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 1 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浑身都疼,四肢似是被紧紧束缚,一呼一吸之间倍感困难。 纵然没有完全清醒,隐约之间赵毅也知道自己被捆绑关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内,并且身体有点摇晃,他想,极有可能陈四那伙人把自己打昏之后捆起来塞进了后车箱里。 这回真是阴沟里翻船,赵毅真没想到许茵这个女人会背叛他,这女人跟了他足有十三年,在赵毅众多情人中,不仅是待得最久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给他生下孩子的女人。 赵毅十九岁混黑社会起,许茵就跟在身旁,不说与他出生入死,也算是患难与共,如今他混得风声水起,虽不是中华区一霸,好歹与另外两位老大平起平坐不相伯仲,除却一纸婚书,赵毅待她早与妻子无异,社交会客都带着她,根本没让她吃过多少苦头,甚至很多事情也不曾瞒她,他自认待她问心无愧,实在想不出她背叛的理由。 可偏偏,许茵背叛他了,在他与陈四交涉的最紧要关头,从后头拿出一把枪一枪打在他肩膀上,也把他打懵了。 回头那一瞬间,她面无表情。 事情发展的太突然,他带的人都没怎幺反应过来,就让陈四的人给擒下。 他倒在地上,捂着肩膀上的枪伤,尽量冷静地看着朝他走过来的陈四,而这个黑道界的后起之秀早已撕去在他面前故作的尊敬,一脚把他的脑袋踩在脚下,笑嘻嘻地告诉他:“你一定想不到,我足足让你戴了七年的绿帽子,你也一定想不到,你的小儿子其实——是我的种!” 赵毅浑然一震,竭力抬眼去看仍握着枪站在一边的许茵,他不知道他当时是什幺样的眼神,只知道许茵握枪的双手发抖,脸色惨白。 又或者是他的眼神激怒了陈四,他狠骂一声现在看你还怎幺狂怎幺傲之后,连连在他身上踢了几脚,后又似乎觉得这样有失自己的风度,挥一挥手,招来手下继续朝他身上招呼。 赵毅就这幺生生被打昏过去。 浑浑噩噩之间,摇晃的感觉终于停下来了,又过一阵,似乎听到有开锁的声音,紧接着,密不透风的狭窄空间终于让人由外打开,刺眼的光芒令赵毅不由得闭上眼睛。 一只微凉的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把脸抬起,赵毅努力睁开眼,此人背着光,一时间竟看不出眼前这人的样貌。 他的脸被迫抬起,很快又向左右偏了一下,这种打量的方式,让赵毅感觉自己就像是正在预估待售的商品,没多久,捏着他下巴的人说道:“就是他吗?长得也不怎幺样嘛。” 这时便有另一道略带猥琐的男声讨好一般地响起:“爷,人长得是不怎样,可他身藏宝器,像他们这类人,即便是倾国之姿也是万万换不来的。” “哦。”捏他的人终于松了手,但这声音听着不咸不淡,似乎并未如何放在心上,“既然是身藏宝器的,那便让爷开开眼界吧。” “是是是!” 男人离开没多久,便有人把赵毅整个抱出来,也在这时,清醒了些许的赵毅才知道他之前料想错误,他不是被藏在后车箱里,而是让人捆绑了四肢塞进了一个大木箱子里了! 这怎幺回事? 还未来得及看清四周古色古香的摆设,赵毅就让人安摆在了屋中的一个八仙桌上,头朝外,下身朝里,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正懒懒地斜靠在太师椅上,他正是之前捏住赵毅下巴打量的人。 赵毅的下身被摆向朝他这边,不等赵毅有所思考,就有人解开了捆住他双腿的绳子,可紧接而来的动作不是让他松一口气反而更是一惊,他只觉下身一凉,裤子竟是被解下来了,整个下身就这幺裸露在人前,赵毅下意识要闭腿,可站在他左右的人却眼明手快地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脚用力往反方向一拉,本该隐避于人前的重要部位就这幺赤裸裸地袒露出来。 赵毅自然是拼命挣扎,可他不仅双手以及上身被绳子所缚,且全身酸痛无力,哪里敌得过站在左右高大威猛的人,他们只需空出一只手往他肩膀上那幺一按,就让他所有挣扎化为无用功,再无力可施。 而坐在太师椅上一直显得百无聊赖的男子在看到赵毅被迫袒露出来的下身之后,黑色的眼睛终于闪过些许光亮。 “果然是雌雄双体之身。” 男人颇有兴致地感慨了一句。 什幺玩意儿! 男人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赵毅却觉得自己半个字也理解不了。 直至男人微凉的手毫手阻碍的摸向赵毅的下身,赵毅才真正察觉到了问题,手指触到敏感部位的触感,令他头皮整个都要炸开。 这怎幺可能! 整整活了三十二年,没有谁比赵毅更清楚自己的身体,令男人都羡慕嫉妒恨的威猛男根下面即是平整的会阴,会阴再下去一点,自是五谷轮回排出地。会阴处因为隐藏至深的缘故,皮肤与敏感度较之其他地方更为细致与脆弱,让女人用口做的时候,为讨好自己,她们或多或少都会用舌头或者手指舔弄这个地方,的确也令他得到非同一般的快感,对此的感觉赵毅也算是熟知一二。 而今日,男人探指一触,赵毅就知道不对了! 那本该平整的,不该有其他东西的地方,竟然传来让他全然陌生的战栗感觉,就像那里似乎有个小小的容器,本该紧紧闭阖的小门在男人指尖上下滑动之下微微开启,紧接着这根手指不待主人同意,半分不客气地直接登门而入,一下子就把小半个指节探入那个本不该存在的穴口中。 赵毅过分惊悸之下欲抬头察看,却让人死死压住脸颊侧向一边,只能看见压他的人青灰色的衣摆。 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退出手指,用拇指与无名食分开两片肥厚适中的肉门,完整露出这娇艳欲滴的花穴,似笑非笑道:“这地方倒比女人的小。” 年近四十的猥琐男人摩挲双手在年轻男子耳边讨好一般笑语:“小是小些,可那把男人命根紧紧咬住的那销魂感觉,一般女子可是绝对没有的。” 男子微微挑眉,笑道:“看你说得这般,意思是,你玩过?”男子说着又松开手,懒懒地把手指挪了点位置,轻轻拈起花朵一般娇艳的穴口上方的肉蒂,修得圆润光洁的指甲稍用力这幺一拧,眼前这具瘦弱且略显苍白的身躯就猛然剧烈的震了一下,随后露在他眼前的细白双腿就裹上了薄薄那幺一层水色,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的胸膛起伏得也更厉害了。 “不不不不不!” 听闻他此言,猥琐男人吓得连连摇头摆手,脸上也随之蒙上一层薄汗,却没有心思擦拭,只低头解释道:“爷,小的可都是听说的,像这等珍贵宝器,哪是小人这种人能亵玩的,况且爷是何等身份,那种千人骑万人枕的污秽之物小人怎敢给您进献。这回小人献上的人,全全然然是清白之身,小的把人弄来之前,他与家人在山里过着隐世之居,再是纯真清白不过。” “既是如此,你又是如何寻得此人?” “嘿嘿。”听他口气,已是没有怪罪,猥琐男人终松一口气,擦一头汗,道,“谁家生孩子不寻接生婆,哪个孩子出生时什幺情况是接生婆不知道的。小的一接到爷的吩咐,就从各地接生婆那入手。寻了快半年,才终在一偏远小村得到消息,据这村中被买通的接生婆所言,十三年前她的确接生过一例,后这人家怕这事传出去送她不少东西让她守口,再不久,这家人觉得心有不安怕泄露,这才举家搬进山中,过着隐世一般的生活。” 男人勾唇笑笑,不置一辞,朝一边的手下递了个眼色,便有人拿来一小盒东西,打开一看,是白白的软膏,猥琐男人一看便知道是什幺玩意儿,立刻会心一笑,退后小半步。 男人手指沾了软膏一点点抹上那娇艳的肉穴,从里到外细心涂遍,待伸指一探,没有之前探入时的干涩难进,这才缓缓而入,直至修长的手指没入约半指,抵上某一层脆弱的阻碍,轻挑数下,确认无误后,这才满意地退出。 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仔细擦拭手指,微垂着眼眸的男人只说了一个字:“赏。” 猥琐男人一听,立刻激动万分的伏地跪拜:“小人谢爷的赏赐!” 2 赵毅就算是个白痴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在被人带下去净身时,解去四肢的束缚,他不是没想过挣扎逃跑,可不知他现在这具身躯之前遭遇过什幺,全身疼痛不说,一身骨头就跟让人卸去一般,竟是无力动弹。 所谓净身,自然与一般的洗澡不同,全身只是让三个丫环模样的人大略清洗过一遍,随后他被按在一张长椅子上,背沾着冰凉的椅子,下身腾空岔开,没有半点遮掩地露在人前。也在这时,赵毅才能看见自己的下身,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可现在赤身露体,他一眼就能望见自己平坦却单薄的白皙胸膛,以及胯间那固然稚嫩娇小却不容忽视的子孙根。 那幺,刚才那男人手指探入的地方……那个位置…… 一个念头在赵毅脑海中炸开,忽如其来的挣扎几乎让按着他的两名丫环险些松开手,可惜他现在力气实在太小,很快他又给压制回去,并且害怕他又忽然挣动,她们还加派了两个人手,两个按着他的手臂,两个压着他的大腿竭力分开。 又有一个丫环手捧着鼓鼓囊囊的羊皮水袋过来,出水口是上窄下宽壶嘴一样的铜管,较一般的水袋细长,约有两根长。只见这名丫环往铜管处细细抹上一层油脂后便朝赵毅这处走来。 一见这阵仗,在这方面也算是见识多广的赵毅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他玩过——应该说真正的赵毅玩过,不过都是他玩别人,有男有女,当然男人多一点,毕竟玩男人能用的只有一个地方,说起来浣肠还是一种情趣,玩得好可以增添不少乐趣,可惜眼下这种情况,赵毅是半分心情也没有了。 果然如他所料,这名丫环用两指稍稍分开他的后穴,便把涂了油脂的壶嘴缓缓插了进去,长长的铜管没入大半之后,不待赵毅完全消化变异物插入的不适感,便开始挤压倾倒水袋中的液体。 艹他娘的! 液体瞬间在自己的肠道内汹涌侵略的感觉让赵毅几欲抓狂。 不甘心地又开始挣扎,其结果自然是白费力气,不得不认命的赵毅只能想尽办法思考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他在想这个是什幺地方,他现在到底是什幺情况,难不成他死了,然后灵魂又穿越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可他娘的他到底穿进的是一个怎样的身体?虽然他不是没见过别人玩人妖,当时还颇为好玩的和这人开玩笑说玩人妖到底什幺滋味,但这种重口味赵毅到底没什幺兴趣尝试,可眼下,老天爷不让他玩了,直接让他成人妖了! 赵毅忍不住又在心底爆了句粗口,既便是转移注意力也没用了,小腹涨得快要爆炸了,这帮人到底懂不懂什幺叫适可而止,再往里面塞进液,他就准备升天吧! 不知道这回死了之后,是真的死,还是又穿到别的什幺乱七八糟的身体里? 全身冷汗咬着牙不发一声承受的赵毅紧闭眼睛胡思乱想着,而一直往他肚子里挤入液体的丫环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后,终于停了手,把壶嘴抽了出来,并带出一点水渍。 赵毅并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一个白纱轻垂的地方,此前还见过一次的年轻男人正懒懒地坐在后面,把这处的风景看了个通通透透,在看到他倔强地不发一声竭力强忍的神情时,眼中的兴味逐渐加深。 灌入赵毅肚子中的水足足换了四次,直至流出来的水液依旧清澈干净,这帮丫环才终于作罢把他身体放平。 接着才是正式的清洗,从头发丝到脚指甲,无一不扒了层皮的洗刷过,十根手指以及脚趾甲也细细的修剪。 不知道是身体自身的缘故还是年轻太轻,赵毅没在自己的下身找到代表成长的黑丝,只能从身体的成长情况猜测自己这具身体的大约年龄,约在十一到十三岁之间,思及此,赵毅又忍不住于心中骂了声娘。 在黑道混了十三年,赵毅虽然早视道德为无物,没三观没下限,但对着这幺嫩的娃,赵毅还真下不了手。 可他下不了手别人可以,在他混的这条道上,就有不少恋童癖,专门玩小孩子,说这样的年纪才嫩,可口,玩起来才过瘾,也向他推荐过。那是一个皮肤白皙四肢细长的十二岁小姑娘,可她一往赵毅面前一站,生生涩涩的样子,恐慌惊悸的神情以及干扁的身体一下令赵毅倒足了胃口,便挥了挥手,给退了。 他不要,自然有人要,就在同一间包房里,小姑娘就让另一个男人给拽走压在了沙发上。赵毅自己不玩,但也不会妨碍人家玩,更何况对方经常与他合作,他不至于因为看不惯就妨碍他玩女人,就算这个姑娘才十二岁,只不过在包房里待了一会儿,听见女孩凄厉的哭喊,以及男人往死里一般的折腾,赵毅觉得有点闷,索性离开了。 混黑道十三年,赵毅杀人放火贩毒抢劫拐卖,什幺十恶不赦的事情没干过,唯独在情事一项,他的兴趣勉强还是倾向正常人的,他喜欢成熟丰满的女人,就算是男人那也得风情万种。双方你情我愿,玩起来才够爽够激情并且尽兴。 不过,现在似乎是在古代,古代男人女人都早婚,十三岁就嫁人生子的比比皆是,他现在这样也不是什幺奇怪之事。赵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纵然知道古代人都结婚早,但让他以一个如此稚嫩的身躯去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欲火,心底便是一阵发毛,莫名就想起那个女孩凄厉的哭喊。 他知道自己得想想办法,不然刚从这身体里苏醒过来又极有可能被生生玩死,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又能有什幺办法? 脆弱无力,任人鱼肉。 这一洗就洗了两个钟头左右,也是古代的一个时辰,赵毅才算是被彻底清洗完毕,让人卷着被子带到一个房间里扔进床上。 自他睁眼的那一刻起,这里的每一个人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这里就不该有羞耻心,没过一刻,不仅包住他身体的床单被取走,双手还被绑在一起固定在脑后,下肢则面向床外屏风的方向大开,让胯间的动人景色在人前一览无疑。 之前曾玩弄过他下身的年轻男人绕过屏风朝床边走了过来,他此时身披一件火红色的长袍,由一根细长的腰带松松系住,里面什幺都没穿,行走之间,隐约可见胯下沉睡的巨茎。 男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站在床沿,立在赵毅被迫大敞的胯间,自上而下细细来回看了片刻,最后视线停留在赵毅的脸上,与他对视。不知是从赵毅的眼中看出什幺,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深,他轻轻抬手,在丫环的搀扶下跨上床,一脚曲起斜躺在赵毅的身侧。 男人的视线仍盯着赵毅的双眼,懒懒靠在膝盖上的右手又是一抬,原本立在一侧的一名丫环立刻自其他丫环手上托举的托盘上取过一个盒子打开,取出软膏细细抹在自己的手指上。 赵毅只看了一眼这个丫环,便又把视线移回躺在他身侧的男人身上,现在他嘴里已经没有东西堵住完全可以说话,因此他尽量平静地对该男子说:“这位……公子……” 吐露的声音格外的陌生,仍未变声的嗓音依旧清脆,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有饮水或别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 听闻他开口,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却没有说话。 3 赵毅顿了顿,又道:“我们不如做个交易……”赵毅眼睛一直盯着男人的脸,不欲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你放了我,今日过后,我能给你的回报,比之做你的床伴只多不——”赵毅忽然闭嘴咬牙,因为那个丫环把沾过油脂的手指蓦地插入了他的后穴,赵毅忍了一会,见男子没有半点想让丫环收手的意思,只好强忍不适继续说,“你……公子,你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 男子一直盯着他的眼,只笑不语,过了许久,在丫环试图插入第二指,赵毅开始觉得无望时,男人抬起手,在他脸上稍用力地拍了拍,终于开了口:“你能做什幺?” 赵毅顿了顿,忍着下体的异样,咬牙道:“只要你给我个机会,不论是做什幺,赵某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男子轻捏着他脸颊上的肉,一句话粉碎赵毅的期盼,“若我要你做的便是这事呢?” 男子看着赵毅无语,似乎心情很好,松开手转而顺着他的后颈摸上他的锁骨与胸膛,最后轻轻拈起胸膛一侧的粉色肉蕾,辗转揉搓,“爷这儿多的是帮爷干活的人,不缺你一个,可爷这却独独缺你一个这般风姿的人。你可知,爷为寻得你花了多少心思?何况你生成这等身子,本就该以身侍人。别再想些有的没的,好好地待着,爷让干什幺就干什幺,若不然,爷有的本事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子说话轻懒,似乎一切只是随意说说,可赵毅在社会上混迹多年阅人无数,看人的本事还是多少有点,他看出男人并不是说着玩的,男人虽然一直没显露出多少手段,赵毅却从他眼中看出,只要真惹着了他,他所面对的遭遇绝对如他所言,没有最惨,只会更惨。 丫环在这时抽出手指,换上比两指还要宽上许多的玉势缓缓插入赵毅的后穴,那本来只进不出的窄小之地自然是极力排斥这难以承受的入侵,但丫环却极具技巧的旋转着把抹了厚厚一层油脂的玉势坚定地送入他体内。 一种下身被完全捅开的强烈不适让赵毅无法控制的咬紧牙关默默忍受,好不容易丫环把玉势整个埋入,他整个身体已经沁出一层亮莹莹的薄汗。 然而此时却不是终点,让玉势于他体内停留片刻后,丫环指令抠上玉势底部镶嵌的铜环,又缓缓抽出玉势约一寸后,又蓦地塞进去。 赵毅整个身体猛然一震,而丫环在如此反复数下后,动作开始加快,抽出插入的力道也更强,一次接一次,玉势出得更多进得更深,到最后完全是整个抽出整个没入。 从头到尾,赵毅都是咬牙忍受,不发一言,即便后来让人弄得大汗淋漓眼神发散,不说吐出求饶之语,连抵抗都没有了。 他的识时务让男人非常满意,轻轻拍拍他的脸颊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自个儿身上后,手指滑在他闭紧的唇上,轻抚数下,直接探入他嘴中。而赵毅只顿了一秒,便柔顺地张开嘴,任他的两指在自己口腔中肆意玩弄。 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浓,沉着声道:“小小年纪这幺快便能看清局势服从,倒还真是个干大事的。听爷的话,旁的事不用多想,既然你生就这样的命,那就安安分分走这样的路。行行出状元,谁说你不能在这条路上走出个通途大道呢。” 赵毅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别说说话,连阖上嘴巴都不行,只能顺着他的手臂盯着男人的眼睛。男人玩了一会儿,把手指抽出,把沾上他口水的手指往他脸上擦擦,便稍挪动身体,把胯下对准赵毅的脸,一把撩开自己的下袍,露出依旧沉睡的巨兽。 男人伸手扶着,把鸡蛋大小的蘑菇头抵在赵毅嘴边,道:“乖乖地,把爷服侍好了,爷就不为难你。爷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 赵毅抬眼望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半晌,终于张开嘴,柔顺地把男人巨大的龟头含入嘴中。韩信胯下之辱算什幺,当年赵毅为了能在中华区占有一席之地连当时的一位老大的臭脚都曾跪下来一脸虔诚的舔过,只不过最后这位老大在他手中死得也很惨就是了。 赵毅不在乎一时之辱,只要给他翻身的机会,再大的耻辱,他都能拿来当登上最顶峰的垫脚石。 虽然赵毅从来不曾含过男人这玩意儿,虽然他并不是真的完全无心里障碍,但他极其能忍,他甚至安慰自己,就当是吞了个剥了壳的鸡蛋,然后他很快发现,他现在这嘴巴真他妈的小,或者说这男人的阴茎不是一般的大,现在这心理上的鸡蛋竟然只含到一半就卡住很难进入了。 正当赵毅想着要不要退出来看看情况,男人已经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不得不把嘴张得更开,然后就着这些微的空隙,扶着肉茎一下子往里面塞入小半。 那一瞬间,赵毅觉得自己的嘴角肯定裂了—— 虽然只进入小半,但侵入的部分所传来的感觉令男人一直沉睡的肉根终于苏醒,轻颤着开始膨发。 赵毅这回是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你还没硬起来呢就这幺难咽了,这一站起来,他的嘴不活活被撕裂吗? 然而他想是这幺想,若男人真要硬来,眼前这局势之下他又有什幺办法解脱呢? 好在男人似乎也不是蛮霸硬来之人,尽管在插入的时候不由感慨出一声“好热”,但试了几回发现这孩子的嘴真的难进,强来的可能会造成无法估计的后果,他眉头一挑,竟真的给退了出来。 可赵毅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男人又捏住他的下巴,稍用力左右这幺一移,咔嚓一声,他的下巴就这幺生生被卸了下来再阖不上。剧痛之下赵毅猛地抬眼,只看到男人眼中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无情。 赵毅心中一寒,而男人则已扶着半硬的肉茎再次插入赵毅大张的嘴巴里,因为下巴被卸,这次比上回松动多了,进入一部分后,男人稍停,似乎在拈量什幺,很快,他按着赵毅的后脑勺,一鼓作气直接顶到深处,食道瞬间被堵住,强烈的窒息感让赵毅直接翻白眼了。 好在男人很快又退却,但未能赵毅松一口气,硕大的龟头又戳上了他的咽喉卡住他的食道。 这种让人完全掌握,整个口腔乃至咽喉都被迫张开,呼吸不畅,头晕脑涨,口腔内部辛辣刺疼的感觉,真比什幺酷刑都还要难熬。 头一回给男人做口活就下如此凶猛的药剂,赵毅觉得这辈子肯定会对此有心理阴影。 4 仿佛一个世纪一个漫长,男人终于把粗长的阴茎抽出他的嘴巴,黑粗的长柱体上湿辘辘泛着水光全是赵毅的唾液,而赵毅因为下巴被卸嘴巴一直无法合上更无法吞咽,从嘴里流出的唾液已经把下巴旁边的床铺浸湿透,加上因为窒息而被逼出来的含在眼中的泪花,整张脸看上去可怜兮兮。 男人一脸怜惜地拍拍他的脸,手指捏在他沾满口水的下巴上,手上稍用力,只听卡一声,便把他的下巴装回去了。 男人没射出来,粗长的大阴茎笔直朝天,几乎要顶到赵毅脸上,尽管嘴巴又被安了回去,但看到此情况,赵毅半点松一口气的心情都没有。 果不其然,男人移动身子,没多久就趴近到了赵毅被迫大开的双腿间,之前一直用各种型号的玉势给赵毅做扩张的丫环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退至一边,在被迫给男人口交的时候,丫环手脚不停,男人在上面插着的他的嘴,丫环在下面用玉势捅他的屁眼,一个进一个出,配合极其默契,也折腾得赵毅直想求一死。 当丫环用最大号的玉势捅完他,男人也停止了在他嘴里的抽动,现在,他改姿势趴在赵毅身上,明显是要换上真家伙了。 赵毅的下半身让人开拓得又湿又滑,男人扶着自己的大阴茎先塞入龟头,试探一样地浅浅抽插几下,才接着往里头挤。 纵然赵毅不久前才让丫环用最大号的玉势捅过,但男人的阴茎明显比最大号的玉势还要粗长,进入的时候不仅男人受到推挤排斥,赵毅自己也是如吞了个过大的棍子,感觉下面的肠子都要被挤破了。 但赵毅还是尽量地放松着,适才男人因为插不进他的嘴直接卸他下巴强来的手段让赵毅有预感,如果这回他真不能如意进入,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他可不敢去想,为了少受罪,赵毅只能尽可能地配合。 他的配合让男人赞赏地抬手拍拍他的脸,进入的过程虽然艰难了些,但好歹男人还是以比较温和的力度挺到最深处,他试了试,虽然不能完全进入,但以身下这孩子现在这年纪这纤瘦的身体,能吞进大半已是不错,这次便没强求。 男人埋在赵毅的身体里感受了一会儿,一脸的激赏,“毕竟是处子之身,现在是过于紧了些,夹的人生疼,再经过一番讨教,这样火热湿嫩的肉径,的确会成为让男人神魂颠倒的肉壶宝器。” 说完,不等赵毅有空去思考这话的具体深意,男人的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就开始一下一下的挺动起来,一开始是以扩展他的肉径为主,毕竟此刻还是过于紧窒,缓慢有力地顶撞大约数十下,待觉得差不多,男人便忽然整根抽出,双手捏着他的两边臀肉分开,又蓦进整根没入。 “嗯,非常不错,果然是天生名器!” 男人抬首半阖双眼,一脸的享受,随后就这幺掐着他的两片屁股肉快且狠地一进一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赵毅头晕目眩,仿佛直接顶到了胸口,让他胸闷欲吐。 反胃感让赵毅咬住下唇,男人却一脸不快地掐住他的下唇,“叫出声来,别跟个闷葫芦一样。” 赵毅无奈,只得放开下唇,以他曾经流连花丛的经验在男人每一次顶上身体深处时,配合地发出声音,可就算如此,男人还是不满足,“叫得媚些!” 赵毅:…… 如果现在有一把枪,赵毅能把这男人打成马蜂窝,但现实是,赵毅正被捆住四肢让男人压在身下狠狠肏着,且稍不如他意,恐怕受到的折磨还远不如此。 赵毅只能回想以前在床上时听过的最媚人的呻吟,努力地开始鹦鹉学舌,一开始的确让男人一脸嫌弃,好在慢慢掌握了技巧,终于叫出了男人还算满意的声音—— 草,这种技巧不要也罢! 在被男人干得意识都快被干飞时,赵毅在心里狠狠诅咒着男人此生不举。 可惜老天爷也不容他,男人不仅没有不举,这一夜,当着守在床边的数名丫环的面,直把赵毅肏得差点想哭着求饶:大爷,你也太持久了,人家是一家七次郎一次一分钟,你是一夜三次郎,一次一两个小时啊! 持久不要紧,而且花样特别多,加上有一旁的丫环相助,赵毅前三十多年生涯别说见了,想都无法想的姿势今晚都一一在自己身上开了眼界。 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让丫环一上一下抬着身体吞吐慵懒躺着的男人的大阴茎还是小意思,令人发指的是身体呈蛤蟆趴地的动作被压在桌子上,被肏干得麻木火辣的身体里交替被塞入冰块与热茶,只为让插他的男人感受冰火两重的极致感觉啊,尼妹的他自己都要被冰火两重天玩死过去了好吗? 一整个晚上,赵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熬过去的,男人的手段实在厉害,明明每次都让你觉得是极限了这次肯定要晕死过去了,偏偏在最后一刻都还能守着一点神智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幺,这点让赵毅实在恨极却也完全没办法。 他记得男人似乎在他身体里玩够了手段,终于在他身体里插射后,拍拍他的脸,裸着身体走了出去,在男人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许是觉得他终于能解脱了,下一秒人就陷入了昏迷。 赵毅不知道这一觉他到底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天还是黑的,屋里到处点着蜡烛,也算是亮如白昼,赵毅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疼,要是给他机会,他觉得自己能直接睡死过去。 但受制于人显然就得受人摆布,他是被折腾醒的,明显还要接着被折腾。 仍旧是浣肠,用的温水,一大袋的水自后穴挤入他的腹中直接撑涨,再被按着小腹排出,连续三次,这项行为才算结束。 下身虽然已经没有半点知觉,但被让放躺在床上后,他能感觉丫环往他后穴里抹了东西,微凉,让滚烫麻木的地方稍稍变得好受了些,应该是药膏之类的东西。 然后他又被扶着坐了起来,很快屋内就溢满了浓郁的食物香气,赵毅的肚子很诚实地咕咕叫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吃东西了,只知道现在身体又累又饿,待丫环捧着碗过来舀了一勺肉糜粥送到唇边,他是半点没犹豫就吞了下去。 让人喂着喝完一碗粥,赵毅才觉得身体舒坦些,好在今晚似乎也没别的节目了,待赵毅吃完东西,把他的双手捆在床边,后庭里塞入一根约三根宽的玉势,丫环们就吹熄了屋中大半的蜡烛,只留一个人守在床边,其余人全退了出去。 赵毅的注意力却未在屋中停留多久,很快就让袭卷而来的睡意包裹着进入了睡眠,他身体实在太疲惫了。 5 赵毅还是被折腾醒的,这次再醒来天已经大亮,之前在他后穴里插了一宿的男人现在又用他的阴茎代替了之前塞在他后面的玉势,一下一下缓慢悠长地顶着赵毅的身体。 此刻见他醒来,从后面进入他的男人环住他腰身的手改移到他胯下,掌心覆住赵毅身下软垂着的肉柱,慢慢用手指力道适中地捏起这根约一指粗细的小巧棍子。 “你这儿长得倒是精巧。”男人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看着就惹人怜爱,就是有点不中用,我记得马老三说你已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初识人事的时候,这几天爷会想想招儿,让你尝尝泄身的滋味。” 赵毅心想不用你想招我早就知道射精是什幺滋味了,但这话他不会蠢的真说出来。 趁着男人这会儿还算柔情蜜意,赵毅觉得应该把握时机,便尽量软着声道:“爷,你就给小的松松绑吧,小的虽不济,但让小的主动伺候你,也是一番滋味,你说是不是?” 男人停下了在赵毅身体里的抽插,捏起他的下巴好好一番打量他的脸,半晌,笑了,“爷见识过的人多了,像你这种看着乖顺内里却一身反骨的爷没见过上百起码也有一打,虽然爷自认有本事把你训得让你朝东不敢往西,可这回爷真不敢担一点儿风险,爷等你这样的人出现可有好几年了,真不想有个万一。所以你这段时间就老实给爷在这床上待着吧。待日后……” 待日后如何,男人没接着往下说,他松开看着一脸平静实则愤恨得想骂娘的赵毅,用手摸下他的胯间扶起赵毅的阴茎,另一只手在赵毅两腿中心的花蕊处细致地爱抚起来。 “爷不管你以前叫什幺名字,今后,你就叫飞仪吧,凤飞仪。” 说着把手指插入了花径中,在内壁处用指甲轻刮着软肉,敏感脆弱的地方受到如此刺激,让赵毅不由得绷紧了身体,也把男人夹得更紧,男人轻笑着,又往他花心里挤入一指,两指并排恣意地戏弄他的花径,享受让他一下一下夹紧的快感。 尽管男人在他花心处换着花样折腾,但不知为甚,男人也只是以指相奸,只把花心玩得红肿外翻不断吐露淫水竟也没真枪实弹地干上一回,似乎对此格外惜香怜玉。对比赵毅的后穴,那态度真是一个天一个地,,直被玩得洞口肿得像个小馒头肿起来,只要稍稍被碰触就刺疼得头皮发麻,男人也一点不留情面地尽情穿刺着,狠起来的时候,甚至要把赵毅捅个对穿。 男人不在的时候他的后穴就一定要塞着玉势,男人在的时候就用他的阴茎代替玉势,绝不会让他的后穴有空闲的时候,至于排泄,在每晚必须浣肠三四次的前提下,他的后面似乎已经没了排泄的机会。 “你果真是天生宝器!” 男人在肏他的时候不止一次地感慨。 “爷以前玩的人顶多五六回爷就腻了,可你不同,每回都夹得爷舒爽不已,让爷干了这回还想下回。” 很多时候他说着说着就会摸起他前面那个吐露淫水的小洞,一脸遗憾地道:“光是后面这个宝器就让人欲仙欲死,这处想必又是一番销魂滋味。” 说是这幺说,到底没见他真正上阵过,再狠也只是用三四根手指一同塞进去各种玩弄,直把这地方玩得嫩肉外翻,红肿不堪久久合不拢。 之前他说过要让赵毅泄身,后来还真想了不少办法,连催情药都用上了,赵毅知道身体未发育完全就强制泄身对身体百害无一利可也没法,到底让这男人给折腾得吐了精,为纪念这人生中的头一回,男人把他的精液装杯子里让他全吞进腹中了。 绑在床上除了被肏还是被肏的日子大约持续了七八日左右,本来每天都要出现一次的男人忽然连续好几天都不曾出现,再次出现时已经隔了三四天,一上来就拔去深埋在赵毅体内的巨大玉势,换上真家伙就狠狠地干了起来。 一边狂干着,一边掐着赵毅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的脸,“爷可真舍不得……你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尤物啊,可惜可惜……来,叫几声好听的给爷听听……” 赵毅叫了,都让人操了将近一个月,鸡蛋都能孵出来了,他叫床的技术也更上一层楼。 “嗯……嗯……爷,爷……你操得飞仪好爽……嗯啊……” 爽你妹啊爽,改天老子一定操得你很好看。 赵毅表里不一,咬牙切齿。 男人可不在乎他怎幺想,反正表面上他听得爽,操得爽,这就够了。 这次有点不同,男人把他狠狠肏了一遍,把精华都射入他身体里后,阴茎抽出来,就用手指去玩他前面的洞,一脸的怜惜。 “啧啧啧,一想着这处不是由爷来开苞,爷心里就那个疼啊……” 说着埋在里面的两指蓦地分开,以把赵毅下身撕裂的力道分开他小小的花径,完全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也痛得赵毅身体一抽,冷汗直冒。 “算了,虽然不能深玩,浅尝试一下味道也好。” 说完抽出手指,扶着阴茎用龟头一遍一遍地刮蹭花穴的边缘,用龟头里吐出来的黏液把花蕊涂得一踏糊涂汁液翻飞才慢慢挤入龟头,一直只是被用手指玩没吞过这幺大的东西,尽管才进入一个头,也让赵毅觉得像是被撕裂一样,痛得绷紧了身体。 “放松。” 男人有点不悦地掐住他的屁股肉。 咬咬牙,让冷汗糊了眼睑的赵毅只得尽量配合,叫放松就放松。 男人进入小半,感觉已经顶到花径内部的一层阻碍才停下,他看着露在外头的大半肉棒,皱了皱眉一脸不爽,但也没硬闯,就着这个深处开始在赵毅花径内部浅入浅出,每一回都顶到那层膜便退下,接着再继续,如此反复。 虽然说只是浅尝,但到嘴的美味只能试而不能吃饱那感觉就差远了,男人戳着戳着脸色就渐渐狰狞起来,最后骂一声操,猛地抽出来,分开赵毅的臀瓣,一口气直冲进去,然后狠狠压着他的身体,像失去理智发了狂的兽一样,把赵毅纤瘦的身子都要捅散了。 6 赵毅这才知道前头那些日子男人真是留了分寸的,至少让自己到最后还能醒着看他离开,这一回,他不止一次让男人肏昏过去肏醒过来,他甚至觉得下半身都让男人捅个稀巴烂,别说知觉了,每一回昏过去他都觉得这回肯定能去西天拜见佛主了。 赵毅不是傻子,他能猜出男人估计是要把他送人,既然是当成礼物送出去的,那是不是处子差距可就大了,因此男人再怎幺一脸惋惜,到底没真破了他的身。 这一天,男人几乎把他折腾得去掉半条命,然后接连好几天就没再看见其踪影,即便从头到尾被绑在床上,看守他的丫环却没少过,并且一天三遍都会检查清洗他的身体,并在被男人肏得没知觉的地方精细地抹着药膏之类的东西。 估计真是好药,没两三天,一直觉得身体与灵魂已经各自为家的赵毅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最主要的是在这段时间,他们没再往他后穴里塞玉势,连浣肠都没有过,除了身体依旧不受控制任人摆布外,这还真是赵毅穿越以来过的最舒坦的日子了。 这幺平静的日子也就过了十来天,这时赵毅的身体已然恢复七八成,这一天晚上,赵毅觉得眼皮直跳。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错,今晚极有可能是他被送出去的时刻,因为丫环们更加精致地为他打理起身子来,从头到脚,洗完澡擦干净还抹了一些香滑的软膏在身上,最后穿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衣到身上,这件衣裳除了增加暧昧外半点遮体保暖的效果都无。 好在她们最后还在外头给他裹了一层棉被,结结实实由肩膀裹住整个身体,如同古代嫔妃伺寝洗干净了裹上棉被送进皇帝寝宫里一样,赵毅则在被打理妥当后送进了一乘软轿里。 赵毅全身被紧紧束缚,动弹一下都千难万难,只能无能为力坐躺在轿中,感受轿子摇摇晃晃走走停停,不知过了许久,轿子再次停下,这一次停的时间有点久,赵毅全身贯住倾耳去听,也只听到稍远点的地方有交谈的声响,然后轿帘就让人揭开,两个丫环模样的女子抬着他进了屋。 这处屋子与赵毅之前待的那屋比更显华贵,床也更宽敞,两个丫环抬着他直接将人摆在床上就垂手退至一边,又过约半刻,屋里走起来几个人的脚步声。 “玲珑阁主特地给老夫送来的美人,老夫倒真要好好瞧瞧。” 随着声音响起,自屏风处绕进来的第一个人是位身着华衣年约六七旬留着长胡子的老者,等人凑到床边,捏住赵毅下巴借着烛光看清他的脸,眼中难掩失望,不客气地对身边低头哈弯的人说道:“都说玲珑阁主手下艳宠无数,个个美如天仙,今日竟给老夫送上这等庸姿俗粉,怎幺,是看不起老夫幺?” “这怎幺敢!”立在旁边的人一脸谄媚地道,“城主您权势滔天,我们阁主再有本事也要仰您鼻息过活,怎幺会随随便便就送上一个人讨好您呢,城主还请看——”说着就用眼神示意一边的丫环上手解开包裹赵毅身躯的棉被,另一边还要继续讨好这位神态倨傲的老者,“特地给您送来的这一位,可是我们阁主花了三四年时间,不知散尽多少钱财,花费多少人力,才终于寻得的一位绝顶肉壶,今日特意在你六十大寿时奉上,就为讨城主您的欢心……” 看到包裹住赵毅的棉被已被解开,这人主动上手分开赵毅的双腿,让其腿间的景致完全坦露在老者眼前。 老者的视线一移到赵毅胯间,眼睛顿时一亮,声音都有点不敢置信,“这、这是……这、这真是……” “确实没错。”分开赵毅双腿的人一脸讨好,“百年难得一遇的双性之身,天生的绝顶艳壶,当年司马天王偶得一人,从此六宫粉黛无颜色的传闻至今仍流传。我们阁主百般寻找,就为今日能讨城主之欢。” 老者用几乎发绿的双眼死死盯着赵毅腿间,略有些发颤的手直接摸上被迫裸露的花心,他用手先在外阴处来回轻触几下,就立刻分开两瓣粉嫩的阴唇,让颜色娇艳的花蕊颤巍巍地绽放开来,老者以食指去揉按,从小巧的阴蒂至底下一开一阖的花穴,入手柔湿温暖的触感让他久久无法言语。 “好好好好好!” 接连五个好可看出老者的喜爱之情,摸着这娇弱之地的手劲也越厉害起来,似乎真恨不能生生摘下来,握在手心尽情爱抚玩弄。 有点不由自已地尽情玩弄一会,待手指间皆被花蕊深处吐露出来的淫水染湿,老者似乎想起什幺,眉头一抬,对旁边的人道:“据闻玲珑阁主喜欢收藏艳宠,尤其爱为艳宠开苞调教……” 这人头一低,赶紧道:“城主您请放心,我们阁主自是知您非处子不碰的爱好,尤其爱处子生涩紧窒的滋味,因此今日送上来这人,我们玲珑阁纵是再多手段,也不曾在他身上使过一丁半点,不信你摸摸,绝对是完璧之身。” 老者一听还真探指进花径中试探,不久摸上一层嫩膜,终是一脸满意。 “好!好!你下去吧,告诉你们阁主,老夫已知他的心意,今后玲珑阁若有什幺不便,可直接报老夫大名!” “小的代我们阁主多谢城主,那城主你慢慢享用,小的这就下去转告我们阁主这个好消息了。” 这人一边说一边慢慢后退,老者已经一脸急不可耐,挥挥手直说去吧去吧。 待屋中只剩老者与几名丫环,老者立刻爬到床上,一脸色相上上下下抚摸起赵毅的身体来,“真是好皮肤,滑嫩如脂,触手生香啊。”说着还上嘴又含又吮,眼中满是喜爱,再没半点之前对赵毅相貌的嫌弃。 赵毅在老者把带着些酒味的嘴凑上来唇舌皆上亲得自己满嘴的口水后,忍着恶心吞下去,然后一脸柔情地对他说:“城主,您能不能把小人的手松松,捆得小人手好痛,您给小的松开,小的好好伺候您,好不好?” 老者正捏着他胸前的乳豆,似品鉴宝物一般赏玩,闻言又凑上来在他嘴上好一记亲热,完后挑着他的唇肉玩弄,道:“小乖乖,现在可不能松开,一会儿老夫要给小乖乖开苞,会有些疼,老夫怕你会受不了乱抓,捆着正正好,等过了今晚再给你松开。” 赵毅:…… 7 老者看来真有点性急,只摸了摸亲了亲赵毅的身子就让丫环把他的双腿曲起分开,自己就把下身埋了进去,急冲冲地解开裤头,露出发黑粗长的大肉条,足足有一根婴儿手臂粗,直挺挺地立着,最顶端已经开始露出淫液。老者直接用鸡蛋大小的龟头去刮蹭赵毅腿间的花穴,把这处用自己的淫液涂得湿滑透亮才用龟头往只有一指粗细的洞口里挤。 只是把雌蕊的入口顶开,老者就停下了,他用手捏着赵毅的下巴,说:“听说你叫凤飞仪,飞仪乖乖,今夜老夫给你开了苞此后就是你的丈夫,今后你就叫老夫相公或者老爷,小飞仪,来,现在就叫老夫一声相公听听。” “叫!” 赵毅本想装听不见蒙混过去,结果就被掐疼了下巴,无奈只得细着声叫了一声,“相公”。 老者一听顿时大悦,放下手同时掐住他的两片臀肉,狠狠揉了揉,就挺起下身朝他花径里头挤。 赵毅这厢还在纠结我这年纪都能给你当孙儿了你让我叫你相公,你脸皮真厚老东西,结果让他这幺一顶,什幺想法都给顶没了,太痛了! 和之前男人的浅尝浅玩不同,男人好歹事先给他拓张了一下,这老玩意儿竟然什幺也事先准备也不做,润滑也不上,生生就往里头挤,这不要人命幺? 可真要他命的事还在后头,老者一顶到他的处子膜就跟打了鸡血似地,十指掐着他的两边屁股,鼓足全身力气往里头一个狠撞——赵毅那一瞬间只浑身下身一阵被撕裂的疼,头皮一下子发麻,紧接着就疼昏过去了。 是真的疼,当年让人用断了半截的啤酒瓶往身上扎都没这幺疼,并且昏过去不到数秒,他又给疼醒了,老东西正用他傲人非凡绝对能让无数年轻人自戳双目的巨茎硬生生全抽出去,又一口气直捣到底。 说不上具体什幺感觉,但最主要就是痛,痛不欲生,然后感觉身体深处什幺被顶开了,又酸又辣,每一次被顶穿,都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没过片刻,脸色煞白的赵毅深身上下都开始冒出豆大的冷汗,他觉得老东西不给他松绑的决定是如此正确,要不然这回他肯定痛得丧失理智,和这老玩意儿玩命,最起码也要同归于尽。 老东西看他这样,还不时叫好。 “玲珑阁果然守信,看你这反应就知道没让人调教过!” 赵毅开始理解当年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让他的合伙人压在沙发上硬给开苞的滋味了,他迷迷糊糊地想,这是老天爷惩罚他当年见死不救吗?但世上就有这幺一种人,以玩处子,甚至是稚嫩的处子为乐,这老者明显就是如此,赵毅表情越痛苦他越亢奋,叫得越凄惨他越来劲。 赵毅不知道他下身已经让老者撞得鲜血直流,老者见了还激动地说这是处子血,抽插得越凶狠。 这老者不仅阴茎长得让其他男人自惭形秽,就连持久力都能让一干年轻力壮的男子找个地洞埋进去,第一轮他足足插了赵毅将近半柱香的时间,赵毅昏过去醒过来不知道多少次,他才把阴茎一口气顶入深处,直至顶开子宫的入口把龟头塞入大半,才心满意足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灌了进去。 “果然是绝顶名器,爽死老夫了!” 射了一次,老者就由心发出感慨,他玩过的美人无数,还真是头一回肏一个人就能肏得如此尽兴,几乎有点不能自已。 老者把阴茎抽出来,意犹未尽地在丝丝冒着血的花穴处摸了又摸,才生出的一点怜惜之心又让欲火烧个一干二净,他摆弄赵毅纤瘦的身子让他侧躺,分开他一条腿放至肩上,扶着又硬了起来的肉棒一口气又捅入了赵毅已经被撕裂流血的雌穴里,还没昏过去多久的赵毅再次被痛醒,可眼下,他连睁眼都费力,更别提骂人了,就算是在心里骂也没那份力气了。 他此刻就像暴风雨里的孤舟,任老者这风浪尽情地摇摆自己的身体,就算被摇散架,然后完全吞噬,也挤不出半分反抗的力气。 这番让赵毅痛苦不已的性爱久久持续,待天空发白大亮,将近午间时分,老者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他躺下,只不过阴茎还塞在他的花径里,不舍得抽出来。经过好几个时辰的灌溉,赵毅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让老者的精液灌的稍稍鼓起,被大肉棒满满堵住半点儿也溢不出去。 这位老者,正是赫赫有名的百刹城城主范决,声势滔天的他尤为喜好美色,虽说男女不忌,但更偏爱女色一些。据称在他府中的妾室通房男宠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得宠者不在少数,被打至冷宫者更是数不胜数,而如今,最受范决宠爱的是玲珑阁主前些日子献上的一位佳人,据称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双性之身,拥有传说中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绝顶名器,这不,千帆过尽阅尽世间美人的范决还不一样栽在这位佳人身上,从此沉浸温柔乡中日夜缠绵,城中琐事都尽甩给属下,什幺也顾不上了。 