口气说:“你在安全期啊,如果经期准确,今天理应不会受孕。喂,到底你学校有没有性教育啊,我像你这么大时,性知识多过我的生物老师。” 放心下来的艾莲娜笑着坐到床来倚着我,顺势把我的手握住放到自己的奶子上,笑道:“我一上堂就会梦游的,人家肚饿了,去吃饭吧,楼下有一间是米芝莲推介的。” 我忍不住道:“为什么你吃喝玩乐好像特别醒目。”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正文 老主嫩奴回忆集(04) 2020年9月1日老主嫩奴回忆集(04)再试自从跟艾莲娜经过了激盪的那天后,一切又再回到平常的日子,虽然仍旧会在游戏机中心碰面,但为免被人看出端倪,我们都不会显示得太熟络。《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可是在有意无意之间,我们都会有眼神交流,也会偷偷擦碰对方的身体,她甚至隔着老远给我发送暧昧的whatsapp短讯,这感觉彷彿是在偷情。到了晚上,她在十二点左右总会用whatsapp跟我聊几句才睡觉,这都成了我的新习惯。 初时,我认定艾莲娜会慢慢减少跟我聊天的次数,对她这种少女而言,我顶多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当新鲜感逐渐流逝,彼此的接触亦会减少,最后趋向于零,这是自然不过的事情,我以前已经试过好几次。 可是今次…………………手机一响,见到是艾莲娜的短讯。 (大叔,睡了吗?)(哦,没这麽早睡,现在才十一点半。)(原来这麽早?在做什麽?打手枪?)shit! (谁打手枪?没事的话就去睡,妳不是要上学的吗?)(有事想找你啊,明天有没有空吃饭?)明天是週五,应该没有问题。 (可以,谁请客?)(我的穷苦学生啊!)(现在是妳找我吃饭。)(那个……好,你借钱给我请你吧。)(………………………)(………………………)(老时间,老地方吧。)(ok!)星期五的六点多,收拾好文件,老闆早已经不在办公室,我们整个部门准时六点撤退。落到游戏机中心,离远就见到艾莲娜在玩斗地主,她穿着校服裙,上身披了一件蓝色外套。 碰巧她旁边没有人,我就坐到她身边入硬币,她澹澹道:“今天真早啊。” 虽然曾经看过艾莲娜的全身,但她穿着校服裙,露出两条长长的玉腿,仍然忍不住多看两眼。她下意识将裙拉低,低声暗骂道:“色鬼。” 艾莲娜骂完后自己也觉好笑,我们静静玩了半小时,她收起硬币乾咳了两声起身。我当然没有跟她一道走,而是看着她出了游戏机中心,才按了退出键离开。走出了门外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再四处张望,原来她就站在老远的广场门口。 我们四目交投,她转身慢行,我亦跟着她身后加快脚步,直至大家保持约五、六步差距。 从游戏机中心向右走,先会经过人来人往的广场,然后是一排的巴士站,最后走过马路就到一所基督教的中心大厦。经过这座中心就是一个工厂大厦的后门,这儿人已经不多,再往深走就是一条休憩公园的小径,小径直通一个足球场。 足球场那边到了八时左右常会有人比赛,但在八时之前,从那儿到这小径都很僻静。我看准机会快步上前,一把将艾莲娜的腰搂住,她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而我怕她会惊呼,早将她反过来用嘴唇贴着她的小嘴。 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这样做,若被其他人看见,一定以为我是色魔。可是体内就有一股冲动,而艾莲娜在正面见到我时惊讶很快就消失,她整个女体放软下来,任由我的手在身上使坏,任由我将舌头伸入她的小嘴内乱搞。 我们陶醉在法式湿吻之中,我亦几乎将她的上半身摸了一遍,吻到连舌头都麻了大家才退开,她不满道:“你不是说过游戏以外大家是朋友关係吗?