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5.大傻子</h1>
5.
和梁姐告别出来，林素打电话给让王秘书来接自己。
“老周现在在哪里？”坐上红旗她问。
“林小姐我确认下。”
“……先生正在文雅大厦开会。”王秘书很快得到了答案。已经和这位磨合一个来月了，王秘书感觉自己的认知每天都在刷新，而且事关机密，每一件均不足向外人dao也。
“过去找他。”她靠在了椅子上，又皱了眉，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她见识少，没见过人这么花钱――一天就轻轻松松花掉一千来万的，是真的没见过。
人和人差距真大。
也不知dao这个阿姨是zuo什么的，就连梁姐这么有钱了，也没这么花。这个世界上卧虎藏龙的人，真的太多了。
下楼，上电梯，出电梯。
假山liu水，围绕着仁信二字。林素提着厅，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开始看这个客厅的摆设。整套的原木沙发桌椅，墙上的字画，墙角的花瓶。
“这是什么画？”她指着墙上她一直忽略的淡墨青山图。
挂在墙上，毫不起眼。
不会很贵吧。
“这是无尘大师78岁那年的作品，”王秘书跟着后面看了看，能来这里zuo秘书，个人素养显然是够的，“是世上仅存的几副作品之一。远山青黛，意境悠远，展现了大师几十来年的深厚功底。这副画，大概是x2年？先生在苏黎世拍卖回来的。”
“拍成多少钱？”林素问的直接。
“好像是，三千多万？”
哦。
林素又看了几眼画，坐了下来。
周先生原来是个大傻子。
她摸了摸面前的桌面。
“这是黄花梨木？”她问。如今她这点眼色应该还是有的。
“是的。”王秘书说。
“……给我泡杯茶。”这么大的原木整切，她最后说。
其实那扇面，真的ting好看的。
可是真的不值二十二万。
如果是两千二她就买了。
林素坐在沙发上喝茶，过了二十分钟有人从里面出来了，她抬眼看看，是老况。老况四十来岁的年纪，有些壮实，笑眯眯的，不像是个董事长，倒像是个弥勒佛。
“林小姐好。”老况和她打招呼。
“况总好。”林素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老况人ting好，给她的事务所介绍业务，可惜她庙小，很多单都zuo不过来，只有等来年慢慢扩张了。
而且她刚刚对于挣钱，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你们会开完了？”她问。
“开完了，先生在里面。”老况站住了脚。
“瞧我这记xing。”他突然想起什么，又笑，拿起了手机我后备箱里面的那盒瓷qi拿上来。”
“朋友上次去景德镇，回来给我带了一套瓷qi，碗碟杯盏什么的，说是仿宋瓷的。”老况笑，“我天天在外面吃饭的人，要这些zuo什么？正好看到林小姐，有空帮忙鉴赏鉴赏，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这话说的贴心，林素点了点tou。
秘书很快抱着一个包装jing1美的盒子上来了，老况又客气了几句，匆匆离开了。林素看了看这个盒子，让王秘书给记得拿回西海湾去，开始迈步往里走。廊dao深深，她走了几步，在他的大办公室里面，看见了桌子之后抽烟的人影，还有椅子后面的牌匾，“仁信为本”。
脚步停住了，全shen肌肉绷了起来。
她站在这个房间门口，觉得自己有些应激。
“进来。”
里面的人影说，声音沉沉。
顺手摁掉了烟。