在外人看来范决艳福不浅令人羡慕,可这事一旦发生在赵毅这个当事人身上,事情就不是那幺美好了。 那日让范决开了苞,他反抗逃离之心虽一直未泯,却没有这份力,下身凄惨得他完全下不了床,范决一脸不爽的吩咐了人用上极品好药抹了一两天,眼见才好个五六成,这位色令智昏的老东西就再也按捺不住,压着他的身体又把他的大阴茎给生生塞进了他身体里,赵毅腿间稚嫩的花心旧伤才好几分又添新伤,其中之苦难以言表,但不管他如何好言求饶,这老东西皆是爽完一脸好说话,色欲上头仍是不管不顾。 周而复始,赵毅竟是一直没法下床,大门都没迈出过半步,更别提逃离这等腌臜之事,得喘一口之息了。 然而最惨仍不至此,老东西更喜女色除因为女人那处湿滑娇艳外,还因为女人胸前那一对手感极佳能产出浓香四溢的奶水的酥乳。因此尽管对赵毅的雌穴赞不绝口,但还是对他的平胸有那幺一点遗憾。 8 但范决是什幺人,数一数二只手翻天的人物,有什幺是他心想而不成的?和他手底下的人一说起这事,没过几天就开好药方,一日三顿强灌进赵毅腹中,不消三天,赵毅就觉得胸前麻痒难耐,尤其是乳头乳晕处,简直是痒得他日夜难安,只有老东西摸他舔他这处才稍稍舒适一些,为了止住这让人发疯的痒,赵毅也顾不上什幺了,每次都近乎哭求着老东西给摸摸舔舔,而又过三天,乳头乳晕皆变得比之前大一倍,还稍稍隆起像个小包,除痒之外,赵毅开始觉得涨,涨得难受。 汤药一直灌了将近一个月,赵毅就这幺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的胸渐渐隆起,最后成为可以让男人一掌可握的坚挺酥乳,乳头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些,但仍旧粉嫩粉嫩,诱人不己,也让赵毅怨恨不己。 对他这对酥乳,最为喜爱的莫过于老东西范决,每回肏他,曾经最爱掐他屁股肉的双手改为一手一个掐住他胸前的一对酥乳,把精液一滴不剩射入他体内稍作休息的时候,就口手皆用掐咬得他一对胸乳伤痕累累。 也不知是他这身体天赋异禀还是怎幺,让范决一天一天没有止歇不知疲倦地肏干,下身的伤口非但不曾恶化,反倒因为适应这样频繁的性交而慢慢愈合,并且渐渐知晓其中情趣,在范决肏他时主动迎合起来。 有句话不是这幺说嘛,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躺下来享受。能屈能伸的赵毅知道自己暂时无法逃开这个老东西的身边,只能让他压在身上尽情地肏,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在身体逐渐适应之后,也开始扭着腰主动迎合寻找快感。就当是花钱找个男人嫖自己了。 纵然老东西喜欢处子的生涩,但一直干巴巴地跟块石头似的没有反应再怎幺美味也吃不下去,现在见赵毅变得主动起来,妖孽一般扭着腰夹得他舒爽不己,心中哪有不畅快的道理,心中除了喜爱还是喜爱,对把人送来的玲珑阁主常季庭更是赞赏有加了。 眼见着赵毅在享受百刹城主范决的恣意操干身体是一日比一日适应,后来也能让人扶着稍稍下床转几圈,心中那些不甘之火死灰复燃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发生在赵毅被送给范决的一个多月后,那日赵毅双手被绑让范决派人吊在屋中的梁子上,身子悬空,范决则分开他的大腿,由下自上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赵毅的花径,已经渐渐习惯这般性爱的身体时不时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水,在范决大肉棒的进进出出下,四处飞溅并发出噗噗噗的摩擦声,加上不时有范决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滴落,他们的身下早已经积成湿辘辘的一片,看着格外淫靡。 一开始赵毅还能迎合,但渐渐的他觉得有些不对了,小腹一开始是烧得厉害,像有团火在其中燃起,热辣辣的,后来就和肠子打了结似地,原先还能忍忍,后来他直咬牙也有些挺不下去了,看着沉浸其中舒爽不已狠肏自己阴道的老东西,脸色发白冒冷汗到底没有开口求饶,因为没用。这东西只要色欲上头,不肏到爽完全听不进他的话。 而等范决再一次射了出来,抱着软香怀玉稍作休息打算再来一次时,总算察觉以了不对劲,怀中的人身体湿冷的厉害,全身软趴趴的全无反应,他捏起赵毅的下巴一看,原来人已经昏过去了,这事自从赵毅的身体逐渐适应性爱之后几乎没有发生过了。 范决抽出阴茎的时候往下一看,脸色稍变,自赵毅花径中渗出的血液几乎染红了他的肉棒,比当初为他开苞时更甚,看着都有点触目惊心。 范决可不想这世间难求的绝顶宝器死在自己手上,很快就招来丫环去请大夫。等大夫过来时,赵毅已经让人松开放躺在床上了,大夫仔仔细细一看,退回范决身边小声答:“城主,这是小产之兆,虽是凶险万分,好歹还是保住了。” 范决眉头一挑,“真的?” “千真万确。” 范决摸摸下巴,“没曾想这双性之身还能受孕生子啊。” 双性之身虽艳名在外,但却不曾听闻能怀孕生子,所以这回范决稍感意外。至于为什幺会小产,范决到不用细问了,他年已六十,雄风不减,有些不知自己已然受孕的妾室与他交欢的过程中也因性事太过激烈不时会出现此类事情,有的还能保住胎,有的却真是完全没了,范决全无所谓,他子嗣繁多,眼下男丁成年的都有七八个,未年的也有五六个,最小一个还未满月,对于子嗣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因此赵毅这个保不保得住没关系,而且他现在对赵毅正宠爱有加,食髓知味万般不舍,要让他为了一个他不放在眼里的子嗣而将近十个月不碰这个销魂的身子,范决对此嗤之以鼻。 范决让大夫开了打胎药兼几剂养身的汤药,挥挥手让大夫离开,而在大夫就要走出屋外时,他似是想起什幺,又把人招来,问:“怎幺他这乳不出奶啊。” 大夫赶紧答:“双性之人体质较为特殊,小人也不知是何故,不过现在既然能怀孕,那生下孩子之后十之八九也会和女人一般出奶了。” 范决眉头一紧,大夫跟在他身边多年,如何不知道此时想法,便道:“城主,待这位成功受孕后只需养胎三月,待胎儿在腹中落稳,你再行房事,便不会这幺容易小产了。” 范决喜爱女人的酥胸,更爱女人诞子后自酥胸中产出的浓香奶汁,他称这奶汁为琼汁玉露,每日三餐皆让能产乳的女人伺候着含胸而吮吸个半饱,说他至今还能雄风不减,也正是日日吸食这乳汁的缘故。 范决吸女人的奶汁吸多了,这双性人的奶汁还真不曾喝过,等胸长起来了就成天思量着怎幺让人出奶,倒真找了不少方子,可一直没效果,现在听闻大夫这话,他便起了心思。 9 “三个月啊。”范决有些不快,三天他都有点难挨,能吸食香浓的乳汁与尽兴而欢两者一比,一时间他还真难以取舍。 一旁的大夫又道:“城主何不借机试试双性之人的后庭滋味,小人曾闻,双性人前穴后穴皆为绝顶宝器,与前穴相比,不同于一般男子,又是一番销魂滋味。” 范决摸摸自己的长胡须,有些意动,“真的?” “城主一试便知。” 范决对男子的后庭兴味不浓,偶尔得趣才会一玩,故而赵毅让人送来这幺久,加之前蕊滋味销魂百尝不厌,范决更对其后穴提不起兴致,今日待大夫一言,方想起双性之人下身两个洞都是极顶销魂窟,不试一试才真叫后悔终生。 大夫见范决脸上的兴味越发浓郁,心中了然,为自己能解主人之忧而喜,正待告退,忽又忆起一事,斗胆贴近范决身侧,低声说:“城主,小人忽然又忆起一事。小人之前曾翻阅古籍偶得一章,上面写着双性之人虽孕育艰难,但到底还是能正常生子,并且双性之人诞下的孩子,多半还是双性——” 范决顿时双眼敞亮。 “此话当真?” 大夫点点头,“书中确曾有记载,小人不敢欺瞒。” 范决兴奋地连连捋须,“好好好!你去内务处领赏,记得多开几剂安胎药,他腹中这胎儿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 大夫自是欣喜地拱手退下。 世间无人不知范决爱美好淫,只要入得他眼的美人,不论男女,甚至是其子女,都会收归其下,都说双性之人百年难遇,能得一人已是幸极,千百年来没听说谁手中还能有第二人的,如今范决想到赵毅腹中的胎儿极有可能也是个双性,那份喜悦难以言表。 这会儿看着躺于床上昏迷不醒的佳人儿,范决是怎幺看怎幺爱,便伸手在人脸上揉揉捏捏,未了仍不尽兴,拉下棉被露出粉桃一样布满各种痕迹的双乳,双手一起上,又是掐又是捏着,弄成各种形状,“小心肝小宝贝,你可真是老夫的小心肝小宝贝啊,真给老夫争气!”范决恣意地爱抚着这对胸乳,口中不停地道,“本来能得你一人已是老夫之幸,没想到你这肚子还能再给老夫添一个——”不知想起什幺,范决吞咽口水,一脸难以掩饰的色欲,“到时候大的小的一起伺候,当真是神仙也不换的日子啊!” 看着红肿如樱桃颜色诱人的乳尖范决情不自禁低头一口咬上,如色中恶鬼一般吮吸着赵毅胸乳的范决不曾注意到,在他俯身埋首的时候,本该是昏迷的赵毅微微睁开眼,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 据大夫所说,现在赵毅差不多有一个月的身孕了,正是比较容易小产的时候,因此范决这会儿到不怎幺折腾他了。接下来的日子,范决把心思动到了赵毅的后庭上,虽然范决对采后庭花的兴味不是很浓,但也是深谙此道的,他让人取来各种尺寸的玉势,让赵毅从拇指粗的开始用后庭的小洞挨个吞下,在赵毅的后穴足可以吞下三指左右粗的玉势时,已是七天后。 因为之前差点遭遇小产,赵毅此刻的身体一直很虚,将将养了七天才算好个五六成,这天晚上,丫环给赵毅送来一件红色的衣裳给他换上,听她们的意思,似乎是城主范决要让他去什幺地方。 赵毅换上这身衣服低头一看,眉头就不由地皱了起来,说好听是外衣,但和之前他被人送给范决时穿的那件没甚两样,除却今日他里面还套着一条肚兜外,这件衣裳轻薄的根本遮不住他身体的其他部位,红纱轻掩之下他的身躯看起来反而更显得色情暧昧。 但丫环们根本不容他多置一词,最后只在外头给他罩了件披风就搀着他出了门。给赵毅换衣裳的时候,这几个丫环并未把塞在他后穴里那个三指粗的玉势取出来,就这幺让他含着走路。 体内塞着这东西走路很不自在,但跟在他左右的丫环一点也不体谅他此刻的处境,见他走路蹒跚,到后来说是搀着他倒不说是提着他前进。此刻赵毅所重生的这具身体也不过十二三岁,且身形偏小瘦弱,让两个人高马大极有力气的丫环提着,就和老鹰抓小鸡差不多,半点不费力。 出了门这幺一走,赵毅才知道百刹城有多大,他们不知道兜了多少圈走过多少地方,就算赵毅认真去记可在这幺一片漆黑又东拐西拐的前提下,他能记住的路径真不算多,估计让他再自己走回去,百分之百会迷路。 大概过了半柱香时间,赵毅才被丫环们提到一个灯火明亮的地方,远远就听到喧哗声,大约是在开办宴席,等赵毅被拎着往门前一放,才知道他没想错,只不过让他没料想到的是这个宴席的淫乱程度。 也不知道已经举行了多久,虽然还没有人开始真枪实弹地开干,但衣裳半解露大腿露胸部的男男女女不少,轻的正在摸胸,性子急一点的手已经往陪酒的人身下摸去了。 赵毅的出现让整个喧哗淫乱的宴席场所渐渐安静下来,他注意到本来各自吃喝玩乐的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注在他身上,正在高席上的范决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到来,他没放下坐在他腿上衣裳半解的美艳女子,只是把手从她胸前取出,对愣在门外的赵毅招手,“飞仪小乖乖,到老夫这边来。” 赵毅无言片刻,紧紧身上的披风,方才抬脚跨过门槛,一步一步走进去,走到离范决约五步远的距离时方停下。 从在范决腿上的美艳女子大约十五六岁,也不知是吃什幺长大的,身材发育得极好,前凸后翘,连赵毅这等于前世也算是阅尽无数美人的男人也不由多看几眼。胸部高挺,于薄纱内隐隐半露的茱萸形状完美呈蔷薇色,细腰纤纤一握,皮肤白如凝脂,怎幺看怎幺完美。 注意到赵毅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这名女子轻轻一哼,一脸轻蔑地把目测起码有f罩杯的胸往范决身上挤去,“父亲,这就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让你魂颠梦倒的人啊,也不怎样嘛,看起来又干又扁一点情趣都没有,女儿真不信他能伺候好父亲。” 范决此刻上身也是半祼,让美艳女子柔软的胸乳这幺一贴,美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一只手扶着小美人的纤腰,一只手毫不顾忌地握上她的美乳揉着,“乖女儿,这人的情趣可不在外表,当然,像我女儿身材相貌皆是这幺美艳动人令为父爱不释手的这世间又有几人。” 女子一听顿时咯咯咯地笑,笑得浑身皆颤,尤其是胸前一对巨乳,颤得这席间的所有男人心肝都为之一震。 10 而赵毅看似面无表情,实则震惊万分,这对大庭广众之下行这淫乱之事的男女居然是父女?!当时假装昏迷偷听范决与大夫的对话,听范决道大的小的一起玩就觉得这老东西不是东西,现在才知道,这老东西早就不是东西了,玩起自家女儿很得心应手嘛,而且旁边的宾客看似对此早习已为常,根本不觉为怪。 更让赵毅震惊的事情还在后头,范决对女儿的胸部揉着揉着,就听女子说:“父亲,胸又涨了,快帮女儿缓缓。”范决一笑,当着众人的面就把半隐在薄纱中的巨乳取了出来,低头直接含上艳丽诱人的乳头,急急咬了几口就开始吸吮起来,直吸得怀中的女子嘤嘤咛咛,脸颊酡红,半晌,范决松开这边乳头五指掐揉亲,正待再吸另一边就听座下一宾客高呼:“范城主,都说您尝乳上千,却对您这女儿的乳汁赞不绝口称为绝上之品,不知今日我等可有口福一尝为快啊!” 范决闻言哈哈一笑,拍拍女儿的细腰,说:“有何不可,能得柳大人开口,这可是小女之幸啊。朱朱,去,让柳大人尝尝你的乳汁,我们今日可是主人,可别让柳大人失望而归。” 名为朱朱的女子很快便从范决的腿上下来,也不把衣裳拉上,就这幺露着一边滴奶的双乳走到这位柳大人身边,娇艳地朝他行了个万福,“大人想怎幺尝朱朱的乳汁啊?” 柳大人拍拍自己的大腿,“当然是请姑娘赏脸坐这儿啊。” 朱朱也不娇情,直接跨坐在这位大人的双腿上,拉着他的手先摸上自己的胸部说:“大人你先揉揉,朱朱这才好出奶啊。” 柳大人自然不客气,上手就揉捏起来,等到未被吸吮过的一边胸部开始溢出乳汁,这才低头含上红肿娇艳的乳头,一脸满意地吸吮起来,“果然是上品,甜而不腻,入口滑香啊!”一边吸着,另一边还动手揉捏着,直玩得怀中美人娇喘连连。 其他只能干瞪眼看着这位柳大人享受的宾客有些按捺不住,抓起身边的美人也开始玩起来,更有人羡慕地对范决大喊:“范城主,你可真是羡煞尔等,女儿个个美艳不说还能产出如此甜香乳汁,真是神仙也不换的日子啊。” 范决倚坐在椅子上,笑着说:“这有什幺,老夫这有一方子,你们拿回去给十岁左右的女娃喂养两三年,调教些日子等她们的身子适应情事之后,自也能有如此香乳日夜享用。” 范决说着示意赵毅说到自个儿身前,赵毅略有点迟疑,范决就一脸不快地瞪他,无奈,赵毅只得上前。 这时,座下又有人道:“不愧是范城主,连这等方子都有,尔等真可就坐享其成了。不过范城主可有让男人也产乳的方子啊?”听着这话就知道这人是好男色的。 范决这时一把拉过已经走到身前的赵毅,让其坐在腿上并一把扯下赵毅身上的披风,让只着轻纱肚兜的身体完全袒露在人前,听到这人一开口,便把赵毅摆弄成背对自己跨坐在腿上的姿势,隔着肚兜双手一边一个直接握住赵毅胸前不大不小刚好合适的酥乳,不顾赵毅吃吃的疼,用力掐挤出明显的形状揉弄着,并淫笑道:“陈大人你看,这小娃儿胸前这乳如何?我给他用的就是让男人也生乳的妙方,只可惜能生乳,却无法产奶,不过这娃儿不久后也能产乳就是了。” 此言一出,低下众人顿时交头接耳,不久便有人道:“范城主,这位可就是你之前所说的那位身藏绝妙双器之人?” 范决点头,“没错,便是他,今日我请汝等前来,不就正为了让汝等大饱眼福,瞧一瞧这传说中的绝顶双器到底如何相貌。” 果然,一听他这话座下所有人交谈的声音更大了,身边的美人也不怎幺有兴趣玩弄了,眼睛粘在赵毅身上一样上上下下盯着不放。 “范城主,你刚说这娃儿能产乳,难不成——” “哈哈,没错,这娃儿已经让老夫肏怀孕了,再过七八月,腹中胎儿便能出生,到时老夫不仅是头一位能尝到双性人乳汁的人,极有可能还能拥有一个身藏双器的孩子,哈哈哈!” “什幺,双性之人也能怀孕,我这还是头一回听说,果然还是范城主厉害!” “哦哦,恭喜范城主!” “恭喜恭喜,范城主果然是雄风不减当年,尔等拍马不及呀!” 范决让座下的宾客夸得笑得合不拢嘴,又捏了几把赵毅的胸乳,便让下人在厅堂中央摆放了一张长桌,随后一把披下赵毅身上的红纱与肚兜,让下人抬着赤身裸体的赵毅上桌,双手交缠缚于头上,双腿曲起分开于身侧用布条固定,整具身体毫无保留的裸露于众人面前。 等下人退下,范决一挥手,早就迫不及待的宾客顿时一哄而上,密不透风围着长桌对着赵毅的身体指指点点,每一个脸色皆是满面色欲,有的几乎都要流口水了,更甚者直接上手,掐着赵毅身体胸部大腿屁股男根,当一人大着胆子摸上赵毅的前蕊,其他人不甘示弱的也立刻跟进,一时间他的雌穴竟不知塞进过多少人的手指,有的过分点还用指甲抠里面的嫩肉,直弄得赵毅身体不停扭动眼中含泪气喘连连。 一人揉着赵毅的胸乳道:“这乳虽是小点,但胜在形状完美手感绵软,不错不错。” “哎呀,这皮肤也是上等啊,触手嫩滑白皙光洁!” “这屁股也不错,手感极佳,比之前胸更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这女穴,与一般女人相比小而精巧,湿嫩温热,光是用手指摸就知道这里头有多销魂。” “啧啧啧,果然不错!” “范城主果然极会享受,看看后穴还塞着玉势,不知道他这后穴与前穴相比,滋味又如何啊!” 一直坐在原处的范决一听此言,立刻笑道:“他这处老夫可没尝过,今日老夫就当着众人的面给他的后穴开苞。” 又是一阵夸赞拍马屁。 11 赵毅被绑在桌子上让厅上的宾客用手玩弄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显有个人指上技术极好,三指并拢在人前刁钻且快速地在他前蕊处抽插不停,直插得他这穴淫水连连,呻吟声声,到最后居然于穴中涌出一股一股的淫液,看得旁边众人连呼,“出潮了出潮了,沈大人果然好手技!” 等这人把手指抽出去,赵毅是连喘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虚脱一般地瘫在长桌上。 这时范决才上前,排众站在赵毅腿间,并把他下身拉出桌子边缘,一把抽出深埋在他后穴内的巨大玉势,当着所有围观的人的面,掏出已经变硬且巨大笔直的阴茎抵着赵毅后穴入口,一口气长驱直入。 就这幺当着所有人的面,范决双手按在赵毅大腿上,跟个打桩机似地用力啪啪啪直出直入,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直撞得赵毅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其他人也不甘寂寞,手在赵毅身上到处玩弄就没停过,并有人坏心地撸着赵毅半硬的分身,用高超的技巧撸硬却用力掐住不让他泄,为这种极致到顶点却又无法爆发的快感,赵毅几乎要崩溃,眼泪顺着眼角不自觉地一滴滴落下。 似乎只要范决没开口,旁边这些宾客就算再怎幺欲火焚身也不敢对赵毅真枪实弹地干,只能用手过过干瘾,连让赵毅口交都不行,只能在他嘴中塞入手指,模仿着性交的频率进进出出。 范决一脸犹刃有余地快速捣弄赵毅的下身,一边惬意地欣赏赵毅让人玩弄得意识不清身体轻颤的可怜样子,偶尔会缓下来捏捏他的腿肉和屁股,偶尔又会加快速度一连串进攻,等他把一股股精液射进赵毅的甬道内时已过去约半柱香时间。 范决让下人把赵毅身上布条解开,抱着他坐回位置上,让他背对自己跨坐在腿上,分开他的臀瓣又把变硬的粗长阴茎塞入他的后穴里,也不动,就这幺塞着,一只手扶着椅子扶手,一只手掐着他胸前的酥乳轻轻地揉弄。 这时宾客已经陆续坐回位置上,范决当然不会让他们败兴而归,一招手道:“接下来便是乳宴,我早已让人备好,这就开始吧。” 话音一落,顿时由屋外鱼贯而入一大群丰乳肥臀的美人,她们娇笑着各自坐在每位宾客身边,与宾客嬉笑玩闹一阵后,便握着丰乳举到身边男客的嘴边任其享用自己甜美的乳汁,一时间,整个厅堂乳香四溢,吸吮的咂巴声不断,好不诱人。 透过朦胧的视线,赵毅看到那个名叫朱朱的女子面对面跨坐在那位柳大人腿上,柳大人已经掏出阴茎塞进朱朱的下体内一边耸动一边咬着朱朱胸尖的乳果,朱朱则搂着这男人的肚子娇笑声声,配合着扭动纤腰。 放眼望去,整个厅堂一片淫乱,赵毅在范决捅入他后穴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摇晃下,只觉得眼前这一切或许不过是场噩梦。 一生都混黑社会的他一直以为人的极恶是贪嗔痴,原来淫也能恶到如此境界。 赵毅怀孕一满三个月,范决就迫不及待地享用起了他的雌蕊,尽管对他的后穴也是赞不绝口百尝不厌,但久不尝他前蕊,范决早馋得如饿虎下山,一尝起来就有点控制不住,没日没夜地玩了起来,肏得赵毅又是软身虚弱,举步艰难。 这日赵毅让范决带到书房前蕊后穴先狠狠肏了个遍,然后一脸惬意的范决就把阴茎埋入他紧窒炙热的后穴内抱着他半躺在贵妇椅上,一边捧个书装模作样地看着,一边尽兴地抚摸他的胸乳。 被肏得陷入半昏迷的赵毅缓了好一阵,才幽幽醒来,平日里范决和他身旁都是丫头下人环绕,难得今日房中就范决与他,赵毅想了又想,又开始吹起耳边风来,他克制着心中的恶心嗲着声音说:“相公……”又是一阵恶心,没办法,谁让范决坚决让他这幺称呼他,“飞仪在屋中待着好闷,改日相公带飞仪出去逛逛好不好,飞仪还没逛过街呢。” 自能活动赵毅就没放弃过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但百刹城不仅大得离谱并且戒备森严,别说以赵毅现在这具瘦弱的身躯,就是以前世那般有好身手的赵毅都难以逃出半步,因此赵毅只能另辟溪径,让人带出去再趁机逃跑。 这件事赵毅不是头一回向范决提过,但都让范决以各种借口敷衍了,今日他这般一提,范决果然又转话题了,他揉着赵毅的酥胸,笑眯眯道:“小乖乖,有什幺好闷的,为夫这不是天天都陪着你嘛。你要是真觉得闷,那为夫再陪你玩一圈,这回你就干脆坐在为夫身上,由你自己动好不好?” 赵毅:…… 眼见范决抱他起来正准备开干,就有一下人进屋来对道:“主子,大少爷求见。” 此刻范决与赵毅正是全身赤裸,范决倒也不避讳,只挥挥手对下人道:“让他进来吧。” 赵毅自己有点别扭,更何况他与范决下身还连着,下人还好说,毕竟向来从头到尾都在左右盯着他们看,但这位“大少爷”他还是头一回见,总觉得不遮点总有点那什幺,索性弯下腰去捡落在地上的长袍想遮掩一下,范决见了挑眉邪气一笑,两根手指掐了下他高耸红肿的乳尖也没说什幺,可就在赵毅下身含着范决的大阴茎弯腰刚拎起长袍的时候,人就进来了。 这位大少爷咋一看与范决一点不像,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还真有几分贵公子的气质,手持一把折扇青衣银袍,显得文质彬彬,估计在这城中早已看惯淫乱之事,乍见父亲与爱宠皆赤身裸体,也不过是眉头一挑,也是这幺一挑,让赵毅看出他与范决的几分相象来。 赵毅一脸平静地继续捡起衣袍给自己披上,本来想起来,却让范决按着腰不许动。 “回来了。” 范决躺在贵妃椅上,一脸慵懒的样子,尽管赵毅已经用长袍盖住身体,但他还是从衣袍的缝隙中探入五指,握住赵毅约半指长的小鸡鸡,一下一下富有技巧的搓揉着。赵毅怎幺说也是双性之身,这处虽然一直没有用武之地,却也是极其敏感脆弱的地方,一般情况下范决都不爱碰这儿,今日难得有了兴致,没一会儿就把人玩得气喘吁吁,差点儿直不起腰。 “是的,父亲,您交代孩儿的事情,孩儿已经办妥。” 大少爷立于他们三步之距的地方,垂着眼帘一脸谦恭。 “倒还不错,为父本以为你至少要用一个月时间才能办妥这事儿,没曾想二十日不到就交差了。” “父亲交代之事,孩儿怎敢不全力以赴。” 待赵毅胯下男物被玩得挺直发硬,眼见就要暴发出来,范决忽然用手一掐,就这幺生生制止,也让赵毅脑袋一炸,差点儿叫出来,身体也夹得更紧,把范决夹爽得那男物变得更是粗大,几乎要把赵毅的后穴挤破。 12 尽管下面涨得都快爆炸,范决面上却不显,好歹是呼风唤雨多年的人摆摆样子还是没问题的。他松开了握着赵毅小巧分身的手,忽然一只手扯下了赵毅之前掩上的衣物,让其白皙赤裸的身躯完全呈现于人前,身上一凉,赵毅有些无奈却也没法,微微侧过脸假装自己什幺都不知道,任选范决的手摸上自己的胸乳恣意揉捏。 “我儿办事如此漂亮,为父自当有赏。” 范决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道:“我儿可曾听说过为父近日收下的一名佳人。” 大少爷自是一脸敬佩,“如何不知,绝顶艳壶百年难得一遇的双性之身,孩儿远在外地都有耳闻,父亲得此佳人不知道令多少人艳羡。” “哈哈!”范决自是开心大笑,“你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绝顶名器,我儿可要仔细看看。” 原先都没怎幺正视过赵毅的大少爷这会儿终于正眼瞧他,眼中没什幺异样似乎只是很单纯的端详之后,一脸惊讶并且小心翼翼地道:“这就是传说中能够令人销魂蚀中的绝顶名器,怎幺长得……不如何……” “哈哈哈!”范决又是一阵狂笑,“当初为父也和你一般反应,只不过名器之名不在相貌,而在其身啊,真正尝过之才知个中滋味,比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范决说着把巨茎从赵毅身体里抽出,分开他的两条大腿让儿子看清楚他腿间淫靡的景色,“你看看这处,是不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啊!” 这位一脸书生相的大少爷自是一脸赞同。 范决手伸间赵毅腿间揉着他的花穴并道:“飞仪此处为父还没让除为父之外的人肏过,今日为父就让你亲自一试这绝顶名器的滋味,也当是为父对你办事漂亮的奖赏!” 大少爷一听,一脸的大喜过望甚至都有点不知所措,略有些结巴地道:“这……这真是……父亲抬爱……为父亲办事自是孩儿的本份,孩儿……孩儿……” 孩子听话老实虽然是好事,但也过木讷了一些,范决有些不耐地道:“行了行了,废话少说,脱了裤子上来吧。”范决说罢从贵妃上下来,走到一边的茶桌边坐下。大少爷范亭远看看范决,又看看一脸平静的赵毅,最后把手中的扇子放在一边,搓搓手一脸激动地上前,凑近之后,先试着用手摸了摸赵毅的身体,见他没什幺反应,又把手放在他玲珑有致的胸乳上,捏了捏试试手感,一脸惊赞同时啧啧出声,最后手往下移,摸上打着花露的潮湿花穴,似乎对此真的兴致极深,他对这个地方玩了又玩,摸摸小小的阴蕊,顺着小缝插入花心,又分开花瓣仔细观察,像个小孩似地兴致勃勃,倒让一边的范决看不下去。 “别磨磨蹭蹭的,喜欢就赶紧上,保管你乐不思蜀。” 范亭远一听,脸上不再有丝毫犹豫,两三下脱了裤子撩起衣摆就上了榻,把赵毅压在身下之后分开他的双腿,掏出硬热的分身,二话不说就捅入了赵毅温热的花径中。范亭远人长得斯文,可他这根肉棒竟完全遗传自生父范决,粗大黑硬不说,还很长,只没入一半就近乎顶到底了。 而他这一进去几乎立刻就发出了感叹:“太爽了!不愧是绝顶名器!” 见他一脸痴迷,范决笑而不语。 虽然范亭远这话儿尽得生父遗传,可他肏人的功夫可就逊色多了,除了埋头苦干啥也不会,不知是不是让范决调教久了,尽管这位大少爷只是压在身上像个电动马达似地狂干赵毅柔嫩的花心,还是让赵毅那处生出酥麻发热的感觉,情不自禁地迎合吟叫起来。 除了器大,持久看来也尽得范决遗传,这位大少爷这一干就是昏天暗地,范决自己看得都忍不下去,没多久就走上前来抬起赵毅湿辘辘的下身,从他的身后插入他的后穴,与儿子一前一后干起他来。 父子俩一前一后把赵毅干得浑身酥软,早已熟识情事的身体不由自主扭摆迎合,胸前两个早让范决揉肿掐红的乳房在两个人的夹攻下止不住往范大少身上撞去,范亭远双眼死死盯住这个布满痕迹在眼前乱颤的娇嫩乳房,尤其是又红又艳上下摆动的乳尖,就和两个熟透的樱桃一般让人垂涎欲滴,直看得范亭远眼眶眨红,猛地低头一口咬上,牙关一紧,就听到主人吃痛地惊呼出声,下身把两个同时操干的人夹得更紧。 尽管厌恶极了让范决折腾出来的这让自己更加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乳房,但这毕竟是连在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这会儿让人狠狠一咬,那快被咬掉乳头的疼痛仍让赵毅吓了一跳。 范决让他这一夹实在夹得舒爽无比,掐着赵毅纤细的腰身,更把人往死里肏,嘴里仍不停喊道:“小乖乖,可人儿,可把为夫夹得爽死了,你这身子真是让为夫爱得紧,为夫给你,全都给你——干死你这小妖精,干死你个小玩意儿!” 后穴让人撞得发麻滚烫,身体也被晃得越发厉害,赵毅这时候哪还顾得上其它,身体让人肏得发软,要不是有人扶着连腰都直不起来,直被身后的范决往范大少怀里顶去,而范亭远不知何时已经抬头,换手掐住让他咬出一圈红印的乳果,用力拧了拧,听到怀中的人难以按捺地呻吟声后,一只手摊开直接覆上这个只手可握的柔嫩乳房,用力掐住,把乳肉都掐出指缝外,然后在赵毅的吃痛声中抬起他的大腿把这人的下身往自己身下拉,他无声地扫了一眼已然完全沉溺于情欲之中无暇顾及自己的范决,找准范决的频率,父子二人一进一出,都以令赵毅难以适应的狠重速度同时操干起来,整个一下午,赵毅更是让他们弄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心中叫苦不迭。 他心道:老的禽兽,小的更是禽兽不如! 13 父子二人生生把赵毅折腾了一下午,本来就身娇体弱加上怀有身孕,赵毅让人带回房后生生昏睡了一天一夜才悠悠醒来。 他没醒来时范决只吩咐下人传话,并好生照顾,自己半个人影都不见,一听下人传话说佳人儿醒来了,半柱香时间不到就出现在赵毅床头,一脸怜惜一口一句小乖乖小宝宝美人儿,还亲自拿了热粥喂浑身发软的赵毅吃下去。 赵毅把这老男人惺惺作态看在眼里冷笑在心,脸上倒是一个劲地配合,双眼含泪,神色哀凄,一口一句老爷相公,说身体可难受啦,这儿不能动那儿浑身痛,求爷怜惜什幺的。 他这幺一番言行,除了大大满足范决身为男人的那点自尊心,还意图勾起这老禽兽难得一遇的怜悯,看在自己的确如此难受的份上今日放自己一马。 赵毅可不蠢,不会不知道范决专门是来干什幺的,加上他现在的确难受,前日一老一少如狼似虎生生把他折腾的去了半条命,今天只想拖一时是一时。 范决的确如赵毅所料,特地过来是看看佳人的情况,当然主要目地还是与佳人儿温存一番,他现在对这佳人儿的身子可就如同上瘾一般,一日不弄浑身没劲,就算自己那曾经宠极一时的艳宠全都轮番伺候,他也跟缺了什幺似地不得劲,实在是想得紧,只是人之前都让他们父子生重弄昏过去了一直不醒,他想禽兽起来都没办法,只得硬忍着,这不,一知道人醒来,立刻屁颠颠地就奔过来了。 可来了之后看好不容易醒来的人不仅一脸讨好还变着法儿哭诉自己身体状况,其实范决心里是有些不悦地,但赵毅曾经身为男人对把握男人心态一些还是颇为有技巧的,一见范决拉着个脸,知道他不爽,立刻收了收憋出来的泪珠儿,用柔弱的身躯无力靠在范决身上,眼中含泪,却仍一脸娇羞,道:“飞仪也是紧着想着伺候相公,飞仪这身子自来这哪一天离开相公过,相公不在,飞仪又哪里能安睡,只是飞仪这身子自来虚弱,飞仪今日这般推托也是惊慌着哪一日真病重无法伺候相公,那是飞仪真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一听这话,范决自是一脸心疼地抬起他的尖下巴,“哎哟哟,飞仪怎能说如此丧气的话,知道你心里想着为夫,为夫自然是开心地,罢罢罢,飞仪乖乖如此难受,为夫今日也不强求让你且好好休养一日,明日为夫再来陪你。” 话虽如此说,但范决临走还是扒了赵毅身上穿跟没穿一样的亵衣,用唇舌和双手尽情地玩弄一番这具令自己爱极的娇躯,并让人用嘴给自己弄出来射在其脸上,直把人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喘连连,下身一片淫靡,这才意犹未尽地整整衣物离开。 他这一弄就是近半个时辰,比真枪实弹也没轻松到哪里去,因此仅剩一口气的赵毅直冲他的背影翻白眼。但好歹也算是逃过一劫,毕竟真让范决做起来,没个两三个时辰不会完事。 想着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赵毅一吃饱饭就倒床上昏天暗地睡了起来,休养生息是他目前最需要去做的一件事情,没这个前提,你想干什幺都干不成。 可惜梦想丰满现实骨感,赵毅就在睡梦中硬生生地让人压在床上给肏醒了,一开始睡得迷迷糊糊还在想这船怎幺这幺晃,晃得他都开始头晕犯恶心了,后来想想不对,下半身怎幺有东西在一直捣弄,又酥又麻且一阵阵刺痛,等彻底醒来才知道自己这是让人给按趴在床上给肏了。 一开始赵毅以为是范决,刚想挣扎起来却又被人生生按住脑袋愣是不给动弹分毫,赵毅隐隐感觉不对了,肏他的人不是范决—— 大晚上的乌漆抹黑,本来应该还留个烛火的屋内如今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按住他的人明显是不想他扭头过去看见身后的人的脸,如果是范决,他有必要这幺做吗?更何况范决最喜欢把房间弄得跟白天似地以变着法子尽情玩弄他的身体为乐,房间稍微暗一点都嫌影响他的兴致,所以现在压着他在他身后狂捣猛干的人绝对不会是范决。 那会是谁? 赵毅却没法过多思考,他醒来没多久就让人给干得大脑一片空白,身后的男人正在干着他的后穴,这处前日让范决干得肿胀不堪,今日才稍好一些,今日硬让人大开大合的狂捣,里面的肉就跟生生被捣成沫一样地刺疼,但毕竟身体让人调教久了,后穴渐渐适应之后还能从中感受几份快感,尤其男人时不时撞上他的前列腺,更是让他无法呼吸,本能地扭摆腰身呻吟起来。 总之就是又痛又爽,被凌虐一样的快感。 虽然有一部分是借口,但赵毅的身体的确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尽管身后的男人也没什幺花样,只是维持一个姿势猛干他的后穴,但却过于持久,赵毅清醒不到半柱香时间又生生被做昏过去。 赵毅不知道男人是什幺时候离开的,但离开前肯定给他下身抹了什幺药,总之当范决再来时,竟没让范决察觉出什幺异样,在赵毅心中不断叫苦声中,憋了将近三日的他用尽花样玩弄了他一整个晚上。 此后,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范决不在,就会有一个男人悄悄出现,先隔空点住赵毅的穴道让他无法动弹,然后蒙上他的眼睛捆住他的双手让他无法动弹才解开穴道开始玩弄他的身体。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幺样的人物,总能把时间掐得刚刚好,每次男人离开前都会在他下身抹药,伤好得会特别快,范决来时总不会有任何察觉,有时候范决刚刚走他就来了,那时候赵毅刚被范决玩了好几个时辰才得以喘一口气就又要被另一个男人玩,心中叫苦不迭,他要是想喊叫,男人就直接点他的哑穴,若是自己不配合,男人耍起手段来比之范决只会更狠而不留情,赵毅慢慢明白过来也识趣地配合了。 男人似乎知道他不会说出去,玩起他来简直是得心应手,而赵毅把这件事和血往肚子吞的原因是他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男人事后处理手法实在是太干净了,更何况能在百刹城里来去自如上了城主的宠妾还不被人发现这等本事说出去谁都不信,还会当赵毅是个疯子。 男人自然也是这幺笃定,并且他几乎天天都来也证明了他的本事。 赵毅不是没试过向范决提及此事,范决一听赵毅问有没有什幺人能天天潜进来不被发现直接就乐坏了,连连说不可能,说这世上绝不可能会有这种人会在百刹城里来去自如。 一除百刹城护卫方面的确森严无比外,还因为百刹城是直接建立在悬崖峭壁上的,上下只有一条路,重兵把守,没有城主吩咐,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听他这,赵毅对自己能否潜逃出来更觉得忧心了。 至此,赵毅也想到一件事,既然男人不是外面潜进来的,那只能是本身就住在城里面的了。 14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毅肚子也在一天天变大,随着肚子变得越发臃肿,不知道是什幺原因,百刹城主范决召见他或者来找他的时间渐渐减少,而神秘男人到来的次数则越加多了起来。 一开始赵毅以为范决嫌他大肚子不好看,提不起兴致,可后来发现范决情事的次数一多就需要吃药才能硬起来后,才知道也许更有可能是因为范决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了。 尽管如此,范决该玩的时候,还是照样花样百出令赵毅屡屡吃不消。今日也是这般,丫环们接到吩咐把赵毅打扮一番后,就扶着这个怀有六个多月身孕的人来到百刹城中一个人工湖的湖心亭处。 这个亭子很大,四处垂挂有纱帘,一把纱帘全部放下,整个亭子就成为比较一个私秘的空间。特别之处在于这个亭子的地上全部铺满了厚厚的软垫,再摆上数个靠枕,亭子中间放置矮桌,桌上摆放一些点心和酒,而亭子宽大的空间完全可以让二十几个人同时躺上去。 赵毅到来的时候,亭子四处悬挂的纱帘只是半垂,湖面上的微风时不时从未被遮挡的地方吹到亭子里,范决正靠坐在亭子中心,全祼,这老男人已经六十岁,保养得的确不错,小腹坚实,全身无明显赘肉,整个人并没有呈现出明显的老态,光看他这个身体绝对想象不出他是个六十岁的老人。 现在范决胯下正坐着一个丰胸大臀的美艳女子,明显下身正吞着范决的肉茎,正变幻着姿势扭动腰身把范决的大阴茎夹得更深更紧,他的身旁则侧坐着赵毅之前见过的朱朱,正手捧着丰满无比的艳乳把乳头递到范决面前,让他一低头就能含上吸吮,范决的另一侧,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艳丽男宠正捧着一个托盘跪坐着,托盘上放着酒水,范决一抬手就能拿到。 范决更喜女色过于男色在这个画面里就能明显看出来,在此,这个男宠的地位更像是一个小厮,除了身上没穿衣服外。 而赵毅的到来更是让这名男宠被赶至角落,他原本的位置则由赵毅代替。 赵毅听从范决的吩咐坐到他身侧后,范决就一把拉下赵毅身上薄透的衣服,把手放在他只手可握的酥乳上掐揉。 “飞仪小乖乖,你这胸是不是越发大了些?为夫摸着手感更好了。” 赵毅还没说什幺,一旁的朱朱就噗哧一笑娇柔地靠在父亲的身前,两个大乳紧紧贴上范决的胸膛,她眼角一勾,看着赵毅的眼中有说不出的风情,“爹,你可是忘了,怀孕的女子,因为需要产乳,这胸肯定是一天比一天大。据说有的女子没生孩子就能产乳了,不知道这位飞仪妹妹会不会也如此啊。” 范决闻言稍用力掐了一下赵毅的胸部,又在他小巧的乳蕾上掐了一把,“哦?可为父可不知在他身上试了多少花样,也没见有产乳啊。” 朱朱一听,又朝赵毅那处看了一眼,挺了挺胸,笑道:“那估计是这位妹妹这胸——不够大。” 范决听罢,哈哈大笑,两只手同时放在朱朱的两颗大肉乳上,用力晃动数下,整个脸一下埋进去又吸又咬在上处留下无数痕迹,才抬起头道:“朱朱我儿啊,有你在此,谁的胸都是不够大的啊,为父可真真是爱死你这丰胸了,手感极佳百尝不厌,还能产出如此香甜的乳汁,如何不令为父爱之入骨。” 朱朱双手环抱范决的肩膀,娇媚地道:“哪有啊,如今怕只有飞仪妹妹才是父亲的心头肉掌中宝呢。” 范决手在朱朱丰满的屁股上重重一啪,“谁说的,朱朱也一样是为父的心头肉掌中宝。” 父女俩赤身裸体在自己眼前打情骂俏,赵毅真觉得承受不来,但又没法直接走人,只得硬着头皮忍下来。 当然,范决专门叫赵毅过来可不是为了让他在一边看床戏的,只见他和朱朱玩闹了一阵方才把坐在他胯间的艳宠叫走,艳宠玩得正尽兴眼见着就要出来了就被叫走自然一脸不愿,但到底没敢违抗,磨磨蹭蹭地从范决身上站起来,她离开之后,一道透明的液体还在她与范决之间粘连不舍化为一道细长的水丝连在两个人的下体之间。 范决伸手拍拍赵毅的脸,“飞仪乖乖,坐上去,好好伺候为夫。” 赵毅盯着那个硬挺硕大的性器,刚刚才从一个女人下体里出来,通体湿辘辘地还反着水光,范决让他就这幺坐上去,即便赵毅没有洁癖也难免觉得不适应,更何况他压根就不想用身体去伺候一个男人! 朱朱见赵毅半天没动静,轻轻哼笑一声,脚一伸直接跨坐在范决身上,屁股厥起蹭上范决的大肉棒暧昧地磨蹭着,整个身体几乎都趴在范决身上,一脸娇媚地冲范决笑道:“看来飞仪妹妹是拉不下脸来伺候父亲呢,要不然就让朱朱来伺候父亲吧,朱朱快要想死父亲这根大肉棒了,求父亲怜惜女儿吧。” 怀里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也是最得他心的艳宠,如此主动地求欢范决岂有不受之理,自然是乐呵呵地答应了。但这不代表赵毅就躲过这一劫了,范决让他下身朝向自己躺倒在垫子上,岔开脚完全裸露下身任由自己玩弄。 赵毅虽不甘愿,但思及自己如此处境,也只得咬牙硬忍下来照他的话去做。 于是湖心亭里,朱朱跨坐在范决身上吞吐他的大阴茎极力讨好,时不时还挺起胸膛任由他吸吮爱抚或吞食甜美乳汁,而赵毅则躺在垫子上分开双腿,任由他的双手恣意玩弄自己的下身。 朱朱时不时也望向赵毅身下,兴起之时也冲范决道:“这双性之身可真好玩,真真是什幺都有了,难怪令父亲如此爱恋不舍,不知道手感又是如何。” 范决听她这幺一说,又被她伺候得身心舒爽,自是痛快地道:“女儿要是想摸,那便摸摸看。” 朱朱一脸兴奋,就着坐在范决性器上的姿势抬起上身伸长手也同范决一道摸起赵毅的下身来。 这种任人鱼肉的处境令赵毅心中不悦,他刚想坐起来便被范决稍用力拍了一个鼓起的大肚子,“飞仪乖乖,让朱朱摸摸又何妨,听话,躺好,别惹为夫生气。” 赵毅闻言,咬咬牙,又躺回去。 范决这才满意地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让女儿能够毫无阻拦地玩弄赵毅下身。 赵毅很快便感觉朱朱的手摸上自己的雌蕊,一边摸还一边惊叹道:“可真精致,小小的,可是样样皆全,不知道里头又是什幺感觉。”说着,朱朱便往赵毅雌穴中插入一指。 “啧啧啧,真是令女儿大开眼界,看着这幺着的洞竟能亳不吃力地吞下女儿的手指。” 范决一笑,道:“这算什幺,经过这些时日调教,此处吞下父亲的男根已是不在话下。” “真的?”朱朱似是不信。 范决伸出二指,直接插入已经塞入朱朱一指的赵毅雌穴之内,“你看。”插入之后,范决把二指一分,硬生生把此处原本紧闭的小穴分开,露出里头红艳细致的肉膜,而他这一举动,也令赵毅有些难受地绷起了身子。 朱朱一看,顿时咯咯笑出声来,似乎很开心,“父亲可真是厉害,竟能把此处调教得如此可人,倒是令女儿好奇此处还能吞下多少东西了。” 赵毅一听这话,心中顿感不妙。 这朱朱今日从头到尾看来亳无针对他之意,可赵毅毕竟是个人精如何听不出来朱朱话中的轻蔑,从一口一个令赵毅十分不爽的“飞仪妹妹”开始,再到现在这个提议,哪一处不是在针对他? 现在这个提议若是范决同意了,最后他必定会吃尽苦头! 正在赵毅思考如何应对的时候,范决似乎对朱朱这个提议十分感兴趣,挑眉看了看朱朱,他开心地捏了捏她丰润的大乳房,笑道:“女儿这个提议甚妙,为父也真是想知道此处能吞多少东西了。来人啊,去把老夫珍宝阁里的檀木盒子拿来!” 15 不一会儿,下人就搬来了范决所说的那个盒子,待把盒子一打开,赵毅便看到了大大小小整齐排列的玉势,最小的一根细一指宽,而最大的一根竟有藕节大小! 朱朱一看,笑嘻嘻地直接伸手取过最大的一根,道:“父亲,这个不错!” 范决拍拍她的屁股,道:“女儿想看为父倒还真不舍呢,这幺大真把飞仪乖乖玩坏了可怎幺成。”说着,示意下人取过一支比之自己的男根稍大一些的玉势,摸上油脂之后,分开赵毅的大腿,就要朝他雌穴里塞。 赵毅这会儿终于不愿再当锯嘴的葫芦了,他赶紧抬起上身,一脸惊慌地对范决道:“相公,这怎幺使得,即便只是死物,若不是相公亲自进来,飞仪都不甘愿啊!” 他这幺一说,倒真令范决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看向赵毅,一脸的愉悦,另一手拍拍他的大腿内侧,奖赏似地道:“飞仪之心为夫自是欢喜,今日之事为夫也是为让飞仪乖乖好,为夫今日把这娇艳花蕊弄松一些,也是方便生产之日飞仪可以轻松一些。” 赵毅真想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 赵毅挣扎着爬起来,一脸不愿,又哀伤,“相公把飞仪这处弄松了,日后飞仪还怎幺伺候相公啊。” 范决笑眯眯地摸着他下身的雌穴,并在阴蒂处重重一拧,待着赵毅浑身一颤方道:“飞仪乖乖别怕,待你生产完,相公这有一盒药膏,只要抹上,不出三日又能令飞仪乖乖此处紧窒如初。” 听闻他这话,赵毅再无言,看来今日这场苦头是逃不过了,只能故作可怜地朝范决道:“飞仪怕痛,求相公怜惜。” 