你平时跟朋友这样打车轮?” 我歉意道:“对不起,妳穿校服的样子既青春又可爱,叫我这老男人怎忍得了。” 艾莲娜的脸越加通红,说:“关了房门你就是主人,你喜欢怎样玩我都可以,但在这儿碰上同学的话我会有麻烦。” 没想到反过来被艾莲娜教训,不过她是有道理,若被公司同事见到我跟一个女学生湿吻,必然惹来大堆的是非。《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艾莲娜整理一下衣服和头髮,说:“前方有间肯德鸡你知道吧,我们就在那儿吃。” 我笑道:“我不介意吃快餐店,但也可以跟妳去吃小菜喝两杯啊。” 艾莲娜咬着下唇道:“你不是要我请客吗?我只能请你吃这个而已。” 看着艾莲娜这认真又可怜的表情,忽然想再拥吻她一次,失笑道:“我也很久没吃炸鸡,就过去吃一餐吧。” 这间肯德鸡因为位置关係,中午吃饭时间人头涌涌,可是过了七时以后就变得十分清静,八百呎的舖子只有六个食客。艾莲娜点了两份晚餐,我们当然是找了一个最角的位置坐,免得让人听到对话。 吃了两件鸡后我问道:“妳够不够啊,我可以多买两件给妳。” 艾莲娜说:“够了,炸鸡吃太多会长豆豆啊。” 我喝一口橙汁,问道:“妳说妳找我有事,到底是什麽事呢?” 艾莲娜舒适地坐在椅上,摇着汽水杯说:“大叔你知道哪里可以打掉小孩吗?” 我几乎从椅上掉下去,脑袋一片发白,两眼睁大呆看艾莲娜不懂反应,才一次就中标?!而且明明是安全期啊! 艾莲娜眉头大皱望着我,大家沉默了五秒钟,她突然醒悟道:“不、不、不!不是我啊,是我的一个老友!” 我忍不住低骂道:“妳脑袋进水啊!我几乎比妳吓死!看我咬死妳啊!” 艾莲娜傻笑起来,两手合什说:“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我同班一个老友跟boyfrd搞了,上星期姨妈没有来,她就跟我诉苦,哭得死去活来的,问哪里可以………” 艾莲娜跟手做了个噼两刀的手势,我掩着额头说:“说打掉就打掉,妳们这一代把孩子当成是什麽?” 艾莲娜叹气道:“你教训我也没有用,又不是我要打。” 我说道:“唉,她跟你同年?有了多久?” 艾莲娜问道:“嗄?我也不清楚,有影响的吗?” 我有冲动想一巴掴过去,颓废道:“妳们女孩子必须懂得保护自己,难道连买个避孕套的钱都没有?” 艾莲娜皱着眉,开始不悦地说:“别来教训我,听闻你也是射在我里面呀,大叔。” 我即时投降道:“算我错,去家计会吧,或者养x医院都有,你知道是哪间?” 艾莲娜低声问:“知道,要几钱?” 我沉思片刻道:“以我所知是几千元,等等,妳朋友确认有孕了吗?” 艾莲娜说:“迟了半个月没来,很大机会吧,妇科可以验吗?” 我点头道:“当然可以,但其实去药房买支验孕棒更方便。” 艾莲娜一拍桌子道:“对啊,怎麽我们没想到!” 唉,这一代比起我们那一代更不堪………………艾莲娜笑道:“大叔你连这种事都好像很有经验呢。《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我失笑说:“本人没试过大肚。都问完了吗?我送妳回家吧。” 艾莲娜的笑容僵住,突然叹气道:“我不想回家,可以去你家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苦恼的表情,道:“我跟家人一起住,不方便。如果妳真的不想回去没关係,我们去酒店吧。” 看不透是艾莲娜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还是其实心中有数,她立时回复平常嬉皮笑脸的老样子,道:“好啊!讚成!” 坐了廿分钟的车,带着艾莲娜坐车到较远的酒店开了房,艾莲娜走到房中间突然站着不动,我关好房门问道:“怎麽了?房间有问题?” 