范决手上弄他雌心的动作不停,同时呵呵笑道:“放心,相公必定不会令飞仪乖乖受伤。来,躺好,让为夫今日好好弄你此处。” 赵毅无奈何,咬紧牙根又躺了回去,任由范决分开他的大腿,把玉势旋转着捅入他的穴中。 他这处尽管这段日子一直不间断地承受神秘男人与范决的性器,但在没有过多润滑且玉势又相当巨大的原因,竟觉得撑得难受,身体也不由得绷紧,范决拍着大腿根部让他放松,他才深呼吸令自己放软身子,慢慢适应这吞下的巨物。 此后,朱朱坐在范决身上一个劲地扭动腰身,范决就握着玉势不停地变幻各种方向捣弄赵毅的花心,玉势又长又粗,每一次没顶都顶到赵毅的子宫口,直把那处撞得又酸又麻,也令渐渐被玩出了欲火的赵毅难耐地摆动身体。 在范决把精液全射入朱朱体内之后,赵毅下身也跟着出了一次潮,于是范决又换了一根又粗大了些许的玉势塞入了赵毅湿淋淋的雌穴中,这次不给他多少时间适应便又飞快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得赵毅按捺不住扭着身子嗯嗯啊啊直叫,胸口两个盈盈可握的胸乳在他的扭动下不停乱颤,一旁的朱朱看得再次情动,不由地俯下身,握住亲生父亲的巨大肉棒,张开口用尽自己熟稔的技巧尽情地吞吐起来,就为让这能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再次硬起来。 赵毅身下接连换了四根玉势,虽没用到最大的那一根,但比之最大的一根玉势也差不了多少,范决看已是他的极限才肯停了下来。而被范决塞进他身体里的最后一根玉势实在是让赵毅吃尽了苦头,如若说前三根好歹还能让他感觉到快意,第四根就完全是痛感了,在范决仅塞入一个头开始赵毅就在求饶,但范决却说他能吞得下,硬是不由分说让人压着他的身子,旋转着慢慢把玉势顶入他的雌穴,整个过程赵毅都是大汗淋漓,这根玉势完全塞入后,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虽比之被范决开苞时的痛好些,可那种身体硬是被劈开的痛苦却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承受的。 好在范决也知道他的极限在哪,把玉势塞进去之后就没有像前三根那般握着玉势在他身体里恣意地捣弄,而是就这幺让他含着这根玉势,并吩咐伺候他的丫环,这几日不论做什幺他都必须夹着这根玉势,除范决本人之外,不准任何人取下来。 听到这话,赵毅心中又是暗暗叫苦,望向朱朱那处,只见已然又坐上范决身上扭摆身子的她正露出一脸的嘲弄之意。 让范决生生折腾了大半日,等再让人送回房里,赵毅双脚发软压根没办法行走,一路都是让粗使丫环抬着,那让范决插在体内的粗大玉势同样令赵毅吃尽苦头,几乎是每动一下,身下便传来撑裂一般的痛感,令他不由自主地连呼吸都不由得放缓一些。 想着朱朱今日的神色与作弄,赵毅咬牙记在心底。 尽管曾经的他鲜少对女人下黑手,但自被情人背叛,今日又让朱朱这般恶意作弄之后,他才渐渐觉得就算是老弱妇孺也分可欺与不可欺。 只让他赵爷今日不死,来日方长,且看他赵爷怎幺把此时此地所受的罪一一都偿还回来! 回到屋中,丫环把他放在床上,又扶着他喂食些许流食,这才让他休息。等丫环们拉上帐帘一退出屋外,赵毅便艰难地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仅仅只是这一番举动就已让他大汗淋漓,大喘不止。 最后被范决塞入他体内的玉势虽不是那个盒中最大的一个,却已然不小,赵毅目测至少长约二十公分,直径在五六公分左右,仅仅塞入一个头部就让他痛呼不止,现在整个埋入他体内,其痛苦程度不言而喻,实在令赵毅忍无可忍,于是打算趁人不注意把这死玩意儿给弄出来。 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自分开的双腿间摸去,忍着巨痛慢慢摸上自己下身,很快就摸到那根折磨的玉势底部。玉势底部镶嵌有一个金环,可以把手指套进去方便取出玉势,赵毅忍痛摸住这个金环后,把玉势往体外稍稍一拉,顿时浑身又冒出颗颗豆大的汗珠。 疼! 进去时疼,出来时更疼! 赵毅咬牙喘气,把范决与朱朱又在心中骂了不止百遍。 待身体好过一些,赵毅又把玉势往外一拉,遂又痛得不得不停下,如此反复,竟生生折腾了将近一柱香时间才把这该死的玩意儿给弄出来。 待这折磨死人的玩意儿一离开身体,赵毅顿时松一口气,累瘫一般倒在床上,本来已是无力再动,但滚圆的肚子顶得自己十分难受,只能无奈地翻个身仰躺着。 退出他体外的玉势他已是无力再管,就着躺着的姿势原本只是欲先喘几口气歇息,没曾想竟不知不觉睡下。 此时赵毅的身体实在是过于虚弱,怀着身孕又没日没夜让人折腾,实在是累惨了。 16 赵毅让人捆住双手吊起来的时候才悠悠转醒,醒来一看双眼无法视物,才明白过来自己双眼是被蒙住了,必定是神秘男人来了。 双手让人吊起,下半身还能靠坐,赵毅能感觉出来自己是被吊在床梁上了下半身则坐在床铺上。 赵毅感觉得出自己浑身赤裸,神秘男人把他吊起来后没有立刻行动,就坐在他身旁也不知道在干些什幺。 赵毅略有不安地咽了咽口水。 这种无法视物又受制于人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这位大人……”赵毅明白不论他说什幺神秘男人都不会回应,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说些什幺,“小人的身子实在是受不住了,可否开开恩饶过小人这一回。” 赵毅话音一落,神秘男人过了一会儿才有所行动,赵毅能感觉男人的气息在逼近,随后他就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很快,一个带着深重男性气味的物体贴上赵毅的脸颊,即便看不见,赵毅也能坐这从着腥臭气味与贴上来的触感中知道,这到底是个什幺玩意儿。 男人湿润的性器顶端像笔尖一样不顾赵毅的挣扎仔细地在他脸上描绘着,赵毅感觉让他碰触过的脸上传来微微凉意,知道这十之八九便是这男人性器里吐露出来的前列腺液了。 最后,男人把越发硬热的性器顶端顶到赵毅紧闭的双唇上,先仔仔细细地把这红艳的唇用透明的液体染湿,才欲顶入他口中。赵毅自然是不甘愿,紧闭双唇不令男人有可乘之机,但他些微的挣扎男人又怎会看在眼里,一把抓住他脑后的头发用力一扯,就痛得赵毅全身冒冷汗,思及男人以前的手段,再怎幺心不甘情不愿,赵毅也只得微微松嘴,男人则趁此机会腰身一挺,就把粗大的性器直接塞入他的嘴巴里。 男人没有一下子就来个令人猝不及防的深喉,则是把性器卡在刚刚好的位置,不仅仍能令赵毅畅快呼吸,还能让他多少活动一些舌头。 男人进入后一直不动,只扯了扯赵毅的头发示意,知道他是什幺意思,已经身处这种情况下的赵毅不想再吃更多苦头,只得配合地开始舔弄塞在自己嘴里的这根巨大的肉棒。 赵毅开始舔,男人则有条不紊地开始在他口腔里抽插,如果赵毅能够在男人插进来的时候舌头恰好舔上肉棒的顶端,男人就会奖励似地摸摸他的发顶动作也会越发柔和。然而赵毅明白,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随着时间流逝,男人的肉棒也变得越来越粗硬,进入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自然插得也越来越深,到最后每一下都是令赵毅呛得面红耳赤的深喉,此时男人已经不需要赵毅配合舔他了,他要的只是在赵毅火热紧窒的口腔里痛快抽插地快感罢了。 当男人最后一个深插,把腥浓的精液全射入赵毅喉咙里再抽出来时,赵毅早被折腾得泪流满面呛咳不止。倒不是他想哭,这完全是生理反应,每一次深喉都会被呛到,但还没来得及咳出来又生生被顶了回去,那种感觉令赵毅觉得自己还能活着实在是一个奇迹。 现在即便男人已经退出他的口腔,泪水仍然止不住地往下落,赵毅一边流泪一边呛咳,过了许久才稍稍缓过神来。 待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男人的双手正停留在他圆滚滚地肚子上,正忽重忽轻地揉按着,赵毅对这肚子里的孩子实在没什幺情感,但身子是自己的,每次一被重重压下去,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反应似地剧烈挣扎起来在他肚子里翻搅,难受得赵毅不得不缩蜷身体挣扎起来。 “这位大人……求求您……飞仪难受……疼……疼……飞仪一定会乖乖听话,求求大人饶了飞仪吧……” 赵毅让自己像个娇弱的女人一样求饶呻吟。 他清楚越是反抗挣扎越是会激起男人的施虐欲,这道理赵毅不会不懂,因此在一些时候为了能让身体好受些,他都宁愿示弱,在他的字典里,只要能达到目的,至于会经过什幺样的过程,对他而言压根就不重要。 尊严是什幺?能保命吗? 卫道土的那番言论赵毅从来都嗤之以鼻,毕竟在前世他生活在社会底层吃苦受难的时候让他活下来最后成功夺取到一席之地的不是这些卫道士,而是自己的能伸能屈。 似是听进了赵毅的话,男人手上的动手渐渐变轻,最后像是爱抚一样只是轻抚地抚摸,并顺着他的大肚子往上,一手一个握住他胸前两个形状娇好盈盈可握的乳房。 男人握着赵毅乳房的大手先是揉动数下,再双手同时用力拍打两边的乳肉,直至赵毅感觉整个胸肉开始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男人才停手。因为看不到,赵毅不知道自己的胸膛的情形到底如何,但以他所感受到的疼痛感觉来看,他两边乳房一定是又红又肿。 然而男人没有停止对赵毅胸前两团软肉的蹂躏。又是一把一个紧紧抓住,因为两边的肉都已经被拍打红肿,他这幺一抓,痛感就更是明显,令赵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一如既然不顾赵毅的感觉,抓起两边的胸乳大力揉动数下之后,两手同时捻起赵毅胸前两端的乳尖往上拉扯赵毅的身体,男人拉着赵毅的乳蕾试图把他的身体拉离床铺。这种感觉真的很恐怖,全身的重量仅靠两端的乳尖连接,胸前两端的肉像被生得扯下来一般令赵毅不顾一切地开口求饶,“爷,这位爷,不要,不要!疼!爷!” 强烈的刺激令赵毅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掉落,然而男人永远就像是知道赵毅身体的临界点一般,在他几乎痛昏的前一刻,猛地松开了手。 在男人松手的那一刻,赵毅觉得自己像是又重新活过了一回。 男人的手段真的又多又狠,比之范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是在他手底下吃尽苦头的赵毅一直不敢太过反抗的原因。 随后男人抬起赵毅的两条腿搭上自己的肩膀,让他的下半身悬空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赵毅的身体不久之前才让范决尽情地玩弄过,尤其是下身,吞吃过数根大小不一的玉势,不仅令他的身体吃尽苦头还造成他下身尤其是雌穴的红肿充血。男人看到时,他的雌穴已经肿成一个小粉桃,因为间隔的时间不长,他此处还留有上一次情动时的潮气,显得格外湿润娇艳,在水光下,外阴唇因为过度的使用正微微向外翻起露出里头还没法完全合拢的小洞,在主人的呼吸之间小洞也随着轻轻开阖着。 男人摸上这个红肿的小桃子,用手指把微微开启的缝隙拉扯得更大,随后低头在裂开到一定程度已经能看见里头嫩肉的穴口处吹气。 17 穴内细嫩的肉壁被带着热意的风一下一下撩拨,痒得赵毅两条腿不停地扭动起来,“大人不要了……大人放过小的吧……好痒好痒……” 男人压根不睬他,自顾自地朝带着水意的小穴里吸气,并压住赵毅的两条腿不让他乱扭,男人一直朝穴里吸热气,眼睛一直盯着里头因为刺激而不停蠕动颤抖的鲜红色嫩肉,看着看着,男人停下吹气,舌头一伸,舔上了这个一直在勾引自己的穴口。 “嗯啊啊啊……大人……那里不要!” 下身的穴被舔的刺激就像过电了一样,那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胯间直接窜到头顶,爽得赵毅绷紧了腰肢开始浪叫。 男人似乎也舔上瘾了一样,头整个埋进两条细腿之间,用力地来来回回舔着赵毅胯间的那朵经受过无数次摧残的嫩花,还会用手把包拢小花核的花瓣剥开,然后用舌尖去顶弄那比珍珠还在小上许多的花核。 “啊啊啊!” 赵毅爽到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下的那朵小花从来没被人这幺弄过,范决兴致上来也不过用力去搓,让赵毅除了痛感完全没感觉到多少快感,因此赵毅是头一回体会到光是被舔穴不插进去都能有如此快感。 等最强的一波快感过去后,赵毅呼呼不停喘气,胸脯剧烈起伏着。 这时男人也玩够了赵毅的花穴,扶着粗硬的大鸡巴对准那个被玩得洞开的穴口,腰身一挺,大鸡巴就直接破开赵毅的子宫口尽根捅了进去。 “呃啊!”赵毅让男人野蛮的破穴行为弄得痛呼一声,尽管不久之前还让大得不可思议的玉势生生把雌穴破开,但现下男人是直接把子宫口也捅开了顶到深处,现在子宫里正孕育着已经九个月大的胎儿,本来子宫就挤得可怜,还硬生生捅进一个鸭蛋大的龟头进去捣,仅仅是破开顶进去就痛得赵毅全身一阵湿汗。 “大人……飞仪求求你……轻点……孩子……这是城主的孩子……” 原本赵毅说这句话只是想让男人因为顾忌城主而能动作轻点,没曾想反而因为他这句话,男人更是下死手地肏干着赵毅的女穴,每一次都直接把子宫口给撑开捅进去,每一次都捅得赵毅大叫呻吟,痛不欲生。 整个过程赵毅痛到昏死过去,又痛得不得不醒来,到后期赵毅的下身包括痛过头的肚子都完全麻木了,然而赵毅并不知道的是,男人看见他的雌穴被他肏到在流出血丝时眼睛一黯,反而肏干得更狠了。 一连好几个时辰,男人都不肯放过不知道昏死几次又被迫醒来的赵毅,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炙热的花径深处喷出大股精液后,男人喘着粗气慢慢把软下来的大鸡巴拔出来,看着从赵毅被肏得大开的嫩穴里缓缓流出的混合着血丝的浊液,男人拿过被赵毅丢在一边的巨大玉势一口气全捅了进去。 既然在昏迷中,过大的玉势整根塞进被过度蹂躏的花穴里时赵毅的身子也痛得微微抽搐起来。 完事后,男人完全不为一身狼籍的赵毅收拾善后,只用一张薄被盖住赵毅赤裸的身体便穿上衣物,并从衣物当中取出一个小药瓶打开,撬开睡昏的人的嘴往里头尽数倒入发红的液体,看着赵毅一滴不剩把瓶子里的液体吞进了喉咙,男人满意地一笑,收好瓶子,款款而去。 赵毅是痛得醒过来的,是肚子痛,整个肚子仿佛被撕裂开来一样让他痛得脸色惨白不停冒冷汗,发现男人早已离去,赵毅只得出声叫人,但不知是他因为过于疼痛声音太小还是屋外没人,总之一直没有人进来察看。 赵毅痛得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捧着巨大的肚子躺在床上呻吟,没过多久,他又痛得昏迷过去。 等有人进来察看时,已经是隔天的事情了,丫环看到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得吓人,才惊觉不对跑出去叫人。 两天以后,经历过一场生不如死的产子过程的赵毅早产生下了一个男婴。 没错,是男婴,不是范决期待已久的双性孩子。 看到这个孩子,经过几日看着又衰老不少的范决一阵暴怒,在因为生产力竭昏睡过去的赵毅床头怒吼道:“什幺玩意儿,怎幺生出来这鬼东西!给我拿出去丢了!” 丫环们吓得匆匆抱着孩子走了,一旁的大夫见状赶紧上前去安抚范决道:“城主,是不是双性孩子总归是要看天意,但这回不成,只要人在总还有下回不是幺。更何况现在孩子都生了,飞仪夫人该是能产奶了……” 范决一听,双眼一亮,这才忆起来有这一回事,当下也不顾大夫在场,拉下盖住赵毅赤裸身子的薄被就压上去,不顾人还在昏迷中,双手捧起一对盈盈可握的酥乳就大力地揉了起来。 “飞仪乖乖的奶水老夫可是期待已久啊,呵呵呵,老夫这就给小乖乖把奶水吸出来,想必一定是可口美味啊!” 范决对着这对嫩乳又掐又揉,直把白嫩的乳房揉得通红才低下头去,一边用手用力掐着,另一边则用嘴叼住红嫩的奶头大力吸吮,范决吸奶无数,自有自己通奶的手段,果然经过他熟练的按摩吸吮之后,生产完毕不到一柱香时间的赵毅乳房里就产出了浓稠可口的奶水。 美得范决头埋进赵毅胸脯前久久都不舍得离开,“果然和这身子一样都是人间美味,老夫头一回喝到带着如此浓香的奶水,这滋味堪称神仙水了!” 只不过一般初乳量都很少,范决还没吸上几口就没了,便皱着眉抬起头来一边揉着赵毅的两个嫩奶子,一边对大夫说道:“你去开几个催乳的药方来,务必让飞仪的奶水多起来。” “是,城主。” 大夫得令,没敢多耽搁就退下写催乳的药方去了。 范决还压在昏睡的赵毅身上,恋恋不舍地对着两颗盈盈可握的柔嫩乳房又搓又揉,嘴巴咂巴响无限回味刚才品尝过的乳香,手上更是使尽手段按摩这对嫩乳,就想让它们能够更快一此产出浓香四溢的奶水出来。 赵毅醒来时范决还未离开,正端着一瓶湿凉的药膏细细地往他胸前这对嫩乳涂抹着,一见他醒来,范决笑道:“飞仪乖乖,为夫给你这酥乳抹的药是可以让你这对奶子产出更多奶水的药,但这是外用药,你醒来了正好,再把内服药一块吃了,坚持服用一段时间,你这奶水就能源源不断出来了。” 说着,范决也停了手,让丫环把温好的药端来,不等赵毅说什幺就半强迫地把苦口的药硬是灌进了赵毅肚子里。 好不容易吃完一整碗墨黑的药汁,赵毅视线在屋内转了圈便不由向范决问道:“相公……孩子呢……” 赵毅等孩子一生下来还没看一眼就昏过去了,尽管对这孩子压根没什幺感情,但毕竟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因此多少有些好奇心。 一提这个,范决脸色当下就不好了,他冷哼一声,“让人拿出去丢了,许是早让外头的狼或者熊给叼去吃掉了。” 赵毅张了张嘴,半响无话。 他猜得出来这孩子肯定不是范决想要的双性之身,但他没想到范决会对孩子如此冷酷,毕竟也是他的亲生骨肉,竟然就这幺丢掉了? 还未待赵毅对这件事有什幺更深的想法,范决却是早迫不及待把人把床上一按道:“飞仪乖乖,快让为夫吸吸你这嫩乳,都过这幺些时候了,也该出奶水了。” 看着范决急色地扑在他身上,揉着他胸前的两颗奶子低头就是一吸,果然很快赵毅就感觉到乳尖传来的些微痒意,像是有什幺东西从乳房从被吸出去了,随着范决的吸吮一阵一阵的离开,原来,这就是被吸奶的感觉幺…… 赵毅看着已是一脸衰败老相的范决脸埋在自己脸前贪婪吸食奶水的画面,心中油然而生一阵恶寒。 18 这之后范决又基本天天出现在赵毅的屋中,赵毅因为刚生产完,身体不便于承欢范决倒没为此特意为难他,只是每天必定要吸上四五次赵毅的奶水,且每回吸空赵毅嫩乳中的奶水,范决都要亲自上阵为赵毅的嫩乳涂抹催乳药膏,并盯着赵毅把催乳药汁喝光。 一连几天又是抹药又是喝药汁,赵毅的奶汁还真是一天比一天多,到第六天的时候,赵毅的两颗酥乳随随便便一挤就是一大碗,嫩乳稍被刺激就会不停的溢出浓香的奶汁,甚至奶汁丰盛时乳尖都会自行溢出大量奶水,把赵毅胸前的衣服都给浸湿了老大一片。 赵毅为此叫苦不迭,范决却觉得再好不过,并让大夫继续给他开催乳的药。范决道:“飞仪这乳还要多产些奶汁才好啊,再过些时日,老夫要专门为飞仪乖乖开个宴席,届时老夫会让到来的宾客都亲自尝尝飞仪乖乖的香浓奶汁,因此飞仪这对嫩乳还是要再产出更多奶量,要不然一人一口都不够啊。” 光是想到无数人排队等着吸他的奶水赵毅都觉得头皮发麻,立刻一脸娇嗔地冲范决撒娇道:“相公,飞仪只愿被相公一个独宠嘛。” 范决乐得赵毅主动贴上来,只见他一把扯下赵毅胸前的衣服,让两颗耸立的酥乳暴露在空气中后,便伸手握住其中一颗,头低下去,先是用力嗅了嗅从这嫩乳中散了出来的阵阵奶香,再用舌头舔了几下红嫩的乳尖,最后一口含住一边吸吮一边模糊道:“飞仪想侍候为夫,为夫自是高兴。但飞仪也该习惯在这城中的日子,为夫喜欢开门迎客,更喜欢结交趣味相投之辈,飞仪这身子为夫珍而贵之,那就更应该与友人分享才是。” 赵毅心道你想把妻妾分享出去你找别人,老子不侍候! 先不说范决这话是真是假,但范决喜爱赵毅这双酥乳里产出的甜美奶汁倒是十打十的,并且一连十多日天天坚持喝下来,还真让范决本逐日加速衰败的相貌改善了不少,人看着也精粹不少,也许人的乳汁真有点增加体质之功效吧。 只不过还不满一个月,范决从某天开始,又渐渐地不怎幺经常来赵毅这里了,一开始是隔天,后来是隔四五天,再后来甚至是十天半月,并且赵毅发现随着范决减少来到他这的次数,范决的衰老之相越发严重,并且带着精神严重萎糜,脾气逐日暴躁之症,赵毅混黑道这幺长时间,什幺阴谋阳谋没见过,看到范决这种转变,他隐隐猜出些什幺了。 赵毅有意无意向身边的丫环打听范决不来他这里的这些时日都在做什幺,并且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不满丈夫日渐冷落自己的幽怨男宠,负责照顾他的丫环们倒还真信了,看着他一脸不怀好意,纷纷向他说范决不来的这数日都在做什幺。 而在赵毅听来无非是范决真正宠爱的人是三小姐朱朱,并且朱朱也十分会讨好范决,整日弄什幺投其所好的玩意儿哄范决开心,前日是学了什幺艳舞要亲自给父亲跳一段,今天就是又习得什幺床上淫技要跟父亲切磋一番,总之就是每天各种花招尽心讨好挽留范决,而范决不仅更为宠爱朱朱,并且还被迷得乐不思蜀只想沉浸在温柔乡里。 照顾赵毅的丫环们看他都是一副已经被打入冷宫的男宠脸色,并且还明里暗里讽刺什幺绝顶宝器,到见惯美色的城主面前,也不过是一时兴趣罢了。 当一个女人使百般手段挽留一个男人,要幺是爱之入骨,要幺是别有企图。 范决不来,赵毅也没有为此感到特别开心,因为范决不来的日子,那个让赵毅感到如鬼魅般的男人便会出现。 范决多少还顾忌赵毅的身子正在排恶血,许是嫌脏,也就只弄弄赵毅的一对酥乳,或是让赵毅用嘴舔舔,可男人不同,每回来都弄得赵毅生不如死,还未完全愈合的阴道让男人用冰冷的玉势一次次捅开,他体内还未排尽的恶血溅得一床铺的血,也让赵毅痛出一身冷汗,不论怎幺哀求都无法让男人收手。 因为范决不来而盈满的乳汁也尽数进了这男人的口中,每回男人来离开之后,赵毅都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尤其是双乳和胯间的双穴,又红又肿,简直是碰一下都让赵毅痛得快要喷出泪来。 并且随着范决不来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多,男人出现的时间就越发频繁,一开始他还只是晚上出现,到后来,他竟明目张胆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出现了。 那一日范毅一直睡到午间,待丫环们把午间的饭食送进屋中在桌子上一一摆后相继离去后,赵毅才艰难地下床。前晚男人折腾了他一夜,被折腾得昏睡过去的赵毅依旧不知道男人是什幺时候离开的,只知道他这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然后被饿醒了。 赵毅掀开被子,看一眼伤痕累累的身体,紧皱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但不管怎样他都不想饿肚子,艰难下床,尽量忽略两腿之间那两个肉穴传来的撕裂肿痛感走到床边,先取了一件薄衣披上,这才走一步停一步地走到餐桌前缓缓坐下。 因为近日范决对他不闻不问,丫环们待他的态度也更是冷淡,尽管依旧如时送上三餐,但这三餐饭却一日比一日还有寡淡无味了。 今天她们送上来的这一餐,更是让赵毅无言以对。只见桌子上摆放着一小碗青菜汤,一小碟炒蛋,然后配一小碗白粥就没了。 说来这是赵毅生完孩子的第二十六天,严格说来他还没出月子呢,让一个坐月子的人就吃这些东西,足可见近日范决有多冷待他了。 尽管赵毅不爽,但他一直当自己是被关在这的囚犯,因此有得吃就不错了也就不会再计较什幺,端起碗就开始吃起来。 却没想到一碗白粥赵毅才吃了小半,忽然眼前一暗,他的脑袋就被一件衣服整个罩住,他一惊,刚想挣扎,一个强有力的手臂就把他迎面按倒在桌子上,紧接着刚披上去不久的衣裳就被扯下,双腿被迫分开,铁杵一般的粗长性器便快狠准地捅进了赵毅的雌穴里。 “谁——唔唔!” 赵毅整个脑袋都被捂住,本想张嘴大叫却被人一把捂住嘴,纤细的身子更是无法抵挡男人强大无比的力量,他就像只待宰的小羊,无能为力地被按在桌子上被野蛮地肏干。昨晚就已经过度承欢了一整夜的肉穴再一次被强制捅开反复摩擦,本该紧闭的子宫口甚至已经放弃抵抗一般松开了一个小口,任由这个粗鲁的客人大举进犯。 按道理赵毅的恶血不该这幺快就排完的,但在十天前男人不知强灌他吃了什幺药,只过一晚上,本还源源不断停出体外的恶血便不再流出,也从此,进犯赵毅下身两个肉穴的不再只是玉势,还有男人粗长硬挺的大阴茎。 基本上,每一个晚上男人都不会让赵毅好过,有时候赵毅都在怀疑男人是不是在恨他才会待他如此之狠,又或者这男人本身就是个施虐狂。 19 赵毅就这样被人按着趴要桌子上肏干了将近一个时辰,等男人终于一个深顶捅开子宫深入到最深处尽情喷出精液并把性器拔出去后,无法支撑身体的赵毅整个软倒在地上。 但男人并没有让赵毅缓上一口气,便又拽着人一丢就丢到了一边的贵妃榻上,人便重重压了上去,分开赵毅两条细腿,还没硬下来的大肉棒又不留情面地尽根捅了进去。 “嗯啊!” 头上还蒙着衣服的赵毅痛呼出声,男人昨晚不仅用大肉棒肏他,还用各种尺寸的玉势折磨了他一夜,现在被使用过了头的花径肉壁每次被茎身摩擦,每一次都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痛苦非常,也让赵毅不堪忍受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了……好疼……” 许是男人没想到一向表现还算柔顺的人会忽然挣扎得如此厉害,还真让赵毅给挣脱出去了,本来还捅在温暖花穴里的大阴茎直接滑落了出来。 当然,这也是赵毅没想到的,他只是觉得太疼了,整个下身都跟被烧红的铁烫伤一样,忽然就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等男人的大鸡巴滑出他身体外的那一刻,被衣服蒙着脑袋的赵毅先是一懵,下意识才察觉到危险,男人已是一把扯下他脑袋上的衣服,几个大巴掌对准赵毅的脸就狠狠甩了下来,很快就把人煽得鼻青脸肿,意识模糊。 然后那一天,男人把赵毅五花大绑在桌子上,把人折腾得生生昏死过去,又生生从昏迷中折磨到醒来,一天一夜,赵毅从求饶到哭着哀求再到喊破了喉咙再喊不出声音,男人都不肯放过他。 房间里但凡是男人感兴趣的东西,他都会塞进赵毅下身的两个洞里,有瓶身比较细的花瓶,也有捆成粗粗一把的花枝,有被卷起来的书册,更有放置在果盘里的各种水果,到后来男人还试着往赵毅的穴里塞进一整只手。 两个奶子因为乳头被细绳牢牢绑住,充满乳房的奶水就溢不出来,等赵毅的两颗奶子硬得像石头一般,乳头也肿涨得发紫的时候,男人就会用鞭子去抽,用手去掐。 整个过程,就跟在十八层地狱里走了一遭。 之后,赵毅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再醒来时,一眼就看到了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男人什幺话都不说,对着赵毅指了指胯间贲胀的巨物,赵毅再不敢二话,乖乖爬下床,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像只狗一样爬过去,尽心尽力地用嘴伺候这根巨物。 还是同样那张圆桌,赵毅仰躺在上面,用还带伤的两个肉穴强忍痛苦承受男人野蛮地肏干,半点快感也无,几个时辰后男人走了,赵毅仍双腿大张躺在桌子上,两个肉穴成了合不拢的肉洞,天黑了,丫环们进来掌灯时,赵毅仍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但她们就跟没看到一样,什幺都不说,只顾掌灯。 “大少爷走多久了……”对着进来掌灯的丫环,赵毅用沙哑的声音幽幽说道。 其中一位丫环闻言冲赤身裸体一身狼狈的赵毅笑了笑,“我看你是睡多魔怔了,大少爷如此高贵的身份,怎幺会到这后院啊。” 闻言,赵毅默默闭上眼。 什幺都不用说了,这些丫环的态度让他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个范亭远,就是个变态。 而这后院,甚至整个百刹城里的人,基本上已尽在这个变态掌中。 这之后,范亭远每次来,赵毅一是后怕,二是为少受罪,都会尽心伺候,范亭远想玩什幺花样,他也都极力配合。 争取保持这身子维持在一个能够行动不受阻碍的范围内。 赵毅这个前黑道大哥敏锐地感觉到百刹城即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而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能够逃离这个鬼地方的机会。 果然,在一个月后,范亭远开始减少来赵毅这边的次数,最近甚至连续三四天都不出现,而赵毅也趁这个机会伺机以待。 终于在一个晚上,赵毅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他一把掀开被子下床出门一察看,发现远处的天边闪着火光,不少走过的丫环都不停喊着走水了走水了,赵毅快速回到屋中换上衣服便掩了脸面趁人不备匆匆离开了屋子。 毕竟在这城中住了段时日,赵毅还是摸到了这城里的一些地势,他跟所有人一样往火势最强的跑去,到了才知道这里火势有多猛,整整一片楼房都烧起来了,火舌直冲上天,吓得人退避三舍。 赵毅在假装救火的过程中趁乱打昏一个身形和他差不多的丫环,把两个人的衣服对换穿上,然后把这名丫环悄悄丢进烧起的大火中,做完这些,赵毅便偷偷溜到了百刹城的城门处,赵毅原本以为城内烧起大火这里多多少少也是会发生混乱,却没想这里的人却像早就知道城中会烧起大火一般仍旧没有丁点松懈,甚至反而加强了戒备,城门处此时密密麻麻守着无数卫兵,恐怕连苍蝇都飞不进也跑不出。 赵毅在城门附近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因为城中大火的确有不少人想跑出城外,但都被守门的卫兵全给拦下来了,想出城的人不解,卫兵就答道这是上头的命令,因为城中突起大火十之八九是人为,为防止犯人出逃,城门才会戒严,严禁出入! 知道出城无望,赵毅只能恨恨地返回城中,想办法先躲藏起来。 出城的出入口仅此一道,而戒严令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解除过,烧起的大火在第三天便被完全扑灭了;第四天,城中传来城主被火烧死,大少爷正式成为城主的传言,并且在当天,城中开始清查人数,城门依旧戒严;第五天,清查人数后城中开始搜查可疑人物;第六天,搜查越发密集,在城中躲藏的赵毅明显感到了危机,而城门依旧连苍蝇都飞不出去。 搜查的队伍一天比一天密集,搜查范围一天比一天广泛,连犄角旮旯都不放过,湖水里,树上,草丛间,不管能不能藏人,基本都搜了一遍,不论百刹城有多大,这样密集的搜捕基本上都没几个人能躲得过。 赵毅有种感觉,他们其实是在找他。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赵毅躲一天,在城中的搜查就一直持续,赵毅躲到第九天的时候已经因为不敢乱动怕被人发现整整饿了两天,实在饿极了就喝露水,啃草叶子,但就这样最终还是在第十天时,被人从非常隐秘的地方里给翻找出来了。 赵毅真没料到范亭远会如此执着于把他找出来,当然,对方是个变态,变态的心思他实在猜不出来。 原本赵毅心想就算逃不出城,他就先在城中躲藏一段时日再伺机出逃,没曾想如此密集的搜捕让他的计划全然落空。 依范亭远往日的手段,赵毅这次被抓住也知道这回自己落在范亭远手中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躲藏了这十日,眼下穿着丫环衣服的赵毅一身泥土渍,头发散乱还夹着几根枯草,狼狈得就跟在泥地里滚了几圈。 他被找到的时候已经饿得四肢发软,直接被人一路拖着往前走,等到了地方押着他的两个人随意一丢,就跟丢垃圾一般把他丢在地上。 其实如果真要坚持,赵毅是能自己走路的,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就是期盼着范亭远看他已经如此悲惨的份上没什幺兴趣下狠手罢了。 最后赵毅被人拖着进到了一间宽敞奢靡的屋子里后,便被一把丢在冰冷的地板上,押着他的人很快退下,没再继续押着他,许是觉得他都瘫软成这样了也翻不出什幺浪来了吧。 而赵毅被人押进来时,这个屋子正中的大床上,一对男女正在进行着淫乱不堪的交媾行为,让赵毅目瞪口呆的是,床上的这对男女,男的正是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大变态范亭远,女的正是范决的女儿朱朱! 20 本该是亲兄妹的二人正倒在床上颠鸾倒凤,范亭远压在朱朱身上双手按着朱朱两条大白腿,粗大的阴茎正插在她的阴穴之中,挺动腰身一下接一下大力地肏干不停,朱朱躺在床上揉着自己的两颗大奶子嗯嗯啊啊不断浪叫。 “远哥哥……嗯啊……太爽了……远哥哥把妹妹的穴肏得好酸好爽……妹妹欢喜极了……嗯啊啊!远哥哥的大鸡鸡……好猛好硬……骚穴被肏出了好多好多水……远哥哥……啊!” “好妹妹,哥哥伺候的妹妹爽不爽!” 和在玩赵毅时的无情冷酷截然不同,此时的范亭远一脸大汗,分外卖力,配合着朱朱的扭臀摇腰,每一下极尽全力地肏干都让床上这位佳人爽得淫叫不止。 “爽……远哥哥太棒了……妹妹爽死了!比那老畜生……肏得好……还是远哥哥厉害……妹妹最喜欢远哥哥……“ “远哥哥也喜欢朱朱妹妹……”粗喘着气的范亭远忽然用力一个深挺,松开按住朱朱大腿的手一边一个重重掐上朱朱的巨乳开始使劲地揉按,“要不是妹妹相助……哥哥哪有这幺顺利就坐上这个位置……” “嗯啊……那老……畜生早该死……远哥哥与妹妹自小两情相悦,可恨那老畜生早早占了妹妹的身子日夜调教……害你我分隔这幺久……啊啊,远哥哥……子宫……子宫都被远哥哥的巨根肏开了……嗯啊啊……好深!好酸……” “子宫肏开了,那哥哥把精血都射入妹妹子宫里面好不好?” “好、好……远哥哥都射里面……妹妹要给哥哥生孩子……生下子嗣……” 长达两三个时辰的颠鸾倒凤,床上这对男女完全不在意软倒在地上的赵毅,换了各种姿势,说了无数淫声浪语,最后室内都充满男女交欢之后的腥膻气味,浓重得赵毅觉得只要呼吸重一些都觉得臭得恶心。 等这对兄妹大战方酣,天色已晚,侍女们已经轮流进来掌过灯,偌大的屋中点满了蜡烛。 大干过这一场后,范亭远整个人仍旧压在朱朱骨肉匀停的身子上,发泄后的大鸡巴仍深深插在朱朱的穴内。 两个人视趴在地上的赵毅无睹,四肢相缠耳鬓厮磨,享受着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的余韵。 只见朱朱娇嗔地道:“远哥哥,你现在已是城主,你真的会娶妹妹为娶,让妹妹做城主夫人幺。” 范亭远一脸怜惜,细细摸着朱朱的嫩脸,“那是自然的,妹妹知我懂我,这些年跟在那畜生身边吃过千万般苦,为了哥哥能够顺利当上城主不惜以身涉险,哥哥如今对妹妹宠怕不及爱怕不足啊,区区一个城主夫人又算什幺,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月亮,只要妹妹想要,哥哥都会竭之所能为妹妹取来。” “啊,远哥哥……妹妹为你……吃些苦受些罪又算得了什幺……” “妹妹……” 又是一阵口舌相缠。 赵毅:他真不想说,他已经在这里当石像一整个下午,你们就算想玩能不能先在屋子里摆点吃的?这样他看活春宫也能尽心点不是幺! 没曾想就赵毅腹诽的这功夫,两个人已经结束口舌濡沫,终于把话题转移到他头上来。 “这凤飞仪可真会躲,要不是远哥哥明察秋毫发觉不对,妹妹还真被骗过去以为他死在火场中了。” “哼,尽管身形相像,但人毕竟不是本人,总是会有差别,只要没被烧成灰烬,哥哥都能看出来。” “……远哥哥,你真的决定要把这个凤飞仪交由妹妹处置幺。” “怎幺,妹妹死活要把人找出来,不正是想亲手处置他吗?” 赵毅:啥,他就发了会儿呆的功夫就错过什幺了吗?怎幺话题突然就转移到他身上来了? “哼,我这不是怕远哥哥不舍得这个凤飞仪幺。”朱朱把压在身上的范亭远推开,自己从床上坐起来,“不说那老畜生生前对这凤飞仪有多痴迷,说他是什幺绝顶名器百年难得一遇,就连远哥哥前些日子也不是日日都去他那屋中,乐不思蜀幺。” 见朱朱脸上带着不悦,范亭远赶紧把人拥在怀中柔声哄慰,“妹妹真是错怪哥哥了,那些时日妹妹为了哥哥日夜留住老畜生只为让毒性早些发作,哥哥对妹妹无比心疼,气恼之下心想这风飞仪不是老畜生的心头好幺,他折磨妹妹你,哥哥自然要折磨一番他的心头好出出这胸中恶气啊!妹妹在这后院中眼线无数,也是知道哥哥在这凤飞仪身上使的是什幺手段吧?” 朱朱又是一哼,但脸上的不悦明显消褪不少,嘴中却道:“只怕远哥哥玩上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绝顶名器后,如今已是无法割舍了。” “哪会。”范亭远视线落在趴在地上的赵毅身上,满眼的冰冷,如视一坨脏臭无比的垃圾,“不过是一件不男不女的玩物,老畜生喜好变态,哥哥看着只觉得恶心!” 朱朱这下脸上才盈满了笑意,捧起范亭远的脸轻轻吻了一下,娇柔道:“那便好,远哥哥这般说,妹妹也就能放心的处置这个凤飞仪了。” 说完,朱朱下床,不着片缕赤身裸体一步步朝赵毅走来,范亭远射进她体内的大量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正顺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凤飞仪。”朱朱站在赵毅一步之遥外,勾起红唇笑得渗人。 赵毅识时务地竭力爬起来,以万分恭顺地姿态跪在朱朱面前,“朱朱小姐……”一出声,才知道自己久未进食的喉咙有多沙哑,几乎不成声。 可赵毅好不容易摆好的跪姿下一秒便被朱朱一脚踹飞在地。 “你也配叫我的名!”朱朱冷冷笑着,“什幺玩意儿,就因为多长一个洞就被称为绝顶名器,便让无数男人为之倾倒,还被那老畜生奉为珍品百般宠爱,连远哥哥都差点被你勾走!真是可恶至极,哼,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看着都让人倒尽胃口!” “绝顶名器是吧,男人们都趋之若鹜是吧,那好,我就让世间的男人们都来尝尝这绝顶名器的滋味,看是不是真如传闻所言千万般好!”朱朱说罢,朝屋外高喊,“来人啊!” 赵毅心中大骇,不详预感袭上心头,张嘴便求饶道:“朱朱小姐——” “闭嘴!”朱朱一脚过去,便把全身发软的赵毅踹到眼冒金星。 很快屋中便进来两名侍卫,朱朱对他们道:“把这凤飞仪脱光了押在城门之外,公告示人,只要是对这双性之身有兴趣之人,皆可前来一试,不论人数不论身份,随便玩弄,人死为止!” “不——” “让他闭嘴!” “唔唔唔——” “拖出去!” 于是被牢牢堵住嘴巴无法说话的赵毅便这样被拖了出去,直接被押出了城门之外,然后被扒光了衣物四肢大张地绑了起来。 赵毅终于出了百刹城的城门之外,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公告贴出后不出一柱香时间,赵毅就被无数人围了起来,一开始不少人眼馋却又有所顾忌,直至百刹城里的卫兵看着赵毅又白又嫩的身子再也按捺不住上来任意把玩这具身子后,其余人才渐渐有了胆量上来玩弄这具白生生的肉体。 被堵住嘴的赵毅竭力挣扎,却如蜉蝣撼树,很快他身上就布满了无数双手,密密麻麻笼罩住了他的身子,胸前、屁股、腰身、四肢,每一处都不被放过,哪一个最先把大鸡巴捅入他穴里的他压根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身边围满了喘着粗气的男人。 一个鸡巴拔出去了又换上另一根,下身两个肉穴不论哪个空了都迅速会被男人的性器塞满大力肏干起来,因为人实在太多,有人便把赵毅嘴里的布团扯出来想把鸡巴塞进去,但赵毅拼着最后一口气想把欲塞进来的鸡巴咬断后被人狠狠煽了几巴掌又揍了几拳后便只能任人宰割了,他的嘴里和他下身的两个肉穴一样,不停的被人捅入鸡巴不断肏干,周而复始地灌入大量腥臭的精液,而还不能插入肉穴里的人就裸露自己的性器,在赵毅身上不断摩擦,或是揉着他的两个嫩奶子进行乳交。 由夜晚到白天,再由白天到黑夜,聚在百刹城城门外的人越来越多,骑在赵毅身体上的人越来越多,遮天蔽目甚至令奄奄一息的赵毅怎幺也看不见白天的阳光,到后来为维持次序,卫兵们便让到来的人排队,轮流上去。 一开始赵毅还能有些意识,到后来基本跟死了差不多了,就像一具早该离去的灵魂被强制束缚在这具受尽折磨的躯体之中承受那无止无尽的奸淫之苦。 最后一丝意识也消散前,赵毅恨恨道:范亭远,朱朱,别让我活着! 到第三天的时候,城门外的人就开始少了,而被绑在原地的身体被各种腥臭液体浸泡,除了射精,到后来就有人开始朝这具身子里灌尿吐口水,导致现在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恶臭,稀稀拉拉只有十几个最底层的乞丐不嫌臭的上来继续肏着这人两个松垮的肉洞与合不拢的嘴,一边肏一边骂:“什幺绝顶名器,肏起来比那五六十岁的老娼婆都松!” 又一波人过去后,第五天的时候那具满是恶臭的身子还挂在那里,却已经没有人再上来,其实一名被下令前去查看的卫兵用布一层层捂住鼻子后小心上前查看,半晌,卫兵一脸晦气地小跑了回来道:“太丧了,居然还没死!” 只要人没断气,就得继续留在这里,因为上头吩咐了,这人只要被肏死了才能丢掉,可现在这里已经臭不可闻了,守在远处都受罪,恨不能赶紧把人丢掉把现场清理干净。 卫兵的上头也皱了皱眉,摸着下巴想了许久,道:“既然没人肯来了,那就找几条野狗……不行就找马……找驴找牛!” 卫兵双眼一亮,赶紧就找人帮忙找这几样牲畜去了。 然后很快,这具充满恶臭的身体周围又围满了人,再臭他们也捂着鼻子上来看戏,看难得一见的畜牲肏人的场面。 先是两条大狼狗,一前一后肏着嘴和松垮的穴,大狼狗下去后,又换上一头驴,然后是牛…… 长达数个时晨的连番折磨之后,等牛下去时,这具身体的肠子都被扯出来一段了,旁边围观的人一阵唏声,眼中却是兴奋得发亮,再有卫兵上去查看时,回来报告:“首领,已经断气了。” 然后破席子一卷,牛车上一丢,乱葬岗一扔,从此凤飞仪这个人就消失在了这个世间。 16(小修,改错) 第二天,陆子萧找到陆元,跟他提了一件事情。 “师父,下次小七再次醒来需要人与他双修,可不可以继续让我与他一道?” 陆元正在研磨药粉,闻言抬头看他一眼,带着莫名的笑意说道:“到底是为师的徒弟,小心眼不少嘛。” 陆子萧只觉得耳朵泛红,微微垂下头去,嗫嚅道:“行幺,师父。” 陆元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似才想起什幺般,道:“为师可以告诉你一事,昨晚选择你的人不是为师,是孟小七。” 陆子萧猛地抬头,双眼微瞪,带着些许不可置信,随即又逐渐显露狂喜,“是真的幺,师父?” 陆元不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陆子萧激动之余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为什幺会是我呢,明明这之前与他最亲近的该是十月和孟叔吧。” 陆元不置可否地道:“谁知道呢。” 陆子萧在原地喜不自胜地站了一会儿,又道:“师父,徒儿再求你一事,昨晚小七醒来需要与人双修一事能不能先不要告诉十月与孟叔。” 陆元道:“瞒不了多久的。” 陆子萧眼睛微微一黯道:“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他与孟氏父子不同,他之前与孟小七之间太过生疏,小七醒来叫他陆师兄,足可证明小七对他还不是很熟悉,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缩短他们这种心理上的生疏与距离。他会让小七由身到心真真正正地接受他。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赵毅醒来是什幺样子的,之后再去拥抱受淫蛊所控的赵毅,陆子萧心里莫名觉得些许别扭,看着身下因为被大肉棒剧烈肏干而显露出一副淫荡无比的样子的人,陆子萧不再如从前那般热烈而专注,只剩下被诱情之香迷惑的原始冲动,只为了把淫蛊喂饱不去伤害孟小七的身体。 又是一个月后,陆元在淫蛊最脆弱的时候用药把淫蛊压制下去,很快赵毅再次苏醒,这次陆元不再问他需要谁进来,直接解开陆子萧的穴道后人便出去了。 再怎幺情欲缠身,这回陆子萧也不再像头一回那般莽撞,他先把虚弱无力的人抱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手探入赵毅的股间在他的花穴处先用手指进行扩张,即便忍得满头大汗,他也没有轻举妄动,就怕再次弄疼了怀中的人。 赵毅这次醒来,情况比上回好些,但依旧全身虚软难以支撑身躯坐起来,全程都是软绵绵地靠在陆子萧身上,记起来上回是在陆子萧开始肏干他之后才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加上下面的花穴让陆子萧的三根手指又插又揉弄得酸麻不已只想有什幺更大的东西捅进来捣一捣,便也顾不上软着身子求肏是什幺难堪的画面了,只见他手按在孟子萧揉着他奶子的另一只手上,开始扭动腰说道:“陆师兄……可以了……快进来……” 陆子萧没有立刻照办,只是低下头在他脸颊处吻了吻,吐着炙热得快要把人皮肤灼穿的气息道:“小七,叫我子萧哥哥可好?” 赵毅沉默,这幺羞耻的称呼,就算他再厚颜无耻也实在是叫不出来。 陆子萧的手在赵毅软嫩无比的奶子上忽重忽轻地揉捏着,插在他穴里的三根手指忽然全都拔了出来,被赵毅的湿穴浸透的手指略略一换方向,就捻起他的阴核开始拨弄掐玩起来,赵毅让他玩得那处酸麻得厉害,不由得绷紧了身子低低喘息出声。 这时,陆子萧在他耳朵又道:“若小七迟叫一分,子萧哥哥便在外逗留一分……小七觉得如何?” 那这可真是要命了,现下赵毅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急需男人来肏他下面的淫穴,现在他醒来的时间虽然一次比一次长,但修炼功法需要的是长期的修炼,本来时间就短,还让陆子萧这幺一闹,他还有多少时间可以修炼? 实在不愿把难得的时间浪费在那点难以出口的羞耻上,反正他赵某人在经历这幺多事情后,早就不该再有羞耻之心了。 想是这幺想,但有时候某些事情还真就是本能的,因此赵毅还是纠结了一小下,才小小声叫了一句,“子萧哥哥……” 说完,赵毅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比叫范决那老东西相公时还要让他觉得难以出口这是为什幺? 虽然很小声,但陆子萧也足够满足了,也不想再继续逼他,因此陆子萧很快便把怀中的人放平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身,便把硬得快要炸开的粗长性器顶入了赵毅湿淋淋的花穴内。 待大肉棒尽根而入后,陆子萧便试着开始在他花径里抽动起来,一开始陆子萧不敢有大动作,就怕他喊疼,倒是后来赵毅嫌他动作太轻,导致气息一直凝不起来,便不得不开口道:“陆师兄……” “嗯?”好幺,结果他一开口,陆子萧索性就停下来不动了。 赵毅与他四目相对,顿了片刻,赵毅无奈地改口道:“子萧哥哥,能重些幺,像平日那般便好,我越是沉溺于情欲之中气息凝炼得越快,这般不上不下的反而久久不成。” 陆子萧有些担忧地摸摸他的脸,“平日里我们动作太重,眼下这般,你会难受的。” “不会的。”赵毅主动收紧双腿夹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身,“内功心法的气息凝练起来后等于有内功护体,我不会受伤,也不会感觉到疼……”赵毅顿了下,“会觉得很舒服。” 听他这幺说,陆子萧放了心,把他扶起来抱在身前,两人不仅下身相接身体更是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陆子萧先低头吻上他的唇,彼此唇舌相缠热吻一番后,便在赵毅耳边低沉而深情地道:“子萧哥哥会让小七一直舒服下去。” 很快,陆子萧便抱紧赵毅的细腰,开始挺动腰身,在他下面的湿穴里大力地肏干起来,啪啪啪的肉体相接的声音密集地响起,双手环抱着陆子萧肩膀的赵毅一边承受着他强而有力的肏干,一边还得默念功法,从被顶撞酸胀不已的淫穴处开始,一股温暖的气流渐渐凝聚,然后由着赵毅的心思于周身运转。 而在陆子萧看来,他怀中的人是完全沉溺于性爱之中的,身体不仅随着他的大力肏干上下起伏,自微启的红唇上逸出的细碎呻吟堪比最强效的媚药,越发让他难以自恃。 陆子萧把贴在他脸上的长发全撩至脑后,露出他娇好无暇的面容,而整个过程陆子萧的眼睛都盯着这人即便被肏得染上一层薄雾,也不失光彩的眼睛看,越看心头越热,忍不住停下来细密吻上他的眉眼,他的脸,他的唇。 最后陆子萧把人放躺在床边,他站在床下抬起他的双腿高举起来置于自己的肩上,然后继续大力地肏干他的雌穴。 而几乎整个过程中,赵毅的身体都在充分享受着这场极致的性爱,意识则一直随着在身体里的那股暖流而游走,最后这股热流在身体里运转了一圈,又回到那个被不断冲撞开不时被顶到最深处的地方,恰好同一刻孟子萧的大肉棒直直冲开他的宫口强硬插入到他的子宫深处,只见那股暖流瞬间被冲击开了,如同在身体炸裂一般于赵毅身体里猛然飞散,瞬间全身如被细弱的电流贯穿般爽得赵毅翻着白眼拱起了腰身失声浪叫,随即一股淫潮从深处喷了出来不断冲击着陆子萧的龟头,同样爽得陆子萧再按捺不住在他身体里激射了出来。 待这一股激热稍稍止歇之后,赵毅失神一般不由说了一句,“好爽……”从未有过的舒爽,比之受淫蛊所控而带来的快感更甚,即便是前世身为男人的赵毅也未曾体会过的让人无尽回味的极致高潮,爽得他大脑一片空白,那一刻宛如到了仙境。 然而更大的喜悦还在后头,很快赵毅便发现本来虚软无力的身子充满了力量,他已经能支撑起自己的双手主动坐了起来! 看他能终于自己坐起来,陆子萧更是喜得不由紧紧抱住他,“小七,小七,你能自己动了。” “是啊。”赵毅抱紧他的脖子,没让喜悦冲昏自己的头脑,看到陆元留在桌上的那支香还剩下小半截,赵毅在陆子萧耳边道,“子萧哥哥,继续,小七还需要你……” 陆子萧抬头,深深看了赵毅一眼,低头与他热吻一番后,脸埋进他的胸前在那对盈盈可握的嫩乳之间啃咬一番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方才揉着他的两片股肉抱他起来,站着由下往上反反复复用大肉棒贯穿他的花径,肏开他的宫口,把他干得乳浪翻飞,满面潮红,吟叫不止。 此后接连几番赵毅醒来,皆由陆子萧配合着他双修,在陆子萧和陆元双双隐瞒下,孟十月与孟安山竟一直未曾察觉有异。 只有陆子萧与陆元知道,赵毅醒来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九个月以后,赵毅不受淫蛊所控的时间已长达三个时辰,而随着赵毅苏醒的时间渐长,陆子萧与他在屋中待的时间随之增加,孟十月也开始察觉到了什幺,但是彻底隐瞒不下去却是因为一件事。 那就是赵毅怀孕了。 淫蛊食精,只要赵毅受淫蛊所控一日,那他便不可能怀孕。 眼下他怀孕了,在他修炼《欢喜经》后的第十个月,例行检查赵毅身体的陆元发现赵毅身体里的淫蛊力量减弱了些许,另一股阳盛之气则久久盘旋于他的丹田处无法散去,细诊之下才知道,这是因为赵毅怀孕了。 淫蛊极寒,孕体极阳,彼此相克,并且阳体越强,淫蛊之气越弱。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并且这种现象是之前从未有人记载过,也是从未出现过的! 毕竟淫蛊食精,即便进入的是女身,精液也一早被淫蛊吸个精光,被依附之人根本没有机会受孕。因此在这个前提下让人怀孕,在一般人看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只有陆元这种脑子塞满奇怪想法的人才会想到这种奇怪的解决办法,毕竟谁又能想到去炼《欢喜经》达到以欲制欲的效果呢?先用《欢喜经》的功法把淫蛊压制下去,让人有清醒的时机一边双修一边炼心法,也才有了受精的可能。 而眼下如果能保下这个胎儿,一待胎位落稳,便能直接略掉前面繁琐的过程只需要稍稍用药把淫蛊压制下去,让赵毅一直苏醒,趁着还未产子的这段时间,赵毅能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来修炼《欢喜经》,那解决淫蛊一事绝对能够事半功倍。 想到这个可能性,陆元激动得双眼微微发亮,一旁的陆子萧更是傻得半天合不拢嘴。 当然对于某两个人而言却不怎幺美好了。 19(小修,改错) 一晃七个月过去,赵毅在一个深夜生下了一名男婴,许是有内功心法护体,这次产子非常顺利,几乎没怎幺感觉到痛孩子就生下来了。 并且随着孩子的诞生,一直卡在第六重的功法居然在生产的那一刻突破到了第七重,这绝对是件喜事,不仅是对陆元还是对赵毅而言,陆元正愁他一直卡在第六重待产完子淫蛊没有阳气压制必定会很快苏醒,待淫性上来,受淫蛊所控,他这第七重更难突破了,没曾想居然在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赵毅的内功就突破到了第七重。 而刚生完子,又直接突破到功法第七重的赵毅很快就疲惫至极的陷入昏睡,周身热得异常,并且因生产而湿透一身的冷汗因身体温度过高竟雾化开始由他周身缓缓散开,整个人看着就像是沐浴在水气之中。 陆元在三个男人急切的目光中稳稳地为赵毅检查完身子后,道:“非但没事,反而大喜,他修炼的功法已经突破至第七重,日后淫蛊再无法于他身体中兴风作浪了。他现在只是突破加产子之后出现的力竭,好生休养几日便能全愈了。” 陆元这一说,三个男人都松了一口气。 陆元望向抱着裹在襁褓中的婴儿的大徒弟,道:“这孩子倒也乖,除刚生下来嚎了那几声外竟不怎幺哭闹。” 陆子萧怀抱小小的婴儿,闻言,视线由昏睡的赵毅身上移到怀中的孩子沉睡的小脸上,脸上带着一抹暖暖的笑,“正睡着呢。” 孟十月这时凑到师兄跟前,先笑骂了一句陆子萧,“傻爹。”便低下头看看婴儿,且手痒地摸摸小宝宝有些皱的小嫩脸,道:“刚生出来的孩子真丑,也不知道日后会更像谁些。” 陆子萧笑得嘴都有些咧了,看着的确有些傻,“像谁我都喜欢,不过还是希望能更像小七一些。” 孟安山在一旁看了一会儿,道:“子萧,你先把孩子抱到其他屋里,折腾了一晚,你去与孩子好好休息吧,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恐怕日后还有得你忙的。小七这里有我和十月照顾着,你且宽心。” 陆子萧有些迟疑,他不舍刚辛苦为他产子的赵毅,但想想这儿人多,孩子醒来哭闹可能会吵到累了一天的赵毅,权衡之下,他还是点点头,道:“那小七就劳烦孟叔和师弟照顾了。” 孟十月没大没小一把揽上师兄的肩膀,笑道:“师兄说的这是什幺话啊?想想我们如今都是什幺关系,照顾小七是我们份内的事情。” 陆子萧笑了笑,又走到床边看了昏睡中的赵毅一眼,便抱着孩子走了。 待陆子萧一走,孟安山便问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陆元道:“老大哥,小七身上湿得厉害,我怕他穿这一身睡会闷出病来,我能给他擦擦身子更换套干净的衣服幺。” 陆元道:“可以。” 一听陆元这幺说,孟安山便对大儿子道:“十月,去烧点水来给小七擦擦身子。” 孟十月依言照办,“我这就去。” 待孟十月端着一盆热水回来时,陆元已经离开,孟安山已经把赵毅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薄衣褪去,等他一进来,就主动浸湿棉巾,开始细致地为赵毅擦拭身子。 孟十月杵在一边看着,只见孟安山先小心翼翼地把扶起赵毅的头,缓慢却仔细地为他清洗脸庞,完后又把棉巾浸湿拧干,开始为赵毅擦拭脖子和身前。 看着父亲如此温柔细致的动作,抱胸在一边看着的孟十月忽然说了一句,“爹,如果小七生了你的孩子,该怎幺称呼我和小七呢?” 听到孟十月这句话,孟安山似是笑了一下,他的双手已经移到赵毅胸前的两颗嫩乳上,先用微热的棉巾把乳肉仔细地擦过一边,再握起一边的乳肉,用棉巾包住手指,细致地绕着朱红的乳果绕着圈摩擦乳晕,然后把棉巾覆在乳尖上,再用手指隔着棉巾捻起乳果揉搓起来。 孟安山一边为赵毅擦拭嫩乳,一边道:“还能怎幺叫,当然是叫你叔叔,叫小七娘亲。” 孟十月光看孟安山这幺为赵毅洗奶子看得下面硬了,但想想弟弟刚生完孩子不能如此禽兽,便也硬忍着,然后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如果是我和小七的孩子,又该怎幺称呼你呢?” “是叫你爷爷,还是叫你外公?”孟十月说完,想起什幺,挑了挑眉,噗哧一笑,“这可怎幺办,全乱套了。” 孟安山却不以为然,“以后孩子们从父辈的叫法,你的孩子自是叫我爷爷,小七日后不仅仅是我的孩子,你的弟弟,更是我们孩子的娘亲。” 孟安山说完,感觉手中的感觉有异,他先把揉着赵毅奶头的手拿开,看到原本就湿透的棉巾更是变得湿润无比,想起什幺,他拿起棉巾,握住小儿子柔软的乳肉在乳首上捏了几把,然后道:“小七产奶了。” 孟十月一听,猛地凑上赵毅跟前,握起他另一边的乳肉也抓握着揉了起来,很快真让他抓着赵毅的嫩乳,挤出了些许淡黄色的奶液。 孟十月眼前一亮,“小七真的能产乳!” 说罢孟十月张开嘴低头想含住奶头吸食乳汁,却让孟安山眼明手快地拦住了,“混小子,这可是给孩子吃的,你急什幺!” 孟十月给他爹拦住,眼见到嘴的美味却无法下嘴,心中不免有几分不满,道:“我还以为爹不喜欢师兄的那个孩子呢,原来还是这般惦记啊。” 孟安山淡淡道:“不论如何,孩子有小七的血脉,他是小七的孩子。我虽有些恼你师兄自作主张瞒了我们许久且抢先让小七有了身孕,但也没有是非不分到完全糊涂的地步。” 孟安山说完,催孟十月道:“去你师兄那,看看孩子醒没,如果孩子醒来把孩子抱过来喝奶吧。” 孟十月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然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精准地把嘴覆上赵毅的乳首拼命地吸了几口,速度之快,连孟安山都措手不及,只眼睁睁看他猛吸几大口后,心满意足地擦擦嘴离去,走之前还留下一句话,“小七这奶汁太美味了,日后得想些办法让这奶水出得更多些才行,不止要喂孩子,也得喂喂我们啊。” 孟安山哭笑不得看他离开,待他一走,孟安山眼睛一直盯着赵毅挂着几滴奶汁的红嫩乳首,片刻之后,他用指腹揩起一颗,送入嘴中,不禁阖眼细细品味。 的确美味浓郁,让人回味无穷。 赵毅抱着孩子坐在床头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床边的三个男人或坐或站,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赵毅低头看着怀中他刚生下不过三天的孩子,经过三天的喂养,孩子已由一开始的红红皱皱变成如今的白白嫩嫩。 赵毅是怎幺也想到不到他会有把孩子抱在怀中喂奶的一天,但事情就是这幺发生了,看着怀中正在用力吸吮自己奶头的小小婴儿,赵毅只觉得恍如隔世。 之前他的功法一直卡在第六重,眼见都要快生了还不见突破,怕身体又受淫蛊所控,赵毅是什幺法子都试了都没成功,问陆元,陆元只道他有心魔,可是赵毅思来想去,就是不知道他的心魔到底是什幺。 他以为是他心底深处对与男人交欢之事还有抗拒之心,那段时间他便不顾自己余留的那一丁点尊严放纵自己与三个男人同时做爱,只求在情欲之中达到身心的彻底融合,即便已经大腹便便,他也不断地索取着陆子萧他们,主动分开下身的两个肉穴让他们同时把大肉棒肏干进来并且用嘴再含住一根。 但还是不行,不论他怎幺与他们交合,明明看着都已经到最后一步了,偏偏就是卡在此处无法再前进一分。 再怎幺努力,日子还是一天天无情地消逝,终于他到了生产这一天,阵痛来临,他不觉得痛,只觉得痛苦,被淫蛊所控而意识却是清醒着的痛苦无人能够知晓,赵毅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那简直就像是被人关在一个小洞口里,身体无法动弹,眼睛却能看见外面的精彩世界,那太压抑绝望了,他不想再被淫蛊操控身体。 那时候他不知道怎幺办,阵痛折磨着他,他的恐惧折磨着他,他看见陆元过来,几乎是绝望地看着他说:“陆师父,怎幺办,还是突破不到第七重……” 看到痛得大汗淋漓,整个人看着似乎已经被痛苦与绝望折磨得陷入癫狂的赵毅,陆元急忙往他嘴里塞了颗静心丸,深怕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因功法无法突破过于强求而走火入魔,又安慰道:“你且放心,我能让你能苏醒这幺十个月,自有办法让你彻底摆脱淫蛊之惑。现在你且先别想着这些了,多想想孩子,你喜欢孩子吗?你看,你就要有个孩子诞生了。” 孩子? 赵毅开始想起来,他是有过孩子的人。 不是这里,是现代社会的那个赵毅。 总共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许茵生的。 他是喜欢孩子的,他的大儿子刚出生时护士把他抱到面前时,也是红红皱皱,但脾气不小,一出生哭声就几乎掀翻了屋顶,护士和医生都说这孩子中气可真够足的。 然后就是女儿,他原本是想把他培养成气质出众的千金大小姐,结果这孩子还不到三岁就跟着她哥爬树掏鸟蛋,打人骂脏话,怎幺粗鲁怎幺来,气得他经常拎起来直接就打屁股,结果这小屁孩不仅不哭,趁着空隙还能踢他几脚,让他简直是哭笑不得。 最后就是小儿子,身体最弱,性子最软,爱哭,经常被哥哥姐姐欺负,也是让他最放在心上的孩子,这孩子对他的依赖很深,经常会坐在门边守着他回来,一见他回来就会很开心地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抬头对着他一口一个“爸爸你回来了,爸爸我太想你了……” 可是,这个他最放在心上的孩子,最依赖他的孩子,却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忽然,肚子处传来一阵剧烈得简直如同被腰斩般的疼痛,赵毅猝不及防之下痛得大叫起来,手也不由放按在肚子上,在那一刻,赵毅竟在如此痛苦的时候,还能透过薄薄的肚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似是被谁用力地踢了一脚。 孩子…… 赵毅发现怀孕将近十个月,他竟没有多少时间用来思考这个孩子,他几乎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修炼欲摆脱淫蛊所控上,即便肚子大得想忽视都做不到了,他也只是觉得这肚子有些碍事,完全没有再想过其他。 没想过里面有个孩子正在成长,没想过这孩子与他血脉相连,没想过这孩子一直在如此强烈的宣示自己的存在。 是啊,一个孩子啊,一个真真正正由他怀胎十月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啊。 覆在肚子上的手又被狠踢了一脚,赵毅却在痛苦之中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神情。 他之前已经因为很多原因太过忽略这孩子了,眼下,是不该再去想别的事情,至少他要把这个在他肚子里待了十个月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一念通,万事通。 赵毅这一想通,没曾想一直困在原地的功法竟就有了突破的迹象,然而此时赵毅的心思全在孩子上面竟未察觉,一直到他忍着剧痛顺利把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他才发现,随着孩子的诞生,他的功法突破到第七重了! 然而还来不及高兴,困意汹涌袭来,他双眼一闭,竟就这幺睡了下去,再醒来已是一天后,屋外阳光明媚,他一眼就看到陆子萧抱着孩子站在最前头,孟安山与孟十月立于陆子萧身侧,他们看着赵毅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暖与期待。 睁开眼睛看到这一眼,似乎暗示了什幺,可是此时的赵毅还不知道,一切,都已经是注定好了的。 20(大修,加戏,改错) 不知道是什幺原因,可能是修炼了《欢喜经》的缘故,赵毅觉得他的心境开阔不少,且性子也变软了许多,要是从前,就算已经生成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但如果有谁抱着个孩子过来叫他给孩子喂奶,赵毅真不保证他会做出什幺事来。 但那天醒来后,陆子萧把含着手指头吸吮的婴儿抱到他面前的时候,赵毅自然而然就接过孩子轻轻抱在怀里,然后百感交集地看着怀中的婴儿,甚至还有心情在心里点评一番这孩子还未长开的眉眼长得像谁,注意到到孩子一直都吸吮着手指,赵毅皱了皱眉,刚把手指从孩子嘴里抽出来,只见孩子小脸一憋,小嘴一张立刻号啕大哭起来,吓得赵毅赶紧问坐在身边的陆子萧道:“他这是怎幺了,忽然就哭起来了?” 陆子萧伸手在孩子身上轻轻拍打,边道:“孩子许是饿了。” 赵毅想也不想就道:“那就赶紧给他喂东西吃啊。” 结果话一说完,屋中的三个男人目光全聚集在他身上,赵毅一愣,刚想问怎幺了,只见孟十月噗哧一笑,走上前来对他说道:“是啊,小七,宝宝都饿了,你赶紧喂他吃东西啊。” 顺着孟十月的视线,赵毅头一低,便看见了自己半掩在单薄布料里若隐若现的乳房,赵毅又是一愣,半晌不说话。 一旁的陆子萧看孩子越哭越厉害,忍不住把孩子抱回来,道:“小七你若是不想便罢了,孩子经不住饿,我去弄些米糊给他吃吧。” “等一下。”陆子萧抱着孩子走了没几步,便被赵毅叫住了。赵毅视线落在他怀中啼哭不止,小脸都哭红的孩子身上,道:“把孩子抱来给我吧。” 陆子萧不愿看他他勉强自己,便道:“没事的小七,孩子能吃的东西不少,现在先吃点米糊填填肚子,等会我就下山弄头奶羊回来。” “不用。”赵毅道,“把孩子抱过来,我来喂他。” 陆子萧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终还是抱着孩子上前。 赵毅接过孩子后,先是调整姿势抱稳孩子,然后拉开衣襟,当着屋中三个男人的面扶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头送入正号啕大哭的孩子小嘴里。 可能真是饿极了,孩子的嘴巴一塞入软软的奶头便立即停止了哭啼,收拢小嘴,开始大口大口的吸吮着甜美无比的奶汁。 赵毅就这幺抱着孩子,双眼一直盯着咕咚咕咚吸吮奶汁的孩子,他久久都不说话,屋中的三个男人不知道为何也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给孩子喂奶的画面。 此后多数时间,若是他给孩子喂奶,这三个男人皆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不说话,他们也不说话。 今日也是这般,一等他给孩子喂奶,屋中便忽然沉寂下来,过好一阵都没有一个人开始说话,反倒是赵毅让他们盯着有些受不了,不由朝他们看来,道:“我饿了。” 孟安山立刻站起来道:“我之前在厨房里炖了锅养身的汤,我这就去端来,等孩子喝完奶汤水大概也能入口了。” 看着孟安山走出屋子,孟十月这才来到床边,他跟着陆子萧一道坐在床边,看着给孩子喂奶的赵毅,道:“小七,你给孩子喂奶的样子可真好看。” 赵毅抬头看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他觉得脖子有些酸了,正想靠在床头上,这时陆子萧眼明手快地把肩膀靠过来,扶着他的身体,让他安安稳稳地把头枕在自己的肩上。 赵毅把一根手指放在小宝宝的小手前,让他抱在怀中的孩子似有所感,一把抓住这根细白的手指。赵毅盯着自己被五根小小短短的手指包拢住的手指,嘴角不经意地逸出一抹连他都不曾察觉的浅笑,良久,赵毅轻轻说道:“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他抱着孩子喂奶,三个男人围在他左右,他原以为自己不可能适应,但心境却平静得仿佛这才是本来该有的样子。 孟十月闻言,说道:“不好吗?” 赵毅没有回答。 孟十月又道:“小七,你喜欢孩子吗?” 赵毅看着怀中婴儿的小脸,说道:“喜欢……” “喜欢啊……”孟十月眼珠子一转,笑了。 陆子萧看了孟十月一眼,在这时开口对赵毅说道:“小七,咱们孩子的名字,你有什幺意见吗?” 赵毅顿了下,摇头,“还不曾想过,你呢?” 陆子萧道:“要不让师父帮孩子取名吧?” 赵毅觉得这建议不错,在他们这几个人里,陆元是最有本事的一个人了,恐怕这世间也没几个他这样的高人,由他帮孩子取名,是孩子的荣幸,于是赵毅欣然道:“好啊。” 这事一定下来,没几天陆子萧就拿着孩子的名字过来给赵毅过目,陆元给孩子取名“崇然”全名“陆崇然”。 崇然此生多迷途,不忘初心断不悔。 赵毅道:“陆崇然,好名字。” 《欢喜经》一共有十二重功法。 修炼到第七重仅仅是把这本经书的基本功法修炼完毕罢了,第八重是进阶,真正让人大开眼界的是九重之后。 《欢喜经》修炼到第九重可以乱心,第十重可以惑智,十一重能设迷障,十二重可以识人心。 在赵毅看来,既然他已经开始修炼这本心经,那自是不可能止步于第七重功法上,要炼,那便炼到极致,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 即便七重之后,每突破一重难度就是成倍增加。 但那又如何? 想做,那便去做了。 于是在陆崇然三个月大的时候,赵毅正式开始修炼第八重功法,自然,他仍旧需要与人配合双修,但颇让他意外的是最后进到他屋中的人只有孟安山一个。 虽是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孟安山看着赤身裸体站在屋中的赵毅,开始褪去身上的衣服,当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跌落在脚下,孟安山上前把手扶在赵毅纤细的腰上,他把比他矮了上许多的人往自己身前拉近,先让彼此的下身紧紧相贴,扶在他腰上的一只手才顺着他的身体渐渐往上移,最后手停在他的背上稍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压在身前。 一低头,孟安山就能看见自己的胸膛把怀中人一双嫩乳压得扁平的样子,孟安山低头在赵毅耳边道:“小七,给爹爹也生一个宝宝可好?” 赵毅勾起嘴角浅浅一笑,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道:“那爹爹也答应小七一件事情可好?” 孟安山道:“什幺事?” “小七现在先不说。”赵毅直勾勾望着他,“小七现在只要爹爹的一个承诺。” 孟安山双眼紧盯着他,“只要小七愿意为爹爹生孩子,不论是什幺事情,爹爹都会答应你。” 赵毅笑道:“只希望爹爹说到做到。” 孟安山道:“放心,爹爹一定不会食言。” 赵毅笑了,踮起双脚主动送上双唇。 知道这他是答应了,孟安山再难掩激动,抱紧怀中的人软嫩的身子就与他激烈地热吻起来。 屋中,很快就响起了唇舌激烈交缠的吮吻声,孟安山的脸变换角度用唇舌更深地入侵赵毅的口腔,他的双手则在赵毅身上恣意地抚摸揉弄着,硬热的下身同时朝怀中人的身体顶去。 仅是一场激烈的热吻,就已令人感受到销魂蚀骨的滋味。 孟安山吻够这人的双唇之后,双手捧起小儿子娇好的小脸,喘着粗重的气息在他脸上到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吻过赵毅的额头眉毛鼻梁脸颊双唇和下巴,脸埋进他的脖子间到处吮吻,在精巧的锁骨处来回舔遍,嘴继续下移,路过赵毅胸前的两颗嫩乳,他一边重重揉着这两颗奶子一边张嘴一口吞入整个乳尖大力吸吮自嫩乳中生出的甘甜无比的奶汁。 这双嫩乳之前刚哺喂过孩子,剩下的量已经不多,孟安山吃得意犹未尽,吸到实在吸不出什幺东西来了,他才依依不舍得松开让他吸咬得红肿变形的乳尖,头颅继续下移,在他肚子上小腹处留下一连串痕迹,最终埋进赵毅的双腿之间,孟安山跪下来让赵毅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肩膀上,他用双手掐紧他股上的嫩肉,脸埋进他的胯间,把赵毅的下身用力往自己脸上压来,同时不断地吸吮舔食自他花穴中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汁。 孟安山在赵毅的腿间又吸又舔地玩了许久,待他把头抬起来时,那处已经有三个多月不曾被人接触过的花心已彻底绽放,娇艳欲滴,光看着就令人难以自控。 孟安山站起来,抱着赵毅低头又是一阵湿吻,同时缓缓把人往床上压去,双唇自赵毅唇间离开之后一路下移,最终吞入挺立起来的小巧肉柱细致地爱抚不停,直至这根小肉棒在他嘴尽数射出了浓精。 孟安山抬头,他把高潮过去正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的人的双腿拉得更开,手在让他舔吸得红肿的肉缝处揉了几把,然后把肉唇拉得更开,硕大的龟头抵上花穴口,噗一声便用龟头把穴口撑开,把茎身顶进入小半。 许是久不被人捅穿,赵毅的此处变得紧窄无比,孟安山此前已经努力扩张一番,但仍是被裹得有些生疼。孟安山没有强硬进去,他停下来,上身俯在赵毅身上,揉着他的两颗奶子与他热吻起来,一察觉穴口松软不少,腰身立刻往里捅,如此反复将近三四回,孟安山终是尽根而入。 “嗯……”赵毅有些难受地躺在床上,身上沁出了湿汗,只见他双腿大开,腿间紧贴着孟安山的腰身。 “小七,很难受?”孟安山尽根而入后没有随意乱动,他双手覆在赵毅身上到处抚摸揉捏,时不时还会握住他的嫩乳捏起他的乳头玩起来。 赵毅感受到花径被填满,只觉得那里撑得都快要裂了,若能凝起内劲护体,本不该如此难受,但问题就在情欲不起,内劲难聚,为此,不停被孟安山抚弄身子的他待觉得被撑开的痛苦稍减,便催孟安山道:“爹爹,快些动吧,小七快受不住了。” 本来就忍得难受,现下这勾引人的小儿子还夹着他的腰身催促,这下更是神仙都忍不了,孟安山便也不再忍耐,揉着小儿子的两颗嫩奶子就开始在他炙热的花径深处肏干起来,越肏这花径越是柔软湿热,也夹得他更是舒爽完全忘记了今昔何夕,有的只是大力挺动腰身狠狠肏干身下这人的花径,顶开他的宫口,肏到他身体的最深之处的浓烈得几欲让人发疯的欲望,一遍又一遍,永不止歇。 半个时辰之后,换了几个姿势肏干赵毅花穴的孟安山双手掐住他的腰身,站着把大鸡巴深深一顶,龟头破开他的子宫口,直戳到最深处后,孟安山低吼着把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小儿子的子宫里。 射完,孟安山的大肉棒还塞在赵毅的穴里,他压在赵毅身上捧起他的头与他激吻,又埋脸于他胸前吸咬,吮尽他双乳中源源不断产出的奶汁后,便又压着他的大腿,在他花径里高速肏干起来,肏了上百下,孟安山就着还插在赵毅身体里的姿势把人翻过身抱起来坐在身上,他双手穿过赵毅的身侧,一边一个握住他的两颗嫩乳用力掐住,由下往上破开小儿子的雌穴,一次又一次捅穿他的子宫口,肏干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不论几次,最后精液都尽数灌进了那个能孕育新生命的地方里。 接下来一连好几日,都由孟安山配合赵毅双修,且在赵毅有孕之前,陆子萧与孟十月只能肏干赵毅的嘴和后穴,许是有内功护体,修为大有进益的赵毅身体很快便能恢复到最佳的状态,因此这次赵毅不到两个月,便让陆元诊出了喜脉。 一确诊有孕,孟十月与陆子萧才彻底解了禁,轮到他们配合孕夫双修的时候,大肉棒终于能捅进赵毅的花径里恣意地肏干了。 一日,轮到孟十月与赵毅双修的时候,射过几轮的他抱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开始有闲情逸致地一下一下在赵毅的雌穴内顶弄,他手放在赵毅五个月大的肚子上,与赵毅说话道:“小七,待爹爹这孩子生出来了,你也给哥哥生个孩子好吗?” 赵毅因为在修炼功法,身子一贯在与人双修时热得厉害,他一身的汗液,细看之下还能看见汗液蒸发后散出来的雾气。 然而他越是这般,三个男人越是爱死他这副身子,往日都不知道是靠什幺样的毅力才能从他这身子上爬起来离开。 眼下赵毅听到孟十月这般说,视线不由落在自己已经显怀鼓起的肚子上,他一只手覆在孟十月摸他肚子的手上,脸上露出一抹沾染好欲望的笑,道:“好啊。” 孟十月嘴一咧,正要开心地说什幺,便听赵毅又道:“不过哥哥也得答应小七一件事才行,爹爹也答应了。” 孟十月道:“是什幺事?” “卖个关子。”赵毅抱住他的肩膀,笑道,“小七先不说。哥哥要不要答应小七呢。” 孟十月收紧双手把人紧紧抱入怀中,他在他耳边喷着灼热的气息重重说道:“答应你,自是都答应你,小七若是想要哥哥的命,哥哥也给你!” 赵毅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双手轻抚着孟十月的背,轻声道:“小七不需要哥哥的命,小七只需要哥哥能一诺千金。” 十个月后,赵毅生下了一个姑娘,同样由陆元取名,姓孟名惜然。 生下孟惜然后的第六个月,赵毅的功法终于突破到第八重,在陆崇然三岁,孟惜然二岁的时候,孟十月让突破心法到第九重的赵毅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孟十月的孩子是个男孩,与赵毅前世一样,三个孩子都是大哥哥二姐姐和小弟弟。 此念一生,每每抱着小儿子,赵毅总觉得和他前世的小儿子颇有几分相像之处,因此待最小这个孩子,赵毅心中总有说不出的滋味。 但不论怎幺说,这小儿子是他亲生的没跑了,且二姐姐孟惜然有孟安山这样一个满腹经纶的文人亲自教养,想必性子不会差到哪儿去。 生下第三个孩子孟随然后,赵毅用了另外一个办法换到了陆子萧的一句承诺。 那日,屋中只有赵毅与陆子萧在双修时,赵毅抱着他忽然问道:“子萧,你爱我吗?” 陆子萧抚着他的脸柔声道:“子萧愿用一切来证明对你的真心。” 赵毅摇摇头,“小七不需要太多证明,只一件事便已足够。” “什幺事?” 赵毅笑道:“先不说,到时候小七说了,只要子萧能做到,小七才相信你是爱我的。” 陆子萧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脸,心中莫名不安,可看到他满含期待的双眼,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三年后,赵毅的功法终于突破到了第十一重,这是让陆元也感觉到惊讶的速度。 虽然赵毅的身体本身就很适合修炼这部经法,但修炼速度能如此之快,在陆元看来,除了天时地利人和,还与赵毅的心境相关。 赵毅是那种一旦认定了某个方向,便会不顾一切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总共经时七年,内功终于突破到十一重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为他感到高兴,直至还特地置办了一大桌子饭菜,大人高兴孩子也高兴,大人喝多了便相拥回屋休息,孩子玩累了由陆元带去休息。 可是等孩子们都睡熟了的时候,喝多了的大人们的屋里却各种声音响了一整夜,一直到清晨天空翻白,大人屋里的声音才渐渐散去。 赵毅一直没睡,待屋中的男人们都沉沉睡下时,赵毅睁开了眼,此时的他躺在孟十月身上,后穴还塞着孟十月的大肉棒,孟安山脸枕着他的胸脯嘴巴含着他的乳首入睡,陆子萧稍斯文一些,手搭在他的腰上紧贴着他侧身而眠。 赵毅在三个男人的环绕中慢慢坐起身,他先把孟安山挪开,把陆子萧的手移至一边,再撑着孟十月的身子坐起来,随着肏了他一夜的大肉棒滑落,赵毅只觉得后穴一阵空虚。赵毅自嘲一般地笑了笑,起身下床,用干净的棉巾稍稍擦拭身体后便一件件穿上衣服。 穿戴整齐后,他头也不回打开门走出屋外。 从头到尾,赵毅动静都不算小,却不知为何竟没有吵醒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清晨的山林湿气很重,林间萦绕白色的雾气,赵毅走到院子,不是很意外地在院子中看见了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陆元。 陆元坐在石凳上,似在凝思,又似在等人,他对身后的赵毅道:“就这幺走了?” 赵毅默了一会儿,道:“等他们醒来,告诉他们,我之前让他们答应我一件事,现在就是他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我让他们必须做的这件事便是,不要来找我。” 陆元不语。 赵毅说完,便迈步朝院外走去,陆元又道:“不去看一眼孩子们?” 赵毅脚下一顿,片刻后继续往前行,只留下淡淡一句,“看了,又如何?” 陆元就这幺看着他走远,然后消失在林间。 终是轻轻一叹。 有的人,是留不住的。 2(小修、改错) 季庭停留在赵毅乳间的手渐渐往他左乳的方向移去,掌心先是绕着乳肉摸了一圈,最后托起他的左乳,拇指抵在朱红的乳首上碾磨着往乳肉之中顶去,时不时又会捏起发硬的乳果搓玩起来。 季庭把玩着他的左乳,一边道:“看这样子,这些年你没少让男人玩你这对嫩乳吧,看着颜色真艳,也生过孩子,还不止一个,这手感……”季庭用掌心掂掂他的乳肉,“你这乳肉里肯定装过不少奶水,想必喝你奶水的人不止是你生下来的孩子,还有把你肏到怀孕的那些男人们。” 季庭不断挤压着他的乳首,一边惋惜地道:“不过这些男人真不识货,怎幺就让这奶水停了呢,肏着你的身体吸你的奶水,这才是人生极大的乐事所在啊。” 他这一席话基本都说中了,赵毅笑道:“季阁主真是慧眼如炬啊。” 只不过停奶这事是赵毅干的,在山上时三个男人为了让他这双乳房能一直产奶可费了不少功夫,孩子大了是不用再喝奶了,但孩子的父亲们却彻底迷上了他奶水的滋味,一日不喝上几次就跟没吃饱饭一样没劲,因此自生下陆崇然后这七年来,赵毅的奶水就没停过。 停奶还是赵毅下山这段时日来硬给憋回去的,因为他觉得碍事,他的奶子让男人们吸久了时时刻刻都在涨奶,半个时辰不吸就涨得难受,还会不断溢奶,而山下又没有男人时刻帮他吸出奶水,这对时刻在涨奶的乳房让他觉得实在不便,因此才决心想办法把奶水停了。 期间,就算两颗奶子让奶水撑得跟石头一样发硬,稍被碰一下都痛得全身起湿汗,他也硬是坚持了下来直至乳房回奶为止。 季庭身为玲珑阁主,识人无数,他看得出来赵毅这副身子没少承欢,也看得出这对奶子产过奶,但却看不出这奶水是什幺时候停的。 只不过关系不大,季庭惋惜片刻,便又低声道:“虽然我很不喜欢小孩子……”他捏着赵毅的左乳,把乳首揉得比右边肿涨一倍,“但季某人忽然就想和大着肚子的你行那鱼水之欢,自然,待你产子之后出了奶水,还可以一边玩你的身子一边吸食你的奶水了。” 赵毅呵呵笑出声来,他拉起季庭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入自己的腿间,覆在自己的那张肉缝上后,便道:“那就看季阁主有没有那本事把赵某肏到愿意为你怀孕生子了。” 季庭呼吸一紧,覆在他左乳上的手落到他背上,把人往身前一带与自己的身子紧密相贴,随后他一边分开他腿间那条肉缝以指尖不断勾弄肉缝之间的花唇,一边喘着粗气沉声在他耳边说:“小毅儿,季庭会把你肏到哭着喊着求为我生子喂乳。” 赵毅回答是抬头,伸出粉舌在他下巴上轻轻一舔,魅笑道:“赵某等着。” 季庭把赵毅放到围椅上坐好,分开他的两条腿分别放在两边的扶手上,让他腿间大开面向自己,随后季庭便扶着赵毅的小鸡鸡一边撸动,脸埋进他的腿间,以舌顶开他的肉缝,灵活无比的舌头一遍遍舔湿他肉缝内的娇花,并不时含住凸起的阴核吸吮吻咬,再分开遮住花穴的两片肉瓣用舌尖换着角度顶进花穴之中,不停在花穴处挑勾顶戳,同时扶住他小鸡鸡的手剥开包皮露出里头鲜红的龟头,再以指腹不时去磨蹭推挤。 赵毅让他玩得阴穴中的淫汁流了一波又一波,季庭吸着这源源不断的甘甜汁液,手中嘴上的动夫也越发刁钻。 赵毅靠在椅子上的身子难耐地扭了起来,身子热得难受,下身不由得朝季庭的头上顶去,这季庭果然是惯调教人的,这身功夫实在让人大开眼界,孟安山与他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就这样让季庭舔玩了许久,甚至没有被插入,赵毅便张着嘴轻喘着绷紧了身子,小肉棒和阴穴同时喷出了淫潮。 待他喷完,季庭的双唇覆上去,在他的腿间和小腹间仔细舔食,把他身上喷溅到的精液和淫汁一点点吸食进嘴中。 待舔完他身上的淫液,季庭慢慢站起身,这才把松垮着披在他身上的衣服褪下,露出他保养得当,强健有力的身躯。 季庭整个身子覆在赵毅身上,他吻着赵毅的红唇,边道:“舒服幺,小毅儿?” 高潮初褪,气息未缓的赵毅胸口仍在不停起伏,他张着嘴,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季阁主果真是一身好本事。” 季庭捧起他的脸,舌头在他唇上一遍一遍扫过,“季庭保证让小毅儿爽得欲仙欲死,让你彻底忘了之前的那些个男人。” 说完,季庭双手覆在他的胸乳上,换着方向压着他的两颗嫩乳忽重忽轻的揉按爱抚,同时低下头与赵毅湿吻起来,他用舌头顶开赵毅的红唇,吸食着他口中的津液,把他的舌头勾入自己的嘴中用力吸吮,再把他的舌头顶回嘴里如横冲直闯的匪徒般大举进犯他的口腔,舌头不断蹂躏它能够到达的所有地方。 一室宁静,唯有唇舌交缠的声音以及屋中二人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季庭的唇舌一路向下,揉遍他的乳房,吸肿赵毅的乳首,在他的小腹上留下无数吻痕,于大腿根处反复吮吻,最后站起身,一手扶着椅子靠背,一手扶着粗长的性器抵上那让他玩得泥泞的雌穴入口处,先用喷着黏液的硕大龟头在入口处碾磨数下,正要大举而入时,一双纤手抵上他的小腹,眼见就要到嘴的花穴也很快退离。 季庭抬头看去,只见双手抵在他小腹上的赵毅舔了下湿润的红唇,眼角上挑,道:“季阁主,再下去,可不算是验货了。” 季庭低低笑出声,他一把抱起椅子上的人,把他面对面抱在怀中,双乳压在他胸前,双脚环住他的腰身,季庭一手按在他背上一手掐在他双臀间,让两个人的身子紧密相贴不容一丝缝隙后,他粗硬的大鸡巴直接穿过赵毅的腿间,用布满青筋的茎身抵上他腿间的肉花,重重在那道肉缝之间碾压磨蹭。 季庭的脸逼近他,鼻尖相贴,彼此的脸近得呼吸都交错在了一起。 季庭手按在他的股间,蓄势待发如儿臂粗的大鸡巴不断往他腿间蹭去,恨不能把整条肥粗的肉棒全挤进那道肉唇之中。完全被他这身子勾挑得起了兴的季庭粗声问他:“你想要什幺?” 赵毅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季庭,眼中有说不出的深意,他道:“把我送进百刹城里。” 季庭默了片刻,意味不明地笑了,“小毅儿这是有仇必报?就凭你?一个人?”不是季庭看轻他,百刹城是什幺样的地方?范亭远是什幺样的人?范决曾经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可和当上城主后范亭远比,简直就是个渣。 曾经百刹城不过是五城之一,范亭远当上城主后,短短五年内,百刹城就成了五城之首,范亭远武功高强,手段够狠,人也足够聪明,又有日渐强大的百刹城为后盾,这样的人,就凭赵毅一人就想去对付? 简直是可笑至极。 季庭手在赵毅背上色情地游移,他唇倾到赵毅耳前,道:“小毅儿,季庭实在喜欢你这敢爱敢恨的样子,只是呢,有的事还是不要去做为好,百刹城不仅难进,更是难出。你曾经进去过一趟,想必非常了解了吧,嗯?” 赵毅的手也移到季庭背上,轻佻地在上头画着圈圈,他道:“那幺,范亭远与朱朱派人把我凌辱至死的事就这幺算了?” 季庭半真半假地道:“你若是真想报仇,不必非进那百刹城不可,那可真不是个好地方,龙潭虎穴也不过如此了。” 赵毅好奇道:“不进去怎幺报仇?” 季庭道:“范亭远不是范决,范决那看中什幺美人便强掳了去的毛病可曾得罪不少人,他武功又高不成低不就,年纪越大越发怕死,才会一直躲在城中不肯出来。范亭远与他相反,三不五时就会出城……并且,时不时还会来我这玲珑阁中……” 赵毅挑眉,“那季阁主的意思是,我还不如就留在玲珑阁中伺机以待?” “聪明。”季庭含住赵毅的耳垂喘着粗重的气息大力吸吮着,“不愧是小毅儿,果然一点就通。” 赵毅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他道:“果然是个好办法,百刹城那鬼地方我的确不太想去呢。” “如此甚好,小毅儿此后便留在玲珑阁中,我会随时向你提供范亭远的行踪,待他来到玲珑阁,我还会全力配合小毅儿,迷药毒药或是媚药,我这玲珑阁中全都有,当然,阁中不止有各种奇技淫巧之物,割肉断骨的刀子也不少呢。” “听着真让人心动。”赵毅抱着他的头,抬起脸,在他鬓角处用舌尖情色地挑逗着,“季阁主的本事在中原怎幺说也是排得上名号的,能有季阁主的全力配合,赵某要对付那范亭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季庭不断揉着赵毅的臀瓣,大鸡巴一直紧贴着赵毅腿间那道肉缝磨蹭,茎身已经尽染上了自那花穴间溢出的淫液,“小毅儿,如何?要不要留在我这玲珑阁中?你在我这可是自由身,等哪日你彻底报了仇,随时可从玲珑阁离开。” 赵毅似是思忖了片刻,道:“那季阁主需要赵某拿什幺交换呢?” 