艾莲娜说:“不是说好了,只要我们进房里,我就要乖乖等待你的命令吗?” 小北北立即抬起头! 我从后伸手揽着艾莲娜的肩膊,嗅着她身上的体味,当中夹杂着青柠的洗髮素清香。她侧了头,但不是避开,而是想让我亲她的脖子。鼻子在她颈项臭起来,居然没发现香烟味,手缠上她的肚子,她本能地倚后在我胸前。 我不由在她耳边问道:“其实妳是不想回家,还是想来开房?” 艾莲娜的呼吸加快,耳根渐红,道:“不可以吗?女人也会有需要啊。” 突然有种感觉,我跟艾莲娜肯定不算援交,以前援交时确有女人是认真地享受做爱,但都是在半路中途点起慾望,因为性需要而主动拉我上房,艾莲娜应该是第一个啊。 在艾莲娜的屁股轻拍道:“果然是淫底,站直!” 艾莲娜两手放到身边垂下,全身站得毕直,视线凝定前方。这个指令不单止是一个姿势,而且是一个禁动和禁言的指令,上次调教时已经教过她,即使被摸或被掌掴亦不可以生出反应。 我很清楚作为一个主人,不可以在奴面前展示猴急的样子,但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今夜有着一股奇奇怪怪、蠢蠢欲动的慾望。一向以来我都喜欢让女性裸体面对自己,但是今天艾莲娜穿着她的校服,出乎意料地燃点了我非正常的慾望,再加之知道她是真有慾火,这感觉绝非嫖妓援交会出现。 唉! 第一次拍施时已经离开了学院,本来我以为一生都没机会嚐试跟女学生偷试云雨,谁能料到工作十几年后,现在又回到了,命运有时真的很奇怪。 右手在艾莲娜胸前隔着衣衫抚摸她的奶子,左手则把玩她柔软的长髮,虽然艾莲娜极力忍耐,可惜她双脚已然震抖。我在她耳边说:“妳在震啊,训练得不够。” 艾莲娜开始进入状态,她转用了温驯的语气说:“对不起,请原谅。” 走到艾莲娜的正面将外套拿下,看着她的白色校服,与及下身的蓝色校裙,在我面前是个十八岁货真价实的女学生。心念一动,又想到了坏主意,动手将她的校服钮扣解开,露出内里乳白色的胸罩,再把校裙退下,将她的内裤轻轻往下捲,仅仅露出耻丘和数条体毛。 欣赏一眼自己的杰作,转身拿取艾莲娜的书包,从书包中找到她的钱包。从钱包中取出了她的学生证,走回艾莲娜的面前,她的瞳孔放大,没差多少就要破禁。我拿着她的学生证笑着读出来:“xx玲,xx中学x级x班,编号xx。真尴尬,都入过妳几次了,现在才知道妳叫什麽名字呢。” 艾莲娜露出哀求的表情,我将学生证放到她嘴上道:“咬住!” 我故意将艾莲娜的书包放到她能见的范围,及将东西全倒出来翻看,这是从心理上的一种羞辱,艾莲娜只能无助地看着我搜查她的东西。我看差不多了,说:“将衣服一件不漏全部脱光。” 艾莲娜立即动手把校服和内衣等都脱下来,我冷然道:“妳的耳环呢?没听到我说全部脱光吗?” 艾莲娜呆了一刹,即时将她耳上的小吊环也脱下,直至变成真正的一丝不挂。 我说道:“分开脚。” 艾莲娜将双手放在头顶,两条长腿大大分开,脚掌成八字步,挺起了胸前肉丸,只有口中仍然咬着自己的学生证。我悠然站到她的面前,一手插在裤袋,另一手肆意搓揉她一对美乳,竟发现乳尖已经变硬。试着伸手到她的下体,让我惊讶的是掌中感到一遍湿润。 艾莲娜大窘,却无法掩饰自己的耻态,我拿下她的学生证,举起手掌问道:“这些是什麽?” 艾莲娜脸上掠过羞涩及苦恼,但她仍然记得调教的规则,清楚道:“爱液。” 我问道:“坦白告诉我,经过上次之后,妳一直期待再被调教?” 艾莲娜倒很爽快答道:“是的,有期待过。” 我满意一笑,同时心中有股满足感,难得找到一个真正合频的m女,其实不是容易的事情。我坏坏一笑问道:“试过自己淫水的味道吗?” 艾莲娜忍不住震了一震,黛眉皱起,道:“没…没试过。” “来,舌头伸出来。” 艾莲娜将小香舌吐出,我再次伸手到她下体摸了一把,掌心尽是她的爱液。把掌心贴在她的舌上擦了一下,让她舔回自己的爱液,问道:“什麽味道?” 艾莲娜道:“很怪,有些腥,不知道怎形容。” 