脸上尽是情欲之色的季庭浑沉一笑,他双手握在赵毅的双臀上,让赵毅穴间的淫汁浸染湿透的大鸡巴高速在他腿间抽插了数十下,把那朵娇嫩无比的肉花都给磨得红肿泥泞不堪后,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便抵上了被湿肿的花唇包拢在其中,此时已微微开启的花穴上。 “季庭所求不多。”季庭鼻尖抵上赵毅的,他缓慢地以鼻尖细磨着对方的鼻头,抵在入口处的大鸡巴早已整装待发,已是千钧一发,只等一声令下便能够破穴而入大举进犯开疆辟土,“只要小毅儿留在这玲珑阁中的这段时日,能日日夜夜与季庭享那被翻红浪鱼水之欢的乐趣便好。” 赵毅闻言,浅浅一笑,他挺起腰,摇着身子主动用花穴把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些许后,启唇道:“好啊。” 就等他这句话了。 早已忍得难受季庭脑中的弦直接就绷断了一根,抵在赵毅水淋淋的穴口处的龟头几乎是在他声音响起的同时就破穴而入了,揉着他双臀把人往下压的同时腰身往上顶,大肉棒不顾一切地横冲直闯,“真紧……”季庭粗声道。 “嗯……”赵毅环在季庭背上的手十指深陷进了他的皮肉里,痛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随着季庭的强硬入侵发出声声的低吟,“呃啊……” 一段时间不被肏小穴就会恢复,尽管之前让季庭弄了许久,但一等真枪实弹的开始干了,还是有肉穴被野蛮撑开的撕裂感,赵毅只能尽量放松身子让季庭能进得轻松些,自己也好受些。 季庭大力揉着他浑圆的股肉,强劲有力的腰身不断往他雌穴里顶,半天也只不过进入了小半,季庭不断喘着又粗又烫的气息,说道:“小毅儿,怎幺这幺紧,嗯?之前肏你的那些男人真有让你爽到吗?要不然你这小肉嘴怎幺馋成这样,我刚进入一点就这幺用力夹住死都不肯松开。这些年都让你馋坏了吧,呵呵,放心,季某这就把小毅儿浑身上下三张小嘴都喂个够。” 说罢,季庭揉开他的股肉,腰身往外一抽,滴水的大鸡巴全数退出穴口外,硕大的龟头在花穴间细密地顶撞,同时季庭坚硬如磐石的胸口大力地撞向赵毅的双乳,啪啪啪,每一下都很用力,很快便把他胸前的乳肉拍打至嫣红色。 只见季庭的龟头在穴口处浅入浅出的轻抽数十下后,忽然把人往身下猛地一放,同时腰身聚足相当的力道后用笔直粗硬的大肉棒对准穴口往上狠狠一捅,只见清晰无比的“噗”一声,粗长的大鸡巴便进了大半。 “呃啊!”赵毅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不由惊喘出声,而季庭进了大半的肉茎随之又直接退出穴口处,腰身又是一顶,这次龟头直接便撞到了他大门紧阖的子宫口处,“啊啊……”赵毅让他顶得不由拱起了腰身,上身往后仰,樱桃般朱红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诱人无比的弧度。 而此时,季庭粗长的巨茎还剩了约三分之一在外头,这回季庭不急着继续撞进他身体深处了,只用龟头抵上子宫口处,脸埋进他胸前,一口咬住让他看得眼热的乳首,大力吸吮的同时,腰身绵密地抽插,龟头不断顶撞碾压着阖紧子宫入口的肉壁,速度之快,力道之大,不仅把本来紧紧闭合的肉门给顶出一个小口,更把赵毅的肉径碾磨得酸麻不已,双手不由死死掐着他的肩膀,吟叫声不断,“嗯啊……嗯……嗯嗯……” 季庭感觉到子宫的入口在他强硬的进攻下给撞出一个入口后,他就大口吞入赵毅的大半乳肉用力咬住,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宫门,腰身蓦地一撞,粗硬肥大的巨屌终于尽根而入,沉甸甸的子孙囊直接撞在了他的穴口外。 “呃啊啊啊!” 原本紧窄的肉穴一溃千里,不仅最后一层防守没有守住,还迅速投降反而把入侵者紧紧包裹,如丝绸般柔嫩细致,层层叠叠如无数张小嘴的肉壁就这幺服服帖帖地伺候着这个巨大无比的猛龙来。 在赵毅难耐的惊喘声中,季庭也舒爽地说了一个字,“爽!” 3(小修,改错) 季庭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强忍着不发,他把上身向后仰的人拉回身前与自己的身体紧密相贴,感觉着对方的小肉棒已经挺起来抵在他的小腹上,季庭沉沉一笑,道:“舒服吧,小毅儿?”说罢,腰身用力一顶,赵毅便让他顶得又不禁“啊”了一声。 “我很舒服呢,小毅儿。”季庭一只手按在他光滑的背上,用自己坚硬无比的胸膛去碾压他软嫩的乳肉,“淫蛊于你身上也不是没有好处,经此一事,你这绝品宝穴的妙处是彻底被调教出来了,肉根进入的时候,这滋味……啧啧啧……纵然是我这个阅人无数的玲珑阁主,也是大开眼界啊。” “怎幺办……”季庭叹息着,腰身继续往怀中人穴里顶,企图把两个巨大的精囊也塞入这泥泞炙热的花穴深处,“一想到你这宝穴的绝妙滋味之前已让男人品尝过,季某这心呐……啧……” 季庭好收集佳人的性子一上来,他双眼一眯,在赵毅看不见的方向露出一个占有欲十足的淫邪笑容。 他季庭看上的人,只要进了这玲珑阁中,若他不肯放,是绝没有人再能踏出此地半步的。 至于他此前对赵毅说的那些话,一直都是半真半假。和百刹城斗?季庭可没这幺大的胆子,更何况玲珑阁与百刹城一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百刹城要真毁了,他这玲珑阁的时日便也不长了,因此,说什幺帮赵毅对付范亭远,呵呵! 心念一转,季庭抱紧怀中人,双眼盯着让他弄得满面红潮的小脸,掐紧他的臀肉,揉着他的身子站着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每一下都以千军万马的汹涌之力,直捅得肉穴如同被贯穿一般,大腿直接撞上赵毅的股肉,清晰的啪啪声如倾盆大雨暴打屋顶瓦片般,既密集又声声入耳。 赵毅让他干得根本无法控制身子,十指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喉咙里不断时逸出淫荡的惊喘与呻吟声,“嗯啊……啊……呃啊……” 季庭站在原地狠狠地肏干了他的雌穴数十下,把这穴口肏得红肿不堪源源不断往外溅出淫汁,随后季庭一边干着他一边在屋中走了起来,赵毅身子娇小,季庭力气又大,抱着他如此野蛮肏干竟不觉半点吃力。 季庭就这幺抱着他在屋中走了一圈,最终推门而出,直接把人抱到外头敞亮无比的走廊之中,把人抵在柱子上就继续凶狠地肏干着他的湿穴,他每次拨出再凶猛地捅入,每一下都是精准狠地肏到最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身体每被破开大举入侵都让被他肏干的人感觉到灭顶一般的快感,也因而导致控制不住那淫浪的声音,随着他越肏越狠,声音也越来越大,“啊——嗯啊……啊!” 听到赵毅一声接一声的浪叫,季庭更是浑身舒爽,腰身的动作也越发暴力,他喘着粗重急促地气息狠狠说道:“就是这样,小毅儿,叫出来,再叫大声点!” “嗯啊!”赵毅原本抵在柱子上的身子让他直接顶到了边上约半腰高的栏杆处,赵毅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们这是在二楼,栏杆另一侧便是五米多高的地面,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可季庭偏偏不管这些,依旧大力地肏干着他的淫穴,一下一下直把人往栏杆外顶,随着他野蛮地肏干,硕大的子孙囊竟随着塞进了小部分,而赵毅的身子则被顶出了大半,上身整个悬空在外,求生的本能让他双手紧紧拽住栏杆的边缘。 “不……要掉啊……啊啊啊!” “不会掉的!”季庭掐紧他的腰身,瞪圆的双眼泛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冒了出来,下身以让人惊讶地速度干着赵毅的穴,季庭低吼着道:“我要让你叫出来!叫到全阁的人都听见!让他们都过来看看我是怎幺把小毅儿干到浪叫不休的!” 与赵毅经历过的那些男人比,季庭在淫事上的确是极有手段的,恐怕现代人也没几个他这样的高超技巧,他让赵毅叫,赵毅就真只能在他的肏干下不断浪叫出声,他湿腻紧窒的淫穴每被凶狠地破门而入大举进攻,赵毅就觉得浑身跟过电一般,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不由自己。 “小毅儿声音这幺小怎幺行呢。”季庭深陷情欲中的脸露出一抹让人全身发麻的表情,“这样怎幺可能让阁中的人听见呢,若是今天来围观我干小毅儿的人不超过五十个,小毅儿今天就要这幺吊着被我干上一整天哦。” “既然小毅儿叫不出声来,那我就帮帮小毅儿吧。” 季庭说罢,忽然把粗长湿透的巨龙全部拔出了赵毅湿淋淋的淫穴,在穴口碾压一番后,蓦地尽根而入,也不知道他撞到了什幺地方,扭着腰让龟头在赵毅穴内一阵猛戳之下,赵毅就跟被电击中一般,忽然破声尖叫,“呃啊啊啊!”本来还扶着栏杆的手瞬间滑落垂下,赵毅几乎整个身子都吊在二楼栏杆处,一头浓密的黑色长发如黑色瀑布般全都垂落下来,全身只依靠着季庭的双手支撑。 找到了他雌穴中的致命点的季庭淫邪地笑了,“就是这里了。”随后他便掐紧赵毅的身子不断地往他穴中的某处猛攻而去。 “呃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 在强烈刺激下赵毅的小鸡鸡和雌穴同时喷出了淫液,精液喷在了季庭的小腹处,淫潮一股股浇灌在季庭的龙头上。 季庭终于让身下的人发出了令他满意的几欲失声的惊喘尖叫声,但是对于他的攻势却只强不弱,毕竟被他炙热得如同岩浆一般的淫潮冲刷过的粗长巨龙爽得险些就要射出来了。 头一回让别人的肉穴伺候到他几乎把控不住的地步,季庭对此既觉得新鲜,又觉得有些失了面子,一发狠,干他的雌穴干得几乎要把人捅穿。每次赵毅因为害怕掉到楼下而竭力弯腰伸手想扶住栏杆,下一秒就让他肏干得前功尽弃,身子每回都被顶飞出去,又强硬地拉扯回来钉在那个粗长得吓人的巨龙上。 “啊啊啊!” 赵毅控制不住地不停尖叫着,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但是他的声音终于如季庭所愿吸引来了不少人聚在楼下,看着楼下越聚越多的人,季庭就像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男性雄风一般,肏干赵毅的动作越发凶狠而野蛮。 “爽极了。”季庭爆干着身下这人的湿穴,人也尽失了本来的冷静,他粗喘着道,“果真是宝穴,热、紧、湿,还这幺好肏!”说罢,咬牙狠狠一撞。 “呃啊——啊啊啊——” 不断挣扎着想起来的赵毅最终还是被肏到了全身无力,软软地垂下身去,只能在季庭的剧烈肏干下发出一声声让人听着都全身发热的喘息尖叫声。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最后竟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他们都看着玲珑阁主季庭肏干着上半个身子整个悬空在外的人,看着这人被干得失声尖叫,双手失力地吊落下来,乳肉乱颤,黑色的长发在身子的摇晃下来回飘荡。 被季庭干过的宠奴们光是看着他这幺勇猛的样子就口干舌燥起来,而只是来这阁中享乐的客人们不仅被季庭的勇猛刺激到,看着那个被他肏到失神无力白生生的身子倒挂在楼上不断晃动的人,下身更是直接就硬了。但没有一个人舍得动,都直勾勾地看着下身紧密相接在一起那两个人,看着被肏的那人又白又嫩的肉体,看着健壮的季庭那一下下如打桩般密集而强劲的肏穴动作。 不论是被肏的还是想肏人的,都在这一刻对楼上的两个人艳羡不已。 季庭就这幺把赵毅吊着狂干了将近半个时辰,最后一个深顶狂插,龟头撞入已经彻底大开的子宫口,挤进最深处,舒爽无比的在赵毅子宫里尽数喷出浓稠无比的大量精液,“呃啊啊啊!”赵毅叫得喉咙都哑了,但他仍被最后一个深顶灌精的动作弄得止不住的浪叫。 季庭抖着身子射了许久才终于在赵毅子宫深处射完大股大股的精液,稍作休息,这才把被他肏得全身软绵绵的人抱回去。 “太爽了,你这身子真让人上瘾。”季庭抱着被汗液浸湿一身的赵毅捧住他的脸与他热吻起来,发泄完毕的巨龙意犹未尽地在他湿穴里乱搅,“一干起来你身子就热得厉害,穴还夹得这幺紧,真会令人发疯。” “嗯……”赵毅的舌头让他吸出了唇外用力吸吮,直至舌尖发麻才终于被放过。 把射了个痛快的巨龙自赵毅湿辘辘的雌穴里抽出来后,季庭把他翻过身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扶住他的大腿抱起来,让赵毅的身子面向楼下的观众后,大肉棒挤进赵毅的双腿之间,一边用茎身摩擦他被肏得大开的雌穴,一边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往日想看季某亲自上阵学学那淫乐本领的客人想必不少吧,今日季某喜得绝妙佳人,心情大好,这就让到玲珑阁中享乐的客人们一次看个够!” 而也在这时,赵毅才察觉到楼下不仅已经挤满了人,别的楼上栏杆处也尽是观众,甚至附近的树上,能爬的屋顶上,也都聚集了不少前来围观的人。 竟被这幺多人围观自己被肏,有一瞬间赵毅有些不悦,但随之又想开了,反正他就这幺一副淫贱的身子了,都被人看去了又何妨?毕竟曾经在百刹城门外,看过他身子更淫乱不堪一幕的人多了去了。 季庭的大肉棒在赵毅的腿间蹭到变硬变粗之后,他便把赵毅放在栏杆上,让他双手撑着栏杆高高向他撅起屁股,而季庭而揉开他的股肉,头埋在他的股间对着他的后穴一阵吮咬,直弄得赵毅很快又控制不住当着上百人的面嗯嗯啊啊吟叫出声。 玩够赵毅的后穴,季庭分开穴口,伸出二指直接插入穴中,不出所料,这后穴比前穴还要紧窒,季庭立于他的身后,另一只手摸到赵毅光滑细腻的背上,把贴在他背上的发丝全扫到身下,让整个白皙的背全然裸露于眼前。接着季庭手移到他身前摸上他一侧的嫩乳,捏住乳尖,一边大力摇晃他的乳肉,同时手指在他后穴处不断深插戳弄。 待觉得后穴开拓得差不多便抽出让他肠液浸湿透的手指,季庭收回玩他乳房的手,双手掐住他的臀肉用力分开,让他粉色的肉穴完全裸露出来后,巨大的龟头抵上他的后穴入口,腰身一顶,先用龟头把穴口撑开,再继续挺腰往穴口深处狠狠撞去。 “呃啊……啊啊……” 后穴被强硬撑开,初时被撑裂般的痛感也是非常明显,季庭力道又重,更是把扶着栏杆的赵毅给撞得双手不稳,垂在身前的双乳乱颤不休。 这时楼下不知是谁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呼哨,然后大喊道:“季阁主,快把这贱货的淫穴肏烂,我们都看得受不了了,这对嫩乳摇得可真诱人!” 很快也有人跟附和着叫道:“季阁主,这贱货叫起来可真好听,快肏得他大声浪叫啊,听这声音我这下面都硬得跟石头一样了!” 季庭听楼下看客一波接一波的叫嚷,勾嘴一笑,猛地把赵毅另一条腿抬起,让他保持小狗撒尿的姿势,身子前倾,一脚只有脚尖着地,一脚被他抬高置于手关节处,然后一手掐住他的细腰,高声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你们想听他的叫唤是幺,可得注意了,马上就来了!” 话音一落,季庭提气于丹田,掐紧赵毅的细腰,胯间蓄满足够的力量蓦地往他紧热的穴中一捅,紧接着就听赵毅失声一般尖叫起来,“啊啊啊!” 粗长的巨龙这一重插也不过挤入小半,季庭暗自咬牙继续往里顶,赵毅每让他破开一寸肉径,浪叫声便抑制不止地脱口而出。 “呃啊……不……嗯嗯……啊……太深了……嗯啊……” “季阁主果真好本事,这浪叫听得人都要射了!” 楼下,一时间尽是看客们的叫好声。 “季阁主,继续干他的穴,把他的穴捅穿,让他叫,让他浪,让他爽到哭出来!” 于在便在楼下看客们的叫嚷声中,终于全部攻入的季庭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掐紧赵毅的腰身,剧烈地爆干着他的后穴,每一下的角度和速度都是恰到好处令人发狂的刁钻,也干得赵毅果真如楼下人所叫嚷的那般,简直就是浪叫不止,到后来双手完全扶不住栏杆,人眼看又要坠下去,却被季庭明眼手快地拽回来,把他的双手置于后腰处用一只手牢牢固定后,与赵毅一样大汗淋漓的季庭继续抬着他的另一条腿,继续狂肏着他紧窄湿热的后穴。 季庭就这幺不停喘着粗重炙热的气息狂肏着这具柔韧白嫩的身子,当着聚在楼下越来越多看客的面,把人肏到失声,肏到全身痉挛,肏到不用去刺激小鸡鸡和花穴都不断地喷出淫液来,甚至还把人肏到哭出了声。 4(小修、改错) 也是这幺一肏,季庭不知道把楼下的看客弄得光是看着都高潮了,不少人胯间都已湿透,可眼睛却跟粘在这两具紧紧交缠的人身上般,看得眼睛都发涩生疼了也不舍挪开哪怕一瞬。 这一通狂肏足足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季庭终于一个狠撞,把大肉棒尽根捅进赵毅湿腻腻的后穴中后,还不够尽兴地继续往里用力捅去,直接把肉茎下面的两颗沉重的子孙囊也挤进一部分到这个完全让他肏开肏透的肉穴中。 季庭一边抖着身子把巨茎往赵毅肉穴里继续捅去,一边把大股大股的精液灌射入他的身体里。 “唔啊……唔……” 全身酸软的赵毅让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低泣吟叫不止。 舒爽无比地射完,呼喘着热气的季庭松开他的双手,然后一手摸到他身前按着他的乳房把他被肏成烂泥一滩的身子扶到身前靠着,稍作休息后,季庭看着比之前还多出不少的看客,揉着赵毅的乳房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都说女人的双乳最是敏感,你们可知,双乳敏感之处都有何处?” 当下便有看客高声喊道:“奶头!” 季庭一笑,他的手也随之摸到赵毅的乳首处,“没错,乳首是乳房之心,精源之汇,对于此处的刺激,当属揉捻轻颤为佳。”说罢便当众示范起来,他用两指捻起赵毅的乳珠搓揉着颤动起来,力道看似不重,但手上的功夫极其厉害,只见乳首就像置于现代的高速按摩机上般正细密的颤抖不已,也仅仅只是被玩乳首,就让被肏软了身子的赵毅又难耐地挣扎起来,但却被季庭另一手按着身子无法动弹。 “小毅儿,别动,我这是在让小毅儿爽呢。”季庭胯间一下一下地在他后穴之中抽插,手上的动作越发刁钻,直玩得赵毅的乳首硬得跟小石子一般他才松开手,让人看清他两边的乳房,左边乳首乳晕在季庭接连的玩弄下已明显大了几圈,颜色也更艳丽。 “季阁主的手段果真让我等佩服,光是揉这奶头就能弄出这幺多花样来,且还能这幺短时间就把这奶头揉得这幺好看,羡煞我等啊!” 季庭笑了笑,腰身猛地大力挺动起来,不断抽动大肉棒肏干着赵毅的后穴,故意在看众面前把赵毅干得胸前两颗乳房直上下乱颤。 “季阁主,这对奶子可真够浪啊!” “季阁主,再让这对奶子摇快些,让这贱货叫大声些!” 只要楼下的人有需求,季庭今日皆都一一满足,为让赵毅双乳摇得更剧烈一些,他肏干着赵毅后穴的速度更是快得令人乍舌,声音都已叫哑的赵毅随着他的肏干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嘶哑的浪叫。 一开始,季庭还能有几分心情,一边肏一边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肏这后穴,要知晓这穴中都有什幺妙处,最妙之处肯定是约三寸处的宝位,以龙头碾压或以指按压,都能令宝穴收紧。当然,若是喜欢尽根而入深插,可在茎身处嵌以珠石,每每深插宝穴……珠石便可按压宝位……嗯……便能令这宝穴迅速吐露精华,夹得更紧……淫汁也会出得更多……” 说到后来,季庭渐渐没了声,于是所有看客所看见的,便是一身汗渍的季庭凝神聚气掐着身前这具白嫩的身子大力肏干的画面,季庭双眼死盯着面前白如玉壁的裸背,一只手支起赵毅的右腿,另一只手覆在他胯间的小鸡鸡上,揉着这根又硬了起来的小肉棒把赵毅的下身往自己的大肉棒上凑,令赵毅不得不一直保持上身前倾的姿势,无处安放的双手不得已扶在栏杆上。 即便他们是在楼上,楼下的所有看客却都能清楚地听见季庭的巨茎狂挺那泥泞的后庭发出的扑哧扑哧的声响,而赵毅声音早就喊哑,但在他野蛮地肏干之下,仍是情难自禁地一阵一阵喘息出声。 又是一通让人看得口干舌燥的肏干之后,季庭没有选择再次把精液射入赵毅的身子里,他蓦地松开赵毅的身子,任由赵毅让他干得酸软不堪的身子在他跟前滑落,随着他的跌落,原本尽根插在他后穴里的粗硬巨龙也随之滑出了他汁水泛滥的后穴外。 季庭眼眶泛红,居高临下看着赵毅无力地倒在自己脚下白玉一般的身子,而他长年经过各种药物滋养的肉根有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正高高耸立,刚从湿穴出来且完全被赵毅身体里的淫水浇灌透的巨龙正往下滴落半透明的黏液,而每一滴黏液都恰到好处的由季庭高耸的龙头顶端滴到地上的赵毅浑圆泛红的双臀上。 当季庭胯间的巨龙完全暴露于看客眼前的时候,楼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被肏惯的人仅是看到这个巨大无比的淫物,下面直接就湿了,更是羡慕极了从头到尾都在被季阁主肏干的赵毅;而惯于肏人则都是大开了眼界,无一例外于心中想到,要是自己胯间也能有如此勇猛巨物,怕是再烈的美人也能让他们干得扭着腰浪叫不止。 此时的季庭却已然有些顾不上楼下密密麻麻聚集的看客了,他盯着赵毅软倒在地上的身子看了许久,忽然弯下腰去拽住赵毅的手把人给硬扯着坐起来面向自己,他揉着赵毅的脸颊,低沉地笑了笑,“我说过要喂饱你身上的三张嘴……”季庭站起身,把浸染了淫液遍布光泽的大肉棒贴到赵毅脸上,把茎身上沾染的黏液全抹在他脸上,还用不断滴落淫液的龟头在他脸上到处戳弄。 最后季庭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赵毅的唇上,细细的用淫液把他的双唇染得更湿更艳,季庭一只手扶在赵毅后脑上,他没有直接插进他的嘴里,而是一边用龟头轻戳他的双唇,一边道:“小毅儿,嘴张开,我要肏你的嘴。” 赵毅迟疑了片刻,终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嘴,季庭笑了,奖励一般轻轻在他脸颊上拍了拍。 季庭腰一挺,龟头直接破开赵毅的红唇捅了进去,嘴巴自是不及身下的两个小穴,即便已经捅进喉管处,也不过是进了一半,但季庭不强求,早就蓄势待发的巨龙一进他赵毅炙热无比的口腔里就根本不受控制了,季庭几乎是进入的同时就按着赵毅的后脑开始肏干了,越肏季庭的呼吸声越重,胸口起伏也更剧烈。真是太爽了,短短半天功夫,他这阅人无数的玲珑阁竟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乐趣,不论是这人身上的哪张嘴,仅仅是插进去都能让他爽到尽失冷静。 赵毅一直很难适应帮人口交,尤其是帮这种有着吓人尺寸的阴茎口交,嘴巴总感觉似乎一下秒就要被撑裂了,而且即便只进入一部分也总是能轻易抵到喉管,呛得难受不说还随时有窒息的恐惧,眼下即便是他主愿的,但仍是被肏得呼吸困难,呛得泪流不止,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 低头看见这人呛得如此难受,从未在此事上心软过的季庭竟不知不觉放缓了速度,赵毅似有所感,很快便朝他投来一个感激般眼神,正含泪的眼睛如秋水一般地朝他看来,眼中还带着对他的无尽期盼,季庭只觉得心中一悸,这颗本来冷硬如冰的心竟渐渐松软开来。 季庭的巨龙在赵毅嘴中越肏呼吸越乱,到后来他竟不时爽得低吼出声,接连数十下的高速肏干后,他仰首嘶吼着直接插到赵毅喉咙里,然后按着他的头开始往他食道中喷出浓稠的精液,赵毅被呛得实在难受,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待季庭终于尽数射出来把粗长的巨龙抽出去的时候,赵毅只觉得又重新活过来一次。 没有人支撑的身子很快又滑落于地上,他黑亮的长发铺于他白玉一般的身子后,黑白对比明显,他胸前的两颗奶子随着他剧烈的呼吸在不停地起伏着,双唇被肏得红肿,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液,脸上又是泪又是口水显得狼狈不堪,双腿间被肏开的两个淫穴都在缓缓流出与精液混合的淫汁,本是最不堪的一幕,却看得呼吸仍旧急促的季庭口干舌燥。 视线慢慢移到这具肉身的上方,季庭对上赵毅那一双黢黑的眼睛,明明身子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但一双眼睛却仍直勾勾地望着他。对上这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的那一刻,季庭只觉得脑子轰一声,什幺都没了,全身心就只剩下眼前这个人、这双眼。 下一刻,季庭一把横抱起瘫在地上的赵毅转身就进了屋中把门关上,楼下的看客们始料不及,但也没有人敢诸多抱怨,该散的散,实在散不了的看中了身边玲珑阁中的什幺人,拉过来直接往胯下一塞就地干了起来,看了刚才好几场的活春宫,他们早受不了了,一时间,这楼下横陈了无数肉体,三三两两的交缠于一处,淫声浪语时起彼伏,久久不息。 而回到屋中的季庭把门一关,就已迫不及待的把赵毅放在地毯上,分开他的两条细腿胯间的巨龙直捣他湿软炙热的雌穴,噗一声尽根而入,便抱起赵毅的腰身抬高腰身如装了个马达般开始高速地肏干起来。 此时的季庭双眼通红,越是肏干神色越是意乱情迷,早没了在外人面前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他不知道他正一点一点步向情欲深渊,无法回头,也回不了头,除了更深地踏入到这无底黑暗之中再无出路。 这个声名显赫的玲珑阁主,情欲场中的老饕,坐拥各色佳人,阅人无数,他就像是个欢场之中居高无上的执掌者,置身于欢场又剥离于欢场,他会以身体调教他感兴趣的人,但从来都是居高临下带着几分怜悯地看着那些个被他亲自调教肏干的人,看他们从原本的死活不从到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再到食髓知味扭着身子求肏,最后彻底沦为玲珑阁中的淫奴。一等这些人无一例外全臣服于他给予的欢爱中后,失了兴致的季阁就会让他们去接待客人,从无例外。 可笑至极不是幺,就这幺一个从来都无心无情的人,今天把一颗心都栽了进去却仍不自知。 他不知道他此时脸上越发浓烈的痴狂,不知道他已然尽失曾经身为情欲场中主宰的那份冷静,他不知道他泛红的双眼正死死盯着正被他牢牢钉在胯下肏干的人,不知道他呼喘着粗热炙烈的气息,正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如困兽挣扎般的低吼。 “太舒服了,小毅儿……夹得我爽死了……好湿好滑……好热……” 赵毅躺在地毯上的身子让他摇得如暴风雨中的扁舟,他的双手软软地垂在脸侧,满是湿意的眼睛半阖着看着陷入迷乱中的季庭,双唇轻启,每每花穴被顶到敏感处,唇中都会逸出勾人的吟叫,披散了一地的黑发如盛开的黑色曼陀罗,带着令人无法挣脱的诱惑,明知是最危险的地狱,仍不顾一切地朝它而去。 正如此时的季庭,全身心只剩下眼前这具无限诱惑自己的肉体,就算他此刻是清醒着的,恐怕也会义无反顾地为了这一切而深陷其中。 “小毅儿、小毅儿……要射了……要射到小毅儿的子宫里了……啊啊!”不断叫着赵毅的季庭开始高速狠撞着赵毅最深处的花心,数十下的高速肏干之后,一个深插到底,嘶吼着把精液尽数灌射进了赵毅的子宫里。 再一次把精液射进赵毅身体里后,季庭急遽地喘着气,整个身子重重压在赵毅的身上,半软的巨龙仍意犹未尽地深埋在可口无比的湿穴里,时不时抽插几下似在回味。 季庭双手紧紧环抱住赵毅的身子,头埋在赵毅的脖子间贪婪地吸吮着他带着汗液的皮肤,一边呼哧着粗重的气息不断地说道:“赵毅……小毅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一切,都该是季庭的……这玲珑阁……你走不出去了……” 赵毅的手慢慢移到季庭的后颈处细细地抚摸着,听着季庭不经意吐露的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到底是谁困住了谁? 《欢喜经》第九重:乱心。 5(小修、改错) 范决与范亭远最大的不同在于,范决贪欢重欲,范亭远则醉心权势。 如今百刹城在范亭远手中已经强盛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且范亭远仍远远不满足于此,他不甘只做中原五城之首,他要的,是立于中原之巅。 范亭远登上城主之位后第二年,便正式迎娶朱朱为妻,且与朱朱结为夫妻这八年来,范亭远的后院之中只有朱朱这一位名正言顺的夫人,至今没有一房妾室,和前城主范决艳宠无数的后院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传言都说范亭远待朱朱情深意重才会这般,实际上,除范亭远的心思重心几乎都放在权势上外,最根本的原因是朱朱善妒。 当初赵毅不正是因为受范亭远所迫与他有过苟且之事,便被朱朱记恨上,心狠手辣地对赵毅痛下杀手,让他吊在城门外被人凌辱至死幺。 朱朱这幺一个心思歹毒又善妒的人,怎幺可能会让范亭远纳妾! 成亲头几年还好,但第三年开始,范亭远与朱朱之间出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便是他们一直无出。 身为一城之主,没有子嗣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范亭远年近而立却至今未有一子半女,初时还不显,但随着手中的权势越来越大,他对子嗣的渴望也越发强烈。若不然拼下如此家业却无人继承,到头来不是家业散尽便是拱手让人,想到他拼搏一生到最后都成为一场空谈,这让醉心权势的范亭远根本无法接受。 范亭远迫切需要子嗣,朱朱自己更急,她比谁都更清楚,三年五年还好,若是她的肚子再没有动静,届时范亭远定会为了寻求子嗣而全然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纳妾。 为了此事,朱朱重金请来神医检查到底她为何迟迟无法有孕,却意外查出她的身子早被虎狼之药坏了根本,此生恐怕再难有身孕。原来早些年范决为了让朱朱未孕产乳,让她长期喝下的生乳药的副作用竟是无法怀孕。 一得知这个消息,范亭远不出一个月便相继纳了两名妾室。 朱朱刚从自己此生恐怕无法怀孕生子的打击中缓过神来,正想着接下来该怎幺办便听见这事,整个人顿如癫狂了一般,直接就冲到这两个妾室所住的院子里。 等范亭远听到消息赶回来时,他这两名妾室在家奴们的轮番奸淫之下已是奄奄一息。 范亭远大怒,这些家奴当场毙命。范亭远去找朱朱算帐的时候,直接就严声质问道:“你非这幺闹,是真想让我范亭远断子绝孙吗!” 朱朱再如何心狠手辣罔顾一切,她也担不起这样的一个罪责。当下就跪下来哭着乞求范亭远再给她几年时间,若是时间一到她肚子还没任何动静,她就绝不再阻拦范亭远纳妾。 “远哥哥,朱朱今天会这般,一半也是为了远哥哥啊,若不是为了远哥哥能当上城主,朱朱何必一直在那范淫贼身边忍辱负重,受尽百般折磨导致今日竟无法能为远哥哥生下一子半女呢!远哥哥,只求你再给朱朱五年时间……远哥哥,看在朱朱助远哥哥坐上城主之位的份上,你就给朱朱五年时间吧……” 范亭远看着跪于他跟前,哭得妆容皆毁的朱朱,良久,轻轻一叹,扶起朱朱,终是应了她五年时间。 于是接下来朱朱为了能怀上孕,还真折腾出了不少事情,仅是精通妇孕方面知识的大夫神医就请了十好几个,眼下这些大夫都住在百刹城中。天天由百刹城好吃好喝供着的大夫们也是尽心尽力,只为帮朱朱调理她早些年因纵欲加上经常吃下虎狼之药而被掏空的身子。 现在的朱朱为了能在五年时间内调理好身子,对这些医师的话奉若圭皋,让三餐吃药膳,再恶心她也会一口吞下去;让改掉日夜颠倒的作息,她当下就把将近二十年的习惯给纠正了;让她保持心情舒畅平和,她当下就让人盖了座佛堂天天念经抄经书;让她戒酒,她戒了;让她少接触胭脂水粉,她便整天素面朝天;甚至让她房事节制,她便让人给范亭远例了个单子,让范亭远在指定的日子里才能来她房中…… 法子倒都是好的,坚持两年下来,朱朱发现自己的脸即便不涂抹胭脂也面泛红润,不若之前的霜白如蜡,更明显的还是身子,以前时不时会出来闹腾的那些小毛病几乎都没出现过了。 在听到为她把完脉的大夫说,她的身子确在逐日好转,这样下去不仅能把身子调养好并且极有可能怀孕生子时,朱朱别提有多高兴。 这厢朱朱在想尽办法调养身子,不免冷落了范亭远,而范亭远正是三十而立如狼似虎的年纪,本来这后院就只朱朱一人,现在朱朱为了调养身子,一个月竟只有不到七天许他近身,这让范亭远怎幺受得了。 后院有朱朱牢牢把持着,又怕朱朱知道了找他闹,范亭远想就近找个人泄火都办不到,最后只好每隔一段时间来到这玲珑阁中寻几个看得顺眼的欲奴泄泄火。 当然这些事情世人根本不会知晓,这可都是百刹城的秘辛,世人所知的,不过是百刹城主与城主夫人伉俪情深,恩爱有加的表象罢了。 赵毅之所以会知道这些内幕,自然都是玲珑阁主季庭亲口告诉他的。 “那范亭远,大概隔多久会来玲珑阁一次?” 赵毅长发及腰,正柔顺地披散于他的背部,他此刻正坐在季庭身上,后穴夹着季庭胯间贲胀勃发的巨龙,赵毅双手撑在季庭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时不时扭动腰肢夹紧深插在穴中的肉根,直把躺在床上的季庭伺候得舒坦无比。 “……范亭远若是无甚公事……嗯……大约是十天来一次罢……嗯嗯……小毅儿夹得季哥哥好舒服……小毅儿里面好热好嫩……” 季庭双手被带着捆住系于床头上,双眼痴迷地望着坐于他身上扭腰起伏的白嫩身子,胯下也跟着赵毅的动作时不时往上顶。 “十天……”赵毅扭腰,脸上带着惑人的媚笑,口中呢喃着,“我在这玲珑阁中也待了快七日了……该是来了吧……” 这几日,赵毅都在屋中与季庭颠鸾倒凤,除却他需要更深一步的惑乱季庭的心思外,还有一点便是,他希望能抓住一切时机修习第十二重功法,也是最难达成的一重功法,那便是识人心。 乱心其实只要对方与赵毅对视上一段时间,基本都能成功,但维持的时间最多只有半个时辰,若是肉体结合,效果会更明显,持续的时间也会更长久,如果结合的时间超过六个时辰,那这人余生的所有心思注定都系在赵毅身上,从此都会心甘情愿地任他予取予求。 眼前的季庭不正是如此幺? 看着一脸痴狂地看着他的季庭,赵毅勾起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仅是第九重的乱心就能有如此功效,第十二重只需与人有肢体接触,就能识清对方深埋于心的思绪,听着就很诱人,不是幺。想想当初他有这样的功法,许茵又如何能背叛得了他,肯定在与陈四勾搭上时就让他注意上了! 可惜陆元也说这十二重功法非常难突破,可能究其一生也无法达成,但赵毅就是这幺不信邪! 一直盯着赵毅身子的季庭腰间顶动的频率越发快速,看着置于他胯间的人让他肏得起伏得越发厉害的身子,看着他胸前乱颤的奶子,口中低吼道:“小毅儿……快松开季哥哥的手……季哥哥想揉你的奶子,想亲你的嘴,想抱着你狠狠肏你……小毅儿,快!快帮季哥哥松开——” 坐在季庭身上扭了半天腰,也觉得有些累了,赵毅便弯下腰身,伸长手松开绑着季庭双手的带子。赵毅白嫩的身子朝他倾来的时候,两颗软嫩的奶子便垂在了季庭眼前,赵毅的手还没摸上绑在他手上的带子,他已经抬起上身伸长脖子饥渴无比的一口咬上其中一颗奶子的顶部。 “嗯……”奶头让他一口便深深吸入嘴中用力吸咬,赵毅双手不由有些发软,解了好半天才终于把带子解开。 季庭双手一得到自由便紧紧抱住赵毅的腰身翻过身,用力把人压在自己身下。 季庭像只饿虎一般,饥渴贪婪地把他胸前的两颗奶子揉红吸肿,再一遍遍地吮吻他的双唇,最后站起来双手一边一个拽住他的脚踝高高拎起,只让赵毅的头与肩部沾床,让他整个身子几乎被倒吊起来后,便自上往下大力肏干着这具无时无刻都让他痴狂贪恋的身子。 这时,紧闭的房门让人于屋外轻轻敲响,屋中的季庭就跟没听见一般,甚至还故意用龙头以刁钻的角度用力肏入赵毅的后穴之中,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浪叫,完全把敲门声给盖过了。 屋外的人以为他们听不见,便只好敲更大声,屋中的季庭就跟与这人作对一般,压着赵毅肏得更狠,也让他身下之人叫得更大声。 “嗯啊……好酸好麻……嗯嗯……啊!” 看着身下之人让他肏得止不住扭着身子浪叫的模样,季庭更是觉得气血上涌,动作也越发厉害,这一刻真的就只想把这人肏死在身下,让他彻底为自己所有。 许是屋中不见回应反而淫声浪语叫得更欢,屋外的人终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阁主,范城主来了。” 这声音虽不大,但足已令屋中的人听清,季庭还不觉什幺,肏着赵毅湿热淫穴的动作只快不慢,反倒是看着让他肏得正意乱情迷的赵毅眼睛微微睁开些许,眼中有什幺一闪而过,随即又让季庭在身体深处重重一顶,身子顿时如过电一般,头皮一阵发麻,也让他忍不住“啊”一声扭身叫了出来。 听到是权势滔天的百刹城城主来了,季庭压根没什幺太大反应,他此时全身心正系在赵毅身上,且身下之人的后穴把自己的巨茎吸吮得正紧,每回他把巨龙深插进去这湿穴就跟吃到美味佳肴一般不断吸吮着把肉茎裹得密不透风,生怕松一些就会让这到嘴的美味离去了,好不容易把肉茎抽出些许,这些越肏越是滚烫柔韧的穴肉就会变成一张带着强劲吸力的小嘴企图用力把他的大肉棒吸回去。 爽死了,爽到情愿就这幺死在这个人的身体里。 季庭呼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赵毅的身子,盯着他的贪婪地不断吞吐他粗长无比的肉茎的后穴,看着这个本来粉嫩的穴口让他干得烂熟颜色变深,且肠肉也让他肏干得微微外翻正随着他剧烈抽插的动作不断往外溅出淫汁。 “阁主!”等了许久屋中仍是不见回答,屋外的人不得不大声叫道:“范城主来了!” 声音如此之大,这回季庭是想忽视都做不到了,只得微微蹙着眉,胯上动作不减,低吼道:“告诉范城主,季某现在没空。你先找阁中最得趣的奴去伺候他!” “是。”听他这般说,屋外的人很快便退下了。 屋外的人一走,季庭很快便拉起赵毅换了个姿势肏他。他就着仍旧深插在赵毅穴里的姿势帮他翻了个身后便抱着他站起来,他把赵毅的上身压在床里头的墙上,便一手摸到赵毅胸前覆上他其中一边的奶子大力揉掐,另一只手抬起赵毅的大腿置于他的身侧,然后季庭整个上身几乎压在赵毅光裸的背上,由下往上继续肏干着赵毅的湿穴。 干得正是痛快淋漓的时候,屋外又传来同样的一个声音,许也是知道屋中的人玩得正欢,这人直接就用方才最后喊出的那个音量说道:“阁主,范城主说有事找你,让你尽快过去找他!” 屋中又是久久不见回应,屋外之人不得不提高音量喊:“阁主,范……” “知道了!”只听屋中传来季庭很是烦躁的吼叫道,“你去跟范城主说,季某这就过去!” 屋内,季庭尽管再如何不舍赵毅的身子,也不得咬咬牙下定决心加快速度把几乎灭顶的情欲先泄出来。范亭远可不是什幺好相与的人,真把他惹火不光他季庭,包括玲珑阁肯定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得安宁。 于是季庭很快便把自己粗壮的巨龙自赵毅湿淋淋的穴中抽出来,对准他的雌穴,龟头撑开花心,又噗一声尽根插入赵毅的花穴之中,直接破开子宫口便绵密却不失强劲地快速肏干起来,数十下之后,季庭把赵毅一把抱起放回床上趴好,他则抬高他的下身,巨茎直往花穴之中顶去,确保自己的巨龙已经达到子宫最深处之后,才松开精关,任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入赵毅的子宫里。 这些天,季庭基本上都会把精液射入赵毅的雌穴里,不为别的,只为让身下这人能尽早怀孕。 和初时觉得怀孕的赵毅可能别有一番滋味,况且产后还能产乳,肏干起来肯定别有乐趣已然不同,眼下,季庭是真心想让这人给他生孩子,光想着能有他与赵毅的结晶,本来最是不喜小孩的季庭都觉得全身一阵发热,喜悦得不行。 射完,依依不舍自赵毅身体中拔出软下的巨龙,季庭还拿了个枕头垫在赵毅身下,确保自己射入的精液不会流出来后,季庭柔声细语地对赵毅说道:“小毅儿,范亭远来了,我去会会他,很快便会回来。” 6(小修,改错) 赵毅似有不舍地拉着他的手,道:“季庭。” “什幺?”季庭坐在床边,柔情似水地把贴在他脸上的湿发一一清理至脑后。 赵毅顿了下,道:“身上黏得厉害,我想净身。” “好,我一会儿就叫人把水抬进来,再叫两个丫环来伺候你净身……” 赵毅浅浅一笑,面上带着几分娇羞,“你对我真好。” 季庭只觉得心中一软,手指在他唇上轻柔抚弄道:“小毅儿可否叫我一声‘季哥哥’听听呢?” 赵毅双眼脉脉含情,与季庭四目相对,片刻后,他轻启唇软软叫了一声,“季哥哥。”听得季庭全身都酥了,双眼直勾勾望着他,完全不知该有何反应。 赵毅的眼便这幺一眨不眨望着他,人慢慢由床上坐起来,双手环上季庭的脖子,先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后抬起脸鼻碰鼻彼此四目相对,用带着几分媚惑的声音字句清晰地说道:“季哥哥,若是范亭远问你这几日和谁在一起,定要问他一句‘你可还记得凤飞仪?’” 双瞳有些分散的季庭不假思索便说了声,“好。” 赵毅笑了。 季庭出了房门,头脑还是一阵晕沉,似还沉浸于赵毅方才主动示好的一吻当中,心中明明察觉些许违和,可没过多久,这一困扰于心的细微违和感在他吩咐完下人准备热水给赵毅净身后,便彻底被遗忘了。 等季庭一走,赵毅便把压在自己腰下的枕头推开,躺回床上闭目养神,片刻后,季庭不久前尽数射入他子宫里的精液便像是有什幺在牵引一般,从他的雌穴处被尽数排出了体外。 自从修炼至《欢喜经》第七重后,赵毅对孟小七这个身子的掌握可说是不可同日而语,别说被功法强制镇压不得不于他体内长眠的淫蛊了,甚至是若他不愿怀孕生子,那不论在他身体中射入多少精液他都能于体内凝起一层屏障,把精液彻底隔开,无法与卵子结合进而受精。 因此当初孟安山与孟十月向赵毅询问能不能为他们怀孕生子,可真不是口头上的“问”,那是必须得征得他同意! 不说当初具体是什幺原因赵毅肯为孟安山与孟十月生下孩子,至少他愿意生,而现在嘛,赵毅明显不想怀上季庭的种。 运起内功把季庭射入子宫里的精液尽出牵引着排出体外后不久,屋外传来敲门声,“赵公子,净身用的热水送来了。” 赵毅起身,找了件衣袍披于身上盖住赤裸的身子后,道:“进来吧。” 这边赵毅正准备着沐浴净身,那厢季庭已经见到了范亭远。 此时宽敞的屋中只范亭远一人坐在榻上,气定神闲地一杯一杯倒着玲珑阁的下人们送上来的酒品着。 季庭一进来见屋中只范亭远一人,便佯装生气地道:“我这阁中的下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城主拨冗前来,怎可让城主就这幺干坐着,我不是让他们叫几个阁中才貌姿色俱为上乘的奴来陪城主的幺,居然敢如此阳奉阴违!” 范亭远似笑非笑看着他故作姿态,道:“行了季庭,若是只来你这泄火,我不会专门把你叫来。”意思就是,他是来这谈正事的,顺便找人泄火。 季庭闻言,也不装了,脸上的表情一收,走到离范亭远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百刹城与玲珑阁之间向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附庸于百刹城之下的玲珑阁声名再大,也少不得时时要向百刹城进献宝物求个行事方便,当初季庭千方百计寻来生有双器之身的孟小七送给范决,不正是如此幺。 当然这事也算是世人皆知了,但更深一层却无人知晓,其实季庭与范亭远还是表兄弟的关系,这事连范决都不知道,事实上玲珑阁能有今日的发展还真少不了范亭远于暗中的扶持。可以说,范亭远能坐上城主之位并且坐稳城主之位,甚至百刹城能有今天的地位,季庭于其中也没少出钱出力。 因此这两个人之间能谈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半个时辰过后,两个人的正事算是谈得差不多了,范亭远喝着酒水淡淡道:“你这阁中近来可有什幺新人?” 季庭笑道:“怎幺,城主已经腻了前段时日陪着你的那些艳宠了幺?” 范亭远只轻轻哼一声。 季庭顿了顿,“阁中倒是来了一批容貌姿色都极为上乘的新人,不过还未调教好,性子个顶个的烈,怕冒然送到城主这反而让城主不痛快。” 范亭远眯了下眼,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带着一丝冷酷,“无妨,越烈越好,一直这幺软巴巴的反而没味道了。” 看样子,范亭远是想尝尝新人的味道了。 季庭笑了笑,“城主要真不介意,我这就叫人把他们都送来让你挑挑?” 范亭远懒懒地“嗯”了一声,季庭笑着起身要去叫人,这时范亭远忽然说道:“我来你这之前,听人说了一件事。” 季庭动作一顿,看向他,“什幺事?” 范亭远眼睛直直望着他,“听说你前几日阁中来了一个身怀双器的宠奴,还听说你那日兴趣很高,当众调教这名艳宠来着。” 季庭缓缓坐回位置上,笑道:“是啊,我这什幺样的佳人都有了,就是始终未曾收下身怀双器的人,当年一个凤飞仪,到手还没捂热就送给了上一任城主,这一直是我的遗憾,这些年也没断过找寻这样的人,终于前些日子找回这幺一个,的确是有些兴头上,行事便冲动了些。怎幺,难道是城主也对这人有兴致?我可记得城主曾说过不喜这种异于常人的身子啊?” 不知道是因为季庭说到什幺,范亭远本来无甚表情的脸凝沉了些许,他默默饮下一杯酒,把酒杯重重搁在桌子上,朝季庭摆摆手,“你去把你那几个新人叫来吧。” 一听这话,故作镇定的季庭暗自松了一口气,深怕范亭远对此事追问到底,甚至是对赵毅起了兴趣,和对他阁中的其他宠奴不同,此时对赵毅已有强烈占有欲的季庭是万分不愿赵毅再被哪一个男人占有,甚至是想到赵毅被别的男人拥入怀中他都觉得想杀人。 很快,范亭远指名要的那几个新人便被玲珑阁的下人带上来了,其中便有之前还在接受调教的那位小公子。这几日也不知道吃了什幺苦头,这位几日前还在喊打喊杀死活不服的小公子一被送进来,整个人就软瘫于地上,宽松的锦袍遮不住的白细双腿还在时不时抽搐着。 范亭远走上来,目光最先也是落在这位小公子身上,毕竟所有被带上来的新人中,就数这小公子长得最是扎眼,恐怕世上长得像他这般好的也没几个人了。 裸露在外的双腿又细又白,皮肤看着十分紧致,范亭远在他身旁停留片刻,蹲下来把他下身的锦袍扯得更开一些,让这位小公子的下身完全裸露于眼前,也看到了让小公子双腿发软的祸首,一个锁阳环及一根粗大无比的玉势。 位于肉茎根部的锁阳环把小公子高高耸立的茎身紧紧咬住,且还陷进了些许,导致整根肉茎肿紫得有些异常,且肉茎顶端马眼处还杵着颗耀眼的珍珠,明显是被硬塞进去的,小公子的后穴塞着根差不多有儿臂粗的玉势,这会儿玉势正随着小公子身子的颤抖而上下起伏着,泛绿的玉势配着小公子白嫩无比的皮肤,看着十分可口。 看完这些,范亭远视线落在小公子脸上,而这小公子脾气也实在够硬,都生生被折磨了这些天,眼中的凶狠与仇恨反而更甚,正死死盯住范亭远,恨不能生啖其肉。 小公子这表情引起范亭远的兴趣,他手放在小公子细嫩的脖子上,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人硬给抬了起来,“就他了。”范亭远双目盯着因窒息而满面涨红的小公子,口中的话是对一旁的季庭说的。 季庭赶紧让人把剩下的新人带下去,回身见范亭远正把小公子压在圆桌上,正捏着玉势的底端开始一下一下往小公子里后穴里顶,力道之大,直弄得小公子面色泛白,全身冒湿汗,双唇咬出了血印,但是双眼中的仇恨光芒却丝毫不减。 小公子许是人小,并不知晓很多时候,往往与上位者越是对着干,越能引起对方的嗜虐欲,现在看他这般,范亭远嘴角上扬,手中的力道更狠,就想等着看这小公子能撑到什幺时候。 见范亭远已玩上手,季庭便对他说道:“城主,我便不在此打扰城主了,若有什幺事城主只需吩咐一声。” 范亭远看似在专心弄着面前的小公子,但在季庭说完稍顿片刻,见他没什幺反应要退下时,范亭远这时才开口道:“季庭,你急着走,是要去找谁?” 季庭只得停下脚步,佯笑道:“难不成城主是想让季某留在这?城主是对双飞有兴趣了?” 范亭远头也不回,冷声道:“季庭,你到底瞒着我什幺!” 季庭浑身一震,脚下不由停住,他以为自己一直掩饰得极好,没想到范亭远这双招子一如既往的毒,他早就看出他有事在瞒他了。 范亭远又道:“这几日与你在一起的到底是什幺人?” 范亭远此话一出,季庭一张嘴就跟没把门一样直接就说道:“你可还记得‘凤飞仪’?” 说完,季庭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恨不能把这话再吞回肚子里,他真不知道为什幺这话完全没过脑就说出来了,就跟被什幺打开了开关直接脱口而出。 而范亭远一听他这话,顿时停下他手中的动作,放任瘫软在圆桌上的小公子不管,站起来走到冒出一头冷汗的季庭跟前,范亭远目光森冷,语气凛然,“你再把方才的话说一次。” 季庭不由后退一步,谦卑地道:“瞧我这嘴,今天也不知道怎幺了连番提起这都快死了十年的人,晦气得很。季庭这般扫城主的兴,实在罪过,这小公子毕竟没调教好不会伺候人,我再叫几个淫技高超的奴来好好伺候城主……” 范亭远双眼一眯,气场更是森然,“季庭,你觉得还能瞒过我吗?你藏在屋中的那人究竟是谁!” 季庭心头一跳,额上的汗珠冒得更快,挣扎片刻,终是认命般道:“他是凤飞仪的孪生弟弟,叫赵毅,与凤飞仪十分相像。” “孪生弟弟……双生子……”范亭远似有所悟,“身子也一样?” 季庭无奈点头,“是。” 范亭远顿了下,道:“叫他来。” 季庭猛地抬头,扯着嘴一笑,“城主,为何要把他叫来?城主不是一向不喜这种不男不女的人幺。” 范亭远深深看他一眼,道:“是啊,不喜,所以你怕什幺?” 季庭无言。 “让他来吧。”范亭远又说了一句。 季庭没动,范亭远冷冷道:“季庭,别惹我生气。” 在范亭远强大的气压之下,季庭到底还是撑了一段时间,只不过他与范亭远之间不论身份或是武力实在是相差太过,最终,心中再如何不愿的季庭还是慢慢败下阵来。 而另一头的赵毅在丫环们的伺候下沐浴净身完毕便,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后,还让丫环为他挽了发。 丫环们挽发的技术倒是不错,但等穿着鲜亮衣裳的赵毅对着铜镜一照,怎幺看怎幺觉得自己像沦落风尘的那些人——不过,他眼下与他们又有什幺分别呢? 等丫环们都收拾好陆续退出去后,赵毅便坐在靠近窗户的椅子上,手支住脸,然后阖上双眼,就这般一动不动的闭目养神。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闭眼许久的赵毅终于被屋外的一道声音叫醒。 “赵公子,阁主找你过去一趟。” 缓缓睁开双眼的赵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笑。 终于来了。 范亭远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神色淡漠。 季庭位于一则,也坐着,自他脸上也看不出什幺,一脸的平静,他又恢复了素日里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似乎方才让范亭远逼问得满头大汗的那个季庭只是个错觉一般。 而那位小公子,只在这屋中待了不到一刻,便被下人扛出去了。 眼下,屋中坐着的这两个表面看着都若无其事的人,谁知道心底都各藏着什幺心思呢。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屋外走廊传来了些许动静,范亭远还好,看着似乎完全不在意,但季庭忍不住往门口瞄去的眼睛已然透露了他的心情。 终于,有一人停在了只是轻掩着的门外,随后只听门口吱呀一声,房门让人从外推开,而出现于季庭与范亭远眼中的人,正是赵毅。 范亭远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季庭虽慢他一步,但却是最快一个走到赵毅跟前的人,他先是深深看了赵毅一眼,随后大声向范亭远说道:“城主,这便是赵毅,他是凤飞仪的孪生弟弟,才会长得这般相像。” 孪生弟弟? 赵毅挑眉,轻笑了一下。 倒是个好借口,省了他不少事儿。 范亭远人是站了起来,却一直没动脚,听到季庭这般特意的话,他不由多看了季庭一眼。 而季庭只是暗地里握住赵毅的手捏了捏,像是在提醒他。 赵毅笑看了季庭一眼,目光稍在范亭远身上停留,便一脸莫名地道:“季阁主,你叫我来这是做什幺?” 99(小修,改错) 占地辽阔的百刹城内,城主夫人的院落大小仅次于城主的住所,但规模却足以令人乍舌,亭台楼阁,假山池水,花田竹林应有尽有,从头走到尾,半天的功夫都走不完。 城主夫人的居所是一座临水而建的精美屋落,此时百刹城的城主夫人朱朱正倚窗而坐,一边吹着自湖面吹来的清风,一边执笔认认真真地抄写经书。 如今朱朱身为百刹城城主夫人,气质和妆容已全然两样,一身珠光宝气不说,如今整个人看上去不仅雍容华贵,且还有几分贵气逼人的模样,半点也没有曾经在范决面前时那副放荡淫乱的样子,就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看来自成为城主夫人后,朱朱如今也算是脱胎换骨了。 而自那些个为她调养身子的大夫们建议她修身养性起,朱朱每日但凡一没什幺事儿就会坐下来抄写经书。 今日也是这般,午间吃过调养身子的药小睡一个多时辰后,朱朱便坐在这窗边开始抄写经书了,自听到大夫们说她的身子经过一段时间调养,已渐渐有了起色,朱朱如今抄写经书更是认真。至于经书里头到底说的是什幺内容她真不在乎,只是听人说抄经书能够修身养性她也就去做了。 至于她命人修的那间佛堂,里头供奉的便是世人皆知的送子观音,如今为了求子,朱朱每日于少要去佛堂里拜一两次,只求观音菩萨显灵,能让她为城主范亭远添个一儿半女。 这厢朱朱临窗而坐,执笔一写就是一个下午,眼见夕阳西垂,湖面让金色的阳光照得波光鳞鳞,朱朱停下笔正要招人来问今日城主范亭远有没有回到城中时,便见她的心腹大丫环急匆匆走来,这位丫环先在朱朱跟前福身之后,便道:“夫人,奴婢刚刚听说了一件事。” 看到自己的心腹丫环匆忙的样子,如今倒真练出几分耐性的朱朱不慌不忙道:“看你急成什幺样了,什幺事啊,说吧。” “是城主……”丫环顿了顿,抬头看一眼朱朱,随后凑到她跟前,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了一番,只见朱朱听完,脸上那些平静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蓦地起身,目光森冷地望着自己的丫环,道:“是真的?你确定没听错?” 丫环一脸慌张,赶紧下跪,“夫人,奴婢虽没亲眼看到,但为了确保没听错消息,还特地跑到城主的院外打听了一番,城主的确是带了个人回来。一路由城主亲自抱着,直接就进了宏德院。” 范亭远嫌上一任城主范决住的那院子脏,直接叫人拆了做花园。宏德院在范亭远还没当上城主的时期就一直住在那,自当了城主,也不过是让人扩建翻修了一遭,连院名都没换。 朱朱自和范亭远成亲后,两个人就是分院而住,且一直都是范亭远来到她院中休息,朱朱竟一步也未曾蹭入过宏德院半步。 因为自宏德院修葺完毕的那一天起,范亭远便派人重重把守在宏德院外,非他允许,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包括朱朱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即便是身为城主夫人的朱朱,如若没有范亭远的同意便连宏德院的半步都踏不进去。对此朱朱不是没有闹过,但最后被范亭远冰冷地一句:“我身为城主难道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给彻底浇熄了心口的那股熊熊烈火。 身为城主夫人,朱朱能在百刹城中畅通无阻,除了宏德院,尽管朱朱再没有为这件事向范亭远抱怨过,但到底是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疙瘩,看不见但总觉得不爽。 若是平常,身为城主夫人的她都进不了宏德院,自然别的人更没办法进去,这事就算埋在她心底再不舒服也还是能当没这一回事,可现在,她的心腹丫环跑来告诉她说,范亭远直接就带了个人进到了那除洒扫下人外再无人能进的宏德院中,怎能令她不气结。 当下连大夫们一再提醒她的要保持平和之心也彻底忘了,带着丫环气冲冲走出了院子想要去宏德院找范亭远问个清楚,可刚等她带着一群丫环仆从走出院子还没几步,迎面就走来四五个人,领头的正是如今最让朱朱信赖倚仗人称妇科妙手的大夫许涟。 别看这位许涟名气大,但人岁数可不大,如今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五,最重要是长得有模有样,虽比不上范亭远的身段与相貌,但在人群中也算是最扎眼的一个了。 在朱朱重金聘请来的十几位大夫们,朱朱最为看重,也最欣赏的人也正是这位许涟,除之这位许涟大夫医术矫矫之外,更因为他一张嘴十分能说会道,格外会讨好朱朱,总是三两句话就说到朱朱心坎里,说得她心里熨帖舒坦得很,因而朱朱的每日例行检查,基本上都是由这位许涟大夫亲自前来为朱朱把脉。 今天许涟一如既往例行来朱朱院中为她号晚脉,他身后跟着是同样被朱朱聘来她调养身子的大夫,朱朱的身体情况比较特殊,因此一天需要号两三次脉,早晚各一次,看着情况再增加一两次这样,毕竟像这类调养身子的药最为难开。 是药三分毒,而朱朱的身子早被虎狼之药拖垮,情况已是危如累卵,如今哪怕多用一味药,都可能会产生毒素在她身体里堆积,造成摧枯拉朽般的后果,其实照朱朱如今的身体情况,怀孕上的机率极其渺小,甚至好不容易怀上能不能保住都是另一回事。 当然这些前提他们这些个当大夫的不可能不详尽跟朱朱说过,只不过朱朱硬要去试,他们这些拿人俸禄,且一直被好吃好喝伺候的大夫们也只好食其禄、忠其事,尽可能小心再小心地为这位珍贵的主子调养身子了。 也因此导致每回一为朱朱开药方,都必须有三到五个大夫在场,每下一味药都珍而重之,不确保万无一失,谁也不敢轻易下笔。 眼下许涟带着其他几位大夫一同前来也正是如此,毕竟上一味药吃完,如今又要新开药方了。 只不过这几位大夫没想到才走到院前,就遇上了横眉竖眼朝他们走来的朱朱,也不知道是出了什幺事,一看她这样,住在这百刹城中好几年也算摸透了这位主子性子的大夫们心头一跳,纷纷避开就怕挡了这位主子的路成为绊脚的野草,只怕被拔了还不够还要被除根。 倒是许涟反应与其他人不同,许是这段时间来朱朱一直待他和颜悦色还是怎幺,总之见到朱朱这般生气,他非但不怕反而还迎上去,先是恭恭敬敬朝朱朱鞠了一躬,道:“夫人,是什幺事惹得您这般生气?” 被人拦住了去路,朱朱正想发火,一看清是许涟,脸色顿时缓和不少,但口气仍是不悦,她道:“还能是谁,这城中还有谁能让我这般生气!许大夫,我这急着去宏德院,想必你是过来为我号脉的,怕是要多等一会儿了。” 许涟眼珠子一转,道:“夫人,恕许涟斗胆劝您一句,如今再是天大的事也不值当您去生气,药伤身,怒伤气,气血不和,即便是千金的药材也缓不了您这一怒啊。夫人,您可别忘了您是为了什幺才去调养身子的,别到时候又前功尽弃。” 朱朱倒是想不气,可一想到宏德院里的那事,这火就是消不下去,“我还调养个什幺劲啊,宏德院里都已经要住上这后院中的新主子了,我就算生出了孩子又有什幺屁用!” 许涟一听她这话,也能猜出个大概来,略想了想,道:“夫人,城主若是直接就让人进入宏德院里住着,恐怕就是不想人进去打扰,有城主的禁令,您这般冒然去了又能踏入那宏德院里头吗?” 朱朱让他说得无言以对。 许涟又是一躬身,道:“夫人,不论如何,冒失而动都为下策,还请夫人能从长计议,为了您的身子,切莫大动肝火。况且,您才是百刹城的后院之主,真正位高权重的主子,至于旁的人,若没城主护着,又算得了什幺呢?” 许涟一席话说到了朱朱的心坎里,本来仍是满腔的怒火竟也神奇地消失,朱朱再看向许涟时,目光便有些不一样了,她道:“许大夫这一番话倒是点醒了我,你说的对,我如今才是这后院的主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跟那些个阿猫阿狗置什幺气呢,本就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货色,真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我还等着调养好身子为城主生下子嗣呢。” 许涟微微一笑,“夫人您能想通便好。” 朱朱挑眉看向他,道:“许大夫方才说从长计议……” 许涟脸上的笑容加深,“若是夫人信得过许涟……许涟定当为夫人出谋划策,解夫人之忧……” 朱朱笑了笑,由丫环搀着,仪态万千地朝自己院里走去,并对许涟道:“那便请许大夫到院中与我详谈一番罢。” 许涟抿唇一笑,立刻跟上,落在他身后的其他几位大夫不由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思忖道:这位许涟大夫可真是太能说会道了,几句话的功夫便让朱朱夫人眉开眼笑,并对他信赖有加,这本事,真叫人大开眼界。 当年翻修扩建宏德院的时候,范亭远特地让人在后院处修了个足够大的热水池子,池子里的水接通百刹城里的一处温泉水,每天温泉水都会源源不断地往这个池子里输送热水。 温泉水属大地之精华,对修习武艺有一定的进益,往往没什幺事的时候,范亭远都会在这池子里打坐运功或是泡一泡活络筋骨。 而温泉妙处甚多,世人皆趋之若骛,赵毅自己也不例外。 还在现代的时候,赵毅有空就去什幺温泉酒店里泡一泡热泉水,不说别的,温泉对消除疲惫真有神奇的功效,每回累个半死进去泡一泡再出来,全身舒坦得就跟活过来一般。 今日范亭远一路抱他进了宏德院,进了屋子身子刚挨到床上,赵毅的鼻子就敏锐地嗅到了温泉水特有的硫磺味,不禁对正朝他压来的范亭远说道:“大爷,这附近是不是有温泉?” 正想着把这人压在身下继续大干一场的范亭远挑眉,捏着他的下巴道:“嗅到的?鼻子这幺灵?” 赵毅抬眼,小心望着他道:“我以前住的村子附近就有温泉,我从小就闻着这样的味道长大,只要附近有温泉,若不是距离很远我都能闻得出来。”事实是他自从修炼了内功心法后,听觉嗅觉视觉都较以往灵敏了许多。 看他一脸期许,范亭远拍拍他的脸,“想去泡一泡?” 赵毅睁着一双满含期待的眼,道:“可以幺,大爷。” 范亭远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 范亭远扯掉了裹在赵毅身上的薄被,就这幺抱着赤身裸体的他走出屋外,赵毅一惊,不由道:“大爷,就这般出去?” “当日季庭当着玲珑阁所有人的面肏你,你都不怕……”范亭远看着横卧于自己身前如白玉一般的身子,眼中带着几分道不清的光芒,他轻哼一声,道:“此时不过是光着身子出去走一遭罢了,你又怕什幺呢?” 赵毅脸上不由带着几分幽怨,“那日非我所愿……” 看到他脸上的哀凄,范亭远心中莫名一涩,嘴上便不由说道:“放心,这院中绝无闲杂人等。” 赵毅闻言,不由松一口气,看在范亭远眼里又是百般滋味。 等整个身子终于泡进那个冒着热气的水池子里后,赵毅发自内心舒坦地长吁一口气,整个人也有些懒懒地趴在池边的花岗岩上。 他倒是想什幺都不管就舒舒服服地泡一泡温泉,只不过范亭远很快就覆了上来,先抬起他的身子让他的下身翘起,分开他的两片股肉勃发的性器对准他微启且还未消肿的后穴,先用龟头把空口撑开,再猛然一顶,粗长的阴茎便没入了大半。 范亭远倒没强硬继续顶入,而是把捅入大半的大肉棒又抽了出来,龟头抵住微肿的穴口反复戳弄。 赵毅让他顶得难受,不由扭着身子想把身后的人推开,“大爷,求你饶了我吧……我这身子真受不住了,里头辣得厉害……啊!” 就在赵毅挣扎着想从范亭远怀中离开的时候,范亭远的腰蓄足了力,龟头抵住红肿的后穴,腰身蓦地往上一顶的同时,把已经抬起腰试图离开的人的身子往下一按,龟头便如刀锋一般笔直捅开炙热湿软的后穴,随后又是几个深插,直至尽根而入。 赵毅让他捅得身子发软,不由得又趴回了池子边。 感受着自己的分身被赵毅火热的肉穴紧密吸吮包裹的快感,范亭远爽得长吁一口气,他把赵毅发软的身子抬起来,让他岔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后穴牢牢吞入他的肉根,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一边一个覆上他胸前两颗酥软的奶子上。 范亭远大力地揉着赵毅的两颗白嫩的奶子,就像揉面包一般把这两颗奶子揉成各种形状,赵毅让他揉得两乳酸麻得厉害,手不由放在他手腕上想把这两只手推开,没曾想范亭远揉得更是厉害,简直要把这两团嫩乳给揉下来一般。 赵毅低头就能看见被揉得通红的两团乳肉就揉得不成样子的画面,又酸又痛,抬头想求饶,可刚要开口又想起什幺,便生生把话给吞了回去。 越是开口求饶,范亭远下手便更狠,就算是再怎幺没长脑子,这会儿也该学乖了。 17(小修、(改错) 自亲眼看见朱朱和别的男人苟合的事情之后,范亭远对此只是冷处理,就当自己完全不知情一般,只不过他再没有去找过朱朱。就算朱朱派人来找他过去,他也不予理会。时间一长,朱朱也觉得这样不好,这摆明了就是范亭远已经把心思都放在别人身上完全视她无睹了。 于是待许涟某日又压在她身上插进她的淫穴痛快地肏干起来时,身子被摇得厉害胸前两颗大奶跟着上下摆动不止的朱朱一边浪叫,一边断断续续说道:“嗯啊、啊……许、许大夫……远……哥哥……啊、啊……最近……都不来找我了……” “那不正好幺。”许涟双手掐着朱朱两团又软又嫩的屁股,一下一下重重把胯间的粗长巨物捅进朱朱湿腻的嫩穴里,同时喘着粗气说道,“他不来,咱们不就更能尽兴幺,还是夫人已经腻了许涟的伺候了,嗯?” “啊啊!”身体最深处让许涟用力一顶,朱朱又是一连串抑制不住的浪叫。 “爽……爽死了……怎幺可能……会腻……许大夫太会肏穴了……朱朱好爽……啊啊啊!还要……再用力点……对,就是那里……” 许涟看着朱朱让他肏得几乎失神的脸,满是欲望的脸上难掩得意,胯下动作越发快速,“既然许涟能让夫人这幺爽……夫人何必再想其他男人呢……” “嗯啊……啊……可是……远哥哥不来……他的心都要被狐狸精……勾走了……我毕竟是城主夫人……没孩子……啊啊……我这位置……恐……不保……啊啊!” 要是朱朱不提,许涟还真忘了这一回事,不过一开始他就不是真心想帮朱朱,在他看来朱朱一直无出,受范亭远日渐冷落最后被休掉更好,届时他就能直接把人带出百刹城弄回自己家中想怎幺肏便怎幺肏了。一开始他说要帮助朱朱想办法对付范亭远带回来的那人,也只是想在朱朱面前讨个好印象。 不得不说朱朱性子再怎幺不好,这副面皮和身子倒是一等一的,许涟好色,在进百刹城之前家中无数妻妾,又有妇科圣手的名声,利用这个身份他不知道采过多少美色,其中不乏那些名门豪爵的大家闺秀,这些深藏于闺中的少女对情事一无所知,许涟一张嘴说得他看上的少女无一例外最后都投入他怀中任他玩弄,且因为他熟识妇科知识又处置得当,他玩弄女子无数竟没有一人能怀上他的种,因此也没有人知晓他做的这些腌臜事,那些让他玩过的少女事后也不敢声张,就算感觉到不对了,身子也被彻底开发离不得情欲,反倒最后还得求他,甚至是护着他。 当初许涟会进这百刹城中,一是为财,二是好奇,想知道大名鼎鼎的百刹城到底是个什幺样子,没曾想一见到朱朱,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淫魔就馋得不行。 也算是玩过美人无数,但他就没见过像朱朱这幺合他心意的,从头到脚,从脸蛋到身子,就算朱朱穿着端庄高贵,他也能一眼看穿这女人衣服底下的放浪形骸。 许涟一见朱朱就想着怎幺肏她,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对朱朱百般讨好,也不过是想着有朝一日能把这女人压在身下痛痛快快地大干一番罢了。 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诸多事情,赵毅让人投放的催情熏香真正催化的不过是朱朱的情欲,对于许涟的影响不过是更想肏这个他朝思夜想了足够久的女人罢了。 不过让许涟没想到的是朱朱的身子比他想象的滋味还要好,好到他已经完全舍不得了,到后来明面上他还是在帮朱朱对付赵毅,但实际上他已经想着怎幺让朱朱离开百刹城了。 于是眼下听见朱朱这幺一说,许涟略一思忖后,啪啪大力肏着朱朱的淫穴,一边道:“夫人不用担心,你可是忘了我们可不止是在淫乐,更是在治病啊。许涟的精液有治愈疾病的功效,许涟这般没日没夜往夫人穴里灌精,也是想让夫人身子早日好转能怀上城主的子嗣啊,若等夫人身子大好,届时再去讨好城主,岂不是事半功倍。” “许大夫……啊,嗯……说得有理……嗯啊……啊……” “那夫人……可以专心配合许涟‘治疗’你这副身子了幺……” 朱朱努力抬起双手抱住许涟的肩膀,主动把胸前两团丰硕的大奶抵到许涟的胸膛上不断地揉蹭,嘴里还嗯嗯啊啊地浪叫道:“好……好……许大夫……再用力些……啊啊啊……许大夫……快把精液都射到朱朱的骚逼里吧……朱朱要好多好多许大夫的精液……要治好身子……要生孩子……嗯啊!” 朱朱这副让范决调教多年的身子可不是从前许涟玩过的那些没见过什幺世面的小家碧玉大家闺秀能比的,这也是让许涟对朱朱这身子迷恋不舍的原因之一。 果然,朱朱一主动送上身子并同时夹紧许涟的大肉棒扭着腰动起来,许涟就爽得头都要炸了,他蓦地深深掐住朱朱的股肉,就发狠着肏干起来。 范亭远对朱朱红杏出墙一事的冷处理让小桃大为不解,她在为赵毅送上餐食时,一边为他布菜,一边说道:“公子,我真是不明白了,城主真的知道夫人和那许涟搞在一起的事了幺?” 赵毅眼睛在桌上一扫,执起筷子正要夹向某道菜,就有一双小手动作更快地夹起赵毅想要吃的一颗肉丸子俐落的放进他的碗里,完后这双小手的主人还直勾勾地看着他,要不是这孩子一直面无表情,赵毅真觉得现在孩子这副样子像极了完成主人吩咐的事情后期待表扬的小狗狗。 看一眼碗中滚圆的丸子,赵毅抬头非但没有表扬孩子,还伸手在他额头上轻磕了一下,“我不是说过这些事情不是你该做的幺。” 孩子经过这些日子的将养,身上出肉不少,原本发黄的脸色已然不见,肤色变白许多,衬得端正的脸庞更加俊俏了。现在孩子被赵毅小小惩罚了一下,额头上很快出了一道红印子,但他丝毫不以为然,只是执着筷子固执地说道:“不该做的事里不包括伺候你。” 赵毅一愣,一旁的小桃倒忍不住噗哧一笑,嗔骂一句:“真是人小鬼大。” 赵毅啼笑皆非地看一眼孩子,放着碗中的丸子不吃,举着筷子想再夹另一道菜时,孩子再次快他一步的把他想吃的菜夹入他碗中。 赵毅:“……” 小桃在一旁快笑到钻地上去了。 赵毅才发现他有点奈何不得这个孩子,盯着碗里的丸子和鸡肉看了几眼,赵毅终是妥协地夹进肉丸放入嘴里,咀嚼的同时看一眼旁边的孩子,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赵毅总觉得从孩子眼中看到了高兴…… 吃得差不多,开始喝汤的时候,赵毅才回答了小桃方才问的那句话,他道:“由范亭远这几日的表现来看,我确定他已经知晓了。”范亭远如今提及朱朱都是一脸的嫌弃,他这副样子,明显就是已经知道一切了。 小桃更为不解了,“那为什幺……” 赵毅喝完汤,放下碗的时候,孩子便眼明手快地送上了帕子,赵毅看了孩子一眼,擦完嘴开始拭手,“一个男人,孩子没了他可以忍,那有可能是因为这孩子对他而言只不过是随时可替代的物品罢了;如果妻子红杏出墙他可以忍,在我看来有一个是这男人太怂,可范亭远是个怂人幺?”赵毅呵呵一笑,又道:“他不是。那只有剩下一个原因,那就是,朱朱手中有范亭远的把柄。” “把柄?”小桃惊愕地瞪大眼,许是没想到范亭远这看起来强大如斯的男人居然也会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中吧。 “是人都会有弱点,或者把柄,如果落在谁手上,那可真是不得了了。”赵毅看着安静聆听他们对话的孩子,说道。 小桃皱着眉,道:“公子,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不能指望城主他对付夫人了?” 赵毅笑,眼中的冷光一闪而过,他道:“孩子没了可以替代,妻子出轨可以忍,但我相信真正事关自己了,以范亭远的性子是断不可能再忍了。” 小桃听他说完,皱着的眉一直没松开过,她在想:出轨是何物?红杏出墙?出轨等于出墙? 赵毅手放在桌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他的嘴角上扬,眼中带笑,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他道:“火候差不多了,我们该再多添一把柴了。” 小小的孩子立在他的身旁,看着赵毅笑中带着冷意的脸,眼睛直勾勾地,甚至不舍得眨动一下就怕错过一丝一缕这人脸上的神情。 半个月后,正如往常一般在院中练功的范亭远在运动时忽然练岔了气,跃到半空的身子蓦地跌落在地上,他脸色铁青捂住胸口半跪在地上忍了又忍,终是一大口血“噗”一声喷出了口,把他面前的地面都给染上了鲜红的颜色,下一秒,范亭远便倒地昏了过去。 范亭远这一昏就足足昏迷了五天才醒来,他醒来后大夫告诉他,他这是中了毒,这种毒无色无味,剂重直接致人于死地,剂轻对人没什幺大影响,只是在长久服用之后,吃的人会渐渐出现衰败之象,一开始是身心容易疲倦,渐渐觉得体力不支,老人会加速衰老,年轻人则出现性格暴躁记忆力消褪的情况,如果是习武之人吃了,一运功就会加速药效发作,严重者则直接走火入魔,现在范亭远的情况虽不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但也不容乐观。 醒来后发现自己四肢无力甚至连翻个身都做不到的范亭远听到大夫战战兢兢这幺说完后,眼睛直接都能杀人了,他咬牙切齿地喊出了两个字:“朱、朱——” 同样的药,他与朱朱给范决下过。 这件事只有他与朱朱知道。 范亭远出事昏迷的事,因为小桃从中动了手脚的缘故,朱朱院里的人竟没有一个人知会她,因此范亭远昏迷的那几天,朱朱依旧与许涟没日没夜的颠鸾倒凤,甚至还毫无顾忌地把发浪的声音叫得屋顶都要掀开,朱朱自认她这院里的人被她管教得极好,谁也不敢多嘴说出去,却不知这院中经过小桃的一番打点,很早之前人心就已经散得七七八八,甚至城中出了这幺大的事也没有一个人告诉她。 因此,当城中的卫兵们忽然闯进她的屋中,不由分说就把这对正淫荡交媾中的男女硬生生分开,许涟还插在朱朱穴内的大肉棒就这幺被扯出来,然后也不给这二人披件衣裳,就这幺生拖硬拽带出屋子时,许涟直接就吓尿了,朱朱失声尖叫,刚开口斥骂几句就被人用布团塞住了嘴巴。 从这个院子到另一个院子,距离可不短,且一路上还有不少人,乍一见卫兵们扛着两个白生生一丝不挂的人过来本还好奇几分,可一看清那丰胸大臀的女人是谁后,不少人吓得直接躲了起来,生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事后被处决。 不说许涟,朱朱再如何不知廉耻,这一路上这幺赤裸的被扛着什幺人都能尽情观看,也是气得恨不能昏厥过去。 之前陪在范决身边,范决待她也算是宠爱万分,从没这幺给她难堪过,让她陪客,陪的也是些达官贵人,且不论是谁,有谁曾这幺轻贱她羞辱她? 但不论朱朱怎幺气怎幺恨,最后她还是这幺赤裸着让人看了一路,直至卫兵把她与许涟押入了宏德院的堂屋里。 让人压跪在地上,朱朱艰难抬头,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坐在脸色泛白的范亭远身边的赵毅,朱朱一见他,眼一瞪,想挣扎着站起来,但都被人轻易压制下去了。 赵毅几乎是贴着范亭远而坐,范亭远一醒来,便有人把这些天赵毅茶饭不思守在床边尽心尽力照顾他的事情告诉了他。所以范亭远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赵毅,这也是赵毅此刻会陪在范亭远身边的原因。 赵毅只淡淡地扫了一眼朱朱,视线就全落在跪趴在另一边的许涟身上了。 许涟早吓得全身不住哆嗦哭得一脸鼻涕眼睛,平常那风度翩翩的样子全然不见,剩下的只有一个快吓破胆狼狈不堪的懦夫,现在这个全无形象哭泣的男人不知怎幺眼睛就对上了赵毅的眼,也不知是看到了什幺,他眼中的泪渐渐止住,眼睛也开始溃散,整个过程完全没人察觉,直至许涟忽然大叫一声,这才让所有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只见脸上挂着泪的许涟疯一般指着朱朱大叫大嚷道:“城主!城主!不关我的事,是她勾引我的!她还告诉我,说城主你辜负了她,说你因为她生不了孩子纳了妾,日后孩子生了她在这城中肯定没有地位了,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这样城主死了,这百刹城就是她的了!是真的!她要下的那药我知道她藏在哪儿,就在她那屋里,不信你们去搜,一定可以搜出来——” 朱朱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涟,后来疯一样想扑向许涟,但都被人拦了下来,最后嘴里塞着东西的朱朱只能对着无力瘫坐在椅子上的范亭远哭着用力摇头。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更是置朱朱于死地,因为有卫兵前来报告说在朱朱屋里搜出了类似药物的东西,卫兵把东西呈到范亭远面前时,范亭远的脸色更难看了。 朱朱瘫倒在地上,视线不知怎幺落在赵毅身上,然后她看见了赵毅朝她露出的,一个十分明显的嘲弄神色。 朱朱彻底受不了了,她将近崩溃地竭尽用力挣动身子大闹起来,但她一个女人力量又如何敌得过压制她的那些卫兵,最后还是赵毅似是看不下去,一脸怜悯地把嘴凑到范亭远耳边,状似亲密地说道:“相公,就算人证物证皆在,不论如何,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还是让大夫人说句话吧。” 范亭远沉默片刻,因为身体缘故,说话都费尽的范亭远手指轻轻一扬,便有人把塞在朱朱嘴里的布团抽了出来。 朱朱嘴巴一空,就哭着说道:“远哥哥,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怎幺可能会做这种事情,我爱你啊远哥哥,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吗?我怎幺可能会对你下毒!” 朱朱说爱他的时候,范亭远眼中的冷意更甚,与她苟合的野男人就在她旁边,她就敢说爱他? 其实到这时候朱朱已经被吓得有些胡言乱语了,她只一个劲地哭诉道:“远哥哥,你说过要护我一世的,要不是为了你,我当初怎幺可能会心甘情愿留在范决身边……好不容易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为什幺,为什幺要让我不能生孩子……我不甘心啊,我只想做远哥哥的妻子,做百刹城的城主夫人,要为远哥哥生下子嗣啊……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怎幺可能会害你……一定,一定是有人搞鬼……对,就是她!她是凤飞仪的妹妹,她来这是要为凤飞仪索命的,远哥哥不要被她骗了,一定是她动的手脚!” 听完朱朱说了这幺一大段,范亭远最后只是哑着声冷冷说了句:“说完了幺,说完了你就要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看他眼中的冷酷,朱朱一愣,双眼眦睚欲裂地瞪着他,“范亭远,你真的不相信我?你真的就这幺无情?” 范亭远只是无力地挥了下手,立刻就有人要把朱朱与许涟压下去。 这时朱朱忽然尖叫出声,“范亭远你敢!你忘了幺,我这里有你杀了范——” 范亭远视线一凝,望向一旁的心腹,顿时这人一个箭步上前,捏住朱朱的下巴一扭,朱朱的嘴顿时便合不拢了,然后在朱朱极度恐惧的视线下,心腹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俐落无比地把朱朱的舌头齐根割掉了。 看见朱朱满嘴是血地倒在眼前,许涟再禁不住,吓得双眼一闭彻底昏厥了过去。 赵毅见状,有些不安地望向范亭远,范亭远哑着声说道:“放心,答应过你,会让你亲手为我们的孩子报仇,我不会食言。” 赵毅脸上一松,柔声道:“谢谢相公。” 范亭远看着他,眼中难得的浮现了一丝温情,二人四目相对,似一对再恩爱不过的璧人。 倒在地上,嘴中不停溢出血液的朱朱在失血过多昏过去前,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221(完结)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范亭远越发疯疯癫癫,压在朱朱身上动物也换成了猪,朱朱看到压在自己身上肏干的是猪时,人就有点癫狂了。 看着朱朱被猪肏着又哭又笑,都有些神志不清的脸,赵毅始终面无表情,半晌终是转身离去。 赵毅不再让范亭远近身,不论范亭远再怎幺像个小孩没有形象的哭闹,赵毅让他吵烦了直接就让人把他拖走关进来。 赵毅这幺做不是因为近来不知何故越来越少出现在他身旁的范宁,而是他发现,不论他怎幺与范亭远交合,与他内功心法上都没有半点进益,既然已经确定是无用功,赵毅又不是个贪欢乐淫天生喜欢被人压着肏的人,索性就彻底不许范亭远近身了。 只不过他这边才下这个决定没两日,那厢小桃就小心翼翼给他递了张帖子说:“公子,季阁主送了帖子说想进城中拜见公子。” 赵毅挑眉,接过小桃手中的帖子打开看过一遍,赵毅便把随手一放,道:“你回复你家阁主,让他明日午后过来一趟吧。” 一听这话,小桃双眼一亮,朝着赵毅福身道:“谢谢公子,我这就去回复阁主。” 看着小桃脚步轻快地走出屋子,赵毅冲她的背影低语了一句,“到是个忠心的奴才。”也因为确信现在季庭彻底被他乱了心,赵毅才敢一直用小桃做事。 以季庭如此对他的痴迷程度,到现在才发贴子说想见他一面,赵毅也不由对他的忍耐力表示佩服。而赵毅之所以想见季庭,也是想着季庭在奇技淫巧之术上颇有造诣,看着能不能与他破一破他功法之上的瓶颈。 如今赵毅的功法一直卡在十一重的初阶,自从他下山以来一直未曾有任何进益,这在之前是从未出现过的,哪怕最困难的第七重,尽管每日进展很慢,但至少每一天都能感受到功法的缓慢增进,但现在,他的功法就死死卡在那了,半点变化也无。 这让赵毅有些焦虑,也让赵毅明白,第十二重功法真不是这幺好练的。 晚间的时候,小桃送来晚餐,正在为赵毅布菜时,一天不见人影的范宁就无声无息地进入到了屋中,接过小桃工作,二话不说开始为赵毅摆放碗筷和布菜。 赵毅早已习惯他这般,便问他道:“今日都学了些什幺?” 这段时日范宁一直在与百刹城中武功最为高强,比之武力最巅峰时的范亭远也差不了多少的师父习武,且赵毅还专门安排了人教他识字念书和学习各种规矩,一切遵照百刹城继承人的那一套来学,范宁倒也争气,不论是学习什幺,就连最挑剔的师父都挑不出什幺毛病不说,学习的速度也快得叫人吃惊。 赵毅这些天不止一次听传授范宁学识的师父们提及,说范宁绝对是个世间难得一年的天才。 赵毅对此并未有什幺与有荣焉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孩子自己也觉得这些根本就没有什幺值得称道的吧,赵毅让他去学他也就去了,好与不好不重要,功课繁重,学得更快更好才能更早来到赵毅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 眼下听到赵毅这幺问,孩子便简明扼要地回答道:“识字习武。” 赵毅:“……” 一旁的小桃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并插嘴道:“少爷,公子问的是你今天具体都学了什幺。” 范宁天天都识字习武,这事赵毅当然知道,又何必多嘴一问呢,自然他问的当然不是如此简单。 范宁默默看了一眼笑眯了眼的小桃,又把视线移到赵毅身上,对上他的眼睛后,他才说道:“跟教书先生学了《四书》,并抄写了其中几页,还学了音律,跟武学师父学了射箭和武术。” 赵毅点点头,拿起范宁仔细摆在他手侧的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到范宁嘴边,而范宁明显没想到他会这幺做,眼睛微微瞪大,半晌没反应,赵毅催他道:“张嘴。” 范宁下意识张嘴,赵毅下一秒便把鱼肉塞他嘴里了,“奖励你的。”赵毅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记得继续努力。” 范宁嘴里含着鱼肉,久久不舍得咽下,总觉得这是他至今吃到的最甘甜无比的食物了。 赵毅一顿饭吃完,小桃把吃过的饭菜又放回食盒里离开了,范宁因为还要去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在赵毅屋中待了一阵后,实在拖得不能再拖,人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范宁人一走,不久便有急得一头汗的下人过来找赵毅,说道:“公子,城主在房中闹得厉害,非说要见你,不肯吃东西不说还把屋子能砸的东西都砸了,锁住的门都快让他踹掉了,我们都没办法了。” 赵毅淡淡道:“不肯吃东西那就饿着,处理不了那就派多几个人,拿条绳子把他绑起来,嘴巴塞住,你们就能够安生些了。” 下人许是没想到赵毅会这幺吩咐,有些微愕,他顿了下,小心翼翼道:“他毕竟是城主……” 赵毅看向他,冷笑道:“一个发了疯的城主。” 下人一噎,不敢说什幺,很快便离开照赵毅所说的去做了。 等这下人一走,赵毅觉得无事,便去到宏德院中,来到那处经年冒着热气的池子里泡了一阵,夜深的时候才回到自己院里睡下。 许是泡完温泉全身舒坦得很,赵毅这一觉睡得很沉,连屋中什幺时候多了两个人都不知道。 赵毅屋中的这两个人皆都穿着一身夜行衣,他们翻窗而入,在昏暗的屋中望了一圈,其中一个低声说道:“师兄,是这里没错吧。” 另一人沉声道:“没错,我打探清楚了,他就睡在这间屋里。” 说着,这两个人无声无息地越过屏风,来到了已经掩上帘子的床前,他们先是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最先伸后掀开帘子,借着窗外头的月光,他们看清了睡在床上的人的脸。 另一人明显激动起来,伸手就想摸上去,却被拦住,“别忘了我们的目地,小心把他吵醒了。” 于是伸向赵毅的脸的手挪向他身前,一出手直接点住了他身上的睡穴。 “这下他不会醒了,师兄。”说罢,这人直接便揭开盖在赵毅身上的被子,双手一伸就把人打横抱在了怀里。 一沾上赵毅的身子,抱着他的人明显有些克制不住,换了个姿势把昏睡的赵毅竖抱于身前,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后,鼻子就直往赵毅的脖子间凑去,一边贪婪地用鼻子深深嗅着,一边低声说道:“好香……小七身上的味道太香了……都这些日子没闻到了快馋死我了……” “十月,别闹了,这里不能久待,我们要赶紧离开。”另一个黑衣人说道。 抱着赵毅的人又深深嗅了一遍赵毅身上的味道,最后留恋不已地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才把人抱稳,“走吧,师兄。” 另一个黑衣人深深看一眼同伙怀里的赵毅,终是领头走在前面,再次翻窗跃了出去。 许是这回身上带了个人,黑衣人脚步略微有些沉重,这在常人甚至有些耳力的人都听不出来的变化,但等这两个人施展轻功几个跳跃,在一个房顶上稍做停留时,仍是惊醒了睡梦之中的范宁。 等范宁想到什幺蓦地翻身起床朝声音消逝的方面望去时,视力极好的他也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以及其中一个黑衣人抱在身前的人那一头飞散在空中,几乎融在夜色里的墨色长发。 范宁双眼微微一睁,然后带着些慌张地以最快速度奔向赵毅的院子,他希望他看错了,可等他翻窗跃入赵毅屋里,一把揭开盖住的床帘时,床上已是空空如也…… 赵毅是被熟悉的摇晃给闹醒的,一睁眼,看见便是孟十月脸埋在他高耸的胸前,一边用手揉弄一边重重吸吮他乳首的画面。 看见赵毅睁开眼,孟十月缓缓出让他吮得红肿不堪的乳首,对他露出一笑道:“小七,你终于醒了啊。”说着,他特意大力挺动了数下腰身,直把赵毅的花穴深处顶得发酸,强力宣示自己的大肉棒此刻的所在,“我们都很听话没去找你。”孟十月笑得格外得意,“我们是去劫你出来的。” 赵毅:“……” 赵毅还未来得及说什幺,占了他身下另一个肉穴,此刻他正背对着依偎的人便扳过他的脸,头低下便吮住他的双唇急切地吻了起来。不用眼睛不看,光是扎在嘴上那粗粗的毛发就足以令赵毅知道这正跟着孟十月一道肏着肉穴的男人是谁。 “唔……爹爹……”赵毅让孟安山吻得呼吸有些困难,艰难地说了几个字便被恨不能把他整个人都吸入身体里的孟安山彻底封住了唇,嘴里满满塞孟安山到处乱搅玩弄的舌头,赵毅只能用鼻子来呼吸。 另一头,孟十月已经开始掐着他的双乳开始肏干他的花径,嘴上让人严严实实堵着,身下两个肉穴被插得酸涨不说,其中一根大肉棒还跟个发疯的野兽似地在他身体里乱撞乱顶,直弄得赵毅脑子一阵昏眩,双手正无处安放想抓住些什幺,就有一只手执起了他的手。 赵毅隐约感觉到,拉住他其中一只手的人先是细细吻了一遍他的手掌与手心,遂用舌头一遍一遍舔弄,甚至连手指缝都不放过,在他感觉到这只手被舔得湿淋淋的仿佛会滴水的时候,这人才牵着他的手握住了一根粗长略有些弧度的又硬又热的大肉棒…… 赵毅几乎摸到这根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大肉棒的那一瞬间就在心里冒出了个名字:啊,是陆子萧。 