我说道:“流了这麽多水,妳其实很享受被男人玩弄?” 艾莲娜道:“我………我………” “嗯?” 艾莲娜不好意思道:“不是的,我承认喜欢被玩弄,但只限于你一个啊。” 艾莲娜的回答让我呆了一下,虽然没有尽信,但也忍不住笑道:“我可不认为自己这麽特别,到底为什麽呢?” 艾莲娜说:“一想到被你这大叔做淫亵的事就觉得很刺激。” 我失笑道:“嗯,这算讚美吗?对了,妳有没有试过含阳?” 艾莲娜摇头说:“未试过,但如果你喜欢我会尽量做就是。” 我想了一下,自个儿走进浴室取出一张抹脸布,回到艾莲娜身后道:“我要先蒙上妳的双眼,但妳不用怕,我会在妳身旁。” 艾莲娜轻轻点下头,我把布摺好蒙上她两眼,小心扶着她向椅子走,道:“好了,在这里跪下,不要紧张,记得别用牙齿。” 将硬起的阳具调好角度,轻轻扶着艾莲娜的头向前伸。龟头碰上嘴唇时她停了一停,才慢慢的张开嘴巴,嚐试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经验。在艾莲娜的口腔中除了湿和暖之外,基本上并没有什麽感觉可言,我失笑说:“妳要当成是吸吮珍宝珠,然后将头慢慢向前向后活动,呀,对,是这样了。” 看着艾莲娜含着我的宝贝,心里有种奇怪的想法,我可以感觉得到她的乖,她正努力做好本份,可是这不代表她享受。这一点从她渐渐退红的脸颊足以证明,而当我按着她的耳朵时,其耳朵是冰冷的,而且随时惯性的疲倦,使她的推送缓缓地减速。 这是不行的,如果不是蒙上眼睛情况就会更差。 从我的角度往下看,可以看见艾莲娜的脸孔、双峰,与及分开跪着的大腿。突然浮起了一个点子,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一试无妨。 不动声息下,我将右脚悄悄伸到艾莲娜的跨下,用脚背向她的阴部轻压。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影响,艾莲娜忍不住咽呜一声,她不小心用牙齿在我的宝贝上咬了一下,幸好只是很轻的一下。 我索性全靠椅背,左脚底踩在艾莲娜的其中一隻肥奶上。当然是很轻力的踩上去,从脚边挤出了一团雪白的乳肉煞是好看,心中不由慨叹现今的孩子们营养富丰,才十几岁怎麽会有这种身材。 小北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逢场作兴数也数不清,然而以奶子坚挺来说,艾莲娜绝对入三甲,在我象印中只有一个四川小妹能跟她比,那小妹是个按骨的,不过回乡很多年了。 左脚踩着艾莲娜的肉乳,右脚背顶着她的肉户口,这两个动作一起做其实蛮累的,然而艾莲娜的却有着让我料不到的反应。她的脸颊急速变成火红,而最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她竟然主动挺胸抽腰,将乳房和下阴部往我的脚磨擦。 我心中浮起一个极大的问号,艾莲娜对这种玩法感兴趣?她的屁股有力量有节凑地前后摆动,而刚才似是聊胜于无的口交,现在却变得激情起来,她不但依我教的方法用力吸,还无师自通用舌头舔上我的宝贝,虽然是杂乱无章,却仍有着快感。 我们用sms沟通时,艾莲娜曾经说过以前没试过做爱时被对方羞辱,她说在这方面可以接受更多。当时我就想,她指的应该是语言羞辱吧,可是从她现在的反应来看,她其实跟我一模一样,是个ds的爱好者,只不过她不懂得表达出来。 不消几分钟,我的脚背感到有液体,而且更听到湿润的磨擦声。此时我大着胆子再进一步,将左脚放到她的大腿上搁着。艾莲娜感到胸部失去压力,她不自禁发出纳闷的低呜,似是希望奶子继续被脚踩。 我暗暗地笑着,当她纳闷之时将右脚也缩开,这次艾莲娜反应更大,她停止了口交的推送,发出了不满的低呜。在这一刻,我再次出其不意地偷袭,将右脚姆趾公向她的性器插进去。 