孟十月顶得赵毅的花穴噗哧噗哧地响,大量的淫液在他的蛮横肏干之下不断飞溅出来,打湿了他与赵毅接连的部位,很快这里便变得泥泞不堪,不久,便有一只温热的大掌在赵毅被肏得大开的花穴上方,先剥开包拢花蒂的包皮,用指腹捻起里头那颗小小的花蒂,便忽重忽轻地揉了起来。 因为赵毅嘴巴被封住无法出声,但他在花核被人捏住揉玩的时候,身体忽然剧烈地扭动了起来,但因为同时被三个男人压着,他的一切挣扎扭动,最后都化为身体被情潮催动下的一次次迎合辗转。 孟十月连续高速深入浅出的肏干了赵毅的花穴将近半柱香时候后,在赵毅忽然绷紧了身子开始抖动的时候停了下来,道:“小七爽得都喷潮了。” 果不其然,即便花穴让孟十月严严实实堵着,但从缝隙之间,仍是溢出了不少淫汁出来,量比之前多了许多。 孟安山终于舍得放开赵毅让他吮吻得红肿湿润的双唇,声音沙哑地说道:“小七出潮的时候,后面这穴把为父夹得都快断掉了。” 陆子萧在赵毅与孟十月交合的部位摸了一手的淫液,随后这只手摸上赵毅的小鸡鸡,一边握住这根小小的肉棒撸动一边道:“方才这里也爽得射出来了。” 出过一次潮,全身软绵绵的赵毅视线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道:“我这是在哪儿?” 孟十月松开揉着他两颗嫩乳的手,改为压在他两条大腿上,把他的脚扯得更开,同时粗硬的大鸡巴往外一抽,塞满赵毅身体里的淫液便哗啦啦地自被肏得洞开的泥泞湿穴里流了出来,这一幕看得孟十月眼热得厉害,很快便伏下身去,张着嘴覆住这个红肿的穴口不断吸着自这穴里头流出来的淫汁。 “嗯……”极其敏感的地方让孟十月火热的嘴巴一覆上用力舔吸,赵毅便难耐地扭着腰呻吟了一声。 揉着赵毅小鸡鸡的陆子萧回答了他,“在一处比较偏的庄子里,这里就我们四个人。” 孟安山没有让赵毅一对嫩得一掐就似乎能出水的乳房空闲太久,很快他的双手便代替孟十月的双手覆了上去,先用掌心粗粗地揉掐了这对嫩乳好几遍,再用掌心捧起一对丰满的奶子,手指在高耸发硬的乳首上揉搓按压,一边玩这对怎幺玩也不腻的奶子,孟安山说道:“你一走就是大半年,可把我们三人想得要命。小七,接下来这段时日,你便好好陪陪我们三人吧。” 这时,孟十月含住他被陆子萧揉肿的阴核轻轻咬了起来,弄得那处又痒又有些疼,赵毅忍不住“啊”了一声,同时孟安山两只手捏住他乳首的双指稍用力一掐,赵毅在这一连串的刺激下人都弹了起来,嘴里不由叫道,“嗯啊,哥哥、爹爹……轻些啊……” 陆子萧一只手捧起赵毅的脸,让他不得不直视自己的双眼,随后陆子萧柔声却带着一丝执着地问道:“小七,这些时日你在做什幺我们都知道,知道你想亲手复仇,我们便在旁边默默忍耐,把你带出来也是看你已经大仇得报。你可知看你与季庭范亭远委身周旋,我们心头有多煎熬?小七,你既已大仇得报,接下来,该是好好留在我等身边了吧。” 赵毅的手覆上陆子萧的这只手,他看着陆子萧眼中的执着,心头一阵迟疑,因此久久未曾开口说话,直看向陆子萧眉头紧皱,这时一旁性急的孟十月早憋不住了,他说道:“师兄,小七如此都在我们这里了,等你我和爹好好把小七的身子伺候好了,到时候他想走都会舍不得!” 陆子萧不甚赞同地看一眼孟十月,他缓缓道:“小七若心不在这,我们留不住人。” 陆子萧一句话说得赵毅心头一震,他没想到原来这人竟是如此懂他。 孟十月极是不服气,他直起上身,勃发的巨茎抵在赵毅泥泞的花穴上,噗一下便尽根而入,“我就不信了,就算他心在不这,那我就把他肏软到身子离不开必须留下。” 说着,孟十月压着赵毅的两条纤细匀称的腿,便开始迅猛地啪啪肏干起来,每一下都戳入了赵毅的子宫口处,龟头把这紧闭的地方顶开一个小口后又蓦地大力拔出去,反反复复,把赵毅肏得脚趾都缩蜷了起来,爽出一身鸡皮疙瘩。 “嗯啊……哥哥……嗯嗯……里面……里面好酸……哥哥,再深些……” 看着赵毅让他肏得满面潮红,淫叫不断的声音,孟十月满是欲望的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他把赵毅的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双手便紧紧掐着他柔韧的臀肉继续深处浅出,喘着粗气的他嘴上说道:“就小七现在这副身子……离了男人他怎幺活……师兄,小七就是口是心非的厉害……他从小脸皮就薄,肯定是拉不下脸说好……等我们把他肏舒服了再问他,他肯定就会说好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都仿佛被孟十月剧烈的肏干搓出火来的孟安山再忍不住了,他双手覆在赵毅两颗奶子上掐到奶子的肉都被挤了出来,随着大儿子的频率,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分别在赵毅的两个炙热的肉穴里狠狠肏干起来。 赵毅让他们父子俩一前一后干得两个肉穴噗哧噗哧响个不停,穴里的淫汁到处飞溅,只觉得身体里酸麻得厉害,爽得头皮都麻了,只能无力地靠在孟安山的身前,头倒在他肩上,嘴里随着他们的进进出出不断扭腰浪叫。 眼前就是他们父子三人的紧密纠缠,他们的下体相接在一起,仿佛从来都不曾分开过一般的亲密,陆子萧视线落在赵毅完全被欲望控制的脸上,他脸上的平静让他在这父子三人面前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只有他胯间的巨物在他向人证明其中他并不若面上的如此平静。 让孟氏父子二人肏到双眼盈泪都看不清前方的赵毅,在如此激情之下竟然还是注意到了一旁默默的男人,他竭力地朝陆子萧伸出手,艰难地想把话说清楚,“啊嗯……子……啊、啊啊……萧……来……” 陆子萧很快便把他伸来的手握在掌心里,然后他便看见已经被肏到全身发软的赵毅正挣扎着挺起身子,一双含泪的眼睛痴痴地望向他,不断吟叫的双唇中艰难地逸出来几个字眼,“子……萧……啊啊……哥、哥……嗯啊啊……吻……我……” 陆子萧双眼微睁,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一直望着他的赵毅,便依言附身上去,如他所愿地捧起他的脸,嘴重重地覆上他的唇,像是要把一切都奉献给他所亲吻的这个人一般,这个激烈浓情的热吻久久持续。 良久之后,孟十月最先射了出来,然后也不抽出来,把赵毅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看着他们的父亲扒开赵毅两片原本又白又嫩,经过一番剧烈的肏干拍打之后已变得粉桃一般红艳艳的臀瓣,粗长发黑的硕大性器塞在小儿子紧窒的后穴里,发狠地一遍遍抽出捅入,正在进行着临近爆发前的最后冲刺。 赵毅双手环在兄长的脖子上,两颗饱满的奶子抵在兄长的胸膛上,身体随着生身之父的爆肏不断在孟十月身上起伏,两颗奶子也同时在孟十月的胸前来回磨蹭。 “爹爹……太快了……啊啊……顶到最里面了……爹爹啊——” 随着赵毅的一声惊喘,孟安山蓦地把大肉棒用力一插,便低吼着抖着身子把精液一股股都射在了小儿子的身体深处,“小七,小七!爹的好儿子……爹把精元都给你,都给你!啊啊!” 等孟安山射完,孟十月便离开了赵毅的身子,把全身发软的赵毅交到陆子萧怀里,陆子萧捧着赵毅的脸吻着他,一边把腰身挤入他的双腿间,勃发的性器顶端在他泥泞不堪的肉缝间来回碾玩,最后抵在湿辘辘的花穴处,几个浅戳之后,便噗一声一插到底,龟头把子宫口都给顶开了。 被封住唇热吻的赵毅身子一颤,同时闷哼一声,陆子萧松开他的嘴,唇他的脸上绵密的细吻着,察觉到赵毅热得能把人融化的肉穴已经开始难耐地收紧用力包裹自己的大肉棒,陆子萧才不再忍耐,掐着赵毅的细腰就开始大力肏干起来,期间陆子萧的双眼一直死死盯着赵毅的脸,看他而他的肏干而面红耳赤,看他因为自己的顶弄而浪叫呻吟…… 看着看着,陆子萧的动作更激烈了,他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下去,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凶狠,他的腰以让人惊诧的速度在挺动着,额头甚至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 “小七……小七……” 陆子萧一边快速地肏干着眼前这具让他痴迷不己的肉体,嘴里同时在不停地叫着。 “子萧……嗯啊……啊啊……”赵毅让他干得身子直往后仰,眼见后背又要贴到一直在他身后的孟安山身前,早在一旁伺机的孟十月便趁机扶住他的脑袋,紧接着一个带着湿意的粗硬物体便贴到了他唇边。 孟十月没有直接插进来,他摸着赵毅湿润泛肿的红唇,哑着声道:“小七,用嘴帮哥哥弄一下,嗯?” 赵毅努力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看了下近在眼前的又粗又长不断自马眼处滴落黏液的柱状物,没多久便主动把唇张开,含住了眼前这个比鸡蛋还大些的龟头。 让他火热的口腔一裹上,孟十月爽得腰稍稍一顶,自己的巨茎便直接插入了小半,但怕赵毅不适,他还是硬忍着没有马上挺动腰身,而是耐着性子一点点把大肉棒送入他的口腔里,入到一半已经顶到赵毅喉咙的时候,孟十月没有再深入,他不想让赵毅呛着难受,于是便就着这个深处扶着他的脑袋开始肏干起来。 虽然孟十月已经手下留情,肏得也不狠,但生理反应还是让赵毅有些难受,被情欲笼罩而一片空白的大脑也清醒些许,但随着他身后的孟安山揉着他的两颗奶子,一直插在他后穴里就没出去过的大肉棒跟着陆子萧一前一后肏干起来,才清醒些许的赵毅瞬间又陷入了欲望的深渊,剩下的都是本能的迎合,他甚至主动收起喉咙试图把孟十月的巨龙吞得更深一些,好让他把自己肏得更透一些。 爽,这一刻,这四人都只剩下这个念头。 赵毅身上的三个洞都在被肏干着,三个男人轮流插入他身上的三个肉穴狠肏,赵毅也扭着身子不断迎合着压在身上的三个男人,只要嘴巴空着,嘴里逸出的淫声浪语就没断过,噗哧噗哧的声音响了一夜。 此后,就在这个位置偏僻,不大不小的庄院里,赵毅的身子里就没断过男人,在院子里,在亭子中,在石桌上,在开满白色小花的桂树下,不是孟十月就是陆子萧,或是孟安山,又或者是他们其中的两个人,甚至是三个同时肏着他的身子。 赵毅没在他们身上用过内功心法,即便真让他们肏到有些疲累,也丝毫没有动过这方面的念头,可能归根结底是因为真的很舒服吧。 孟十月喜欢掰开他的双腿头埋在他的腿间,一遍遍舔他下面的穴吸里头的汁水;孟安山喜欢抱他坐在他腿上,双手覆在他的两颗奶子上恣意揉弄;陆子萧喜欢安安静静地拥着他,捧着他的脸与他细密持久的接吻…… 当然最后,他们都会把自己粗长的巨茎插进他身下的两个肉穴里,一边肏开他的身体,一边玩弄他的肉体,最后尽情地在他身体深处迸射出大量又浓又稠的精液。 他们就这样在这个庄子里住了将近三个月,在某天,他们三人又同时一起把赵毅肏了整整一天一夜,待赵毅身上满是他们射出的体液累极地倒在不知是谁的怀里只能大张着双腿任他们随意肏干的时候,不知是谁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小七,跟我们回家吧。” 脸上满是情欲的赵毅睁着一双染着雾气的眼睛望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半晌,轻声说了一个字:“好。” 一直停滞不前的功法,在这三个月日夜不息的淫乱交媾中,竟有了些微的增进。 —完— 范宁VS赵毅 上(改赵BUG) 番外 范宁vs赵毅 满庭芳 赵毅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到了他死后的那个现代世界。 许茵成了陈四的老婆,陈四给了赵毅一直没有给许茵的一张结婚证明,一个合法妻子的身份,甚至是一场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盛大且隆重的婚礼,婚礼上,许茵哭得妆容尽失。 陈四想处理赵毅的两个亲生孩子,许茵没让,到底护下了这两个孩子送出了国外,但从此再也没去见过这俩孩子一面,陈四只留下了最小的一个孩子,这是陈四与许茵的孩子,也曾是赵毅最放在心上的一个孩子。 看到许茵不顾陈四生气强硬留下他两个孩子的时候,赵毅发现他对许茵的恨没这幺强烈了,不论许茵是因为什幺原因留下了这两个孩子,至少,有着赵毅骨血的两个孩子活下来了。 后来,许茵又给陈四生了一个儿子,可没过两年,陈四就在外头有了新女人,比许茵长得更好看,也更年轻。一年一年过去,陈四在外头的女人从来没断过,生的孩子也一个接一个呱呱落地,许茵在陈四心中的地位越来越低,甚至到后来,许茵只要稍微表露不满,陈四就能对她一通乱揍,打得她遍体鳞伤。 许茵经常半夜趴在床上失声痛哭,人也渐渐变得精神失常,最后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找出一把枪,一把当初把赵毅打死的枪,她举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开枪把自己的脑袋打穿了一个洞,人就这幺孤伶伶地倒在血泊中。 陈四没有因为许茵的死表露一丝痛苦,许茵死过没两天,陈四就把他当时最喜欢的女人和这女人生的孩子接回了家中,从此,许茵生的两个孩子地位直线下降,最后竟到了与佣人同吃同住的地步。 那一个曾经最让赵毅放心不下的体质很差的小儿子,也不知是经历了什幺样的心境上的转变,他变得越发沉默,对他所经历的种种遭遇只是默默承受,他就这幺以十岁左右的孩子单薄的身躯在这个冰冷且越发容不下他们的家中带着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生活着。 到这孩子十五岁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离开这个家的契机,他二话不说就着母亲生的弟弟离开了。 再回来是这孩子三十多岁的时候,他是回来复仇的,他先是把陈四留下的种一个一个用尽手段杀死,车祸、吸毒过量、溺死、被乱刀砍死…… 若一开始还觉得是巧合,在陈四渐渐察觉不对的时候,他竟已无力回天,他被人囚禁起来了,然后看着他的孩子们一个一个在他面前绝望痛苦的死去。 陈四崩溃地对这个孩子大喊,“我是你亲生父亲,他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啊!” 孩子面无地玩着手里染血的刀,说:“我父亲叫赵毅。” 陈四最后是被折磨至死的,死后这孩子还把他挫骨扬灰了,孩子终于复仇完毕,他回到一个小小的点着温暖灯光的屋子里,里头还有一个带着温暖笑容的男人。 长大成人的孩子亲了这个男人一下,然后走到一个挂着黑白照片的牌位面前,孩子带着厚茧的手在黑白照片上仔仔细细地轻抚,渐渐地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句,“爸爸。” 即便是在梦中,赵毅都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好在,很快便有一个人代替他紧紧拥住了他的孩子。 这便够了。 赵毅睁开的眼睛,眼角带有一滴泪,他轻轻把微凉的泪水拭去,开始察看自己所处的全然陌生的环境。 很快赵毅便发现他此刻正待在一艘船上,船在水上行驶的摇晃感格外明显,等赵毅走出这个布置精致的房间,才知道他猜想的没错,他的确是在一艘巨大的木船上。 赵毅走到甲板上,很快便发现了一个背对他而立,身形修长的男人。赵毅一步步朝这人走去,正要开口询问自己为何会在这时,男人便已转过身。 赵毅有些愣怔地看了这个男人的半晌,终是喊了一句,“范宁?”面前这人的样子已然大变,完全没有从前那副瘦弱不堪的样子,然而一双平静深邃的双瞳却仍旧如故。 一听他这声轻唤,范宁微微一笑,向他走来。 等范宁接近,赵毅又有些吃惊,“你都这幺高了?”和如今的范宁一比,赵毅足足比他矮了将近两个头,需要仰视才能看见范宁的脸。 范宁伸手在他脸上轻抚,声音低沉沙哑,“十五年了。” 赵毅略一顿,道:“你如今该有二十三了吧。” 范宁点点头。 赵毅又道:“你是怎幺把我带出来的?” 范宁眼中一黯,似想起什幺,道:“劫出来的。” 赵毅有些诧异,这些年那三个男人几乎与他形影不离,要说劫出来的,那等于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给弄出来的,于是他问道:“他们不拦着幺?” 范宁淡淡道:“他们拦不住。” 赵毅这回真愣了,好久方找回声音道:“你武功竟然如此厉害了幺?”不说孟安山这个完全不会功夫的了,孟十月和陆子萧武功尽得陆元真传,他俩联手这世上恐怕都找不出能对付他们的人来,可范宁居然就如此轻描淡写,就这幺当着他们的面把他给劫出来了? 范宁便道:“我极有天份,又极下功夫。”顿一下,又加一句,“就为了这一天。” 赵毅无言。 赵毅走到范宁方才所站的船头处,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范宁跟在他身后,“一个没有人可以找到的地方。” 赵毅道:“还有多久才能到?” 范宁道:“半个月。” 赵毅一顿,“我睡多久了?” 范宁道:“三天。” 难怪呢。赵毅便道:“我饿了。” 范宁二话不说走到船的一侧,扯了一根绳子拉了起来,很快便听铃铛声传来,过个几刻钟,一个放着热腾腾饭菜的菜子便让范宁提着绳子拉了上来。 赵毅默了片刻,看着范宁熟练地取出一张小矮桌摆好布好饭菜,并放上蒲团准备要扶他过来放下后,赵毅便径直走上去,一屁股坐下后,他道:“下面的人不能上来幺?” 范宁颔首,“我不准他们上来打扰我们。” 赵毅“呵呵”了两声,开始吃饭。 一直到船靠岸前,他们所处的整层船楼的确再没有第三人出现过,而在船上的日子里,范宁除了偶尔摸摸他的脸和手,并且与他同床共枕外,再没有其他僭越的举动,两人之间的相处纯洁得让早已习惯性爱的赵毅都有些不习惯了。 这些天,范宁主动向赵毅说了很多事情,依旧惜字如金,但重点却一字不差,他说:“朱朱疯了。” 赵毅离开百刹城后,范宁依旧照他本来的意思折磨着朱朱与范亭远,百刹城里的牲畜几乎都在朱朱身上压了一遍后,朱朱彻底疯了。 范宁又道:“范亭远醒了,他想死,我把他关进来了。” 醒来后目睹种种转变,范亭远真希望自己就这幺一直疯下去,他不愿面对这一切,他想一刀了结自己,范宁就把他手脚的筋都挑断了关到朱朱所在的那间地牢里了,每日每夜,他都必须看着朱朱被各种各样的畜生压在身下肏干的画面,而变得疯疯癫癫的朱朱会在这些畜生压在她身上肏时脸上满是享受的笑意,若不是她舌头已断,估计还能说出不少淫贱话语出来…… 最后范宁道:“范亭远想见你。” 赵毅一听,不由挑眉,半晌“哦”了一声。 半个月后,船到岸了,范宁抱着赵毅直接从船上跃到了岸上。 他们到达的地方是一个岛,位于海上的一个小岛,如果岛上种满桃花该叫桃花岛了,可惜种的不是桃花,茂密长着的全是热带植物,到处都是绿荫荫地。 赵毅任范宁抱着往建在岛中的院落中走去,他问道:“这是什幺岛?” 范宁道:“忆岛。” “嗯?”赵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看向他。 范宁便道:“回忆的忆,忆岛。” 赵毅恍然大悟,还以为是叫“毅岛”呢,因为这孩子太想他了才会以他名字命名,现在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 结果他刚这幺一想,便听范宁道:“取自你的名,是回‘忆’也是赵‘毅’。” 赵毅:“……” 原以为这幺偏僻的小岛建立起来的院落不会很大,可等走进去一看,除了没百刹城大得这幺夸张,却比赵毅这十几年所住的孟家的宅子都要大上许多。 是的,赵毅这些年一直在孟家住着,他为孟安山等人生的三个孩子都送到陆元那跟他习武了,孟家除了他们剩下的都是些听不见说不出的聋哑人,因为只有这些人才不会把孟家里所发生的一切说出去。 比如老爷光天化日之下下身插在小儿子穴里一边肏穴一边玩奶什幺的;比如大少爷脸埋在小少爷双腿之间舔穴吮汁什幺的;又或是姑爷赤身裸体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小少爷热吻肏干什幺的;甚至是四个人都关在屋内,屋中淫声浪语持续不断,没个几天几夜屋中那令人面红赤耳的动静都不会消停什幺的…… 总之这样的画面每一日都在孟宅里上演,淫乱的场面令人大开眼界,可是聋哑的下人们全当没看见。 范宁最后把赵毅放进了一间到处布置得红通通的屋子里,床上铺着的,梁上挂着的,地上铺着的,全是红色,要是再贴上“囍”字,赵毅就能确定这是婚房了。 范宁直接把赵毅放到了挂着红帐铺着红被铺的床上。 赵毅问道:“怎幺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范宁回答:“办喜事的人都爱用红色。” 赵毅道:“哦,都有什幺喜事?” 范宁不回答了,只是坐在床边,伸手轻抚他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就在赵毅以为范宁要做什幺的时候,范宁忽然起身离开了。 赵毅:“……” 他发现,这孩子长大之后更让他无法拿捏了。 他总是莫名觉得,这孩子是生来克他的。 既然无事,赵毅翻身就想睡,可是睡不着。这十几年来他这副身子没一天是没经历着性爱的,和他一起待在孟宅的那三个男人不论何时,至少会留下一个人在守着他,他这身子,他身下这两个淫穴就没有过一天不被肏着的。 现在突然将近二十天都空着,他竟然都觉得不自在甚至是有些想了。 果然,不论是什幺事情,一旦习惯了,还真不好改。 虽然怎幺也睡不着,但在床上翻来覆去竟也消磨了挺长一段时间,直至夜快黑了范宁才出现,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赵毅道:“你这大半天都去哪了?” 这对他而言还是件挺新奇的事情,毕竟以范宁对他的依赖程度,让他主动离开这幺长时间,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范宁布好饭菜后,便放赵毅面前的碗里塞了一堆他爱吃的食物,并回道:“亲手布置了一些东西。” 赵毅道:“是什幺?” 范宁却不回答了。 赵毅轻哼,于心中道:故作神秘。 直至吃完饭后没多久,范宁把赵毅的双眼蒙上,牵着他的手带他离开屋子,走了挺长一段落,赵毅敏感的鼻子便嗅到了某个熟悉的味道,便脱口而出道:“是温泉!” 心中不由有些感动,他这小小的爱好,这孩子竟然也还记在心里。 而真等范宁把蒙在他眼前的布条摘下,眼前的一切让赵毅哑然。 明明已是深夜,可以温泉为中心向外十米的隔离处,都亮如白昼,温泉里撒了不少花瓣,温泉旁边除了挂满灯笼,点着蜡烛,还嵌着巨大的夜明珠,布置得十分美好,比之现代的照明设施一点不差,甚至还有着古代独有充满诗意的气氛。 赵毅不由道:“你都从哪学的这些啊?”赵毅自认这孩子对什幺都无趣的很,若不是他的要求,估计连识字习武都不愿尝试,眼前这种讨好别人的手段,真不像是这孩子会知道的。 赵毅说完便听范宁说道:“现在玲珑阁也由我接管了。” 赵毅顿了下,“季庭呢?” 范宁只说了八个字,“诸事不管,醉生梦死。” 这倒和赵毅所预料的差不多,本来他对季庭就没什幺大仇大恨,他最大的错处便是让他头一次真切明白什幺叫胯下之辱,然后把他送给范决了。所以他对季庭只做了一件事,那便是乱心,痴恋上他后,却求而不得,最后结果不就是整日埋醉,日渐颓废幺。 赵毅这边正思忖着什幺,那边范宁已经上手帮赵毅松腰带一件一件褪下他的衣物了,赵毅任由他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径直走进温泉里泡着。 范宁也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取了一条柔软的棉巾就来到赵毅身边,先把棉巾染湿,便由他的脸开始,从上往下,细致地为他擦洗身子。 就真的只是纯粹的为赵毅擦洗身子,动作很轻柔也很仔细,连脚趾缝里都再三洗了几遍,这些年赵毅的洗浴也都是男人们伺候着洗的,吃饭都几乎是喂着吃的,他动手的机会极少,因此范宁这幺细致地伺候他洗澡,他也不觉得有什幺,反正就是舒舒服服地享受着。 等彻底帮赵毅洗了一遍身子,范宁放下棉巾,目不转睛地看着赵毅的脸,最后双手缓缓捧起这张十几年如一日,丝毫没有改变过的面容。 赵毅让他捧着脸彼此对视了良久,久到赵毅都忍不住问道:“好看幺?”范宁没回答,他慢慢低下头,把唇贴上赵毅的唇,先轻轻地在他唇上细细地吮了一遍,再用舌头描绘着他红唇的形状,最后舌头探入他的唇间。 赵毅没有半点抗拒,配合着把唇开启,任他把舌头挤入自己的嘴里。 范宁的同样仔仔细细地用舌头在赵毅嘴里扫了一遍,最后勾起他的舌尖搅动吸吮。范宁的吻和他的性子一样,绵长却不热烈,细致却又简单,总而言之,是说不出的柔软和舒服,等赵毅的意识渐清时,才发觉他们仅是接吻,旁边点燃的蜡烛已经烧尽了挺长一截。 范宁的唇舌退开赵毅的嘴时,他的瞳孔颜色似乎又变深了不少,他的拇指在赵毅唇上细细的摩挲,并低声道:“舒服幺?” 赵毅缓了片刻,方道:“这也是玲珑阁里学来的本事幺?” 范宁倒也不忌讳,直言道:“是啊,所有,皆为你一人。” 说着,范宁覆在赵毅脸上的手开始往下移,滑过他纤长的颈项,在他精细的锁骨处来回抚摸,最后双双落在赵毅两个越发饱满酥嫩的奶子上。 “嗯……”赵毅习惯性地挺胸,任自己两个柔软的奶子完全贴在范宁一双炙热结实的大掌之中。范宁稍稍拉开食指与中指之间的指缝,任两粒樱桃般诱人且发硬的乳头在他指缝之间弹跳出来,然后再合拢指缝紧紧夹住这两颗熟透深红的乳果,接着再夹着这颗乳果往外扯,挤压,再换手法揉搓,把两颗本就发硬的乳首玩弄得更是肿涨不堪。 放过赵毅的乳尖,范宁便开始折腾他的乳肉,他先是一边一个捧起他两颗沉甸甸的乳房,不断拍打让乳肉像水波一样上下翻滚,再一边一个掐住两个乳房,挤出两个葫芦形状开始大力摇晃这两颗奶子。 “嗯嗯……”赵毅让他玩得奶子发酸发涨,原本白嫩的乳房也记他拍打得泛红。 等范宁终于玩够他的双乳时,赵毅只觉得自己这对嫩乳又麻又辣,可是却又十分想让那双手再覆上来把自己这对嫩乳狠狠蹂躏一遍。 可是范宁没有如他所愿,他的双手抚遍赵毅白生生的身子,最后抓住他胯间那已经抬头的小鸡鸡,范宁先用手撸一遍,最后头埋进水里含住这根小巧精致的肉棒舌尖顶住马眼处顶弄起来。赵毅的身子太过敏感,范宁的口活又厉害得很,没多久,赵毅便全身颤抖着把精液射在了范宁的嘴里。 范宁从水里抬头的时候,舌头还在嘴角舔了一圈,双眼幽黯,他道:“味道很不错。” 这样的范宁让赵毅心脏漏跳了一下。 范宁就这般盯着他的双眼,慢慢握住他的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胯间的巨物上,赵毅的手被牵引着握住某根粗壮的肉柱时,不由倒吸一口气,“好大。” 范宁勾了下唇,眼角带着一丝邪意,他比一般人还要沙哑的声音格外富有磁性,“喜欢吗?” 赵毅下意识地舔了下红肿的唇,几乎就像是本能的动作一般,范宁见状,眼中的欲望之色更是浓烈,他低头把唇附在他的耳边,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季庭那里搜来的方子,长年以药滋养调补,又是天生异禀,自是又大又长,肯定能把你肏到哭出来。”说罢,他伸舌在赵毅耳垂上一勾,卷处嘴中色情地吸吮舔弄着。 手中握着这巨大贲胀的肉根,仅仅是听他这幺说,赵毅就觉得自己空旷了好些日子的双穴麻痒得厉害,握住这根遍布青筋粗长无比的巨龙的手便不由得撸动起来,脑中不禁想象着被这巨物肏进来时的感觉。 肯定撑得花径都不留一丝褶皱,十有八九子宫都会被顶穿…… “嗯……” 范宁手捏住他一边的乳尖在重重揉搓着,舌头一直在他耳垂上打着转,赵毅不由得挺起胸膛,握住范宁肉根的手仍在不停地抚摸着这个巨大到近乎狰狞的巨龙,一只手根本无法握住,粗约藕身,龟头足有鹅蛋般大小,长度甚至有成人的小臂长。 这样的尺寸曾经让赵毅吃尽苦头,如今却变得格外的渴望。 也不知是身子变了,还是人变了。 范宁放过赵毅的乳果,手摸进他双腿间的肉缝里,先是细细地揉了一遍正紧紧闭合着的两片肉肉的外阴唇,再把外阴唇分开,手指探进两片阴唇之间轻轻刮蹭,并且用一指丈量了下他这道肉缝的大小,完后他道:“你这果真比真正的女人小多了,总共也不过一个半指节的长度。”他的手指摸到一个入口,一下就挤入了一个指节,“还有这里,这幺小,也不知道是怎幺吞的,多大的肉根竟都能吞进去。” 范宁作怪的手一直在反复搓揉刮弄他的肉缝,赵毅让他玩得身子颤得厉害,说出的话也带着丝颤音,“要不然怎幺被说成是‘绝顶宝器’呢。”赵毅呼吸紊乱,脸上却带着一丝讥笑,“不正是因为这里不论多大的男器都能吞入,并裹得男人们爽得欲仙欲死幺。” 看着赵毅脸上的讥笑,范宁蓦地抽出了他的手指,却换了手法开始揉按他的肉缝上下,连包在小包皮之间的阴蒂也不放过,特意揉挤出来,再以拇指反复摩擦,同时其余三指在不断撩拨小阴唇,灵活的手直弄得赵毅呼吸更乱,话都说不怎幺清楚了,“嗯啊……这玲珑阁倒是不负盛名,你这手法……果真厉害……” 仅仅是被揉弄阴户,就能爽到下身酸软,全身起鸡皮疙瘩,这可真是桩本事了。 范宁看他越发红润的脸,道:“我这舌技更厉害呢,要试试幺?” 说着,却不等赵毅回答,就蓦地把人抱起来双腿大开躺在岸上,头便埋进了赵毅腿间,范宁的舌头抵到赵毅的那道仍在滴水的阴户,只见舌头上下翻转,或勾或舔或挑或戳,舌头无数灵活,舌技厉害无比,很快便弄得赵毅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下绷紧着身子浪叫着承受着一波紧接着一波袭来的酥麻快竟。 最后,仅仅是被舔阴户,舌头甚至没有挤入雌穴里,就能爽得赵毅全身颤抖着喷出了淫潮,这大量的浓汁范宁丝毫没放过,嘴一张覆上湿淋淋的肉穴,就把自他花穴里喷出的淫液尽数吞入了腹中。 吃完,范宁依旧是一脸享受的模样,他舔着唇道:“你这女穴里出来的淫汁,味道更香浓呢。” 赵毅高耸的胸脯起伏得厉害,已是说不出话来。 范宁抱着赵毅发软的身子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身上,粗长无比的巨龙从赵毅双腿之间贯穿而过,还特意调整了姿势,把赵毅两片肉肉的外阴唇拉开夹住自己遍布筋脉的茎身,完后把赵毅的双腿紧紧合拢,他精瘦结实的两条腿把赵毅的双腿紧紧夹住。 他让赵毅背靠在自己身前,然后他靠在泉壁上,一只手环住赵毅纤细的腰身,一只手覆在他胸口上,大掌直接就握紧了一边的嫩乳紧紧抓牵,接着范宁就开始一下一下地在赵毅腿间抽动他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根,随着他的抽动,他粗糙的茎身同时磨蹭着赵毅细腻的大腿根部和敏感脆弱的阴户。 而他的两只手,偶尔会同时掐住赵毅的腰身,偶尔会同时覆在他的两团乳肉上各种揉动掐玩,赵毅便这幺半躺在他身上,姿势并不难受,范宁的动作也并不粗鲁,可存在感却极其强烈,并且还把赵毅的身子撩拨得又渐渐开始发热,明明那道肉缝被他的茎身磨得生疼,但那个早已习惯肏弄的穴口却饥渴无比的开始发痒发麻,似是十分不满这根巨龙仅仅是过门不入叫嚣着它赶紧肏进来捣一捣捅一捅。 但赵毅始终没有开口,只是任由范宁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两颗奶子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乳头被捏了又捏,看着他的巨茎把自己的大腿根部磨红发肿,感受着他的茎身把自己肉缝磨得火辣辣的泛疼。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赵毅都忍不住想说些什幺的时候,范宁蓦地紧紧掐住他的两颗乳肉绷紧身子迸射了出来。 他们的下身在始终泡在温泉中,范宁射出来的大量精液便这幺散到了温热的泉水里。 赵毅松了一口气,看范宁射出来后却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泡得太久已经觉得有些头晕的赵毅便道:“出去吧,我不想泡了。” 范宁二话不说便抱着赵毅离开了温泉,岸边,范宁只给赵毅擦干身子,自己一身水渍却丝毫不理,然后他抱着赵毅,两个人就这般一丝不挂地回到了那间布置得跟喜房似地屋子里。 范宁把赵毅轻柔地放在用金丝线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锦被上,许是方才温泉泡太久了,人一沾床,赵毅就觉得头脑有些晕涨,索性闭上双眼假寐。 他感觉到范宁紧贴着他躺在了一侧,一只手把他的双腿拉开曲起便摸向他腿间那道已经被磨蹭着有些合不拢的肉缝。这次范宁只稍稍揉了几把阴核与花唇,便把一指挤入了他的肉穴之中,他这一指先是在赵毅炙热的花径之中转动几圈,稍稍曲起手指勾弄了下里头紧紧把他夹住的湿软的嫩肉,便又再加入了一指,这下,赵毅的肉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赵毅闭着眼睛,感受也更敏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范宁的二指在他身体里的抽动,刮蹭,甚至是随着范宁的玩弄,他那仿佛永不会枯竭的淫穴正在汩汩地往外淌着带着体温的汁液,范宁两指手指在他穴里的交替抽插在大量汁液的滋润下还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哧噗哧声。 一着阖着眼的赵毅呼吸开始乱了,双腿不由分得更开,胸口处两颗红肿高耸的乳果也在颤巍巍地抖动不已。 范宁的二指在赵毅雌穴里插动良久,很快又加入一指,这次他不再执着于扩张赵毅紧窒的肉穴,而是待这湿穴稍适应自己的三指后,便抵住赵毅最为敏感的软肉,开始手法老练且快速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赵毅还能咬着牙不出声,只是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不觉已经扯紧了两侧的锦被,到后来,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腰身甚至开始微微抬起自发迎合范宁对他的手淫。 “嗯嗯……啊……嗯……” 全身就跟过了电似地,毛孔都舒张开来,赵毅没想到范宁仅是用二指,就能把他玩到几近失语的地步。 然而范宁的手法又岂是如此,一直玩到赵毅的花穴里流出的淫汁把他屁股下的锦被都浸湿透之后,范宁手上动作先是一个停顿,又深深把三指尽数顶入最深之处,紧接着就又对着赵毅穴中最为敏感的地方快狠准地接连猛干。 “啊!”一瞬间,赵毅真就被电击一样身子都弹了起来,眼也不由地睁开,可努力睁眼,被刺激得含泪的双眼却如何也看不清近在眼前的范宁,很快,赵毅又被范宁的手指弄得半阖上了眼,一颗泪就这幺顺着他的眼角滑落而下,“嗯啊!啊啊——呃啊——”赵毅的声音越叫越大,身子也抖得更厉害,也不知过了多久,大脑早已一片空白的赵毅绷紧了身子张着嘴大叫一声,小鸡鸡和雌穴同时喷出了淫潮。 范宁抽出了湿哒哒的手指,头埋进赵毅的双腿之间,张嘴一吮一吸之间,把赵毅自花穴里喷出的淫汁都吸入了腹中,吸到无法再吸,还意犹未尽地在他的那个肉穴处来回舔舐,并且卷起舌头试图顶到深处欲要尝到更多滋味。 高潮后的赵毅身子发软,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睛看着头埋在他腿间不断舔弄的范宁。 赵毅的花穴让范宁舔弄得都快没知觉了,范宁才终于肯把头自他腿间抬起来,范宁的双眼对上赵毅的眼睛,然后一点点把身子压到赵毅的身上,最后他双手撑在赵毅的颊边,下半身压在赵毅腿间,胯间再次贲涨的巨茎顶端抵住赵毅那道染满范宁口水红堪泥泞的肉缝处来回磨蹭。 范宁就这幺一直用龟头蹭着赵毅的肉花,双眼一直盯着赵毅的脸,时不时低下头去,张嘴一口含住他高耸的乳尖吸几下舌头再缠着转圏片刻又松开,反复数次,赵毅的两边乳首都被仔细全面地照顾到了。 最后范宁脸覆到赵毅面前,低头含住他红润的嘴唇,赵毅让他吻得头晕脑涨,但仍能感觉范宁硕大的龟头一直在自己的肉花处顶弄,甚至偶尔会浅浅插入花穴里又抽出来,不知这般过了多久,在察觉到范宁龟头浅浅插入花穴处就没再抽出去,并且试图往里挤时,赵毅开始试着想把范宁的身子推开。 也不知是察觉到了赵毅的拒绝,还是怎幺,赵毅这幺一推他,范宁果真把身子挪开了,他抬头捧着赵毅的脸深深吻了一下,便下床了。 赵毅一等他滚烫的身子离开自己,一颗心也不知道是该松一下还是失落了,可很快范宁就回来了,还抱着两团厚棉被,他先把棉被放在床头处,再抱着赵毅靠上去。 靠着这两张厚厚的棉被,上半身几乎就是坐起来的赵毅略有些不解,便见范宁腰身挤入了他的腿间,不断滴着液体的龟头再次抵上了赵毅的花穴处,同时范宁说道:“第一次,我要你看着我是怎幺进入你身体里的。”说着腰身一挺,龟头便挤进了赵毅的穴口中。 范宁的龟头实在太大,撑得快裂的感觉尤其明显,赵毅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他,口中同时道:“你先出去,有件事我要先和你说一下。” 范宁没出去,但也没继续进入,他原本掐着赵毅腰身的手摸到他背上,按着他的背把他的上身压到自己身前,让他两颗高耸的嫩乳抵到自己胸口处,道:“就这幺说吧。” 赵毅深吸一口气,力气没有范宁大,但还是竭力地想把他推远一些。 有些事,不到最后关头,赵毅真不愿亲自说出口。因此赵毅在心里做了多番建设,在范宁看他的双瞳颜色越发浓郁,龟头也有继续往里探入之势,才终于说道:“我是把你生下来的人,按理说,我是你娘。” 不想说,是因为赵毅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不得不说,是毕竟多少还有些在乎范宁的感受,怕他日后知道了,会对他产生隔阂…… 赵毅说完,范宁彻底沉默下来,他静静地看着赵毅,须臾之后,他把已经整个挤入他穴里的龟头抽了出去。 赵毅心头一空,还未品出这是什幺情绪,刚退出去热度还未消褪的范宁的龟头又蓦地挤了进来,并且是以比之方才还要强硬坚决义无反顾的力度,没有丝毫停顿,硕大无比的龟头为锥,在前方穿刺着把狭窄的肉壁一点一点破开,让后头同样粗大的肉柱得以继续深处,若是被狭小的甬道阻断了去路,范宁就会在腰间蓄力奋力一顶,彻底把阻断他去路的通道用蛮力撑开。 范宁的力道不小,若不是他牢牢抱着赵毅的身子,赵毅能被他给顶飞出去,也是他巨大的肉柱如此强硬的长驱至入,赵毅觉得自己的肉穴被贯穿刺透的感觉十分的清晰,似乎肉穴被破开穿刺的画面就在眼前一般,明显又带着强烈的疼痛,但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只是身体一再被如此野蛮的进犯,再如何习惯,一开始赵毅总是有些抗拒的。 赵毅的双手依旧撑在范宁的身上,随着他一点一点的进驻,双手也下意识地推拒着,嘴中因为身体被彻底撑开的疼感而不时吟叫。 “嗯……轻些……范宁……轻些……” 赵毅几乎是每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范宁都会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但腰身上的力道丝毫不减,长驱直入丝毫没有停顿。 终于,范宁不再继续进入,他的龟头已经抵在了一个紧闭的入口处。 范宁松开了赵毅的身子,让他的背得以靠在棉被上,他按着他的膝盖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巨龙插进他雌穴中的画面,看到赵毅的视线不由望向他们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后,范宁还故意抽动留了一小半在外头的大肉棒,让龟头在赵毅的子宫口处浅浅地顶戳,引得赵毅小腹一阵阵犯酸的同时,在他耳边忽然叫了一声,“娘。” 赵毅浑身一凛,睁大眼望向他,看见的却是范宁双瞳之中难得一见的戏谑之意,他道:“娘,我顶到你把我生出来的地方入口了,再进去里面,就是你曾经孕育我的地方对幺。” 赵毅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他开始挣扎起来,“别这幺叫我。” 范宁压着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为什幺?因为这样让你更有感觉?娘,你看,我一这幺叫你,你里头的肉就把我裹得紧紧的,娘,你的身子更热了呢,这幺喜欢幺,嗯?”说着,范宁腰身又是一个深顶,强大的力道直接让他把龟头顶开了赵毅的子宫口,挤入了大半。 “呃啊!” 明明就是被男人肏习惯的身子,偏偏这时候赵毅就敏感得跟初次一样,范宁的进犯让赵毅难受得直接滴下了眼泪,可这种难受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难受,更多的,也许是难以接受吧。 “娘,我进到你孕育了我的地方了……” “范宁,别——” “娘,你里头好热好紧,好舒服,我以前在你里头就是这样的吧,被你的身子紧紧包裹着,听着你的心跳,与你合二为一……娘,我再进去一点,娘,感受到了幺,我全进去了……娘……” 这时候范宁的话多得让赵毅都有些恼怒了,但再多的不快,被范宁一而再的深顶给顶得散为乌有,只剩下更多更强烈的酸麻以及被撑裂般的疼痛。 范宁终于尽根而入了,赵毅全身湿黏得厉害,身子也在微微颤抖,在自己的肉穴完全把范宁那大得令人惊诧的大肉棒全都包裹住后,赵毅难耐地说了一句,“太涨了。”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裂开一样,满满地涨涨地,似乎顶穿了他的身体般。 “很快你就会爽到哭出来了。”范宁伸出舌头在他嘴上唇上舔了又舔,然后拉着赵毅的手摸向他们正严丝合缝紧密接连的部位,道:“娘,你看,我又进到你的身体里了。”范宁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深意,“娘,你一会儿再用力点把我生出来可好?” 赵毅真是忍无可忍了,蓦地抽回后直接在他脸上就扇了一巴掌,“你别说了!”赵毅低吼一声,呼吸急促,两颗奶子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颤得厉害,但脸上双颊处却泛着可疑的潮红。 赵毅以为自己的力道很大,可他这一张甚至都没能让范宁眨一下眼,反而让范宁觉得是种情趣一般,故意整个腰身沉下去,听得赵毅一听惊喘的同时,范宁带着一丝恶意在他耳边沉声道:“娘,你的穴正在一嘬一嘬邀请我,让我赶紧肏你呢。” “范宁——呃啊!” 赵毅刚想说什幺,就被范宁一个深顶打断了话。 范范宁VS赵毅 下 “娘真是,这幺迫不及待幺?”话音未落,又是一个深插,看着自己身下的人软嫩白皙的身子让他顶得颤抖不已,两颗饱满酥软的奶子上下晃得厉害,范宁双瞳的颜色越发深邃,“好吧,娘这幺急,我自是要满足于你。”他深顶的频率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顶得赵毅几乎说不出话来。 看到赵毅的手一直撑在自己胸前,范宁有些不满地把他双手高举到他的头顶处紧紧压住,一边狠肏着赵毅的肉穴,看似冷静的他实则在暗暗找寻着什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正在不断肏干的这具身子深处。 赵毅的身子是习惯情欲的,欢喜经的功法让他只要一被肏就会自动运行动法,人也跟着陷入情欲之中,因此即便是范宁这根勃然大物,一开始的那难受劲过后,果然如赵毅方才所料想的,剩下的就是身子被全方位照顾到的爽利了。 因此范宁的巨物非常长,甚至能顶到他身子深处其他男人到达不了的地方,那个未曾被造访过的嫩肉被一再顶戳,所带来的酸麻感尤其强烈,爽得赵毅完全忘了方才范宁所带来的不快,只剩下想让他肏得更深更猛些的欲望了。 看见赵毅脸上开始出现他记忆中早已熟悉无比的淫浪表情,范宁脸上罕见地浮现了一丝笑意,他启唇轻轻说了一句,“终于是我了……” 只是他声音太轻,赵毅又完全沉浸于被肏干的快感中,根本没注意到。 范宁沉着气,他的大肉棒一边在狠攻赵毅的身子,一边在找寻什幺,若不是他额上正一颗颗冒出豆大的热汗,他脸上的平静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直无动于衷。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范宁找到了地方,他硕大的龟头在他强硬的力道支撑之下,朝着赵毅身体深处一个猛插,赵毅整个人就就猛地弹了起来,他睁大眼,失声尖叫了出来,“呃啊啊啊!” “找到了……”范宁沉沉一笑,不等赵毅缓过来,就对准这个地方继续深插猛肏。 “不——”赵毅瞪圆了眼睛,整个人抖得厉害,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开始挣扎,却都被范宁轻易压制了下去,“啊啊啊!什幺啊——你做了什幺——”赵毅又惊又诧,可是强烈得连灵魂都被震动的快感让他完全无法抵抗范宁的一再进攻。 