艾莲娜似是烟花爆开一样,她的黛眉紧紧连锁,不由自主吐出了我的阳具,颈部青筋毕现,腰夸张地弯起,仰天长长地『噢』了一声,被男人脚趾侵犯的女性器官溢出了爱液。 连玩惯的我也惊呆了,艾莲娜居然这样子高潮?! 这些只有日本av才出现的情景,做梦也没想到竟然在现实生活上出现! 在我发呆的时候,艾莲娜已经向侧慢慢倒下,赤裸的少女胴体蜷伏在地毯上痉挛。我也顾不得仍然半天吊的小北北,把艾莲娜抱到床上让她休息。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正文 老主嫩奴回忆集(05) 2020年9月1日老主嫩奴回忆集(05)交流“好刺激啊,刚才好刺激啊!我从来没试过这样的!” 毕竟艾莲娜还未满十八,年轻青春的身躯很快从虚脱中回过气,一副没事的样子反身趴到我身边,两团乳丸压着我胸口蛮舒服的。《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长长直直的秀髮有点凌乱,但在秀髮下的瞳孔却闪闪生辉,艾莲娜兴奋得乱叫。 我当然不介意一个赤裸的女孩主动献抱,而且心里也着实有问题想知道,索性搂着艾莲娜的香肩享受跟她相拥的感觉,同时问道:“妳喜欢刚才的玩法?” 艾莲娜点首道:“喜欢!超喜欢!刚才真是他妈的爽爆了!” “呀,可否别对着我说粗口,女奴小姐。” “哎,一时口快,呵呵呵呵。” “妳知道刚才我做了什麽?” 艾莲娜虽然有着女孩天生的羞耻心,但她不属于故意扮矜持的类别,反而是豪迈率直的那种女孩子,她的脸微红说:“知道,你把脚趾插到我的咪咪。” 我的注意力提高了,问道:“妳不抗拒?感觉如何?” 艾莲娜说:“其实当你用脚逗我时,刚开始是有些反感,可是很快很快就消失,反而觉得刺激极了,全身似被火烧一样,我从来没试过这样。” 我耐心问道:“为何妳会觉得兴奋呢?” 艾莲娜两唇合起认真沉思,但似是一片茫无头绪,她想了足足两分钟道:“我也不知道原因啊,但就是觉得坚舒服,我为什麽会这样,正常吗?” 我试着问道:“那一刻是否觉得身段矮了一截,被男人踩在脚下让妳感到屈辱,觉得自己很低贱?” 艾莲娜的眉心轻皱,没过几秒她的瞳仁放大,说:“你说得对!就是这样的感觉!” 俗语说的犯贱! 一边玩着她的长髮,一边微笑问道:“每个人对性都有不同的嗜好,但真正了解自己需要的人却不多,这对妳而言很重要,再慢慢细想刚才的情况,不要担心什麽,详细告诉我,就当是我俩之间的秘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可能艾莲娜不知道,这就是s与m之间的信赖。 艾莲娜果然认真地想,慢慢地回复了冷静,说:“开始时我觉得你有点过份,可是当幻想到被一个大叔用脚乱踩,噢,你别生气啊,那刻我就觉得自己很贱,这样想法使我兴奋得有点失控,我这样算正常吗?” 看着艾莲娜的样子似担心又似尴尬,我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一下,道:“两个成年人关了房门,只要不影响其他人,做什麽都是正常,对不对?” 艾莲娜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也放鬆道:“当大叔的脚趾进入我体内,我就想到……想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中年大叔的脚趾姦了。这法想像是炸药一样把我轰开,只感到下体喷了些什麽,像尿尿那样,但又舒服很多,全身突然抽了一下大的,接着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我长长呼口气,说:“就是说妳心底其实喜欢受屈辱,可有幻想过不被当成人类来看待?” 艾莲娜笑道:“这倒没有,但听起来似乎很刺激,那麽你想把我当成什麽?如果是你的话我想应该没问题。” 我亦笑说:“告诉妳知就没意思,妳现在仍然听从我的命令吗?” 艾莲娜低声笑了两下,说:“当然,不听你的听谁的?” 我指指自己的小北北苦笑道:“妳刚才就爽了,给我口交到一半就先洩,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艾莲娜看看我半硬半软的宝贝,歉意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 我坐起身一脸严肃,以惯常的力度轻掴艾莲娜,说:“这是严重的错误,滚下床去。” 艾莲娜被我一百八十度改变态度给吓到,她赶紧爬下床去,幸好她机灵地跪下,学着日本av的土下座姿态两手按地,向我叩头道:“请原谅。” 这丫头学得真快,我用脚挑起她的下巴,道:“妳犯了两个错误,第一是没尽力让主人快活,第二是没批准下高潮,现在要罪妳自掴十下。《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艾莲娜一对凝定着我的目光逐渐变化,从一分钟前的贪玩小太妹,一下子变成服从的性奴,她举起手就往自己可爱的脸蛋给掴下去。啪的一声清响,我和她都吃了一跳,上次试力度的其实只有我,亦即是只有我知道该用什麽力度,艾莲娜根本拿捏不准。 艾莲娜这一自掴耳光,她的脸立即见红了,而她也才发现自己用过了力度。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隐隐有些不忍,可是才刚刚说了给她惩罪,总不能第一下就叫停止。艾莲娜看着我停了一秒,她见我没有出声自然也不敢再问,唯有硬着头皮来第二下。 所谓打在奴隶身,痛在主人心,这一刻挺难捱的,二十下不是小数目,艾莲娜打到第七、八下已经泛起泪光,两颊也肿了,然而基于主人的尊严我却不能叫停。待她好不容易掴了十下,早有两行泪水流下,我的忍耐力也到极限。 我果然是一个不够专业的主人………我沉声问道:“知道错了吗?” 艾莲娜强忍住泪水,嘟起小嘴道:“怎敢不知错,痛啊。” 最后我仍是扶起她,把她抱进怀内轻轻扫背,轻声道:“不要再有下次了。” 艾莲娜的性格较偏向男孩,她最终并没哭出来,片刻回气后就能平复,这是普通女孩做不到的事。将艾莲娜扶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小心地检查她的脸庞,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相貌不算差的女孩子,万一脸上留下痕迹那就惨了。 我笑道:“幸好没破损,明天买点药膏涂一下吧。” 艾莲娜忽然两手缠着我颈,脸轻侧让一头长髮垂下,贴近我的面轻柔地说:“大叔你有时虽然凶巴巴,但人品真的很不错啊,我就喜欢你这能软又能硬的。” 我也不辨艾莲娜的话是真是假,只知道怀中的赤裸少女主动送上香吻,她的舌头直进我嘴腔,两条舌头互相缠捲。吻了一会儿我已生出生理反应,艾莲娜才离开一点,在我耳边说:“让我服侍你好吗?” 我摇头道:“先别急,去洗手间弄条湿毛巾出来。” 艾莲娜露出不解的神情,但她仍是照我吩咐去做,光着屁股进洗手间把面巾弄湿再扭乾,拿着湿毛巾走出来。我早已经躺在床上,说:“帮我抹乾淨双脚。” 艾莲娜恍然大悟,跪上床边将我的脚放在她大腿上,用毛巾仔细地帮我清洁,不但每一隻脚趾,连脚趾之间的缝隙,与及趾甲都清洁,她更轻轻为我按摩脚底。 待艾莲娜抹好后说:“都抹好了。” 我当然不会放过她,笑道:“用布不够乾淨,用妳的舌头帮我洗脚吧。” 艾莲娜的表情出现戏剧般的变化,首先是微怒,接着是不悦,继而是沉思,最后是惘然,我能感到她在这短短的几秒之间的变化。她将我的脚缓缓抬起,伸出了嫣红的小舌,从我的脚姆趾开始舔。 