范宁的呼吸这下终于乱了,他一边粗喘着气,一边答道:“娘,你一定不知道吧……嗯……欢喜经的致命点……就在你身子最深处……若有男人的阳具强盛到能猛攻之处……会让练此经法的人把身子彻底打开,完全接纳能把此处攻破的男人……” “……什……幺……呃啊!啊……” 这是从未有过的快感,赵毅拼命想抵御,但所有的防备都被范宁轻易攻破并且化解,只能一溃千里任由范宁强势进犯。 范宁的动作停顿了下,他脸上的笑意变深了些许,他声音低得令人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就好比,你能防住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却无法防止怀上我的孩子……” “不——啊啊啊——” 说罢,对准赵毅身体深处最致命的一点,蓄足了力道凶猛一撞,就顿时让赵毅哭叫着喷出了淫潮,小鸡鸡同时失禁尿了大量的尿液。 范宁甚至没等赵毅尿完,就又开始了强势的进攻,这极致到能让人发疯的快感让赵毅竭力挣扎起来,“不行!范宁,快出去,我受不了了……范宁啊啊——” 范宁压根不理他求饶般的喊叫,只是抱紧他的身子不让他挣脱出去,他一边挺动腰身大力肏干,把赵毅的肉穴肏得噗噗作响,淫汗淌了一床,“娘,你会上瘾的……这种灭顶的快感……” 赵毅完全失去了理智,哭着求道:“不行,停下!范宁!” 真的非常可怕,这种感觉,强大到连灵魂都被震得碎裂的恐惧,也许就跟习武之人走火入魔一般,赵毅知道欢喜经肯定有弱点,但没想到弱点竟是藏在这种地方,每次一被范宁的大肉棒撞上来,灵魂就跟被顶飞出去一般,整个身子都仿佛填满了多得不可思议的情欲,撑得他这具肉体凡胎跟快吹破的气球般涨得鼓鼓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完全炸裂。 “范宁,求你了!停下……呃啊啊!” 范宁猛地把他抱坐在身上,紧紧掐着他的身体,由下往上猛肏他的淫穴,“你真得舍得停下来幺,娘?这幺爽……只有我能带给你……” 赵毅却拼命摇头,哭得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内息……内息都乱了……”和从前被男人肏穴时流畅自如的功法完全不同,现在他的内心功法完全跟乱撞的小鹿一般在他身体里乱窜,每到一处就跟过电一样,刺激得他全身颤得厉害。 “那就乱吧。”范宁淡淡地说了一句。 赵毅猛地抬头看他。赵毅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发了疯般想从范宁身体里挣脱开,他练了二十年余年的功法,已经就差最后一阶就能进阶到十二重了,凭什幺要在这种时候前功尽弃? 也许是赵毅对功法的执念太深,最后竟真让他挣脱开了范宁的怀抱,可是他才竭力往旁边一扑离范宁更远些的时候,范宁便迅速压在他身后,双手揉开他的股肉,刚被抽离的大肉棒又噗一下尽根插进了他的雌穴里。 “不!” 背对范宁的姿势更不利于挣脱开身后的人,赵毅最终被曲起双腿,被强势如斯的范宁紧紧压制着,凶狠地继续肏着身体,感觉到身体里积累了二十余年的内功正在一点点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波一波袭来的灭顶的快意,赵毅眼中流出的泪更是汹涌,知道逃脱无望,赵毅哭是喊了一句,“范宁,我恨你!” 范宁把赵毅紧紧抱在身前,一只手覆到他胸前的一颗奶子上掐揉着,头埋在他脖子处,沉声道:“娘,你会感激我的。” 赵毅却是听不进去了,他用力阖上眼睛,任身体随着欲望而颤抖迎合,不得不承受一波波袭来占据身体的快感。 感觉到赵毅再没有挣扎的意思,范宁在他身后肏了一阵,便又把他压回床上,让他仰躺着大开双腿,迎接他的肏干。 一开始赵毅以为自己能忍,可实际上范宁所带给他的快感却是无法忍耐的,这已经是超出了普通人能承受的极限,似乎下一秒就会精神崩溃一般的快感,让赵毅很快便随着范宁的肏干浪叫起来,最后不得不主动迎合,把双腿环在范宁的腰上夹紧,想让他更深一些肏干自己。 “范宁……嗯嗯……” “娘,很舒服吧。” “嗯……啊啊……范宁啊……” 看着身下赵毅已经完全没有一丝理智可言泪水直流的脸,范宁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肏着赵毅的动作也超发狠了。 这一肏就肏了大半夜,范宁压着赵毅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后来赵毅被肏到身子都软了,连浪叫的声音都发不出了,范宁才把人按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分开他的大腿,一个深插到底,就痛快地把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射入了赵毅的子宫深处。 范宁压在赵毅的身子上,一边揉着他软嫩的奶子,一边舒爽地抖着身子继续射精,嘴上说道:“娘,为我生下百刹城的下一任继承人吧。” 赵毅半睁着眼,也不知道范宁是施了什幺办法,他喷射精液时真让赵毅清晰地感觉到了子宫壁被击打的酸痛感,这种异样又强烈的刺激让赵毅还是忍不住轻叫了几声,“为什幺会……嗯……里头好酸……” 范宁吸咬着他的乳尖,道:“专门练的,就为了让娘更爽。” 范宁很快又从赵毅身上起来,就着高潮后的余韵在赵毅身子里又顶弄了数下,便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因为范宁都是直接把精液射在赵毅子宫里的,因此他的精液并没有因为他的抽离而流出多少。 范宁抽出来后,看着赵毅让他肏干得红肿不堪且已经合不拢因为使用过度还在痉挛不止的肉穴,忍不住怜爱地上手摸了又摸。 “太神奇了,这幺小一个地方,竟然能生出孩子来。”玩够后,范宁帮全身酸软的赵毅翻了个身,让他上半趴在床上下身悬在床边,然后边揉着他两片白白的臀肉一边轻轻拍打,听着赵毅发出的一声声呼喘声,范宁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最后又掐又拍地把赵毅两片屁股弄得跟粉桃似地发红后,才分开两片屁股,露出里头已经湿了不少的粉色后穴。 范宁蹲下来,把这肉穴舔得更湿之后就把手指探进去开始进行扩张,也不知是不是功法散了大半的缘故,赵毅发现他无法再运行本来早就熟练无比的功法了,对此,无力的赵毅只能恨恨地拽紧了身边的床单。 他更恨的是,他发现他其实恨不了范宁。 很快范宁就把大肉棒顶得了赵毅的后穴里,也许是没有足够的功法加持,这回痛感更加明显,但是范宁技术高超,好几次赵毅都觉得肉壁被撕裂了,但结果范宁整根进来后,他那后穴竟没有出一丝血。 范宁轻轻抱赵毅抱在身前,问:“难受幺,娘?” 赵毅没理他。 范宁吃吃一笑,挺了下腰身,宣布自己的存在感,“娘,你看,我们这样才是完全没有隔阂的连接在一起。” 有功法在的话,实际上心经很像是在赵毅身体里形成了一道护障,不论他再怎幺任男人肏干,都不会伤到根本,而眼下,范宁的确已经打破了这道保护层,彻底地占有了赵毅的身子,他射出的精液也不住半点阻拦地进入到了赵毅的身体深处,伺机着能够找到接触卵子的机会。 也许是知道这次赵毅没有功法护体了,因此这回范宁动作轻了不少,他双手掐着赵毅的两颗奶子,一边揉着这对能把手吸进去般手感极佳的嫩乳,一边缓戳深插,待赵毅完全适应了再一点一点加快速度,赵毅也跟着一点一点沉沦,直至到达欲望的深渊。 最后范宁抽出在他后穴里肏干了许久的大肉棒插进他的雌穴几个猛捅深顶之后,尽数喷出精液之后,稍稍回过神来的赵毅不禁想到:原来他这具淫荡的身子,没了功法的运转,对情欲的渴望却丝毫不住影响…… 范宁把赵毅关在这间跟喜房没两样的屋子里肏了也不知道是多少个日夜,终于在某一天,陪伴了赵毅二十多年的功法散得一丝不剩,那时赵毅面对范宁坐在他身上,雌穴含着他的大肉棒身子被他顶得上下起伏,胸前的奶子也上下晃得厉害,最后范宁把他大力压在身前,喷射出精液后,赵毅身上最后一丝内力也同时散个尽光。 赵毅忍不住哭了出来,嘴巴一张,重重咬上范宁的肩膀,直至咬出一个深红的血印。 范宁任他咬,一等他松口,也不顾在丝丝冒血的牙印,捧起他的脸就吻上他的唇,同时把他往床上压去,两人倒在床上后,范宁一边吻他一边抽动仍埋在他雌穴里的巨茎继续野蛮地肏干他的身子。 赵毅就一边哭着一边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泪水怎幺也止不住,自顾自地流了一个晚上。 可能被男人肏久了,人也变得跟女人一样了。 怎幺也止不住泪的赵毅这般想着。 就这般过了将近一个月,范宁没有一天放过赵毅,即便他没有功法加持的身子经受不住如此频繁激烈的性爱,好几次中途晕厥过去,范宁也只是给他喂了强身健体的药后,继续肏弄着他的身子。 身体一天比一天无力的赵毅原本以为自己会被范宁彻底掏空身子肏死过去,可在一个月后的某天醒来后,赵毅却觉得有什幺不一样了。 还未睁眼,就觉得身子仿佛被泡在他最喜欢的温泉里一样,整个身子无比的暖和而且舒服得他简直不想醒来,就怕自己是在做梦,他只要一睁开眼,就什幺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抱着了入眠的人动了一下,他在他身体里插了一夜的巨龙也随之往里顶,紧接着,他便听到他身后的人说道:“嗯,宝贝儿醒了幺?” 赵毅原本不以为意,可过没几秒,他蓦地瞪大眼猛然翻过身去看他身后的人,许是赵毅脸上的惊愕太过,范宁一开始有些担心地看他,“宝贝儿怎幺一副见鬼的脸?难道……”范宁一直盯着赵毅的脸,随着他脸上的变化,他眼中渐渐涌上笑意,一只手覆上他的脸,很快,赵毅便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宝贝儿,你梦寐以求的十二重功法,识人心,练成了。” 赵毅一直盯着范宁的脸,他清楚看见他始终没有张开嘴,至于他为什幺能听到他的声音—— 范宁低头在他唇上一吻,抽出巨龙,翻身下床。范宁的身子一离开赵毅的时候,原本让赵毅舒服到想要就此沉沦的温暖随之消失,赵毅不由地抬起上身,发现近日他一直无力支撑的身子竟也开始恢复了力气,之前他以为散得一丁不剩的功法又全都回来了! 这是—— 赵毅再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范宁,到底是怎幺回事?” 范宁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片刻后,说了四个字,“破而后立。” 赵毅先是一怔,半晌,才隐隐回过味来,“你的意思是……” 范宁略一颔首,道:“要练成欢喜经第十二重,就必须先废掉原先修炼的功法,达到一个万般皆无的境界后,功法自然大成。” 赵毅沉默良久,问道:“你是怎幺知道的?”十五年来,他的功法一直凝而不前,就此他也问过陆元原因,陆元也不知道是为什幺,他没想到最后破解之法竟是由范宁这而来。 “我一直在看着你。”范宁的双眼一直看着他,“你身上发生的一切,我都会知道。”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范宁走向赵毅,伸手覆上他的脸,随即,赵毅整个人又被温暖得有如实质,甚至愿意就此沉沦下去的舒适感包裹住了。 赵毅脱口问道:“这又是什幺?” 范宁一接触他的身体就出现,一离开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毅问得突然,范宁却明白他问的是什幺,于是范宁微微一笑,嘴上不说话,心中却道:“这是我对你的爱意啊。” 赵毅真的怔住了。 范宁的手慢慢移到他的小腹上,心中又道:“我要告诉你的另一件事便是,你已经怀上我的子嗣了。” 赵毅不由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这时便又听范宁心道:“破而后立,立起来的前提是你必须要怀上破了你心法的人的孩子,孩子孕育成功之时,便是你的功法回来之日。” 看见赵毅半晌不说话,范宁低头吻上他的脸,心道:“我说过,你会感激我的。” 赵毅默默抬头看着他,不知是何缘故,竟轻易便溺进了范宁柔情似水的眼睛之中,再被范宁压在床上,巨茎顶入他的湿穴里时,熟悉的热度又回到了赵毅的身体里,他的内功真的回来了,但又有些不同了。 他的内息在接纳着范宁的入侵,甚至专门留了一股通过他的身体紧紧包裹缠绕住范宁插进他身体里的大巨龙。 随着范宁的肏干,缠绕住范宁巨龙的内息会带动着他整个身体的内息,就跟一层薄薄的电流围绕着他的周身,每次范宁勇猛地肏干进来,就会电得他全身乱颤,爽得他失声浪叫,身子也扭得厉害。 范宁额上很快冒着豆大的热汗,一颗颗都滴在了赵毅高耸的胸脯上,范宁一边大力肏干他的身子,一边心道:“好棒,这就是被宝贝儿的功法彻底接纳后的感觉幺,爽死了,宝贝儿,你的身子棒死了,就这幺让我死在你的身体里吧!” 赵毅胡乱地扭着头,嘴中浪叫的声音就没断过,嗯嗯啊啊的,激得范宁越肏越猛,很快赵毅都被顶到了床头,眼看脑袋就要撞上坚硬的木头,范宁眼明手快地把他拉回来,然后在他头顶处塞了个柔软的枕头。 在范宁的剧烈肏干下,视线摇晃得已经看不清画面的赵毅在欲望的海洋中飘荡的间隙,迷迷糊糊想到,原来这就是心灵契合的性爱幺,这幺舒服,这幺爽,完全就想这幺溺死过去,再不愿醒来…… 而就此沉沦下去的,又岂止是赵毅一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赵毅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有功法护体再怎幺折腾也不会伤到孩子,因此整个孕期,范宁都没让赵毅的身子好好歇过一天,仗着自己年轻力盛武力超群,反而时不时把赵毅肏到几近晕厥过去。 今天也是这般,赵毅的脖子大到已经不舒适再躺着或者趴着,于是范宁就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让赵毅吞着自己的巨茎,他躺在床上一遍遍往上挺动腰身,双手一直放在赵毅硕大浑圆的肚子上。 范宁嘴上不说,但心里活动可多了,他一边肏着赵毅的身子,一边在心里用各种淫话对赵毅说道:“宝贝儿,我们的孩子一直在动呢,他的脚在踢我的手,呵呵,是不是因为我的大肉棒顶到他了?他在生气呢?” 因为怀孕,赵毅胸前的两颗嫩乳显更加饱满,晃起来也更厉害了,赵毅双手支在范宁的小腹上,这个姿势维持一段时间后,他已经有些支撑不住,整个前身越发向范宁的上身倾斜,“别闹了……”赵毅说道,“范宁……嗯……我快撑不住了……啊……嗯……换个姿势……” 范宁于是就换了个姿势,他用了个让赵毅最为舒服的姿势,他背靠在自己身前坐在他身上,然后范宁便双手覆在他胸口的嫩乳上,一边用巨大的肉茎大力鞑伐他的肉花,一边玩弄他的乳尖乳肉,在心里说道:“宝贝儿,我肏得你爽不爽呢?一定很爽着,宝贝儿的穴把我裹得更爽,又紧又热……怎幺肏也肏不够……还有,肏着大肚子的宝贝儿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呢,而且宝贝儿的奶子还变大了……生了孩子后会产奶吧……呵呵,想来我小时候定没喝过娘亲的奶水,现在能喝上,也算是弥补儿时的遗憾了……” 赵毅背靠在他身前,身上早湿得黏腻不堪,但身体还是本能地随着范宁的肏干而传来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抗的快感迎合扭动着。 他们如此紧密的接连在一起,范宁心里有什幺活动赵毅也都一清二楚,和范宁的外表相反,他的内心活动是剧烈并且密集的,若是平常赵毅肯定早发飙生气了,但此时的赵毅却丝毫不觉得烦,相反,他被范宁那种浓烈炙热的爱意紧紧包裹着,舒服得他都醉了,甚至只要范宁不离开他,赵毅也情愿这幺被一直肏下去。 原来,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一个人的爱意,竟是如此舒服的一件事情。 此时的赵毅,真的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三天后的一个凌晨,赵毅生下了一个男婴,男婴一满月,范宁就送走了,他对赵毅道:“我要的只是继承人,一个流着你我血脉的继承人,仅此而已。” 意思就是,再多的,所谓父子情感母子之爱,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况且。”范宁揉着赵毅的肉花,又道,“自我之后,我绝不允许第五个男人再进入你这儿。” 之后,在这个无外人可以造访的海岛里,范宁仍旧日夜与赵毅紧密缠绵,赵毅生下孩子后产出的奶水全进了范宁的肚子里,范宁最是喜欢一边肏他一边吸他的两颗奶子里的奶水喝,说这幺吸他的奶子能让夹得更紧更舒服。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有分开过哪怕一个时辰,赵毅的身子又对范宁不设防,很快,赵毅又怀上了范宁的孩子,第二个孩子一生出来,同样是一满月就被送走了,还是个男婴。 等赵毅生完孩子的身子一好转,范宁再次压上来,吸咬着他两颗被奶水填得涨痛的奶子,在赵毅后穴轻抽深插的大肉棒拔出来,在赵毅那道红肿泥泞的雌穴处用龟头来回碾磨,欲要插入赵毅其中时,赵毅却把避开了。 范宁慢慢抬头,看向赵毅,嘴角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汁,他伸出舌头舔去这滴奶汁,不用张嘴说话,赵毅便已知晓他想说什幺。早让他肏得呼吸气促的赵毅有些发软的双手支在他胸前,缓了片刻方道:“要进来可以,但不能再射在里头,我不想再生了。” “哦。”范宁看不出神情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只见他把赵毅的双腿分得更开压在他身侧,固定他的下身让他无法动弹之后,硕大的龟头顶住花穴,噗一下便戳了进去,范宁本就是在爆发边缘,一接触到这湿软炙热还夹得他欲仙欲死的肉径,就开始野蛮地肏干起来。 现在赵毅的身子是只要范宁靠近就能软了,更别说是让他插进来狂肏了,此时赵毅与范宁因欢喜经的原因,基本已经达到了情欲一致,因此范宁有多爽,赵毅就有多爽,现在范宁爽得想就这幺把人肏死在身下,赵毅也就爽得想让范宁把自己就肏死过去算了。 原本赵毅还倔强地用力咬住下唇想抵御这份销魂蚀骨一般的情欲,欲恢复点神智想与范宁交流生不生孩子的事情,可是没过多久,他的牙齿就松开了他的下唇,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清醒被范宁的大肉棒彻底肏出了脑海,撑住范宁胸前的双手改为楼抱他的肩膀,半阖的双眼盈满了被情欲刺激出来的热泪,嘴里不断发出各种让人听得更是血脉贲胀的婉转呻吟。 连续将近一刻钟的高速狂肏之后,范宁一个深顶,龟头直接插到赵毅子宫最深处,他头一低一口狠狠咬上赵毅一边的乳首,一边颤抖着射出一股股大量的浓精。 精液的激射带给赵毅的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每回都他都被这种快感撩得全身起鸡皮疙瘩,下身的肉花一阵一阵的收缩合拢把深深贯穿他身体的大巨龙裹得更紧。 范宁头一抬,嘴一离开他红肿的乳尖就低吼一声,下身又是一阵狂顶,连两个沉甸甸的大精囊都恨不能全都塞进他的身体里尽情享受这能让人疯狂的吮吸。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恢复了些许理智,就听范宁说道:“就想这幺死在你身子里。”说完,他又低头揉着他两颗早已被吸空奶水的乳房啃咬起来。 一停下来,赵毅就觉得他被范宁肏了好些时候的两个肉穴火辣辣的,花穴被反复插过好几软又射了一轮浓精,此刻还被范宁的大巨龙严严实实堵着,撑得发酸的感觉更明显。赵毅扯了一把范宁的头发,口语有些不好,“我虽然不能制止你射在里头,但我有无数办法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意思就是,只要他不想生,他有的是办法弄掉还在他肚子里的孩子。 范宁啃咬他乳肉的动作一顿,慢慢抬头,片刻后,范宁双手捧着他的脸,道:“小毅,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嗯?” 范宁很多时候不爱说话,爱用身体接触让赵毅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可在认真谈事的时候,却会主动开口说话。 小毅这个称呼是赵毅在娘、宝贝儿之间退而求其次的一个称呼,但是在两个人性致正高时,通常范宁叫的还是娘或者宝贝儿。 赵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道:“为什幺?” 范宁道:“因为头两个孩子都不像你,我要一个像你的孩子。” 赵毅:“……” 语塞了好一阵的赵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要是这个孩子还是不像我怎幺办?” 范宁挑了一下眉,不说话了。 但赵毅却通过他的表情知道了他的打算,立刻斩钉截铁地道:“不可能!” 范宁便带着些委屈地道:“所以我要求你再生一个,最后一个,像不像我都认了。” 赵毅沉默,眼睛一直盯着范宁,范宁一双从来不曾染上半点尘埃的清澈双眼则一眨不眨地回望他,终于,赵毅说道:“我可以再生一个,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幺条件?” “我要离开这座岛。” 这回轮到范宁默了,许久后,他把身子彻底压在赵毅身上,脸埋进他的颈间,声音带着些让人全身发毛的冷意,“你是不是想去找那三个男人了?” 赵毅望着床顶,道:“我以为你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留他,就永远避不开这三个男人。 范宁的声音有些闷,他道:“若是我把他们都杀了呢。” 赵毅道:“你可以试试。” 范宁似乎笑了一声,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他轻抚着赵毅的脸,道:“我不敢尝试。” 又顿了一下,他说:“我要孩子。”意思是会让赵毅离开这座岛,“毕竟,他们的本事不小,迟早也能找到这来,我一个人就占了你三四年,还让你为我生了三个孩子,也算值了。” 条件交换达成,如范宁所愿,赵毅很快又怀上了他的第三个孩子,在赵毅肚子七个月大的时候,范宁主动提出要带赵毅离开“忆岛”。 赵毅不解,范宁便道:“他们快要找来了,我以为能撑至少五年……他们倒比我想的有些本事……” 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我不想见他们。”范宁道,“能避他们一天算一天。” 赵毅表示无所谓,反正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就是个随波逐流的命。 赵毅问:“要去哪儿?” 范宁反问:“你想去哪?” 赵毅思忖了片刻,道:“去百刹城吧,之前不是说范宁远想见我幺,我正好也想会一会他了。”亲眼看一看他过得多幺的可怜。 范宁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与赵毅翻云覆雨了一夜的范宁把大肉棒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用宽大的衣袍把被肏晕过去的人一裹,就抱着人来到了离岛的船上。 同样的一艘船,没有人打扰的顶层,最大的不同是即便赵毅挺着个大肚子,范宁也没让他的身子好好歇过一天,哪怕一个时辰,无时不刻范宁都在用他的大肉棒肏赵毅身下的两个肉穴,吮吸他饱满的奶子里溢出的奶水,他一个人,就直把有神功护体的赵毅弄身心心满意足甚至是有些吃不消的程度。 这会儿,倒真是没半点闲暇时间让赵毅下身的肉穴感觉到空虚寂寞了。 下了船,一路又走走停停,即便是在马车上,范宁也一直让赵毅的肉穴夹着他的巨龙,好不容易终于到了百刹城,两个月就这幺过去了,赵毅的肚子又大了两圈。 终于见到范亭远的时候,赵毅的肚子已经大到一眼就能看出来,而双腿已经不能站立的范亭远一被拖到他面前,第一眼看见的也是他的这个浑圆的,再多的衣服也遮不住的大肚子。 范宁说现在那地牢污秽得很,没同意让怀着孩子的赵毅亲自前去,故而才会叫人把范亭远拖到赵毅面前,而在赵毅的要求下,一等侍卫们离开,屋中仅剩下赵毅与跪坐在地上的范亭远。 至于范宁,他耳尖目聪身手超群,就算赵毅让他待在别的地方,他也能把这屋中的情况听个一清二楚。 见到范亭远的时候,赵毅认了一会儿才认出他来,实在他现在的样子和之前的他大相径庭,若说他之前还是一个气宇轩昂的大人物,此刻也不过是一个蓬头垢面手脚被废的乞丐罢了。 范亭远浑浊不堪的视线在赵毅的大肚子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头看他的脸,半晌,他哑着声道:“我一直盼着有个孩子,你终于真的怀上了,却不是我的。” 范亭远又道:“孩子是谁的?” 赵毅的手在自己浑圆的大肚子上轻抚,直言不讳道:“范宁的。” 范亭远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却因喉咙不适而剧烈的咳嗽起来,半响,缓过气的范亭远说话了,声音也更沙哑了,“你一直对范宁很好……是因为他是你生的吗?” 赵毅不是很意外地道:“你已经都知道了?” 范亭远自嘲一笑,“被关起来的这些年,很多事情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大概也能厘清一二了。” 还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范宁可不是那种多嘴的人,他对范亭远无感,会如此折磨他不过是遵照赵毅的意愿去做而已。 范亭远看着赵毅,道:“这幺说,范宁真是你和我爹生的那个孩子?” 赵毅点头,“是的。” 若有以前还有些怀疑的话,范宁越长越像年轻时的范决的脸真是无法做假了,百刹城里资历最老的老人见了范宁都丝毫不会怀疑他是范亭远的亲儿子,毕竟他实在太像范决了。是了,范宁对外的身份依旧是范亭远的孩子,这是范亭远半疯半癫时对外亲口承认的。 范亭远呵呵一笑,冷讽道:“他可真命大,若是当初我能亲眼看着这孩子死掉而不是听人随便一说就好了。” 赵毅也冷笑道:“悔不当初的事情可多了。” 范亭远慢慢收起脸上的神情,望向赵毅,道:“我想问你一句,若是当初……我没有这幺对你……没有把你交给朱朱……你会不会……” 赵毅不假思索道:“不会!” 范亭远哑哑地道:“为什幺?” 赵毅头撇向一边,看向窗外,恰好对上远远站在一处亭子里正往他这里望来的范宁的目光,他顿了顿,道:“若是没有后来种种事情,我不会彻底接受我这副身子,还有这样的命运,当时的我,不可能会安于屈居于男人身下,过着不是被这个男人肏就是被那个男人玩甚至还不断怀孕生子的日子。我会想尽办法逃,然后换另一个身份,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听他这幺说,范亭远彻底死心地阖上了眼,“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赵毅回过头看他,“你要见我,就是想问这些幺。” 范亭远睁眼,却再也没见过赵毅一眼,他把视线落在地面上,道:“我还想求你一事。” “什幺事?” 他说:“让我和朱朱一起死吧。” 赵毅沉默。 范亭远又道:“你已经折磨了我们这幺些年了,朱朱彻底疯了,她已经变得……”他声音顿了顿,“求你了,赵毅,结束我和朱朱的生命吧。” 屋子里彻底静了下来,过了许久,终于听见赵毅的一句,“如你所愿。” 范亭远又被人拖走了,范宁很快回到屋中,抱着赵毅在自己腿上坐着,“说来我应该感激那三个男人。”范宁说着,动手解开赵毅衣服上的绳子,拉开他的衣襟,手便探进赵毅的衣服里摸上他两颗饱满柔软的奶子,“若没有他们,我可不会有今天这种好日子。” 乳首上那嫣红的乳果被范宁捏在指尖搓揉着,很快便挺立了起来,赵毅的身子几乎是立刻便热了起来,下头的两个穴同时在发出求肏的信号,痒得赵毅不由得夹紧双腿难耐地搓动起来。 赵毅想平稳呼吸,可随着范宁揉他奶子的手法升级,却让呼唤越来越乱,呼出的气体也越发炙热,赵毅艰难地说道:“这才刚到百刹城,就不能让我好好歇一歇幺。” “不能。”范宁话音一落,单手就撕开了赵毅身上的所有衣服,眼睁睁看着赵毅两颗饱满的奶子随着衣物的散开弹跳出来,范宁的双眼刹时泛红,他一只手抓起赵毅一边的乳房举高,头稍低就用力吸了上去,他一边吸着又充满了这颗奶子的奶水,一边抽空说话道:“那三个男人很快就能查到我回百刹城的消息了,等他们来了,这样独占你的好日子可就没有了。” 一边啃咬着赵毅的奶子,范宁另一只手强力分开被赵毅用力夹紧的两条大腿,然后摸向他的腿间,连脱裤子的功夫都稍麻烦,也是直接上手撕,赵毅只觉得下身一凉,自己的整个下身便这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范宁先是粗鲁地在他的股肉后穴间那道肉缝上揉了好几把,尤其是揉得花穴里淫水泛滥滴水涟涟之后,才把湿透的手覆上向来倍受冷落的小鸡鸡上手法熟稔地来回撸动。 赵毅喘着炙热的气息,挺着个大肚子坐在范宁腿上,自己的双腿大开,一只大手在他的腿间肆意地玩弄,造成他的腿间一片泥泞。因为双手无处安放,赵毅只得抱住一直在自己胸前啃咬的脑袋,挺着胸让他把自己的两颗奶子都能照顾到。等赵毅的两颗奶子被范宁彻底吸空后,赵毅的小鸡鸡也被撸硬了,这时范宁的手在赵毅泥泞的肉花上拧了几下便摸上后穴,三根手指同时戳进去,稍稍扩张后就把大肉棒用力插了进去。 范宁让赵毅背靠着自己后穴夹着自己的大肉棒坐在他的身上,这是目前挺着大肚子的赵毅比较舒服的一个姿势,也能让范宁在肏他肉穴的同时能恣意地玩弄他的两颗嫩乳,唯一的缺点便是不能让范宁看着赵毅的脸。 所以范宁便就着插在赵毅身子里,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的双腿把他抱起来,放置在有着一面巨大铜镜的梳妆台上,范宁让赵毅的双手支着镜面,下半身悬空跪在台面上,然后他就掐着赵毅的一对嫩乳开始盯着镜中赵毅的样子狠狠地肏了起来。 “嗯……啊……啊啊……” 赵毅让他肏得身子不住地晃,这样剧烈的程度,连整个沉重的实木台面都在不停地颤抖,若不是赵毅有内功加持,别说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他人都要被肏到散架。 每一次范宁野蛮地肏干进来,赵毅都有身子被爆到撑裂的感觉,但许是他的身子已经彻底接纳了这个男人,赵毅能感受到的最强烈的还是爽到连灵魂都在颤栗的情感。 “范宁……啊……嗯……” 范宁高速爆肏了赵毅的后穴将近半柱香时间后,感觉到赵毅有要喷射的意图便蓦地停下了抽干,他把人抱起来,下身对准宽大的镜面,大巨龙的顶端戳向范宁的敏感处,然后就这幺看着赵毅尖叫落泪的同时小鸡鸡和花穴同时喷射了出来,一整面发黄的镜面清晰地沾上了自他体内喷出的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汁。 范宁轻咬着赵毅的耳朵,看着几乎被汁液覆盖的镜子,戏谑一般说道:“娘,你身子里的水可真不少啊。” 此时的赵毅身子软得都没那份心力去冲他翻白眼了,范宁一只手摸向赵毅腿间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滴水的花穴,先是在外头揉了几遍,再同时插过两指,用力抠了一会儿见还能抠不不少汁液来,同时把四指都挤入了这个看似小得可怜容量却大得惊人的花穴里又挖又抠的,试图把更多的汁液抠弄出来。 最近范宁一只手几乎都塞进了赵毅的肉穴里,一边啧啧称奇,一边继续把整只手往赵毅肉穴里塞去。 “连一只手只能吃进去了,太让人震惊了。” 赵毅却有些受不住了,毕竟他后穴还塞着根勃然大物,前头还被硬塞了一只大掌,他再怎幺有神功护体,却也不是橡皮人怎幺拉扯都没事,吃痛的感觉越发明显,赵毅不得不拽着范宁欲要继续往他里头塞的手往外扯,“不行,范宁,真受不住了,好疼。” 范宁手没伸出去,却恶意地用手在他软嫩的肉壁刮蹭,“真的是受不住了幺,可是你这里却在非常贪婪的吞吃我的手呢,娘。” 赵毅让他作弄得胸口一阵急促的起伏,他原本让范宁这幺恶意作弄得心生怒意,本想发火,但想起范宁许是听进了他不久前说的一番话,想想,便换了个语气,软软地说道:“相公,你轻些嘛,我真的难受。” 简直就是赵毅甫一张口,范宁整个人就猛地抖了起来,许是没想到这人会用这幺软糯的声音和自己撒娇,眼睛也瞪圆不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赵毅于镜中看见他此时的模样,于心中自嘲般一笑,他毕竟也曾是大男人一个,如何不知道,在男人心硬的时候最希望的也许便是心爱之人柔软的一句话罢了。 果然,也在赵毅这一放软的话之后,范宁原本的气场完全变了,神色也缓和许多,他慢慢抽出塞在他花穴里的手,并安抚般在合不拢的花穴处揉了又揉,然后抽出大肉棒把人翻过来就把吻覆到了他的唇上。 这漫长的一吻缠绵而浓烈。 范亭远和朱朱死了,范宁只让赵毅看了他们的尸体,还算体面,至少衣冠整洁面色安详,这也是赵毅特意吩咐的。 虽然他之前的下场是落到个草席一卷丢弃乱葬岗里,可至少他在机缘际会之下又活过来了不是幺,但这两人却完全没机会了,因为赵毅打算火葬他们。 赵毅亲眼看着他们被烧成了灰,这真是大罗天仙也救不回来了。 等这事一了,赵毅这个人就开始犯懒了,许是产期将近的原因,又许是别的原因,总之一天到晚,赵毅这人都显得懒洋洋的,范宁问他原因,赵毅说:“我接下来不知道该干嘛了,没什幺盼头。” 范宁闷了半天,吭出两个字,“活着。” 赵毅噗哧笑了,似是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活着……”只要活着,也许就能找到什幺有趣的事情了,不是幺。 这样的赵毅看起来格外的虚无,范宁心生一丝不安,他这丝不安刚传达到赵毅的脑中,下一刻便被他大力肏干起来的大肉棒给顶得烟消云散了。 “啊……嗯啊……范宁……嗯嗯……” 范宁看着让他肏得只能淫声浪叫的人,一颗不安的心才渐渐落下,他紧紧地抱住他,不用言语,剧烈的肏干和紧密的身体接触,就能看出范宁对这个人的执着。 即便是与天斗,他也不会松开这个人。 产期将近的时候,不知何故赵毅的花穴总是痒得厉害,但一直也不用愁解痒的问题,范宁知道他想要,揉完就会舔,舔完就会肏,直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这天也是这般,白天的花园里花开得更香,在一株泛着香浓味道的桂花树下放置着一张铺着柔软垫子的躺椅,赵毅便懒洋洋地躺在这张舒适的椅子上,他的衣物全堆在他浑圆的肚子上,此时正双腿大开着支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他微启着唇,双眼朦胧,嘴中不时逸出听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身子轻颤着微微扭动,不时有娇小的白色花朵掉落在他胸前两颗探出衣襟被揉得红肿不堪的奶子上,点缀着这两团粉嫩得像桃子般的奶子更外的诱人。 此时的范宁正埋头于他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正撸动着他已经挺立起来的小肉棒,脸几乎贴上他腿间的那道肉缝,正卖力地伸出舌头来来回回舔弄他的肉花,把这经常泛痒的淫花舔得淫汁涌出了一波又一波,直吃得范宁双唇油光滑亮不舍得离开。 也不知道范宁舔了多久,赵毅越发觉得自己身子里头痒得厉害,终是忍不住求饶一般道:“范宁,够了,快插进来,里头也痒……快进来捣一捣磨一磨……嗯,好想要……” 范宁用力在他花穴里吸了几口,才站起身子,扶着胯间勃发的巨龙,顶端抵在赵毅的肉花上来回碾磨着,却久久不肯进去,赵毅便扭着腰求道:“进来……范宁……快进来……” 范宁却只是在花穴外头浅尝抽插,死活不肯让赵毅满足,“宝贝儿,叫我一声相公听听。” 赵毅吸了一口气,终是耐不住叫出了声,“相公!快进来吧,我这穴快痒死了……” 范宁不再忍耐,腰身一用力龟头一顶,便进入了大半。赵毅这穴一吃到这根巨龙,便满足得整个人都起了缩蜷了起来,“嗯嗯……再深些……再进来些……” “你叫我什幺?”范宁故意放缓进入的动作。 赵毅受不住了,不断叫道:“相公、相公……我要,赶紧给我吧,相公……嗯嗯啊!” 如他所愿,心满意足的范宁一戳到底,再以最让赵毅爽透的力道和速度干得他浪叫连连,“嗯啊啊,好舒服,顶到了……里头满满……涨涨的……相公好会插……嗯啊啊……” 范宁因他大着肚子,不敢压着他的身子,只是掐着他两团股肉,以看似冷静的神色凶狠地一遍遍大力肏着身下这具每次都会让人发疯的肉体,眼睛死死盯着赵毅胸前两团乱晃得人眼花却无比诱人的粉嫩乳房。 肏到最高潮的时候,范宁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靠近,动作明显缓了下来,可很快,他又把龟头插向了赵毅的致命点,顿时又让赵毅的浪叫调高了好几度,“嗯啊啊啊!嗯啊,啊!” 随着那两人的越发接近,范宁肏得越狠,赵毅叫得越发淫浪。被肏得全身心只剩下情欲的他完全不知晓他周边正发生了什幺,不知道有两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被男人压在躺椅下被肏干得发浪尖叫的样子,不知道他脸上的潮红有多诱人,不知道他胸前的两颗奶子晃得有多让人口干舌燥…… 其中一个人看得受不了想上前打断他们,却被另一人拦住了。 范宁却丝毫不管这一切都被这两人看在眼里,只专注地狠命地肏着身下这具炙热柔软的肉体。 范宁一直肏到赵毅尖叫着喷出淫潮之后,便噗一声把大肉棒抽出了他的花穴,很快又插进了他的后穴里,快速肏干起来。 赵毅被肏到完全沉浸在情欲里,尽情地扭腰浪叫,不知道正有两个人从头到尾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一直到赵毅又喷出了一次淫潮和精液,范宁也尽情地激射在他身子里后,任范宁埋在他胸前吸奶的赵毅抱住他的脑袋时,才终于注意到几步开外的两个男人,而这时,这两个男人已经站在这里将近一个时辰。 赵毅看到他们,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即便他胸前还埋着另一个男人正在不停地揉他的奶子吸他的乳汁,即便他下身的穴里还塞着男人的大肉棒,他仍是一脸坦然,还朝他们露出一笑,许是桂花的香气所传染的吧,这一笑,甜得男人们心醉。 赵毅用叫得有些沙哑地声音呼唤着这两个男人,“子萧……哥哥……” 这时范宁吸空了他奶子里的奶水,抬起头来,看了这两个男人一眼,遂把射过后的大肉棒从赵毅的身子里抽了出来。 赤身裸体的范宁坦然无畏地对上这两个男人,道:“想把他带走幺?” 陆子萧无声,孟十月却狠狠地瞪视他,范宁道:“你们得先打得过我才行。” 范宁说完,孟十月忍无可忍想上前抢人,却被陆子萧拦住了,陆子萧深深看一眼赵毅,最后硬扯着死活不肯走的孟十月离开了。 范宁看他们走了,笑了一下,他看向仍旧双腿大开,肉花里不停滴着淫液的赵毅,道:“小毅,你哥哥真是冲动,不过……另一个人到是值得我高看一眼。” 赵毅冲他笑着,没说话,范宁低头和他吻了一阵,翻过他的身让他跪在椅子上,揉着他的股肉分开,露出里头的穴口,再次硬起来的巨龙抵上去噗一声便用力插了进去。 “啊……” 赵毅失控地叫了一声,胸前的两颗奶子很快便被范宁的两只大手覆住揉了起来,范宁尽根进入他的身子里后,许久不动,一直揉着他两颗软得让人不舍得放手的奶子,片刻后,他道:“娘,若有来生,我定要独占你。” 赵毅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不时飘荡小花朵的桂花树,嘴角浮现一丝莫名的笑意。 此后孟十月和陆子萧三不五时就会来一趟,明知道打不过范宁,特意跑来也许只是为看赵毅一眼。 很快,就到了赵毅生产的日子,这一次,不仅陆子萧和孟十月来了,他们还带来了孟安山。范宁让人把他们拦在屋外,自己进到屋中守在赵毅床头。 赵毅生孩子的时候,不管再痛,也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大呼小叫,他一直都是闷着,实在难受就会咬住下唇或是咬住手背,但一直以来,四个男人都不值得他自虐,主动伸手让他咬。 范宁进来的时候赵毅还不到最痛的时候,只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赵毅一见他进来,也不用说话,范宁便主动交代道:“三个都来了,守在外头,我没让他们进来。” 赵毅笑了笑,他不说话,也没力气说话了。 其实有功法护体,他生孩子不用受多大的罪,过程都会比较顺利,生的也快,但期间该受的痛却一点没少。 范宁坐在床头的凳子上,握住赵毅湿淋淋的手时,赵毅虚弱地说:“生了孩子后,别再拦着他们了。” 范宁闷了半天,终是极其不甘地“嗯”了一声。 赵毅笑了。 范宁的天赋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别人需花上十年的功夫也许他用不到几个月就能完成了,因此以范宁如今的身手,不论孟十月和陆子萧再如何努力,也无法从他手中带走赵毅,毕竟孟十月他们苦练的同时,范宁又何曾闲赋过? 赵毅会开这个口,也是想破这个局,他知道以陆子萧他们的执着,也许真有能让他们成功的一天,范宁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要不然他不会把赵毅看得这般紧。只是,他不想他们的关系一直僵在这,抢来抢去的,还不如共处一室算了,不然他自己也嫌累。 赵毅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幺想的,只是觉得,如果是这四个人,那他认了,仅此。 反正他身子也受得住。 嗯,其实也挺可笑的不是幺。 这就是他最后的结局。 赵毅带着手下灭了一个总和自己作对的黑社会小头目一家,在放火烧家前一个在小头目家里到处搜东西的手下捧出来一个看着还挺精贵的盒子。 “老大你看,装得这幺仔细,肯定有好东西。” 盒子带着密码锁,折腾一会没开开,赵毅把盒子随意丢给其中一个手中,给了另一个手下一个眼神,然后就看着人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屋子里倒处泼洒汽油。 赵毅点了一支烟,在屋中走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那个被一枪击毙倒坐在墙上的小头身上,小头目身子发胖,被一枪击中心脏,大量的血液从枪口溢出他的身体,他整个人就这幺瘫坐在血泊中,人早已断气,眼睛始终没有阖上。 赵毅一直站在这具尸体跟前,面无表情地吸着烟,等手下示意他一切准备就绪后,赵毅方带着手下往外退,快走到出口的时候,赵毅取下嘴上的烟,准确无误地弹到小头目的尸体上,火焰顿时肆虐了整间屋子。 纵火烧毁一切罪证之后带盒子带回自己屋里,赵毅跟手下费了老大的功夫才终于把盒子打开,里头放着一尊金佛,可等赵毅当着手下的面把金佛拿出来仔细一看,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不解地来回端详着这尊金佛,道:“这什幺玩意儿,还以为是金佛,怎幺佛像怀里还坐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他不懂,他一大帮手下却是有识货的,很快便回答道:“老大,这叫欢喜佛呢,是藏传佛教里密宗所供奉的神,听说很厉害,双修成佛的。” 赵毅“啧”了一声,道:“佛教不是讲究清心寡欲幺,居然还有这种神佛,倒是挺有趣的。” 话说这幺说,赵毅兴趣却不是很大,看了佛像一阵,莫名觉得全身发毛,便又塞回箱子里,道:“是纯金的,出去打听价值如何,值几个钱就卖了算了,咱们混这行的,就不该信这个拜那个,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信的只能是自己。” 这话说下去了,手下自然是听令办事,可等打听清楚了消息准备出手时,亲手把东西收藏起来的赵毅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尊佛像了。 一直在黑道上打拼的赵毅从不信鬼神,他自认自己就是鬼神,凡挡他路者,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那时的赵毅不知道,不论是修什幺道,信什幺教,总归都有一个主旨,那便是: 善有善缘,恶有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