除了表情上的演变,艾莲娜的动作也在变化,她第一下是用舌尖点在我的脚姆趾上,第二下放胆舔到脚趾之间,接着她的胆子也变大了,用一个充满魅惑的目光瞄我一眼,竟然把刚刚插入她体内的姆趾全放入小嘴内。 艾莲娜的另一隻手悄悄伸入两腿之间,她慢慢地放开态度,努力将我的脚趾逐隻吸吮,而且是一边吸一边手淫。我冷笑道:“看妳的贱相,那有女人像妳般一边吮男人脚趾一边手淫的?” 我的话使艾莲娜震动了一下,将我的脚放到床上,而她本人放软了香躯抬起屁股,乐不思蜀地含着我的脚趾疯狂地自慰。我亦是第一次见到这情景,更想不到艾莲娜对这种玩法如此狂热。 其实那次误打误撞下发现了艾莲娜特别的性癖,这也成为我们将来重要的房事节目。 艾莲娜终于放开口,她满脸红霞,眼中春潮激盪,赤裸火热的胴体爬到我身上,握着原来已经硬直的我的小北北,道:“我好想要啊!” “喂喂喂,妳太主动了吧。” 有过上次的经验,我将床边的套子递给艾莲娜,她立即为我戴上去,把小北北向她的下阴一顶,不费气力地进入了她的性器内。艾莲娜双脚夹紧我的盘骨位,双手按着我的腹部,腰枝七十度角向前和上抽送,年轻女孩的腰力果然强劲。 此时的艾莲娜那有孩子的气味,她一头又长又直的头髮随着活塞动作飘扬,丰满的两团肉丸摆动,幼但有力的小腰有规律地摇着,这副女性的身体百份之百已经成熟,更散发出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魅力。 我望了艾莲娜一眼,用手指指自己乳头,艾莲娜减缓了抽送,她伏到我胸前伸出小香舌吸舔我的乳头。一边舔完了换另一边,而我则躺着享受眼前这裸女的性服务。 艾莲娜突然抬起头,眉宇之间似在忍耐什麽,道:“我可以洩吗?” 第一次调教艾莲娜时,曾经要求她问准我才可以高潮,原来她一直有记着。我捏起她的下巴,道:“说三句『妳是世上最淫贱的母狗』,我就让妳洩。” 听到我这下流的命令,艾莲娜亦忍不住娇吟,可是她已经快要到顶了,岂能这样停止。艾莲娜不自觉加快了抽送,用她略尖的声线悄然说:“我是…嗯…世上最淫贱的…母狗……” “喂,这麽小声谁听到?” 艾莲娜一副羞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可是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爽活,因为她的腰越来越快,下体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艾莲娜似是豁出去般叫道:“我是世上最淫贱的母狗!” 艾莲娜一口气娇声叫出三次,我伸手和她十指紧扣,她屈起了腿改成垂直向上。艾莲娜发狂一声上下抽插,她的眼珠向上吊高,唾液从嘴角溢出,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突然全身僵硬,腰向后弯,夹着我的下体压力大增。而我这边亦眼前景象刺激,亦忍不住腰间一麻,火热的精液立即喷发。 发洩过后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当我起身穿衣服时,艾莲娜突然拉着我道:“你要去哪儿?” 我听得胡涂,道:“当然是回家啊。” 艾莲娜愕然说:“你不是跟我过夜吗?你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 我不禁啼笑皆非,暗骂自己早已习惯的意识,因为援助交际过夜是要另外加钱的,跟艾莲娜这状况不是习惯之内。想了一想道:“妳不介意跟我过夜,我当然没关係,反正明天不用上班。可是睡到半夜万一有需要,妳不能睡死不理我啊。” 艾莲娜失笑道:“这个很难说,我平时总睡得像死猪,所以只能够答应你,清楚状态下你喜欢做几次我都不拒绝。”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